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门缝里的喘息

我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瘦小的身躯靠着冰冷的墙边,特意佝偻身子,单手撑着地板,指节发白,我微微朝房内探头,主卧的小灯没关,昏黄的光从门缝漏出来,照在我脸上,一时模糊了视线。

里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低沉的喘息,混着布料摩擦的声响,还有……乔姨的声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在忍耐什么,又像在求饶。

“师公……这……这不对……”乔姨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师公?他在里面?为什么?

我凑得更近,眼睛贴近门缝,视线被门框挡住一部分,但足够让我看见卧室的景象。

爸爸躺在床上,呼吸沉重,像喝了符水后就沉沉睡去,浑然不觉周遭的事物,他的另一侧是乔姨坐在床边,旁边是衣柜和衣架,乔姨的胸罩挂在衣架上面。

师公站在床边,道袍半敞,露出发福的小腹,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让师公帮你保平安,今晚师公亲自替你安神。”他的手粗鲁地抓住乔姨的睡衣领口拉扯,一颗扣子崩开,露出诱人的锁骨和挺拔的乳沟。

乔姨的脸潮红得厉害,神智不清眼神散漫,发尾卷得乱七八糟,她缓缓摇头,声音细弱:“不要……我不需要……会被听见……”

她的手尝试推开师公的胸膛,但力气小得可怜,像被抽干了力气。

师公低声道:“没人知道的,让师公帮你。”

他一把将乔姨推倒,让她躺在床铺上,原本翘挺的胸部也向两侧溢去,乔姨的睡裤被师公脱下,露出白皙的大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光。

我看见师公的手往下探,粗糙的指腹抚过乔姨的私密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夹紧,但师公却撑着她的双腿。

“没事的,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奉献给神用的。”他低声安慰,表情却越愈发淫邪。

“看这对大奶子,完美的造物,这正是神保佑你的证明啊。”

乔姨的呼吸愈发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晃动,乳尖隔着薄布顶起明显的形状,她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滑落,却没再大声反抗,她的手指又去把玩发尾,来回轻轻扯拉。

床上的爸爸翻了个身,喃喃了句什么,却没醒来,符水的效用让他像死人般沉睡。

师公解开自己的裤带,那东西弹出来时,是我从未看过的粗大,上面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湿润,像一条丑陋的蛇。

师公抓住乔姨的腰身,解开她的衣物,让她躺在床沿,她被迫对着师公,睡裤已经完全不见,内裤被扯到挂在一只脚上,露出私处的轮廓,肉唇已经肿胀,泛着水光,阴蒂微微凸起。

“师公……我不需要……。”

乔姨的声音带着哭腔,头部偶尔还在摆动,仍认不清现在的情况,但臀部却在微微上抬,像在迎合。

师公低声笑了,舔了舔唇:“不,你需要,这是神的意旨。”

他用手指拨开肉唇,粗鲁地揉按阴蒂,阿姨立刻抽搐一声,腰肢无力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放松,她感到极度不安,离爸爸只有几寸远,却没吵醒他。

我感觉下体一阵胀痛,裤子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热血冲上脑门,脸颊烧得像火烧,我知道这不对,我不该看,不该……但眼睛移不开,罪恶感像潮水淹过来,却又被另一种东西推开——好奇,还有……渴望?

这是梦吧?

一定是梦……但符水的甜腥味还在我嘴里,燥热在身体里翻腾,让一切都如梦似幻。

师公不再废话,他扶住粗大的肉棒,对准乔姨的肉穴,缓缓推进,她的肉穴被撑开,湿润的内壁包裹住青筋暴起的茎身,发出黏腻的声音。

乔姨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抖动,乳房微微晃动,乳尖蓬勃挺立在空气中,床上的爸爸呼吸均匀,像什么都没发生。

“夹得多紧……好舒服……。”

师公喘着粗气,开始抽插,起初慢,像是享受这一刻,肉棒进出时带出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

乔姨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配合,臀肉随着撞击抖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把玩发尾的手指越扯越用力,泪水滴在床上,混着汗水。

师公继续加快节奏,双手抓住乔姨的腰,奋力顶入,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变成断断续续的吟叫:“啊……啊……师公……我不……。”但她的臀部却主动往后迎合,肉穴收缩着,在吮吸入侵的肉棒。

“叫大声点,让神明看见你真实的样子!”师公看了一旁睡死的爸爸,舔唇低笑,像是享受这时刻。

我再也忍不住,脱下裤子,看着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硬度,直挺挺地耸立着,我笨拙地套弄,呼吸急促到耳鸣,眼睛死盯着门缝。

看着师公的粗大肉棒在乔姨体内进出,带出更多液体,溅在床单上,她的乳房晃动得更剧烈,乳尖肿胀得像要滴血,她的腋下泛着汗珠,性交的气味从门缝飘出,混着朱砂的甜腥,让我脑子更乱。

忽然,乔姨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狂扭,双腿抽蓄,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潮吹喷洒出来,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弧线溅到地下。

师公被夹到低吼一声,猛力顶入最深处,肉棒跳动着,精液灌进乔姨体内,肉棒拔出时,溢出的白浊顺着肉唇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乔姨瘫软在床沿,身子渐渐放松下来,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眼神涣散,像失去了魂,她目光呆滞地看着爸爸,泪水更多了,手指无力地松开发尾。

我也在那一刻到达极限,掌心一热,黏腻的液体喷洒在裤子里,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罪恶感瞬间吞没我,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我在门外喘息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这是梦吧?

一定是梦……阿姨怎么会……师公怎么会……爸爸就在旁边……,但符水的甜腥味还在嘴里,燥热还在身体里爬行,像有什么东西已经醒了,再也关不回去。

我踉跄地走回房间,轻轻地关上门,脱下衣物蜷缩在床上,心跳还没平复,脑海里反复播放门缝里的景象,阿姨的颤抖、她的潮红、她的……迎合。

我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