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楼中心的中央空调似乎坏了,虽然出风口还需要人穿着外套,但死角处却闷得像个蒸笼。
空气里不仅混杂着廉价发胶和像是烟灰缸里泡过的速溶咖啡味,还有一种因为长期处于高压环境下、几十号人散发出的那种汗液发酵后的酸腐气,那是焦虑的味道。
叶子豪缩在角落的一张办公椅上。
这张椅子不知道被多少任前人用屁股蹂躏过,黑色的人造革裂开了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像是一个溃烂的伤口。
坐上去时,那失去弹性的坐垫直接塌陷,底下的硬塑料支架死死抵着他的尾椎骨,带来一种持续的、隐晦的钝痛。
耳边,那个地中海发型的主管正在咆哮。
声音尖厉,带着一种公鸭嗓特有的撕裂感,唾沫星子在逆光中喷溅,落在一个刚毕业没转正的实习小姑娘脸上。
那姑娘画着蹩脚的妆,睫毛膏都晕开了,低着头瑟瑟发抖。
“业绩!业绩!你们脑子里装的是屎吗?不想干滚蛋!”
这刺耳的噪音让叶子豪觉得太阳穴里的血管正在突突乱跳,像是有一只有毒的小虫子在里面钻。
他缩了缩脖子,把头埋得更低,以此来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他是生物链的最底端……一个连续三个月业绩挂零的废物。
他的大拇指,指甲边缘全是倒刺,此刻正在满是油污的手机屏幕上机械地滑动着。
为了省电,也是为了某种阴暗的窥私欲,屏幕亮度被调到了最低。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加州圣莫尼卡海滩,阳光刺眼得有些失真。
苏小雪背对着镜头,上半身以一种极其夸张的角度扭转过来,右手两根手指按在那个涂着鲜红唇釉的嘴唇上,做着飞吻的动作。
叶子豪的视线像是一条黏糊糊的蛞蝓,贪婪地在屏幕上爬行。
视线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死死地定格在下半身。
那条亮粉色的瑜伽裤材质极薄,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绷在她的身上。
布料被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撑到了极限,甚至在股沟的位置深深地陷了进取,勒出一条令人血脉偾张的凹痕。
那种肉感,那种仿佛随时会崩开线缝的张力,让那两团肉看起来就像是熟透了且正在滴水的水蜜桃。
隔着屏幕,他似乎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高档的、甜腻的似乎带着一点点腥味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真骚……这屁股,肯定被那边的洋鬼子拍肿了吧……”
喉咙里滚出一声干涩的、像是生锈齿轮摩擦般的咕哝。
一种极其熟悉的、但是又令人作呕的燥热感,像是一群红火蚁,顺着他的尾椎骨瞬间爬满了整个后背。
那是完全属于生理性的条件反射,不经过大脑,直接由那卑劣的基因控制。
他那条廉价的西装裤裆部,那一小团软肉极其可悲地抽搐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抽搐了一下。
周围嘈杂的人声似乎远去了。
叶子豪像是一只在阴沟里受惊的老鼠,猛地抓起桌上的客户资料袋,那是他唯一的遮羞布,慌乱地挡在胯下。
他弓着腰,膝盖有些发软,踉踉跄跄地冲向了走廊尽头那个挂着“清洁中”牌子的男厕所。
“哐当。”
厕所隔间的门板有些变形,合页发出刺耳的尖叫。
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陈年尿垢发酵后的氨气味,还有不知道是谁把烟头丢进了没冲干净的便池里,被水泡发后散发出的那种焦油的恶臭。
但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反而让叶子豪感到莫名的安心。因为这里和他一样烂,一样脏。
他背靠着门板,那是贴满了“重金求子”、“兼职私约”和画着各种生殖器涂鸦的斑驳木板。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双手颤抖着去解那条已经磨损得有些起毛的皮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清脆得有些讽刺。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和他的耻辱独处。
裤子滑落到脚踝,那条在拼多多上买的一捆十块钱的灰色平角内裤,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他低下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审视。
他伸手,将那一小团东西掏了出来。
短。
细。
甚至有些滑稽。
哪怕现在因为那张照片而处于完全充血的勃起状态,那根东西紧贴着耻骨根部量,也极其勉强只能达到六厘米。
它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器官,更像是一截发育不良、甚至有些畸形的肉虫。
暗红色的龟头有些充血肿胀,表皮皱皱巴巴的,显得格外突兀。
哪怕是苏小雪照片里那个做了延甲的大拇指,似乎都要比这根东西来得粗壮有力。
没有威慑力,没有侵略性,只有纯粹的、生理性的可笑。
叶子豪死死盯着那玩意儿,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绝望的情绪,化作一滩脓血,在他的胸腔里翻滚。
“废物……你就是个废物……”
记忆的大门被这根六厘米的钥匙强行撬开了。那些深埋在大脑皮层深处的画面,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酒精味和哭嚎声,瞬间覆盖了眼前的现实。
“妈的!你看你生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只有这丁点大?是不是你也跟这小崽子一样,是个稍微通一下就没有的赔钱货?”
粗暴的男人,那是他的父亲,一个暴发户出身的包工头。
满嘴喷着刺鼻的茅台酒气,一只手粗鲁地抓着叶子豪幼小的身体,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搂着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胸部像两个注水过度的气球,大半个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乳晕黑得像碳。
而他的母亲,李施琴。
那个总是穿着得体套装、在讲台上受人尊敬的小学语文老师。
此刻正跪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她低着头,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了一缕,垂在脸颊边。
她手里拿着一块白毛巾,正卑微地擦拭着男人皮鞋上的泥点。
“哭!就知道哭!跟你床上一样,像条死鱼!没劲透了!”
