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岳云鹏是被怀里温软的触感唤醒的。
距离密林偶遇林月如,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里,岳云鹏带着赵灵儿逛遍了苏州城,白天游山玩水,晚上温存缠绵,日子过得逍遥快活。
此刻,赵灵儿还在熟睡,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肚子上,小脸贴着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岳云鹏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赵灵儿被他的动作弄醒了,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岳云鹏近在咫尺的脸,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笑容。
“夫君……早……”她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睡意。
“早。”岳云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睡得好吗?”
“嗯……”赵灵儿往他怀里钻了钻,“夫君怀里好暖和……”
岳云鹏笑了,手不老实地探进被子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赵灵儿小脸微红,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贴了上来。
两人正温存着,忽然听到客栈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死胖子!你给我滚出来!”
“采花贼!我知道你在里面!”
“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段,我林月如誓不为人!”
是林月如的声音。
岳云鹏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这丫头怎么找来的?都过去三天了,她居然还没放弃?
赵灵儿也听到了声音,有些紧张地抓住岳云鹏的手:“夫君……是那天那个凶姐姐……”
“别怕。”岳云鹏拍拍她的手,“夫君出去看看,你待在房间里,别出来。”
他说着,起身穿好衣服。赵灵儿也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灵儿,你就在房间里待着。”岳云鹏按住她,“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你都别出来。记住了吗?”
赵灵儿咬着嘴唇,点点头:“可是夫君……”
“放心,夫君有办法。”岳云鹏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
客栈大堂里,已经乱成一团。
林月如一身红衣,手持长鞭,站在大堂中央,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脸上满是怒意。
她身后跟着几个穿着林家堡服饰的家丁,还有两个穿着青色劲装、腰佩长剑的年轻人——看打扮,应该是蜀山弟子。
客栈掌柜和几个伙计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掌柜的,我再问你一遍,”林月如冷声道,“三天前是不是有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戴面巾的少女,住进了你们客栈?”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林……林小姐,小店每天来往客人那么多,小的实在记不清……”
“记不清?”林月如冷笑,“那我自己找!”
她说着,就要往楼上冲。
就在这时,岳云鹏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哟,这不是林姑娘吗?”他笑眯眯地说,“三天不见,怎么火气还是这么大?”
林月如一看到他,眼睛立刻红了:“死胖子!你终于敢出来了!”
她说着,就要挥鞭冲上去。
“林姑娘且慢!”她身后一个蜀山弟子连忙拦住她,“事情还没问清楚,不可妄动。”
那蜀山弟子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清秀,气质沉稳。
他上前一步,对岳云鹏抱拳道:“在下蜀山常平,这位兄台,林姑娘说你三日前在城外对她……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可有此事?”
岳云鹏一脸无辜:“不光彩的手段?什么手段?”
“你……”林月如气得浑身发抖,“你对我用了妖法!还……还……”
她说不下去了。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被这个死胖子按在腿上打了屁股?还被他……占了便宜?
“还什么?”岳云鹏笑眯眯地问,“林姑娘怎么不说了?”
林月如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对我用了妖法,把我定住,还……还羞辱我!你身边还有个女伴,也会妖法!”
“妖法?”岳云鹏笑了,“林姑娘,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用妖法,有什么证据?再说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百姓,哪里会什么妖法?”
他顿了顿,看向常平:“这位蜀山的仙长,您看我这身板,像是会妖法的样子吗?”
常平上下打量了岳云鹏一番——肥胖,憨厚长相,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确实不像会法术的人。
“林姑娘,”常平转头看向林月如,“你说他用妖法,可有什么证据?或者……他身上可有什么法器?”
林月如愣住了。证据?她哪有什么证据?三天前那些符咒,早就失效了。至于法器……她根本不知道岳云鹏身上有什么。
“我……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岳云鹏见状,心里暗笑,脸上却露出委屈的表情:“林姑娘,我知道三天前在城外,我多管闲事,坏了你的家法,你心里有气。但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啊。我一个普通百姓,带着妻子出来游山玩水,怎么就成采花贼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蜀山剑令,递给常平:“这位仙长,您看看这个。”
常平接过剑令,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这是……蜀山剑令?”他惊讶地看着岳云鹏,“兄台怎么会有这个?”
“是一位蜀山的前辈给我的。”岳云鹏说,“他说我妻子是蜀山的朋友,让我带着这个,路上有个照应。”
常平将剑令翻过来,看到背面刻着的“酒”字,更是震惊:“这是……酒师叔的剑令?”
他看向岳云鹏的眼神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敢问兄台,酒师叔现在何处?”
“酒前辈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岳云鹏说,“不过他说了,等我们办完事,他会来找我们的。”
常平点点头,将剑令还给岳云鹏,然后转身对林月如说:“林姑娘,这位兄台手中有酒师叔的剑令,想必不是坏人。三日前之事,恐怕是有什么误会。”(修正。把蜀山令更正为酒剑仙的令牌)
“误会?”林月如气得浑身发抖,“他……他对我……”
她说不下去了。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被这个死胖子打了屁股?还被他亲了摸了?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他故意抬起右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回味无穷的表情——这个动作很隐蔽,但林月如看到了。
她立刻明白他在闻什么——他在闻三天前打她屁股的那只手!
