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夜的意淫

披着江屿的衣服,你不敢直接回宿舍,因为会经过太多地方,只好先去校外转了一圈。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博星是单人宿舍间,但是四个女孩的房间会共用一个会客室,卫生间和阳台。

轻手轻脚,尽量不要打扰舍友,不然被追问去哪里就不好了……

门一关上,你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地毯很干净,都有清洁工定期打扫。

腿还在抖,胸口火辣辣地疼,像被谁用火钳夹过,又像被反复揉捏到肿胀的果实。

江屿的外套还披在身上,带着他的薄荷烟味和淡淡的氯水气味,就好像这个人还在身边。

你没脱,就这么穿着他的衣服,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喘息。

胸口胀得发疼。

乳晕肿得像两枚深粉色的硬币,边缘模糊,表面布满细小的牙印和指痕。

乳尖肿得发红,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

每次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就跟着颤,布料摩擦着肿胀的皮肤,疼得你倒吸气,却又痒得发疯。

你低头,拉开拉链。

灯光昏黄,照在胸口。

雪白的乳肉上到处是他的痕迹,指印,牙痕浅浅的月牙形,口水干了之后留下的亮晶晶痕迹。

乳晕大得夸张,像两朵被亵玩过的淫花,颜色深成艳粉,颗粒肿胀得清晰可见。

你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左边乳尖。

“嘶……”

却爽得腿根一紧。

你咬住唇,把卫衣撩到脖子下面,让胸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双手捧住两团,从下往上托起,像江屿刚才那样。

乳肉在掌心溢出,指缝间白腻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晕被拉扯得更开。

你低头,看着自己这对从来没人碰过的奶子,刚刚却第一次被另一个男人玩得红肿发亮,禁忌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你这个阴沉的、怪异的、总躲在角落的女生,有一对这么色情的奶子。

没人知道那个江屿居然玩了你的奶子,他还说自己是第一次。

没人知道你现在坐在宿舍地板上,哭着揉自己的胸。

脑子里全是两个人的影子。

司景行。

江屿。

等下,为什么会有他啊……

但毕竟是第一次碰过你的男人,而且他这么帅,也这么受欢迎……

你闭上眼。

宿舍的灯已经灭了,只剩床头小夜灯的昏黄光圈,照在你赤裸的上身。

衬衫早就扔到一边,你躺在床上,双腿分开,膝盖弯曲,校裙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脚踝,挂在一只脚踝上晃荡。

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对被江屿玩得红肿的奶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躺在宿舍床上,你哭着用自己的手虐待这对奶子。

你先用双手捧住,从下往上托起,像江屿刚才那样。

乳肉在掌心溢出,指缝间白腻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晕被拉扯得更开。

你低头,舌尖伸出来,试着舔自己的乳尖。

够不到。

只能用手指代替。

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左边乳尖,轻轻捻。

不是温柔的捻,是带着点自虐的力道。

指腹夹住肿胀的乳尖,往外拉。

拉长。

乳尖被拉成细长的形状,乳晕跟着拉扯,边缘模糊的粉色被拉成椭圆。

疼得你倒吸气。

眼泪瞬间涌出来。

却没松手。

反而更用力。

拉到极限,再松开。

“啪”的一声轻响,乳尖弹回去,颤巍巍地晃。

乳晕上的颗粒因为拉扯而更突出,肿得发亮。

你哭着重复这个动作。

十次,二十次。

每一次拉扯都更长,更狠。

乳尖被拉得又红又肿,颜色深成紫红,小孔张得更大,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乳晕往下淌,像在哭。

左手也没闲着。

它掐住右边乳晕边缘,指甲嵌入肿胀的皮肤。

掐出一道道红痕,像月牙形的指印。

疼得你弓起身。

胸晃得厉害,乳浪翻滚。

你低声哭着骂自己。

“……贱……这么大……这么骚……活该被玩……”

幻想又开始了。

先是司景行。

他站在你面前,冷淡的眉眼,右眉尾那颗小痣像在嘲笑你。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修长的手指勾住你衬衫领口,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衬衫敞开,他低头看着你胸口,眼神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占有欲。

“你藏不住的。”

他声音低哑,像上次在楼梯间擦你下唇时那样。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左边乳尖。

指尖用力,掐住乳尖往外拉。

拉得乳晕变形,拉得乳肉跟着变形。

江屿从右边出现,痞气地笑,虎牙闪闪。

他双手抓住右边乳肉,用力往外扯。

扯得乳肉拉长,像要撕裂。

“这么浪的奶子,就该被扯坏。”

他低骂。

司景行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冷。

他忽然用力一拧。

乳尖被拧了半圈。

疼得你尖叫。

现实里,你用自己的手模仿。

右手捏住左边乳尖,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拧半圈。

疼得眼泪狂掉。

左手抓住右边乳肉,用力往外扯。

扯得乳肉变形,乳晕拉长成椭圆。

疼爽交织,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幻想里,江屿低头,牙齿咬住右边乳晕边缘。

不是轻咬,是用力咬。

牙齿嵌入肿胀的乳晕,留下深深的齿痕。

司景行则用指甲刮左边乳晕。

指甲顺着颗粒刮,从中心往外刮。

刮得乳晕红肿,表面出现细小的红痕。

你哭着求饶。

“呜……别咬……别刮……要坏了……”

江屿笑。

“坏了才好。”

他忽然双手抓住两边乳肉,用力拍打。

“啪” “啪” “啪”。

不是轻拍,是带着力道的拍打。

乳肉被拍得发红,乳浪翻滚,乳晕晃出淫靡的弧度。

司景行没拍。

他只是用手指夹住乳尖,往上提。

提得乳肉跟着上移,像两颗被吊起来的果实。

提得乳晕拉长,乳尖肿得更紫。

你哭着模仿。

双手拍自己的胸。

“啪啪啪”。

每一下都重,每一下都疼。

乳肉被自己拍得通红,乳晕肿得更大,颜色深成艳紫。

乳尖被自己提起来,拉长,再松开。

弹回去,颤巍巍地晃。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不是一次,是连续的。

先是乳尖炸开,像电流从胸口窜到全身;然后下面一热,你哭着喷出来,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湿了床单。

你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乳肉还在颤,乳晕肿得发亮,乳尖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李子。

表面布满自己的指痕、掐痕、红肿的痕迹。

眼泪混着汗水滑下来。

“……你们两个。”

“都欺负我。”

房间彻底安静。

睡着了的你,抱着江屿的衣服把头埋进去,蜷起身子,手还按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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