嘭!
男人一脚重重地踹在李施琴单薄的肩膀上。
她整个人向后仰倒,但这一下并没有让她却步,她反而是某种习惯性地立刻重新爬起来,跪好,不仅仅是不敢,更多的是一种习得性的无助。
那个依偎在父亲怀里的小三咯咯乱笑,那笑声尖锐得像是指甲刮玻璃。
她故意伸出穿着红色细高跟鞋的脚,那是象征着侵略性的尖锐鞋跟,狠狠地踩在李施琴那双用来拿粉笔的、白皙的手背上。
“哎呀,姐姐,我是不小心的……谁让你手放这儿呢?”
李施琴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叫出声。
她只是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忍受着。
她那张端庄、美丽却又写满屈辱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
不是愤怒的红,而是羞耻的红。
年幼的叶子豪就躲在门缝后面,透过那细细的缝隙,看着母亲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人践踏。
但此刻,在厕所充满尿骚味的隔间里。那个画面变质了。
那是极度的痛苦,却又是极度的兴奋。
“妈……你也像我一样没用……我们都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烂泥……”
叶子豪发出了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他的右手极其用力地握住了那根短小的器官。
因为太短,他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它,只能用那两根布满老茧的手指,狠狠地在那脆弱的粘膜上上下套弄。
一下,两下……频率快得近乎疯狂。
粗糙的指纹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刺痛的快感。但他脑子里幻想的画面,不是苏小雪在床上张开腿迎接他。
不,他根本不配。
他幻想的是苏小雪那双鄙夷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根可笑的东西。
而与此同时,记忆中母亲那张跪在地上的脸,竟然慢慢地甚至诡异地和苏小雪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母亲穿着那种最保守的高领毛衣,下身是过膝长裙,却跪在地上,被一群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围着。
“我是太监……我是绿毛龟……我是废物……”
他每骂自己一句,手下的动作就狠戾一分。
他甚至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大拇指关节,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用痛觉来刺激那早已麻木的神经。
“嗡……嗡……”
放在马桶水箱盖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在这个逼仄、这回荡着他喘息声的空间里,简直像是一声惊雷。
叶子豪浑身猛地一哆嗦,那根刚刚有些硬度的肉条差点直接吓软。
他手忙脚乱地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让他灵魂都要颤抖的头像……苏小雪。
那是视频邀请。
不能不接。如果不接,后果他承担不起。
他深吸一口气,甚至顾不上系好皮带,只是胡乱地拽起裤子,挡住那还露在外面的丑陋私处。
他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让摄像头只拍到他的头部和背后的白色瓷砖墙,看起来像是在公司的走廊里。
手指颤抖着划向了绿色的接听键。
“喂,小雪……”
上一秒还在自怨自艾的男人,这一秒声音却瞬间变得极其谄媚。带着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奴性,那是长期做舔狗养成的一种条件反射。
“那边是晚上了吧?还没睡吗?吃饭了吗?”
那边的网络似乎有些延迟,画面卡顿了一下,然后清晰起来。
一张精致得像是瓷娃娃、却又带着明显科技与狠活痕迹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欧式大双眼皮,几乎能戳死人的玻尿酸下巴。
她没穿内衣,身上只裹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露出了大片雪白却又带着几处可疑淤青的胸口皮肤。
“吃个屁。你想饿死我啊?”
苏小雪正在卸妆,手里拿着一片沾满了粉底的化妆棉,对着镜头翻了个极其不屑的白眼,完全没有把叶子豪当成一个男朋友,甚至不当成一个人。
“叶子豪,你是不是躲在厕所里?”
她的声音虽然是甜美的萝莉音,但语气却透着一股尖酸刻薄,仿佛隔着屏幕闻到了这边的臭味。透过背景的回声,她一耳朵就听出来了。
叶子豪心脏漏跳了一拍,连忙否认:
“没……没有,我在茶水……”
“少跟我装。我都听见回音了。”
苏小雪冷笑了一声,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狐狸眼凑近了摄像头,像是要钻过来撕咬他的喉咙,“你该不会是在对着我的照片打手冲吧?”
被戳中心事的叶子豪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呵,真恶心。”
苏小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就像是看着一条在那边摇尾乞怜的癞皮狗,“既然这样,把你裤子脱了。让本小姐看看。”
“啊?这……这里是公……”
“我数到三。三、二……”
叶子豪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他咬着牙,眼角甚至逼出了屈辱的泪水,将手机镜头颤抖着下移。
那一团刚刚从裤裆里掏出来、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短小肉棍,再一次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他奉若神明的女人眼前。
在画面的对比下,手机另一端的苏小雪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叶子豪,不管看多少次,你这玩意儿都像是那种蚕宝宝你知道吗?你是还没发育吗?”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裹着的浴巾差点滑落,露出的一抹乳晕让叶子豪既感到羞愤欲死,身体却又极其不争气地更硬了一点……虽然那一点硬度毫无意义。
“就你这只有几厘米的牙签,你还想满足我?你知道我现在在美国这边,那些黑人……那种尺寸……”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又换成整条小臂,眼神里全是嘲讽和挑逗,“那种被塞满的感觉……啧啧,说了你也不懂。毕竟你连门槛都进不去。”
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在叶子豪那本就破碎的自尊上。
“对不起……是我没用……对不起小雪……”
他只能不断地道歉,哪怕错的不是他,是基因,是这个世界。
他就像个受虐狂,在这种言语羞辱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只要她还愿意骂我,至少说明她还没忘记我。
“别在那儿假惺惺地道歉了,没用。”
苏小雪突然收敛了笑容,把沾满粉底的脏化妆棉猛地砸向镜头,屏幕晃动出一片令人晕眩的残影。
“上周让你转的五千美金呢?怎么还没到账?你知道这边的房租涨成什么样了吗?还有,我那个室友搬走了,跟一个有钱的老白男跑了,现在房租全要我自己扛!而且家里乱得像猪窝,我要请个保姆,这也是钱!”
