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雨后的积云,像是一柄柄灼热的利剑,直刺在潮湿的沥青路面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泥土被煮熟后的腥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我拎着那袋沉甸甸的蔬菜,不远不近地跟在苏晴身后。
她的步子迈得很急,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滞涩。
米色的亚麻阔腿裤在热浪中轻轻晃动,每一次摩擦,我都能清晰地看到她腰胯处肌肉的瞬间紧绷。
那是我的杰作。
我盯着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
在那轻盈的布料之下,我亲手滴上的促敏剂正随着她的体温升高而疯狂叫嚣。
那块粉色的棉质纤维,此刻一定像是一块吸饱了油脂的磨刀石,正随着她每一步的跨出,在那对红肿、敏感、且尚未完全闭合的阴唇上,进行着最原始也最残酷的拉锯。
“唔……”
在路过第二个红绿灯时,她终于支撑不住了,身体猛地一个踉跄,右手死死抓住了路边的路灯杆。
我快步走上前,掌心顺势贴上了她的后腰。
隔着轻薄的衬衫,我感受到了那种惊人的热度,以及像触电般剧烈的痉挛。
“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我用最清爽、最无辜的少年嗓音问道,指尖却在掠过她腰窝时,故意加重了半个分力的按压。
苏晴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般,整个人猛地向前弹开。
她回过头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冽和理智的眸子,此时却像是一汪被搅乱的春水,布满了破碎的血丝。
她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几近渗血,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淌进白衬衫的领口。
“别……别碰我,小默。”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妈没事……快走,回家。”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无声地裂开。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在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外壳之下,那种被欲望蹂躏得体无完肤的真实感,正随着她凌乱的脚步,一点点向我敞开。
“砰!”
防盗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苏晴甚至没顾得上换鞋,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主卫。紧接着,是反锁扣发出的清脆“咔哒”声。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蔬菜,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晚宴。
我走到主卫门前,将背部轻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从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滑进了那个名为“监控”的软件。
镜头里,主卫的空气仿佛都在颤抖。
苏晴背对着镜头,双手颤抖得连扣子都解不开。她近乎自虐地撕扯着那件白衬衫,几颗珍珠扣崩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杂乱的弹跳声。
随后,是那件米色的阔腿裤。
当那块已经变得湿亮、近乎透明的粉色棉布被她褪至膝盖时,我清楚地看到,她那双削瘦的大腿正在剧烈地打颤。
她像疯了一样,拧开了洗手池的水龙头。
初秋的自来水带着刺骨的寒意,喷涌而出。
苏晴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整个人蜷缩在浴缸边缘。
她手里死死抓着那条粉色的内裤,拿着一只用来刷鞋的硬毛刷,在那个最隐秘、最肮脏的位置,开始疯狂地揉搓。
“脏……好脏……为什么洗不掉……”
由于麦克风的降噪效果不好,她的呢喃声听起来像是一阵阵破碎的电流。
我盯着屏幕。
她那饱满的乳房随着揉搓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红外补偿的滤镜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的暗色。
她并不是在洗衣服,她是在试图通过这种机械的、痛苦的劳作,来洗刷那种让她感到毁灭的快感。
冷水顺着花洒喷涌而下,浇在她白皙的胴体上。
那一瞬,她的皮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可我知道,那种药剂的分子已经渗进了她的每一寸粘膜。
冷水的刺激非但不能降温,反而会让那种病态的瘙痒变得更加鲜明。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地揉搓着内裤,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尖在硬毛刷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那是血缘与耻辱混合的味道,正隔着屏幕,在我的感官里无限扩张。
我关掉手机,收敛起脸上那抹扭曲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由于惊慌失措而略显稚嫩的关切。
我抬起手,有节奏地敲响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妈?妈!你怎么了?你在里面干什么?”
里面的刷洗声戛然而止。
随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苏晴那如同拉风箱一般、充满了恐惧和惊悚的喘息声。
“妈,你开开门!我刚才在路上看你脸色就不对,你是不是病了?你别吓我!”我加大了一点力道,让门板发出的震动精准地传递进里面那个赤裸女人的耳膜里。
“别……别进来!小默……别进来。”
苏晴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那么卑微,带着一种溺水者最后的祈求。
“妈,你已经进去二十分钟了。我听到你在里面哭,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这是我最好的伪装,“你是不是觉得……身体热得受不了?或者……有种使不上劲的痉挛?”
“你……你怎么知道?”
这一句问话,彻底暴露了她防御体系的全面崩塌。
我背靠着门板,在黑暗的走廊里无声地微笑,声音却愈发笃定:“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看你那样,我就在手机上查了。妈,你这不是中暑,这叫”神经性阵发性潮热“,是一种内分泌系统由于过度劳累产生的退行性病变。这种病发作起来,身体会产生不可控的兴奋感和热流。妈,这不是你的错,这是病。”
“病……”
门后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大概是那把硬毛刷掉进了浴缸。
我听到了苏晴压抑的、放肆的哭声。
那是如释重负的哭泣。
对于一个视名节如生命的传统女性来说,如果这一切失控都被归结为“病”,那么她就从一个“淫荡的浪妇”变回了“可怜的受害者”。
这一针心理安慰剂,比任何催情药都更有效。
“妈,你先把衣服穿好出来,好吗?我给你煮了生姜水,去去寒。你一直冲冷水,会把身体搞坏的。我们去医院,我陪你去,好不好?”
我循循善诱,像是一个温柔的恶魔,在深渊边向她伸出了手。
五分钟后,卫生间的门缓缓开了。
苏晴出现在门口。
她换上了一件极宽松的浅蓝色棉质睡裙,由于走得急,里面似乎什么也没穿。
长发湿淋淋地披散在削瘦的肩头,水滴顺着她的锁骨滑进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里。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双唇颤抖着,那股往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精英气场,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有一个受尽折磨、急于寻找寄托的脆弱女性。
“小默……”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求救。
我没有说话,而是走上前,在距离她仅剩五厘米的地方停住。那种浓烈的、混杂着冷水味和药剂甜腻气息的味道,像是一柄大锤砸进我的胸腔。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双被冷水冻得发紫的手。
由于药效降低了她所有的感知阈值,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苏晴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那原本死灰般的眼眸深处,一簇由我亲手点燃的火苗再次跳跃。
“妈,你的手好冷。”
我没有松开,反而用双手将她的柔荑包裹在掌心里,不停地哈着气。
“对不起……小默,妈……妈让你担心了。妈没想过自己会生这种……这种病。”她羞愧地低下头,泪水落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这不是什么罕见的病。”
我引导着她走向沙发,让她靠在柔软的靠垫上,亲自递上那碗冒着辛辣气息的生姜水。
“这只是一种生理上的失灵。就像机器用久了会发热一样。只要有我在,我会帮你调理好的。”
我坐在她身边的地毯上,仰起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能让我轻而易举地从她宽松的睡裙领口向下俯瞰。
由于坐姿的关系,那对被药效和寒冷折磨得通红的乳房,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苏晴并没有察觉我的视线。她像是一个溺水后刚被救上岸的孩童,捧着那碗生姜水,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真的能治好吗?”她失神地问。
“一定能。”
“妈,你一定会康复的。我是你儿子。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晴垂下头,看着我,那双红肿的眼里终于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依赖。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了一下我的头顶。
“谢谢你,小默……幸好,妈还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