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这天晚上,程既白比以前晚了两个小时过来。
原本这个点,他该在白露那儿的,能推的应酬他一般都推了,但今天不行——周家站队的李局长亲自邀约,周知斐抬手就能给他一嘴巴,但他不能伸手打李局长的脸,这顿饭是在给台阶,他不能不识抬举。
桌上自然有周知斐,他连连道歉,说前些日子是自己不对,惹夫人生气,姿态诚恳到连自己都快要信了。
握手言和,宾主尽欢,一整套戏演得滴水不漏。
出了李家大门,他就松开了周知斐的手,抬脚就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
衣袖却被周知斐拽住,“既白,你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他抽回手,没回头:“周律师,戏演完了,别入戏太深。”
“程既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他顿了顿,终于转身看她。路灯下她双眼泛红,是一副真的很受伤的样子。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知斐,你嫁给我的时候,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吗?”
她没说话。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下属:“如果爱情能让你开心,就去找爱情。如果男人能让你快乐,就去找男人。总之,别折磨自己。”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代驾还没到,他靠在驾驶座上,先点开工作群,把没回的消息一条条回干净。然后才打开和白露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是他发的:“临时有会,你先回家,等我。”
她没有回复,她一生气就不爱回消息。刚想打过去哄两句,代驾敲了敲车窗。
算了,反正一会儿就到家了,有的是办法慢慢哄。
回到家一推开门,程既白就愣住了。
下一秒他反手把门摔上。
屋里点着几根细细的长条白色蜡烛,烛光摇曳照着一桌古色古香的饭菜——青瓷盘,锡酒壶,摆盘精致像是宫宴,而白露就站在那烛光里,穿一身红白相间的薄纱唐装,那料子透得跟没有似的,抹胸更是低得过分,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被勒得呼之欲出,乳沟深得能溺死人。
头发用一根步摇簪子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锁骨上,她端着刚热好的菜,听见动静便抬起头,冲他嫣然一笑。
“大王下朝啦。”她放下盘子,袅袅婷婷地迎上来,声音娇柔地酥人骨头,“嫔妾为您更衣。”
她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指尖从他手背擦过绕到他身前,抬手解他的外套扣子,一粒,两粒——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盼了很久的礼物。
外套褪下,她跪下去,替他解皮带,脱裤子,最后是鞋袜。
整个过程她没抬头,但他能感觉到她呼吸落在自己小腹上,温热,潮湿,一下一下。
程既白低头看她。
烛光在她脖子勾勒出妙曼曲线,纱衣底下,腰肢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跪在那儿,仰起脸看他,眼睛亮亮的,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小狐狸。
这女人,也太他妈会了。
“美人今日这装扮,”他伸手抬起她下巴,“朕甚是欢喜。”
下一秒他把她捞起来,直接往墙上挤。她后背撞上墙,闷哼一声,却笑着躲他凑下来的嘴,手掌抵在他胸口,指尖挠痒似的划来划去。
“大王急什么?”她扭着腰,声音娇滴滴的,“嫔妾忙活了一晚上的饭菜,您好歹先尝两口。”
“美色当前,”他低头去咬她耳垂,“你让朕吃素?”
她偏头躲,笑得花枝乱颤:“大王——”
“好好好,”他投降,“就听美人的。”
她勾着他的下巴往餐桌那边带,那姿态活像个勾人魂魄的狐狸精。
程既白被她按着坐下,她就站在他面前,摸出手机点了两下,一首曲子流淌出来,古琴混着箫,暧昧又典雅。
音乐一起,她的腰随着曲调慢吞吞地画着圈,胯骨一下一下往前送,纱衣的下摆随着动作飘起来,露出底下白花花的大腿。
她往深处迈一步,腿抬起来,他能看见是真空的,那隐秘的缝隙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又隐入红罗裙里。
她侧身一转,带起一阵香风,后背对着他,向后下腰,倒转过来的脸,还不忘对他媚眼嫣然,那角度,什么都让他看见了——两团乳肉几乎要从抹胸里掉出来,颤颤的,顶端隐约透出一点深色。
程既白觉得自己快炸了。
他忽然理解唐明皇了,杨贵妃定也不过如此这般。
白露跳着跳着,离他越来越近。
她端起桌上的酒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手腕一倾,一线清液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入他微张的嘴里。
酒液顺着喉结往下淌,她弯腰凑过来,拿袖子轻轻擦过他下巴,纱衣料子又薄又软,拂在脸上像情人的气息。
他一把攥那衣袖,连袖带人扯进怀里。
“美人,”他声音哑了,“给朕香一个。”
她被他箍在腿上,笑得勾人,却偏过头去:“你先别亲我嘴,也别插我逼。我可不想以后回忆起来,一嘴的酒肉味儿。”
“那你还搞这么一出?”他咬牙,“想要我命你直接说。”
话虽狠,手却老实了。只在她尿道口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力道时轻时重,比直接插还磨人。
她忽然不笑了。
“从来只有我为你要死要活的份,”她垂着眼,声音低下去,“什么时候你为我不要命过?”
他手上动作顿了顿,正色瞧她,只见她睫毛垂着,那瞬间她不似个妖妃,倒是个盼了太久的小姑娘。
“卿卿性命,”他忽然张嘴,咬在她锁骨上,咬得不重,但留了牙印,“胜过我命。”
她“嘶”了一声,推开他:“说了不让亲。”
“神仙来了也忍不住。”他往前顶了顶,好让她知道知道自己都硬成什么样了,“好卿卿,让老公进去好不好?”