话题终于回到了最核心的本质……吸血。
“小雪,我……我已经在凑了……”
叶子豪的额头上那层冷汗还没干,又冒了一层新的。
另一只手还在裤裆里下意识地捏着那一小团肉,仿佛那是他的救命稻草,“你也知道,最近国内房地产不好做,主管天天骂人,提成压了三个月了……”
“那是你的事!”
苏小雪的声音骤然拔高,哪怕隔着半个地球,那股泼妇般的气势依然压得人喘不过气,“叶子豪,你当初跪着求我别分手、别去美国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你会养我,你说你会让我过上最好的日子!结果呢?我现在连个最新款的包都要犹豫半天!”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我再想办法,我一定想办法……”
叶子豪的头点得像捣蒜,卑微得如同一只正在求食的哈巴狗。
“想办法?怎么想?去卖肾啊?就你那虚得不行的肾,能卖几个钱?”
苏小雪冷哼了一声,拿起旁边的一杯红酒抿了一口。红色的液体染红了她的嘴唇,看起来像是刚刚吸了血的某种妖精。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那种带着恶意的光芒在她眼睛里一闪而过。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像是两条毒蛇钻进了叶子豪的脑子里。
“哎,我说,你没钱,不是还有‘人’吗?”
叶子豪愣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什……什么人?”
苏小雪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挂壁的酒液缓缓流下,慢条斯理地吐出了三个字:
“你妈呀。”
这三个字,不再是带刺的鞭子,而是一把几百斤重的大铁锤,轰然砸在叶子豪的胸口。
他彻底愣住了,那根刚刚在羞辱中勉强维持硬度的小东西,瞬间软得像是一条被人踩死的鼻涕虫。
“你妈……你是说我妈?”
“废话,难道你有两个妈?”
苏小雪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毒的、看好戏般的弧度,“你妈不是那个什么……李老师?我看过照片,保养得那是真不错,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那种知识分子的气质……啧啧,大美女啊。”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挑选市场上的生肉般的残忍。
“正好,我这边缺个保姆。这边的人笨手笨脚的,还贵死人,而且手脚不干净。”
她歪了歪头,眼神里全是算计,“让你妈过来,伺候我不行吗?你看,你有孝心,我有需求,这不就也是替你抵债了吗?省得你天天哭穷。”
“这……”
叶子豪张大了嘴巴,下意识想要反驳。
那可是母亲啊!
那个一辈子矜矜业业、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甚至连稍微暴露一点的衣服都不敢穿的小学老师。
让她去给苏小雪这样的女人当保姆?
去伺候她?
“怎么?舍不得?”
看到了叶子豪眼里的犹豫,苏小雪立刻翻了个白眼,使出了杀手锏,“得了吧叶子豪,谁不知道你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正宗妈宝男。让你妈那个一辈子守着破讲台的老处女一样的女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那是抬举她!让她见见世面!”
说到这,她突然凑近了屏幕,压低了声音,像是恶魔在你耳边低语:
“而且……你应该也知道吧。我这边的朋友……那些身体强壮的朋友,可都对这种东方知性熟女特别感兴趣呢。”
叶子豪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以前听说她在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冷美人,谁都碰不得。你说,要是到了这儿……在那些根本不讲道理的野兽面前,她还能端着那副架子吗?说不定,阿姨还能焕发第二春,尝尝真正男人的滋味?”
咚!咚!咚!
叶子豪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快要炸开了。
愤怒?是有那么一点。
恐惧?也有那么一点。
但更多的是,甚至占据了百分之九十的,是一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病态到了极点的战栗感。
这种感觉比刚才自己动手带来的快感要强烈一万倍。
让母亲去美国。去苏小雪那个淫乱的圈子里。去那个……充满了未知、狂野和黑色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缩成一团、只有六厘米的下体。
一种极度扭曲的、自我毁灭式的报复快感,混合着绿帽癖那种看着至亲被玷污的期待,瞬间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仅存的理智。
既然我注定是个废物,既然我这辈子都不能让你,也不能让任何女人满意……
那就让那个生下了这么废物的我的女人,那个造成这一切悲剧源头的“圣母”,去替我偿还吧。去替我承受那些我永远无法给予的“冲击”吧。
这是一场献祭。用最纯洁的羊羔,去喂养这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厕所里的灯光惨白,照得他的脸像鬼一样狰狞。
“好。”
叶子豪听见自己干涩、沙哑,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兴奋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我回去……跟她说。我想办法让她去。”
挂断视频,叶子豪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再也没有心情去处理裤裆里的那点粘腻。
他胡乱地塞好衣服,走到洗手池前,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镜子里,那个眼袋浮肿、面色蜡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像是个活人的男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最后慢慢地、慢慢地咧开,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经质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一点人味,全是兽性。
……
那种老旧防盗门特有的金属铰链摩擦声,在有些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钥匙转动两圈,锁舌弹开,叶子豪推开了家门。
一股带着浓郁焦糖色泽的红烧排骨香气,混杂着老房子特有的樟脑丸味道,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瞬间兜头罩了下来。
那种味道太过居家,太过安稳,甚至带着一种刺鼻的“正常”气息,这让刚刚在肮脏公厕里完成了一次变态宣泄、身上似乎还残留着腥膻精液味和廉价烟草味的叶子豪,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生理性的反胃。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这就是他长大的地方,那个即将被他亲手推入火坑的圣殿。
这是典型的九十年代单位分房,两室一厅的格局有些局促。
虽然家具的边角漆面都有些剥落了,露出了里面深色的木纹,但每一处都被李施琴打理得令人发指的一尘不染。
