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欲望的沼泽(2)

那一刻的戴璐璐,既像一个自愿献身的、美丽的祭品,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普通女人在这种情境下可能会有的畏惧、羞耻或退缩,反倒透着某种介于好奇和渴望之间的光——那种羞涩里还混着点挑逗的微光。

她原本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紧绷的身体,这时像是被什么温柔地融化了,整个人慢慢地放松下来,顺从地、甚至带着一点邀请的意味,轻轻靠向李博温热结实的胸膛。

她把自己最柔软、最隐秘、也是最脆弱的那部分,毫无保留地摊开在顾初面前,像是等待,又像是在说“我准备好了”。

她抬眼看向顾初,眼里带着一点挑衅,又带着点调皮的鼓励,像是在无声地问他:“你还愣着干嘛呢?”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潮红,是因为李博刚才那个吻,也是不安分的情欲在身体里悄悄翻涌的痕迹。

李博在她身后,就像一座沉稳的靠山,轻轻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将她整个包围。

他低下头,在她微微颤抖的锁骨上,落下一个安抚意味十足的吻,接着用一种只属于三人的轻声说:“真的没事。会很舒服的。”

顾初已经被长时间的等待和眼前这一幕撩拨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眼神几乎完全褪去了理智,只剩下被点燃的欲望和一种奇异的、近乎圣洁的羞耻感。

那是一种挣脱束缚、放下伪装的坦率,是本能在灵魂深处燃烧出的冲动与迷醉。

他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深深牵引,缓缓地跪了下去,跪在了戴璐璐敞开的双腿之间……他的手带着轻微的颤抖,像是朝圣者一样,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她那早已因为挑逗而湿润得不可思议、微微翕张的入口。

指尖传来的,是她炙热的体温,以及那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本能的收缩。

那感觉,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段还未演奏完毕的前奏,在等他奏响高潮的第一音符。

“进去吧。”

李博的声音在安静得几乎听得见心跳的空间里轻轻响起。

低沉,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肯定感。

那句话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顾初内心深处那早已积压到极限、即将彻底爆发的原始渴望。

顾初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双手稳稳扶住戴璐璐光滑柔韧的腰,感受着她肌肤上传来的、足以将他融化的滚烫温度。

然后,他缓慢却坚定地向前推进,仿佛那是一把终于找到了归属的钥匙,缓缓插入那与之完美契合的锁孔。

他的身体,带着激动的颤抖,将那份炙热的欲望,毫不保留地深深送入她湿润温暖的身体之中。

在突然插入带来的生理充实,和被伴侣怀抱注视着被另一个男人插入的心理刺激下,戴璐璐猛地仰起头,露出一截修长而脆弱的脖颈。

从她微张的嘴唇中,溢出一声又颤又长的低吟,那声音像是痛苦,更像是极致满足后的松弛。

那不是挑逗,也不是掌控,而是一种在交付之后的脆弱,是彻底交出自己之后残留的一丝余音。她轻声呢喃:“你们这两个……禽兽……”

那话听上去像抱怨,尾音却带着一股说不清是撒娇还是挑逗的韵味,轻得像羽毛落下,却精准撩到了两个男人最敏感的神经。

这不是拒绝,反而是一种明确的、带着爱怜的确认——她愿意,她接受,甚至她……也在享受。

李博从身后更用力地抱紧了她,像是要把她整个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呼吸洒落在她颤抖的后颈上,额头贴着她的脸颊,静静感受着那细密而真实的热。

他一边亲吻她的耳垂和发丝,一边低声说着只有她能听懂的、温柔得近乎缱绻的情话。

而顾初,在短暂适应了那令人晕眩的紧致包裹之后,也开始缓缓地动起来。

他的节奏带着一丝生涩,却也明显是身体本能在接管。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弥补某段遗憾,每一次退出,又像是在试探一种新的可能。

他的动作并不急促,但那份专注和渴望却近乎贪婪。他像是要用这一刻,把自己的痕迹深深地、再次烙在她身体里。

戴璐璐像是一朵同时被两股方向不同的暖流包围的花,交替着推向某个绚烂的极限。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意识有些模糊,但嘴角却始终带着一抹神秘的笑,像是在承受,也像是在迎接。

她微微侧过脸,柔软而湿润的红唇,准确地找到了身后李博,下一刻,两人便再一次忘情地吻在一起,唇舌交缠,啧啧水声混着喘息,像是要把彼此都吞入对方的灵魂深处。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被顾初愈发稳准有力的律动带得向前摇晃、起伏。

她一边与李博忘情舌吻,一边感受着来自顾初身体深处的那种如电流般的猛烈撞击。

那感觉让她几乎忘记自己是谁,也让她忍不住开始更加主动地迎合,扭动着腰,收紧着身体,像是要把他们两个都牢牢吸进自己的世界里。

顾初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触及她身体最敏感的某一点。

她的喘息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嘴角挂着些微笑意,头却缓缓低下,脱离李博的唇,转而含住了他那因情欲而再次抬头的阴茎。

动作流畅得几乎惊人,熟练而自然,就像是一段早已默契十足的旋律中,突然加上的一段高昂而大胆的即兴——不突兀,完美契合。

她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参与这场感官的盛宴,一边给予,一边索取,把三个人都拉进一场彻底失控的沉沦里。