“你……你这个登徒子!”林月如尖叫一声,再也忍不住,挥鞭就朝岳云鹏抽去。
“林姑娘不可!”常平连忙拦住她。
另外几个林家堡的家丁也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拉住林月如。
“小姐,冷静!冷静!”
“小姐,这里人多眼杂,传出去不好听啊!”
林月如被众人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岳云鹏站在那儿,一脸贱笑地看着她。
就在这一刻,岳云鹏忽然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醉酒后的赵灵儿,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想起了她那些直白而真诚的话——“夫君最好看了”、“灵儿最爱夫君了”、“夫君对灵儿可好了”……
想起了她毫无保留的爱意和依赖。
心里那股恶趣味,忽然就消失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众人拉住、气得浑身发抖的红衣少女,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捉弄她,占她便宜,有什么意思呢?
他家里已经有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灵儿了。那个少女,用最单纯的方式,接受着他的一切——包括他这一身他自己都不太满意的肥肉。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林姑娘,”岳云鹏脸上的贱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认真,“三天前的事,确实是我做得过分了。我在这里,真心实意地给你赔个不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当时不该多管闲事,更不该……不该对你动手。你骂我粗鄙,说我妻子是丑八怪,我一时气不过,才做了那些事。现在想来,确实不该。”
林月如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死胖子会突然这么认真地道撒。
“你……你少来这套!”她咬着牙说,“你以为道个歉就完了?”
“我知道道歉没用。”岳云鹏说,“所以我会带着我妻子离开苏州,不再出现在你面前。这样,你眼不见为净,咱们的恩怨,就此了结,如何?”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眼神也很真诚。
林月如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死胖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但一想到三天前的事,她还是气得牙痒痒。
“想走?”她冷笑,“没那么容易!”
“那林姑娘想怎样?”岳云鹏问,“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我保证不还手。”
他说着,真的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林月如面前,闭上了眼睛。
“你打吧。”他说,“打完,咱们两清。”
林月如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闭着眼睛、一副任打任骂模样的死胖子,手里的鞭子举起来,却怎么也抽不下去。
打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一个不还手的人?她林月如虽然骄纵,但还不至于这么没品。
“你……”她咬着嘴唇,“你以为我不敢?”
“我知道你敢。”岳云鹏睁开眼睛,看着她,“但我知道,林姑娘虽然性子急,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三天前的事,我确实有错。你打我一顿,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他说这话时,眼神很平静,没有半点戏谑。
林月如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那股火,好像没那么旺了。
她放下鞭子,冷哼一声:“打你?脏了我的手!”
她转身对常平说:“常师兄,今天这事,看在蜀山的面子上,就算了。但我警告你,”她转头看向岳云鹏,“别再让我在苏州看见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那几个家丁连忙跟了上去。
常平看着林月如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转身对岳云鹏抱拳道:“兄台深明大义,常某佩服。”
“不敢当。”岳云鹏回礼,“今天多谢常仙长解围。”
“举手之劳。”常平说,“兄台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准备带着妻子离开苏州。”岳云鹏说,“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常平有些疑惑。
“嗯。”岳云鹏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他忽然想起——既然这个世界连天龙八部的人物都出现了,那么仙剑三的那些人……是不是也还在?
按照时间推算,仙剑三的故事发生在仙剑一的五十年前。
如果景天当年二十岁左右,现在应该七十出头。
虽然老了,但应该还活着。
而且他身边还有唐雪见……
更重要的是,景天经历过神魔大战,见识过拜月教这种邪教的危害。如果找到他,或许能得到帮助,甚至……找到对抗拜月教的方法。
“一个老朋友那里。”岳云鹏含糊地说,“他应该能帮我们。”
常平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常某就不多留了。兄台保重。”
“保重。”
常平带着另一个蜀山弟子离开了。
客栈里恢复了平静。掌柜的和伙计们松了口气,连忙收拾被弄乱的桌椅。
岳云鹏转身上楼,回到房间。
赵灵儿正焦急地等在门口,见他回来,连忙扑上来:“夫君,你没事吧?”
“没事。”岳云鹏搂住她,“都解决了。”
“那个凶姐姐……她走了?”
“走了。”岳云鹏说,“以后应该不会再找咱们麻烦了。”
赵灵儿松了口气,但眼神里还是有些担忧:“夫君,咱们是不是要离开苏州了?”
“嗯。”岳云鹏点头,“灵儿,夫君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好不好?”
“好。”赵灵儿用力点头,“夫君去哪里,灵儿就去哪里。”
岳云鹏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去收拾东西吧,咱们今天就出发。”
“嗯!”
赵灵儿开心地去收拾行李了。
岳云鹏站在窗边,看着苏州城的街景。
这座江南名城,他还没逛够,还没吃够,还没玩够。
但没关系。
只要有灵儿在身边,去哪里都好。
他转身,看着正在认真收拾行李的赵灵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从今天起,他要一心一意地对这个少女好。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那些寻欢作乐的心思,都收起来吧。
他只要她。
只要这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灵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