实木地板被拖得锃亮,倒映着天花板上昏黄的吸顶灯,那里甚至没有一根头发丝。
米色的布艺沙发套上有着细致的织纹,被拉扯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阳台上,那几盆君子兰正开得热烈,叶片墨绿肥厚,一看就是被精心伺候过的。
正如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一样。
李施琴正坐在餐桌的一角。她背对着玄关,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几十年如一日的端庄。
桌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透明软玻璃桌垫,压着的一张张试卷显得格外白皙。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金边的老花镜,手里握着那支红色的钢笔,笔尖在纸张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虽然已经办理了内退手续,又被私立学校高薪返聘回去,她依然保持着严谨到近乎刻板的职业习惯。
每一个红色的对钩,都画得力透纸背,端正有力。
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李施琴放下了笔。
她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仿佛被时间的神明格外优待的脸庞。
哪怕已经年过五旬,岁月的风箱并没有吹皱她的皮肤,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如暖玉般温润的光泽。
皮肤依然白皙紧致,眼角的几道细纹不仅没有显出老态,反而像是工笔画中晕染开的淡墨,增添了几分阅历沉淀后的温婉与知性。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藏蓝色的真丝衬衫。
那种面料如水波般流动,有着极好的垂坠感,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极其顺滑地贴合在她丰腴的身段上。
因为是在家里,她并没有穿那种太过正式的文胸,但那布料下微微隆起的轮廓,依然昭示着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甚至比年轻女孩还要沉甸甸的乳房。
领口的扣子,极其保守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锁住了所有的春光,只露出一截修长、优雅的脖颈。
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A字版型长裙,裙摆盖过了膝盖,只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踝。
整个人不仅仅散发着一股禁欲而圣洁的书卷气,更有一种仿佛成熟水蜜桃被严丝合缝地包裹进真空袋里、那种呼之欲出的压抑肉欲感。
这种反差,让叶子豪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那带着苦涩味道的唾沫。
“子豪回来啦?”
李施琴并没有察觉到儿子那双有些浑浊且带着钩子的眼睛正在肆意扫描着自己的身体。
她轻轻摘下眼镜,将镜腿折叠,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随后,她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暖的、毫无阴霾的笑容,那笑容纯净得像是一捧融化的雪水,与叶子豪内心的肮脏形成了最惨烈的对比。
她放下手中的红笔,双手撑着膝盖,缓缓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黑色的裙摆轻轻荡漾,布料摩擦着连裤丝袜,发出若是再安静一点、甚至能让人产生某种遐想的“沙沙”声。
“快去洗手,排骨刚收汁,酱是按照你最喜欢的口味调的,正好能吃。”
看到母亲那个毫无防备、甚至对他充满了溺爱与期待的笑容,叶子豪感觉自己的膝盖骨像是被水电钻狠狠地钻入,然后灌进去了几斤重的水银。
沉重,酸软,又不听使唤。
他没有立刻走向洗手间。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的软体动物,一步,两步,拖着那双沉重的步子,慢慢地挪到了餐桌前。
他没有去洗手,那一双刚才在厕所里握过自己那根肮脏性器、甚至还能闻到那一股淡淡腥臊味的手,就这么直挺挺地垂在身侧,死死地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陷进肉里。
他眼神空洞,像是一个没有焦距的摄像头,死死地盯着那一桌丰盛的菜肴。
糖醋排骨色泽红亮,裹满了浓郁的酱汁,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清炒时蔬翠绿欲滴,上面还点缀着几粒蒜末;中间那一大碗鲫鱼汤,因为炖煮了这四个小时,汤色已经变成了如牛奶般醇厚的奶白色,表面漂浮着几颗鲜红的枸杞。
这些全是那个男人……那个在他童年记忆里挥之不去、像噩梦一样的暴发户父亲,以前最爱吃的东西。
也就是因为那个男人喜欢,李施琴练就了这手厨艺。哪怕被家暴,哪怕被羞辱,她依然会为了那个男人洗手作羹汤。
而现在,这些也是他最爱吃的东西。基因不仅遗传了那可悲的短小尺寸,似乎连这一条贪吃的舌头也一并遗传了下来。
“怎么了?”
李施琴终于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
平日里回家总是会喊饿的儿子,今天却像是一尊石像般杵在那里,那张有些蜡黄的脸上,表情僵硬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她那双秀丽的眉毛微微蹙起,眼神里流露出担忧。她绕过餐桌,那是属于母亲的本能,让她想要靠近去抚慰自己的孩子。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合着舒肤佳香皂、淡淡墨水味以及女性特有温热体香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像是一只温柔的手,扼住了叶子豪的咽喉。
“是不是工作不顺心?还是哪里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
李施琴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却重重地扫过叶子豪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末梢。
她伸出了手,掌心干燥而温暖,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粉笔灰那特有的涩感,以及刚刚用来清洗碗筷的柠檬味洗洁精的清香。
当那只代表着绝对母爱、绝对包容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他那布满油腻冷汗的额头上时,那种洁净与污秽的触感对比,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叶子豪所有的伪装。
“扑通!”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叶子豪双膝一软,没有任何缓冲,重重地双膝跪砸在了坚硬的实木地板上。
膝盖骨与木板撞击产生的剧痛,不仅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让他体内的那个受虐狂人格瞬间占据了高地。
“子豪?!”