她没动,也没说话。手却伸下去帮他不紧不慢的上下索求。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单位的具体情况,”她盯着他眼睛,手上动作没停,“但气氛紧张到我这儿都知道了。”
他没吭声。
“你跟我说句实话。”她手上忽然用力,“你搬过来,是一步棋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
“是。”
她手上动作一滞。
“万一走错了,”她声音绷紧了,“最坏的后果是什么?”
“开除党籍,开除军籍。”
她手上猛地一紧。
程既白倒抽一口气:“嘶——卿卿,手下留屌啊。”
“你认真点。”
“我没不认真。”他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手背,“别担心,老公心里有数。”
“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和我做爱。”
“程既白!”
“我说真的。”他凑过去亲她耳垂,气声喷在她颈窝里,“你再不让我操逼,我真要死你身上了。”
她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他掐着腰整个端起来,直接往那根肉柱上摁了下去。
“呃——”他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
“你轻点,”她掐他肩膀,声音都变了调,“前天都被你操烂了,现在伤口还肿着。”
“轻不了,”他往上顶了顶,咬着牙,“谁让你气我的。”
“老公,”她忽然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我怕。”
他动作顿了顿,低头吻她发顶。
“怕什么?”他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凿,“一切都有我。卿卿就乖乖在家当好朕的妖妃,多来几次你这些花样,老公爱死了。”
“你慢点……”她声音碎成一片,“我子宫要破了……”
“破不了。”他喘着气笑,每一下都凿在最深处,“卿卿的子宫,要给老公生宝宝的。”
他抱着她站起来,边走边顶。
她双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往上颠,颠得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些嗯嗯啊啊的碎音。
他往浴室走,一路上顶得又深又重,她下面那张小嘴咬着他往里吸,吸得他头皮发麻。
热水淋下来,她那一身薄纱更是像没了一样,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腰肢的弧度,胸前的两团被水一浸,又沉又颤,奶头隔着纱若隐若现,比全露了还他妈要命。
什么叫万种风情?什么叫祸国妖妃?
他把人压在浴室的墙壁上,从后面把她的脸掰过来亲,一手揉着那两团软肉,下身发了狠地往她子宫里头撞。
“卿卿,”他边撞边在她耳边喘,“再给我一点时间。”
她不说话,只有呻吟。
“再等等我,卿卿,”他一下比一下重,“再等等我。”
她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双手撑在冰凉的墙上,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承受。
她知道他在干什么。
明明知道她没法拒绝,偏偏什么承诺都不给,只一味叫她等。可不是仗着她的爱,肆无忌惮,有恃无恐,这么作践她。
可如果不是她自己乐意,谁又能作践的到她身上来。
怪来怪去,还不是怪她自己贱。
出来的时候,她下面又开裂了。程既白给她涂药,难得良心发现,动作轻得不像他。
“卿卿,”他拿棉签蘸着药膏往那儿抹,“老公错了,真不知道伤得这么严重。”
她没看他。
“再严重的你不也做过了。”她难得对他冷言冷语一回。
他手顿了顿,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他没说话,把药膏放下,俯下身去——
舌头落在她那儿,轻轻地,先舔了舔开裂的地方,然后往更深处舔,他那舌头多灵活啊,从屁眼一路舔上去,经过阴道口,精准地找到g点,一下一下绕着圈。
“啊——”她没忍住,“老公……要死了,要死在老公嘴里了……”
他越听越来劲,一只手探下去,中指慢慢挤进后面那张嘴,另一只手按在尿道口死命揉搓。
三处同时被攻击,白露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有什么东西从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又被狠狠吸回到子宫,接着她叫都叫不出来了,小腹剧烈地抽搐,那东西从子宫经过阴道喷涌而出,劈头盖脸浇在他脸上。
她潮吹了。
程既白抬起头,满脸都是她的水,他舔了舔溅到嘴角的爱液,笑得餍足又得意。
“爱妃的水,”他俯下去亲了亲她还在抽搐的穴口,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狐狸崽子,“都带着妖气,老公爱死了。”
他从床头抽出湿巾,难得主动地给她清理一回,先擦腿间,再擦小腹,连她的手都拉过来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最后是脸,额头,鼻尖,嘴唇。
白露躺着,看着他伺候自己,忽然觉得也没那么气了。
享受了一会儿,她坐起来,一脚把他踹下床。
“去沙发上等着。”
程既白莫名其妙被踹,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干嘛?”
“换床单。”
她动作利落,三两下把沾了乱七八糟东西的床单被罩扯下来,从柜子里抱出一套干净的铺上。
程既白坐在沙发上抽烟,灯光下她一丝不挂,弯腰时腰窝深深陷下去,屁股翘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他突然觉得,连她踹人的样子他都爱死了。
换好床单,两人重新躺回去。她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他腰上,下面那张小嘴又熟门熟路地把他的含了进去,但谁也没动。
“程既白。”她忽然开口。
“我在。”
窗外有月光漏进来,落在他半边脸上。她看着那片月光,声音轻轻的。
“我愿意的。”
他等她说下去。
“东升西落,我愿意的。”
他懂了,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
“我知道。”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两人相拥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