东厂,缉事房密室。
这是一间专门用来审讯重犯的地方,墙上挂满了皮鞭、烙铁、老虎凳等让人头皮发麻的刑具。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阴冷的潮气。
“砰!”
厚重的石门被一脚踢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林凡抱着怀里滚烫如火的冷凌霜,大步走到密室中央唯一的一张……审讯床(其实就是张铺了稻草和破布的石床)边,将她毫不怜香惜玉地丢了上去。
“唔……”
冷凌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背后的伤口撞击在硬石上,剧痛让她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着四周恐怖的刑具,最后目光落在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蟒袍腰带的林凡身上。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魏……魏无忌……”
冷凌霜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对抗体内那股要把她烧成灰烬的欲火,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恨意:
“你要杀便杀……若是敢羞辱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羞辱?”
林凡将繁琐的外袍扔在地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一步步逼近石床,双手撑在冷凌霜身侧,那张俊美阴柔的脸庞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冷大人,本督刚才不是说了吗?本督是在救你。”
“你这『阴阳和合散』药性极烈,若是没有男人帮你疏通经络,阴阳调和,不出一刻钟,你就会全身血管爆裂,七窍流血而死。”
“啧啧啧,想想看,堂堂京城第一冰山美人,死得那么难看……本督都替你心疼。”
“我宁愿死……也不要你这阉狗救!”
冷凌霜怒极攻心,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药效瞬间爆发。
一股粉红色的潮红迅速爬满了她的全身,原本冰冷的眼神变得迷离涣散,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
好热……
好空虚……
想要……什么都好……快填满我……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原本骂人的话,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
“唔……难受……给我……”
林凡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谁顶得住啊?
这可是平时高高在上、对男人不假辞色的锦衣卫女千户啊!
现在却像一条缺水的鱼,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最原始的渴望。
(系统警告:前方高能!魏公公,请开始你的表演!)
“既然冷大人如此『热情』,那本督就不客气了。”
林凡不再犹豫,伸手抓住了冷凌霜那身紧致的黑色夜行衣。
“嘶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
黑色的布料如蝴蝶般纷飞,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肚兜,以及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
冷凌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刺激得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但林凡的大手已经强势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石床上。
“别动。”
林凡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柔软,声音沙哑低沉,“解毒过程可能会有点『粗暴』,冷大人若是忍不住,可以叫出来。”
“反正这密室隔音效果极好,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说完,他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有掠夺性的啃噬。
从她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起伏剧烈的雪峰……
“啊……不……”
冷凌霜疯狂地摇着头,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
这种太监身上不该有的强烈男子气息,让她混乱的大脑产生了一丝疑惑。
太监……会有这么烫的体温吗?
太监……会有这么霸道的力气吗?
但下一秒,所有的疑惑都被一个惊人的事实所取代。
林凡的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禁地,在早已泛滥成灾的溪谷口徘徊了一圈后,突然停住了动作。
他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抓住了自己的裤头。
“冷大人,看清楚了。”
林凡眼神幽深,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这就是本督为你准备的……独门解药。”
“出!”
心念一动,缩阳神功解除。
那条早已憋坏了的怒龙,狰狞咆哮而出,弹跳在空气中,带着让人恐惧的热度与尺寸。
冷凌霜虽然神智不清,但借着烛光,她还是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个……狰狞的巨物。
那是什么?
刑具吗?
这阉狗要用刑具捅死我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
林凡已经腰身一沉。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好在她自己已经够湿了),那滚烫的巨物,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态,强行破开了那层狭窄的阻碍,狠狠地贯穿了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密室。
不仅仅是因为破瓜之痛,更是因为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巨大充实感,瞬间冲击了她的灵魂。
冷凌霜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林凡。
那种感觉……那种滚烫、坚硬、脉动的触感……
绝对不是什么刑具!
那是活的!
那是真男人的……
“你……你……”
冷凌霜震惊得连疼痛都忘了,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你……不是太监?!”
这怎么可能?
权倾朝野、把持朝政的九千岁魏无忌……竟然是个真男人?!
这个秘密要是传出去,大明朝的天都要塌了!
“嘘。”
林凡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被咬出血的红唇上,邪魅一笑,腰下却开始大开大合地攻伐起来。
“现在知道这个秘密,已经晚了。”
“冷大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督的人了。”
“不光是你的人,还有你的心,你的命……都是本督的。”
“混……蛋……唔……”
冷凌霜想要骂人,但嘴唇再次被封住。
体内的媚药在这一刻得到了真正的宣泄口,化作滔天的快感,与那种被征服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从开始的挣扎、痛骂,逐渐变成了无助的啜泣,最后变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婉转呻吟。
那双原本抓着林凡想要推开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深深地嵌入了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冰山,终于融化了。
化作了一滩春水,在林凡的身下,任其予取予求。
密室内,春色无边。
而这,仅仅是九千岁极乐后宫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