李施琴被这突如其中来的大礼吓了一跳,那双保养得当的杏眼中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地想要弯腰去拉他,身体因为惊慌而微微前倾,那原本就被衬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部,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在领口处荡开了一道深邃得令人眩晕的弧线。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妈!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叶子豪并没有顺势站起来,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他猛地向前一扑,双臂死死地环抱住了母亲那一双修长、丰润的大腿。
他的脸,就这样毫不避讳地、发泄般地埋进了李施琴的小腹处。
那一瞬间。
鼻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色的真丝裙料,直接抵上了母亲那温热、柔软且富有弹性的下腹部软肉。
那里的温度比手心要高,带着一种如同孵化般的燥热。
随着他那像是某种发情的公狗般的磨蹭动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真丝面料下面那层滑腻的连裤丝袜,正在极不情愿地摩擦着母亲腿部细腻的皮肤。
甚至,因为他的脸贴得太近,呼吸太重,若是再往下移那么两寸,就能触碰到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三角禁区。
一股混合着成熟女性私处特有的幽香、布料的纤维味以及某种深藏在裙底的隐秘气息,像是一氧化碳一样,瞬间灌满了叶子豪的鼻腔。
“呃……”
叶子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类似呜咽的呻吟。
在这极度悲伤甚至是绝望的表演下,他那条廉价西裤的裤裆里,那一根短小可笑的性器,竟然在这股母性的温热包裹中,极其无耻地、不受控制地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地硬了起来,顶端渗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濡湿了内裤。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又欠钱了?还是惹什么祸了?你别吓妈妈!”
被儿子这样一个成年男性死死抱住下半身,在这个狭窄的餐厅里,这姿势显得暧昧而怪诞。
李施琴有些慌了神,她那只原本要去拉扯他的手,此时此刻只能手足无措地放在儿子的头顶,凌乱地抚摸着他那一头有些油腻的黑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可名状的颤抖。
她的腿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紧绷起,即便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那份成熟肉体的紧致张力。
“不是钱……根本不是钱的事……是小雪……小雪要跟我分手!”
叶子豪猛地抬起头。
他此时的脸上涕泪横流,鼻涕甚至有些恶心地挂在人中上,看起来狼狈、丑陋,就像是一条被人遗弃的流浪狗。
但这正是他要的效果,越是可怜,越能撕开母亲的心防。
“妈,你知道我的情况……你知道我有那种病……”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血的钉子,“我那种……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残废身体……除了小雪,根本没有女人愿意跟我!如果她不要我,我就真的是个绝户了!我会孤独终老!我会死!我真的会死!”
唰。
李施琴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上的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儿子的那个“缺陷”,那个如同诅咒般的“6厘米”,是她后半生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溃烂伤口。
无数个深夜,她都在自责,是不是自己怀孕时营养没跟上?
是不是那个酗酒的前夫那低劣的基因导致了这一切?
还是自己生他的时候那是早产造成的?
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负罪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那……那怎么办?妈妈能做什么?妈妈能帮你做什么?”
李施琴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
她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儿子,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的哀求,那是属于母亲对那个存在生理缺陷的孩子的、毫无底线的补偿心理。
鱼,咬钩了。
叶子豪抓在母亲大腿后侧裙摆上的手更加用力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甚至勒进了母亲大腿丰满的肉里,捏出了几道褶皱。
“小雪说……她在美国太辛苦了。那边的人欺负她,还没人照顾饮食起居,她想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去照顾她一段时间。”
他那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那张因为惊慌而显得格外柔弱的脸庞,如同盯着猎物的毒蛇,“妈,你就去帮我照顾她一阵子好不好?只要把她伺候好了,把她哄高兴了,她就答应既往不咎,回来就跟我结婚!妈,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我求求你!”
“去……美国?”
李施琴彻底愣住了。
这个要求太过突兀,太过荒谬。
她看了一眼桌上还没批改完的试卷,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可是学校那边……我也刚签了返聘合同,这学期的课才刚开始……”
“学校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
叶子豪突然咆哮起来。那一瞬间,他像是被那死去的前夫附体了一般,面目狰狞。
“难道你想看着我打一辈子光棍?看着我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太监?骂我是个那方面不行的废物?”
为了彻底逼迫母亲就范,他决定祭出最恶毒的那把刀。
他猛地松开了一只抱着母亲大腿的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手指颤抖地指着自己的裤裆,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刮擦:
“妈!你其实心里也嫌弃我对不对?你也看不起我这个生出来就只有6厘米的废物东西是不是!你也觉得我不配有女人是不是!”
“不!不是的!妈妈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你是妈妈的命啊!”
这一句诛心之言,彻底击碎了李施琴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她那依然美丽的眼眶中夺眶而出。心如刀绞。
她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像个疯子一样的儿子,那个她一手拉扯大、曾经那么可爱如今却因为身体残缺而变得如此自卑扭曲的孩子。
是啊,这是一个身体残疾的孩子,如果连作为母亲的她都不帮他,这世界上还有谁会帮他?
