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在美院的名声,像是一滴落入清水中的浓墨,看似无声无息,却在那些雄性荷尔蒙过剩的圈子里迅速晕染开来。
陈教授课后的“特殊照顾”让她原本清冷的气质里,多了一丝掩盖不住的娇媚,那是被男人彻底浇灌后才有的、如熟透果实般的甜腻气息。
周二下午的公共体育课,江婉选了网球。
她换上了一套极其紧身的白色运动短裙,上身是收腰的粉色速干衣,那对被陈教授揉得愈发丰满的大奶将领口撑得几乎崩开。
为了保持那份独有的禁忌感,她依然穿着那双白色的过膝运动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在绿茵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江婉,田径队那边说器材室漏水,让你过去帮着搬一下备用球拍。”
说话的是班长,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江婉心里明镜似的,这种烂俗的借口在校园里随处可见,但她却并没打算拒绝。
那种在陌生、粗犷的年轻肉体间周旋的渴望,已经在她的小腹深处隐隐作痛。
体育部的更衣室位于场后方的一座老旧平房里,还没推门,一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汗水味和薄荷膏的味道便扑面而出。
江婉踏进门,身后的铁门“咔哒”一声被人反锁了。
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田径队长高刚,正赤裸着上身坐在那张漆黑的木质长凳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抛着一颗网球。
他有着如花岗岩般隆起的肌肉,腹肌线条鲜明得像刀刻一般,由于刚训练完,浑身还冒着热气,皮肤上挂着一层晶莹的汗珠。
“学妹,新来的?”
高刚站起身,一米九的身高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娇小的江婉彻底笼罩。
“高学长,我是来拿球拍的。”
江婉故作镇定,眼神却在对方那条被巨根顶得高高隆起的灰色运动裤上停留了片刻。
“拿球拍不急。 我听美院的人说,新来的学妹身体柔韧性特别好,能做出各种\'艺术\'姿势。 ”
高刚跨步上前,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压得江婉透不过气。
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扣住江婉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按在了那张布满划痕的长凳上。
“唔…… 学长,别这样,一会儿还有人……”
江婉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可那双白丝袜包裹的长腿却已经由于兴奋而微微颤抖,阴道口溢出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将运动短裤的边缘打湿了一小片。
“没人会来,这里是我的地盘。”
高刚发出一声野性的低笑,他没有陈教授那种繁琐的前戏,而是粗鲁地抓起江婉的一条腿,强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江婉的骚逼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条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淫液浸透。
高刚大手一撕,“刺啦”一声,内裤碎片像枯叶般飘落。
“操,果然是个骚货,流这么多水。”
高刚一把扯掉自己的运动裤,那根如驴活儿般粗壮、长度惊人的黑紫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顶端由于极度兴奋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粘液。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扶住那根硕大的巨根,对着那口正疯狂张合的肉穴,借着那股泛滥的春水,猛地一个沉腰。
“噗嗤——!”
这一记重锤比陈教授要狂暴十倍,直接捅穿了江婉的重重媚肉,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哈啊……好粗……要断了……”
江婉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冰冷的储物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高刚这种长期田径训练出来的腰力堪称恐怖,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型卡车追尾,将江婉整个人在长凳上撞得不断前移。
“啪!啪!啪!”
由于更衣室空间狭小,皮肉相撞的声音被墙壁反弹回来,震得江婉耳膜生疼。
高刚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掐住江婉的奶子,在那娇嫩的乳晕上留下青紫的指痕。
这种充满力量感的凌辱,让江婉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清纯的学生,而是一头在荒野里被雄狮按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母兽。
“学长…… 快一点…… 用你那个大鸡巴操死我……”
江婉彻底放开了,她主动扭动着那双穿着白袜的长腿,死死勾住男人的虎腰,迎接着那浪潮般的冲击。
高刚低吼一声,他将江婉翻过身,让她双手扶住长凳边缘,从后方以一个近乎折叠的角度再次贯穿。
在这个体位下,那根巨根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泡沫状的淫液,随后又带着雷霆之势狠狠扎入。
“去死吧! 骚货! ”
随着高刚最后几十下不带停歇的狂野冲刺,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江婉的子宫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得近乎腥苦的年轻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灌进了江婉的身体。
江婉在这一刻失神地尖叫出声,全身由于极度的高潮而剧烈痉挛,整个人瘫软在长凳上,任由那股雄性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更衣室里恢复了死寂,唯有汗水滴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江婉看着镜中自己那身凌乱不堪、满是精斑的装束,心中却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