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从村里借来的撬棍和润滑油,气喘吁吁地跑回老槐树下。
阿晴还卡在树洞里,下半身完全暴露,肥硕的安产型大屁股高高翘着,像两团被玩坏的巨大白肉冻。
她的双腿还在轻微发抖,肿胀的肥逼张开着,阴唇红得发亮,里面不断往外淌着浓白色的精液——量多得吓人,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大腿根拉出长长的丝,滴到树根下的泥土里。
红肿的肛门更惨,外翻的肠花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表面沾满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一听到我的脚步声,立刻全身绷紧,后穴猛地用力收缩——
“咕啾……”
那朵粉红肠花瞬间收紧,像一张小嘴死死抿住,把里面那张小小的纸条和残留的精液全部锁在深处。
她害怕极了,怕我发现那张纸条,怕我闻到陌生男人的味道,怕我看到她刚刚被操到失禁的狼狈模样。
“老公……!”
她一看到我,声音立刻带上哭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赶紧把润滑油倒在洞沿上,用撬棍小心地把树洞边缘撬开一点。
她终于能动了,我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从树洞里拖出来。
她整个人软软地扑进我怀里,巨乳压在我胸口,乳头还硬得发烫,隔着薄裙顶得我胸口发痒。
“呜呜呜……老公……我好怕……以为出不来了……”
她哭得像个孩子,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身体却在轻轻颤抖。
肥臀贴着我的大腿,热乎乎的淫水和精液透过裙子渗到我裤子上。
我以为她只是被卡久了吓坏了,完全没往别处想——毕竟她本来就骚得要命,被操到原地高潮、喷水、喷肠液这种事,对她来说早就稀松平常了。
“没事了,没事了,老公在呢。”
我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她却哭得更凶,脸埋在我肩窝里,鼻音浓重:“老公……我……我刚才……好丢人……”
我以为她指的是卡在树洞里被我操的事,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傻瓜,你这么骚,我还不是喜欢得要命。”
她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后穴却一直死死收缩着,像在拼命把什么东西藏起来。
我牵着她往村子里走。
她的走路姿势还是怪怪的,双腿并得紧紧的,每一步都让臀肉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
裙摆下,黑丁字裤早就湿透,紧紧贴在肥逼上,勾勒出两片厚唇的形状。
走到村口那间老旧的公共厕所——那种只有一间男女通用的砖房,里面只有一个蹲坑和一个水龙头。我推开门,让她先进去。
“进去收拾一下吧,身上全是泥和水。别急,我在外面等你。”
阿晴点点头,低着头钻进厕所,门“吱呀”一声关上,却没锁。
里面。
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厕所里一股陈年的尿骚味和霉味,但她顾不上了。
双手颤抖着把裙子卷到腰上,丁字裤扯到一边,露出那片狼藉的下体。
肥逼肿得可怕,阴唇外翻着,里面还不断往外冒白浊。
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像失禁一样。
她蹲下身,对着蹲坑,屁股高高翘起,双手用力掰开自己肥厚的臀肉。
“……出来了……好多……”
她咬着唇,肛门用力一缩——
“噗嗤——!”
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先从逼里喷出来,带着气泡,砸在蹲坑里,溅起白浊的水花。
接着,她后穴猛地一松,那朵红肿的肠花再次外翻,里面那张卷成细条的纸条被肠液推着,慢慢滑了出来。
纸条沾满黏液,湿答答地掉在她的手心里。
阿晴盯着那张纸条,眼神复杂到极点。
(……这是……他的电话……刚才那个男人……他操得我好深……好粗……我从来没被那么大的东西插过……子宫都被顶开了……我居然……当着他的面叫主人……叫母猪……我怎么能那么贱……)
她手指轻轻颤抖,把纸条摊开,看着上面潦草的数字。
(老公……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我刚才在树洞里……被陌生人操到高潮那么多次……我哭着求他操我……我居然还想让他再来一次……我是不是……已经回不去了……)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纸条上,把墨迹晕开。
(可是……好舒服……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老公的鸡巴从来没让我那么爽过……我好怕……我怕我以后看到这个号码……就会忍不住……就会想给他打电话……就会想再被他当成母猪一样操……)
她把纸条捏在手里,久久没有动作。厕所里安静得只剩她粗重的呼吸和偶尔从逼里滴落的精液声。
(……我不能……我不能毁了和老公的感情……可是……身体……身体已经记住那种感觉了……下次……下次如果我再见到他……我会不会……直接跪下来求他操我……)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拉上拉链。
(……先留着吧……就当……就当一个纪念……我不会打的……绝对不会……)
她用冷水冲洗下体,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冲干净,又用纸巾仔细擦拭肿胀的乳头和肥臀。整理好裙子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来。
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温柔害羞的御姐模样,只是眼角还带着一点红。
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挽住我的胳膊,声音软软的:
“老公……我们回家吧。”
我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完全没注意到她包里多了一张小小的、沾着精液和肠液痕迹的纸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