不就是去美国吗?不就是去伺候那个女孩吗?哪怕那个女孩再怎么娇纵,只要能为了儿子的幸福,她这点面子,这点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哪怕是去当牛做马。
“好……别哭了,子豪,别哭了……妈妈去。”
李施琴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过她那保养得如同白瓷般的脸颊,滴落在叶子豪依然抓着她裙摆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我去办签证……我去辞职……我去照顾她。”
叶子豪那原本撕心裂肺的哭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收音机。
他没有立刻抬头感谢母亲。而是再一次、甚至是带着一种贪婪的力度,把整张脸重新埋进了母亲那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之间。
在阴影中。
在那母亲看不到的角度。
叶子豪的嘴角正在一点点地、犹如提线木偶般地向两边咧开。那不仅仅是一个笑容,那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弧度。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母亲身上那股极其容易让人引发破坏欲的端庄味道,脑海中却已经开始疯狂地勾勒出另一幅画面……这双此刻被长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腿,在不久的将来,会被怎样粗暴地扛在那些强壮黑人的肩膀上;这一张此刻充满慈爱的脸,会被怎样地按在床上,露出那种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崩溃的神情。
“谢谢妈……妈你对我真好……真好……”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一股逆伦的、出卖至亲换来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射了出来。
……
离别的倒计时像是一把生锈的钝锯,在原本平静的日子里一下一下地拉扯着,发出只有叶子豪能听见的、令人牙酸的噪音。
接下来的半个月,这间七十平米的老房子被一种粘稠得化不开的诡异氛围填满了。
那种平静是表象的,下面涌动的是脏污的暗流。
李施琴忙得不可开交,她在学校办理内退手续,还要去公证处做繁琐的签证材料。
每天傍晚回来,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脸上都会挂着一层细密的油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即便累成这样,属于母亲那种近乎本能的奴性依然驱使着她,要在临走前把儿子的一切都安排妥帖。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电熨斗喷出的高温蒸汽味,混杂着衣物纤维受热后的那种特有的焦香。
“呲……”
李施琴站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折叠烫衣板前。
她右手握着沉重的蒸汽熨斗,左手按压着叶子豪那件廉价的白色涤纶衬衫。
随着手臂的推拉动作,那是极其富有韵律的起伏,蒸汽瞬间穿透布料,在她身体周围腾起一团白雾。
她今天穿了一套并不合身的旧睡衣。
那是一件领口洗得有些松垮的灰色棉质T恤,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莫代尔居家长裤。
因为面料过于柔软且富有垂坠感,当她为了压平衬衫领口而微微前倾上半身时,那薄薄的布料便极其顺从地塌陷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却有力地包裹住了下方那两团因宽大骨盆而显得格外丰硕的臀肉。
叶子豪瘫坐在侧后方的沙发里,手里虽然还要装模作样地拿着手机回复工作群的消息,但那双充满了血丝和浑浊欲望的眼睛,却如同两只苍蝇,死死地叮在母亲的下半身。
随着李施琴向左侧移动脚步去拿喷水壶,那原本紧贴着大腿根部的布料产生了一瞬间的紧绷。
两瓣饱满的臀肉并不是像年轻女孩那样紧实得像石头,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如同发酵面团般的绵软与沉重感。
它们在布料下微微晃动,这种肉浪翻滚的视觉冲击力,远比那些直接裸露的色情图片来得更加惊心动魄。
“咕咚。”
叶子豪感觉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那条宽松的大裤衩中间,那个可怜的小肉虫极其不争气地抽动了一下,仅仅是充血了一半,就已经达到了它的极限长度。
“妈……一定要带那么多东西吗?”
为了掩饰自己那粗重的呼吸声,他甚至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
李施琴没有回头,她正专注于对付衬衫袖口的一个顽固褶皱。
“你在那边吃不惯的呀。小雪那孩子也是嘴刁,我怕她在那边受委屈。”
她的声音里带着那种习惯性的操劳和担忧,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口中的“小雪”此刻正把她当成一件牲口在估价,“我还去买了那种真空包装机,给你包了几百个饺子冻在冰箱里。你要吃的时候,拿出来煮一煮就行。”
说到这里,她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个伸展动作让那件本就松垮的T恤下摆猛地向上提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甚至因为长期不见光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后腰皮肤,以及那条勒进肉里的粉色内裤边缘。
那一道粉色的松紧带,死死地卡在她那因为生育而变得有些松弛却依然肥美的胯骨上,挤出了一道足以让任何恋母癖患者疯狂的肉痕。
叶子豪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不仅没有感动,反而因为母亲这种无微不至的“愚蠢”而感到一种极度的兴奋。
她越是表现得像个传统的贤妻良母,他脑海里那个关于“背德”的剧本就越发刺激。
把这样一个连腰都不敢多露一寸的女人,扔进那群毫无底线的野兽堆里……
那种毁灭美好的快感,简直比直接射精还要强烈一万倍。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他极其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身体却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
时间终于熬到了出发前夜。
卧室的地板上摊开着两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像两张等待进食的巨口。
李施琴跪在地板上。
没错,她是双膝跪着的。为了能把那些厚重的棉被塞进去并利用身体的重量压实,她不得不采取这种姿势。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打底裤,上身是一件米黄色的旧毛衣。
当她整个人的上半身都趴在行李箱上用力按压时,那原本就被打底裤紧紧包裹的臀部,此刻呈现出一种极为夸张的、毫无防备的向后撅起的姿态。
那两瓣肉球在重力的挤压下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原本隐秘的股沟,此刻在紧绷的莱卡面料下清晰可辨,像是一道深邃的峡谷。
甚至因为过度用力,叶子豪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颤动。
“这孩子……也不知道那边冷不冷,这床蚕丝被还是带上吧……”
李施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自言自语。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用力过猛导致的生理潮红,但在叶子豪眼里,这却像极了某种事后的潮红。
叶子豪就站在卧室门口的门框边。
光线从他背后打过来,让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像个伺机而动的窥阴癖变态。
他死死盯着目前那正对着自己下体的高耸臀部,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直接冲过去,像刚才那个视频里的野兽一样,从后面撕开那层布料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
不能急。最大的主菜还在后面。只有那些黑色的巨物,才配得上这场盛宴的开幕。自己这根并不成器的牙签,只配在阴暗的角落里做个观众。
“妈,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
他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呕吐般的燥热,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沙砾摩擦声。
李施琴终于拉上了拉链。
她长舒一口气,那胸前的一对丰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她转过身,膝盖在地板上摩擦了一下,然后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扶着腰,那张依然风韵犹存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看着儿子的眼神里却全是即将分别的不舍和那种能够为儿子排忧解难的满足感。
“嗯,就好。你也早点睡。”
她走过来,那股熟悉的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樟脑丸、护手霜和淡淡汗味的复杂气息,瞬间冲进了叶子豪的鼻腔。
她有些犹豫地抬起手,似乎想摸摸儿子的脸,但在看到儿子那张冷漠且写满抗拒的脸后,又讪讪地放下了,只能露出一个有些卑微的笑:
“子豪,以后妈妈不在,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别老吃外卖,对胃不好。钱不够了……就跟妈妈说,妈妈在那边如果能赚钱,都给你寄回来。”
这就是即便被那样“卖”了,还在替数钱的人操心的母亲。
“知道了!”
