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结束的铃声还未散尽,校园里已经重新喧嚣起来。
橄榄球场边的草坪被踩得坑坑洼洼,空气中混杂着割草机尾气、汗臭和女生们刚喷的香氛。
圣安德烈斯高中的下午总是这样——表面井然有序,底下却像一口煮沸的欲望大锅,每个人都在暗暗加码自己的赌注。
李昊把工装外套塞回书包,换回黑色连帽卫衣,帽檐压低,步伐不紧不慢地穿过操场。路过啦啦队训练场时,他特意放慢脚步。
蒂芙尼正在场边指挥队形。
她换回了完整的啦啦队制服,高马尾重新扎得一丝不苟,但那双碧蓝眼睛却明显失焦。
她几次回头朝教学楼方向张望,像在寻找什么,又像在害怕看见什么。
她的动作比平时僵硬了半拍,几次高踢腿都差点失去平衡。
李昊远远看着,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他知道,更衣室那两分钟,已经在她脑子里种下了一颗定时炸弹。现在需要的,只是再添一把火。
他转弯,走向副馆——女子排球队的专属领地。
推开厚重的防火门,一股混合著橡胶垫、汗水和金属器械的热气扑面而来。
主训练场正在进行分组对抗,哨声尖锐,皮球砸地板的闷响一下接一下。
副馆力量训练室里灯光昏黄,只有几台跑步机和一整面镜墙。
萨曼莎·琼斯就在镜子前做深蹲。
她脱掉了上午的训练服,换成黑色压缩背心和深灰高腰运动短裤。
背心被汗水浸透,几乎变成半透明,胸前两点深色乳晕若隐若现。
182公分的她每一次下蹲,臀部都像两颗充气到极限的炮弹,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拉出惊心动魄的阴影。
镜子里,她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雀斑在汗水里像撒了一把赤铜粉。
李昊在门口停了三秒,然后直接走进去。
“哟,长腿女王。”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器械碰撞声,“听说你缺个陪练?”
萨曼莎猛地停住动作,杠铃重重落地,发出轰然巨响。她直起身,转过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像两把淬了火的刀。
“你还真敢来。”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上午那句骚话,是你说的吧?想把我压在垫子上?”
“我说的是事实。” 李昊耸肩,脱掉卫衣,只剩黑色紧身T恤,肌肉线条不算夸张,却匀称得充满爆发力,“不过我更想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
萨曼莎笑了,笑得野性又危险。她走到力量训练区的中央垫子旁,一脚把旁边的水壶踢开。
“来,脱鞋。咱们不玩器械,就玩最原始的——角力。谁先把谁按倒,谁就赢。” 她歪头,“当然,赌注得有点意思。你输了,就给我跪下叫三声”女王大人“;我输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随便你处置。”
周围几个正在拉伸的队友发出低低的惊呼,有人吹口哨,有人开始掏手机。
李昊没犹豫,直接踢掉球鞋,光脚踩上垫子。
“成交。”
两人面对面站定。
萨曼莎比他高半个头,腿长到夸张,肌肉密度却比一般男性还高。她摆出摔跤起手式,双臂微屈,膝盖微沉,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李昊则站得更放松,双手自然下垂,眼神却锁在她腹部那道深得能夹死手指的马甲线上。
“三、二、一——开始!”
萨曼莎像猎豹一样爆冲。
她直接用肩撞向李昊胸口,试图用体重优势把他顶翻。李昊侧身一闪,顺势抓住她右臂,用柔术常见的借力打力,把她整个人甩向垫子。
砰!
萨曼莎落地翻滚,却立刻弹起,反手扣住李昊腰侧,借着他下盘不稳的瞬间把他压向地面。
两人同时倒下,纠缠成一团。
垫子剧烈震动。
萨曼莎骑在他腰上,双腿像铁钳一样夹住他胯部,双手死死按住他肩膀。她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鼻尖滴在他锁骨上。
“认输吗,亚洲小子?” 她低吼,“你下面那玩意儿硬得我都能感觉到了。”
李昊突然发力,腰腹一挺,整个人像弹簧般向上拱起,直接把她掀翻。
位置互换。
现在轮到他骑在她身上。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膝盖顶在她大腿根,强行分开她双腿。两人下体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最炙热的轮廓。
萨曼莎瞳孔猛地放大,呼吸瞬间乱了。
“操……你他妈……” 她声音发抖,却不是愤怒,而是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你敢……”
李昊俯身,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
“刚才谁说随便我处置?” 他声音沙哑,“现在后悔了?”
萨曼莎猛地咬牙,腰部突然发力,想把他掀下去。
但李昊早有准备,他重心猛地前压,用整个胸膛把她死死压回垫子。她的C杯胸部被挤压变形,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在他胸肌上狠狠摩擦。
“啊——!”
萨曼莎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里夹杂着羞耻、愤怒和……极致的兴奋。
她挣扎得更厉害,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李昊的腰,像要把他锁死。
周围的队友已经看呆了,有人开始录视频,有人小声惊呼“疯了吧这俩人”。
李昊突然松开一只手,滑到她腰侧,隔着短裤狠狠捏了一把她最敏感的髂腰肌。
“你不是最喜欢比赛吗?” 他贴着她耳朵低语,“那就比比,谁先把谁榨干。”
萨曼莎浑身剧颤。她感觉下体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热流瞬间浸透了内裤。
“你……混蛋……” 她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这里还有人……”
“那就让他们看。” 李昊声音更低,“看你这个全校最强的亚马逊,怎么被一个亚洲转校生压着操到腿软。”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萨曼莎猛地仰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双腿突然收紧,像蟒蛇一样缠住李昊的腰,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隔着布料狠狠蹭在他早已硬成铁棒的巨物上。
“操……我他妈要疯了……” 她声音破碎,“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昊没回答。他只是慢慢加大下压的力度,让她清晰感受到那根二十多厘米的滚烫巨物,正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一下地顶在她最敏感的入口。
每一次顶撞,都像在她的神经上狠狠拉锯。
萨曼莎的眼神逐渐失焦,瞳孔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前一秒,李昊突然全部松开,翻身站起。
他低头看着她——红发散乱,胸口剧烈起伏,短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透明地贴在阴唇上,连形状都一览无余。
“今天到此为止。” 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下次,你要是还想玩,就自己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走向出口。
身后,萨曼莎瘫在垫子上,双腿大张,胸口剧烈起伏。她伸手捂住脸,指缝却透出滚烫的红晕。
她第一次,在力量的对决里,尝到了彻底被碾压的滋味。
而那种滋味,竟然让她……上瘾。
训练馆的门在李昊身后重重关上。
外面,夕阳已经把棕榈树影拉得极长。
第一天,还没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