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厘岛乌布的清晨,空气中凝结着一层厚重的、近乎粘稠的湿气。
江婉入住的别墅悬挂在阿勇河谷的峭壁之上,四周被遮天蔽日的阔叶植被环绕,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绿色牢笼。
经历了老挝那段充满汗臭与泥泞的粗暴航程后,她迫切需要一种更高级、更具仪式感的慰藉来填补内心日益扩大的黑洞。
这一站,她选择了一门在当地名声显赫却又秘而不宣的课程——私人“谭崔(Tantra)”瑜伽。
授课的导师瓦杨早已在露台的木屋等候。
他赤裸着精壮的古铜色上身,下半身围着一块洁白的沙龙布,盘腿坐在铺满红色素馨花的木地板上。
那双深邃如枯井的眼睛,在江婉踏入木屋的一瞬间,便像毒蛇般锁住了她那件极薄的、几乎透明的真丝运动吊带。
“江小姐,在巴厘岛,身体不是你的,是神灵借给你的容器。”
瓦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
江婉在瓦杨对面坐下。
由于瑜伽服极度贴身,她那对因为晨间凉意而微微顶起、显露出明显轮廓的奶头,在瓦杨挑衅的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感觉到一种名为“羞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却又带着一种自虐般的期待。
“我们要做的第一步,是疏通。 如果容器是堵塞的,能量就无法流进你的子宫。 ”
瓦杨起身走到江婉身后,他并没有像之前的男人那样急色地扑上来,而是伸出那双长满厚茧、却异常修长的双手,按在了江婉的肩膀上。
随着一种特制的、带有浓烈肉桂与檀香味的按摩油被揉开,江婉感觉到那双温热的大手正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
每经过一个关节,瓦杨都会用力按压,那种酸麻感让江婉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放松,把腿张开。” 瓦杨在她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颈间的绒毛根根竖起。
他强迫江婉做了一个极度的开胯动作,让她那处早已因为对方的指尖挑逗而变得湿润、却依然隔着薄薄布料的骚穴,被迫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对着前方的雨林。
瓦杨跪在她身后,他的膝盖强行挤进了江婉的双腿之间,那个位置,正好让他胯间那根已经半硬、轮廓惊人的肉棒,死死地抵住了江婉的尾椎。
“啊…… 唔……”
江婉发出一声轻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正好撞在了男人那堵如铁般坚硬的胸膛上。
瓦杨的手并没有停下,他开始在那对被汗水浸湿的乳房上进行大尺度的揉捏。
他并不急于脱掉她的衣服,而是利用那种极致的拉伸感,让江婉的每一寸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
“感觉到能量了吗?它在你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
瓦杨的大手突然顺着腰线下滑,指尖隔着那层单薄的瑜伽面料,在那口正由于渴望而不断蠕动的肉穴上方徘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渗出的淫水已经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那种温热、粘腻的质感,让瓦杨的眼神变得愈发贪婪。
江婉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木质吊扇。
这种被极限拉伸、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迟迟得不到最后贯穿的折磨,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求你…… 给我个痛快……”
瓦杨却发出一声轻笑,他猛地掐住江婉的腰,将她从地上提起,让她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趴在了窗边的木台上。
在这个角度,江婉可以看见自己那被撑得圆润、正对着瓦杨的大腿根部,以及那处正因为欲望而剧烈抽动着的、湿透了的缝隙。
“今天只是仪式的第一部分。”
瓦杨俯下身,在那处湿痕处重重地舔了一口,那种隔着布料的粗糙舌感,让江婉浑身剧烈痉挛。
“明天,在乌布的圣泉池里,神灵会给你真正的\'灌溉\'。”
瓦杨收回了手,转过身消失在雨林的阴影里,留下江婉一个人赤身裸体般瘫软在木台上。
那种被悬在半空、求而不得的空虚感,像是一把火,烧得她几乎要自慰。
她看着那张被自己身体磨得凌乱的羊皮垫,心中对明天的那场“圣泉灌溉”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