叶子豪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极其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不敢再听下去。再听下去,他怕自己那颗已经烂了一半的良心会突然跳动一下,毁了他在苏小雪面前立下的投名状。
他转身就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像是怨鬼一样呜咽着拍打着玻璃。
凌晨两点十分。
主卧里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整栋老旧的居民楼仿佛沉入了海底,死一般的寂静。
“咔哒。”
叶子豪房间的门锁发出极轻微的一声脆响。
他没有开灯。
甚至没有穿鞋。
那一双长满脚毛的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就像个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却心怀鬼胎的幽灵,弓着腰,蹑手蹑脚地摸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推开门,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水汽混着洗发水的香味扑面而来。那种潮湿感,像是黏糊糊的舌头舔过皮肤。
角落里,那个有些年头的竹编脏衣篓静静地立在黑暗中。
叶子豪蹲下身。他的手在剧烈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羞耻和极致亢奋的生理震颤。
他慢慢地掀开盖子。
最上面是李施琴刚才换下的那套灰色睡衣,还有她因为出汗而脱下的打底衫。
他像一条寻着肉味的饿狗,把手伸了进去,手指在那堆带着母亲余温的衣物中疯狂翻找。
在这堆布料的最深处。
手指触碰到了一团温热、柔软且带有明显湿气的东西。
就是它。
他把它抓了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那是一条肉色的大妈款棉质内裤。
没有任何蕾丝花边,没有任何情趣设计,样式老土得甚至有些可笑的高腰款式。
它被穿了一整天,因为大量的家务劳动和出汗,原本干燥的棉布此刻摸起来有些沉甸甸的坠手感。
叶子豪双手捧着这团布料,就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把那块接触私处的裆部面料,猛地按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嘶……呼……”
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舒肤佳香皂那凛冽的清洁味道是前调。
但紧接着,那股深藏在纤维深处的、属于成熟女性生殖系统分泌物的独特气味……那是微酸、略带一点点尿骚味和浓郁麝香般的腥甜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进了他的肺叶。
那是生命起源的味道,也是此刻被他这种亵渎行为所玷污的堕落之源。
“妈……你的骚味真重啊……”
叶子豪闭着眼,脸孔扭曲在黑暗中,嘴里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下流呓语。
他的胯下早就硬得发疼了。
他做贼心虚般地把那条内裤塞进自己的睡裤口袋里,甚至因为口袋太浅,怕掉出来,他还用手死死捂着那一块隆起,弓着背飞快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了房门。
他连灯都不敢开,直接爬上了床,像一只要在洞穴里进食的野兽。
那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他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那一根可怜兮兮、即便在极端兴奋状态下也只有小拇指粗细的阴茎。
那发红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母亲的那条大号内裤套了上去。
极度的讽刺感瞬间拉满。
那条本该包裹住丰满女性臀部的内裤,此刻松松垮垮地套在他的那根小东西上,像是一个巨大的马戏团帐篷罩住了一颗小蘑菇。
那空荡荡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失败。
但这种失败感,却正是他性兴奋的燃料。
“我是废物……我是太监……”
他咬着牙,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的手隔着那层带着母亲体液味道的棉布,握住了自己的那根东西。
因为内裤太大,他不得不把多余的布料揉成一团,增加摩擦力,以此来模拟那种根本不存在的紧致感。
“呲……呲……”
干燥的手掌摩擦着棉布,发出粗糙的声音。他并没有看着自己的下体,而是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小块光斑。
但他脑子里的画面,早就不在这间狭窄的卧室里了。
画面变成了明天的大洋彼岸。
他想象着母亲拖着那两个装满腊肠和棉被的沉重行李箱,不知所措地站在洛杉矶机场的出口。
那些来接她的人并不会说什么客套话,而是像苏小雪承诺的那样……直接把她塞进一辆黑色的SUV里。
在那个密闭的车厢里,她那引以为傲的端庄会被瞬间撕碎。
“会有好几个……肯定会有好几个黑鬼……”
叶子豪的喘息声如同这一刻拉风箱,“那些比我胳膊还粗的东西……会把这条内裤像我现在这样……撕扯、揉烂……”
他想象着母亲那总是紧闭的双腿被几双大手强行掰开,露出那从未示人的私密部位。她会哭喊,会求饶,会喊着儿子的名字求救。
“救救我……子豪救救妈妈……”
“没用的……妈……这就是我送你去享福的……”
每念叨一句,他手上的动作就狠厉几分。此时此刻,每一寸皮肤的摩擦都像是火烧。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那是变态心理的又一次升级。
他抖着手摸过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线刺得眼睛发痛。他打开了和苏小雪的对话框。上一条信息还是昨天她发的催促航班号。
叶子豪打开了摄像头,没有开闪光灯。
他把镜头对准了自己那根虽然短小、却正如蛆虫般挺立并裹着母亲内裤的阴茎。
为了特写,他甚至把那条内裤上面的标签……上面甚至还用记号笔写着“LI”的名字缩写……也拍了进去。
“咔嚓。”
没有犹豫,直接发送。
紧接着,他的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屏幕,每一个字都像是献祭的咒语:
