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换上那套略带性暗示的旗袍,郁结的心情转瞬即逝。
不得不说,这套礼服确实衬托得纱知更加漂亮。
她从未想过自己可以看起来如此严厉。
一直以来,她的穿衣风格都十分单调,衬衫或者T恤,只有偶尔才会穿白色吊带小洋装。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迟疑地转了一圈又一圈,仍然感到飘飘然。
然而纱知又意识到问题所在。
那狗屁机器人不打算给她内裤穿吗?
果真是疯子。
她满脸怨恨地踩着细高跟走出房间,进了电梯就低头,反复地调节双开衩上方的细带子。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用处,裙子一掀即食,根本没有人会因为那脆弱的绳子,而放弃操纱知的想法。
纱知气愤地锤墙,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恨不得那一拳打在男人脸上。
看着楼层数字不断上升,纱知只感到烦躁和绝望。她不愿意面对自己真实的欲望,也不喜欢眼下被迫接受工作的场景。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自己?一定要把自身的欲望当作一种需要消除的罪孽吗?尽管纱知否认一切,却暗自抵触『这样』的自己。
直到电梯门打开,这些疑惑才从她的脑海里散去。
距离宴会表定的接待工作还有两个小时,纱知随意找了一个会场边缘的沙发坐下,抚摸旗袍领子下藏有的项圈。
她记得那上面有个小而精致的坠子,好奇地用手指勾勒轮廓,却还是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样式。
对镜自我欣赏时,已经忘了探究这一回事。
渐渐,纱知完全放空身心,获得片刻的宁静。直到四点多,陆陆续续有宾客提前到来,她才缓缓回神,端正地坐挺身子。
她清澈透亮的双眸眨着,好奇地扫过零星的宾客们,一一打量他们的外貌与姿态。
提前到的人看起来都有些紧绷,心不在焉。
思来想去,纱知推测他们还算不上最上层的人,而是狗腿子或位置不够高的主管。
忽地,有一位看着格外亮眼的男士坐在了距离纱知最近的圆桌。
她不明所以,偷瞄他的名牌,只隐约可见英文字。
哟,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在游戏里看到洋人血统,真稀奇。
好吧,也许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还真没留意过别人的名字。
窈窕淑女长久且明目张胆的注视,让年轻俊俏的男子忍不住耳朵发烫,双腿夹紧,改为二郎腿坐。
而纱知仍然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于是主动上前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怎么了,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她倾柔软的腰,软萌的脸蛋逼近。发丝间淡淡的清香钻入男人的鼻腔,令人魂不守舍,感到飘飘然。
“我……我没事。唔……请不要……”眼见男人支支吾吾与涨红的脸色,纱知才后知后觉自己不自觉勾引了对方。
也不算太坏……男人看起来挺年轻的,要是他能中出她个三五次那就更棒了。
女孩恍若未闻,大胆地跨坐在男人的脚上。刻意摆动纤细的腰肢,小穴隔着旗袍来回蹭着男人不怎么锻炼的大腿,双手撑在后面的圆桌上。
“没事。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纱知忍不住坏笑,突然觉得自己的内心其实非常坏,像其他男人调戏她那般,如今自己也正调戏无辜的男人。
男人咬着下唇,欲言又止。纱知柔软的双唇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堵住他最后的一丝呜咽喘息。
看着男人红润的脸庞,纱知险些颜面神经失调。原来这就是别人抓着她操的感觉吗?
“真的不做吗?”她稍微拉开距离,圆润的屁股却仍然磨男人的大腿。
她的头微微朝下,有些顺从的意味。
男人吞了一口口水,内心苦苦挣扎许久。
“好……我们去别的地方……”在男人话说清楚之前,纱知突然地卷起裙摆,一脸迷茫地望着他。
“在这就好。没什么人,很快的……”男人明知她在胡诌,却拗不过纱知那无辜、泛着泪光的双眸,场面堪称好色魅魔与好色魅魔的巅峰对决。
倏地,女孩无耻地扯开男人的裤裆,动作生疏而处处透着笨拙二字。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穿着衣服的男人——呸呸呸……
男人忍不住仰头,露出显眼的喉结,呼吸急促,脸色爆红,纱知不由得升起捉弄的心思。
她的动作从起初的着急变成缓慢,缓缓地撸着男人傲人的鸡巴。
洋人白皙的皮肤在纱知白嫩的手指之间显得红润,龟头更加红肿。
操,纱知恨不得埋头口交,只不过不清楚中出的定义包不包含口交。
她还是想早一点完成任务,避免迎来更糟糕的肉偿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