【货已发出。全新。未拆封。内裤也是刚换下来的,原味的,你要不要闻闻?】
发完这一条消息,一种背叛了全世界、背叛了伦理纲常的巨大虚无感和刺激感,瞬间如同洪水溃堤。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低吼。
一股稀薄且浑浊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来。
它们并没有射多远,而是全部黏糊糊地涂抹在了那条肉色的棉内裤裆部,覆盖在了母亲原本留下的体液痕迹之上。
两代人的体液,就这样以一种最禁忌、最恶心的方式混合在了一起,迅速晕开一滩深色的污渍。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那是苏小雪的回复,秒回。没有复杂的文字,只有一个表情包:
一个竖起大拇指的【OK】,以及紧接着发来的一行字:
【这老女人的内裤还挺复古,放心,那边有的是人喜欢这种调调。你这条狗还算有点用。】
看着那句“你这条狗还算有点用”,叶子豪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脸上露出了一种被主人夸奖后的、痴呆般的满足笑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湿漉漉、沾满了罪证的内裤,那是他灵魂彻底腐烂的证明。
……
第二天清晨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没洗干净的抹布。
去往机场的出租车里,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李施琴一直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水电煤气的缴费日期,叶子豪只是机械地点头,眼神游离在窗外飞逝的景色上,根本不敢聚焦在母亲脸上。
机场T3航站楼巨大的玻璃穹顶下,人流如织。广播里不断重复着冷漠的女声播报。
李施琴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着那件只有重大场合才舍得拿出来的米色羊绒大衣,腰带束出了她依然纤细的腰身,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了一个优雅的低发髻。
她站在安检口的隔离带外,显得那样端庄、知性,与周围那些穿着随意的旅客格格不入。
“子豪,回吧。别送了。”
她转过身,红着眼眶看着儿子。
那双眼睛里含着泪水,那是对故土和亲人最纯粹的不舍。
她的手有些颤抖地整理了一下叶子豪有些歪斜的衣领,最后一次感受儿子身体的温度。
“到了那边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自己要听话,别乱花钱,好好吃饭。”
“知道了妈,快进去吧,别误机了。”
叶子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神始终盯着手机屏幕,根本没有哪怕一秒钟去看目前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
他的语气急促而敷衍,就像是急着扔掉一袋累赘的垃圾。
李施琴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以为儿子是不忍面对离愁别绪,并不怪他。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战场的战士,挺直了腰板。
那双虽已不再年轻但依修长的手,推着那一辆载满了沉重行李的手推车。
轮子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轱辘声。
她回过头,最后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那个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担忧、期待、以及作为母亲那义无反顾的牺牲精神。
然后,她转身,那单薄而坚定的背影,一步步走向了那个如同巨兽喉咙般的黑色安检通道口。
叶子豪站在原地。直到那个米色的身影彻底淹没在黑暗中,确信她再也不可能回头,再也不可能跑掉。
“嗡……”
手中的手机猛地一震,那震感顺着手掌传遍了全身,让他头皮发麻。
那是一条来自苏小雪的彩信。
叶子豪点开图片的那一瞬间,瞳孔剧烈震颤,呼吸瞬间停滞。
照片拍得很随意,甚至有些模糊,背景是一个光线昏暗、看起来像是Motel的小房间,墙纸有些剥落。
镜头里并没有出现人脸,整个画面被一只巨大的手占据了。
那是一只属于黑人的手。
黑得发亮,像是一块没有打磨过的煤炭。
那手掌极其宽大,皮肤粗糙得即使隔着屏幕都能让你感觉到那种砂纸般的质感。
手背上暴起几条如蚯蚓般蜿蜒扭曲的青筋,显得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与野蛮的侵略感。
那根如黑铁棍般粗壮的中指上,戴着一枚极其夸张的、甚至显得有些俗气的金色虎头戒指,那虎眼还是红宝石镶嵌的,在闪光灯下泛着血光。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图片下面的配文,那短短的一行字,带着令人血液冻结的恶意:
【大家都准备好迎接“妈妈”了。这只手的主人叫Big T,他说他最喜欢的就是教那种端着架子的东方女老师做人。你看这只手,是不是正好能把你妈那张嘴给塞满?】
轰!
一股巨大的黑色漩涡瞬间在他的脑中炸开。
叶子豪死死盯着那只手,那只即将肆意抚摸上母亲那从未被外人比如他那死去的父亲触碰过的端庄身体的手;那只即将粗暴地甚至残忍地掰开母亲双腿的手;那只即将把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尊严彻底捏碎的手。
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甜美的广播声,一切都远去了。
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叶子豪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下。
两下。
最后,他的脸部肌肉彻底失控,两边嘴角向耳根最大限度得咧开,露出了发黄的牙齿,形成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扭曲到了极致的、充满了病态快感与自我毁灭的笑容。
“妈……你要‘幸福’啊……”
他对着空气轻声呢喃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