此刻的他们,像是在欲望的潮水中任意漂浮的旅人,又像是早已排练千遍、熟稔无比的舞者,在混乱中舞出某种超越语言和理智的契合。

越是混乱,越有一种奇异的秩序悄然成型。

那秩序不属于世俗的道德,不归于任何规则,它只属于他们三个人之间——一种由欲望、心理、信任与纵容,共同织出的、脆弱却在此刻牢不可破的契约。

三人的呼吸交叠在一起,像三股不同频率的潮汐,越来越急促。

戴璐璐的身体像是被强力撕扯的浮藻,在他们的推进与回应中剧烈摇晃,几乎要失去所有重心。

她嘴里含着李博那灼热而颤抖的欲望,身后则被顾初以一种彻底释放本能的姿态撞击、填满。

仿佛置身于一场无尽的潮汐,时而被前浪吞噬,时而被后浪推向高峰,她在这种极致的撕扯中,竟感受到一丝异样的圆满。

每一次来自后方的猛力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要被钉入那柔软的床榻;而前方那贪婪的吮吸,又像是要抽干她所有的灵魂。

她像是被困在了两个极端的世界,一会儿沉入温柔的漩涡,一会儿又被抛向剧烈的风暴,前后涌来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的呻吟逐渐失控,破碎地逸出,像是风中散落的音符,再也无法连成完整的乐章。

唾液从她微张的唇角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彻底沉浸在这感官的狂潮之中。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欲望的浪涛将自己卷入深渊。

然而,在那近乎窒息的迷乱深处,她的眼底却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灯火。

即使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她仿佛依然能凭借某种本能,暗中感受着身后的节奏和身前的力度,微妙地引导着这场由她点燃的混乱之舞。

戴璐璐被前后同时贯穿、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两位手法迥异却同样高超的大厨,同时以滚烫的温度、精准的技艺反复雕琢。

她的身体像是被架在情欲的烤架上,缓慢翻转、炙烤,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原始本能与危险甜香的气息——那是连她自己也抵挡不住的诱惑。

某一次近乎无意识的翻转中,李博和顾初的阴茎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如同两根灼热的铁杵,将她牢牢地钉在快感的边缘,也像是维系她神志不至彻底崩解的两根“生命之轴”。

她顺势变了姿势,跪伏在铺着柔软弹性材质的平台上,双手无力地撑在前方。

膝盖因为不断冲击而微微张开,脊背滑顺地勾勒出一道引人探入的美妙弧线。

整具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臣服的、仿佛在邀请再次进入的姿态。

她汗湿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下来,遮掩了她大半张绯红而迷离的脸颊,只只露出因快感紧皱的眉心和微微颤抖的眼睫。

嘴角残留着晶亮的津液,呼吸还未平复,就像夏日午后细雨落在烫热的瓦片上,一声又一声,密而轻地回荡在她滚烫起伏的胸腔中。

忽然,就在李博和顾初以为她已经完全沉溺、无法言语时,她缓缓抬起头,从发丝的缝隙中露出一双还带着水雾,却骤然恢复几分狡黠清明的眼睛。

她吐出含在嘴里的李博,。

她吐出了口中一直含着的李博的阴茎,气息还未完全平稳,胸膛仍在起伏,却用一种忽然安静下来的、带点戏谑的嗓音问道:

“你们两个……刚刚那轮……算是比出高下了吗?”

她的声音不高,还带着高潮后残余的疲惫,却像一滴冰泉滴入了正在沸腾的火盆。

空气温度似乎都被这一句话瞬间拉低几度。

原本还在律动中的两人,下意识顿住动作,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

李博望着她那汗湿而轻颤的后背,还有那双从发丝间透出的促狭眼神,沉默几秒。

空气中只剩下三个人交织起伏的喘息,在暧昧中显得异常静谧。

他缓缓俯身,贴近她敏感的耳廓,用一种低沉又温柔、带点只有她才懂的纵容低语:

“还没有。”

他气息炽热,贴着她耳边继续道:“但……如果你还想,我们可以……继续比。”

戴璐璐的胸腔中尚未平复的喘息声,因这句话明显加重了几分。

她微微回头,嘴角扬起一个又疲惫又得意、似笑非笑的弧度。

眼神在顾初略显茫然的脸和李博深邃的注视间来回转动,像一位在舞池中驾轻就熟的舞者。

“继续?”她故意装出一副快要虚脱的样子,语气里却藏着戏精般的调侃,

“你们两个……还想继续啊?我都快被你们干晕了……谁要先休息?”

“还是说……”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像猫一样地狡黠地滑过两人那依旧高高挺立的阳具,“……你们两个……想不想试试……一起进来?嗯?”

她的话一落,手也开始顺势往下滑,动作比之前更大胆、更从容地抚弄起自己早已被轮番侵占得泥泞不堪的小穴。

指尖甚至微微向内试探了一下,仿佛在确认着空间的极限,也像是在暗示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可能。

“这里……”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刻意的诱惑,“……也许刚好……能容得下你们两个呢?”

“你……”李博望着她这副挑逗到骨子里的样子,轻笑一声,那笑里藏着纵容,也藏着被拿捏后的无奈,“就这么……等不及,嫌我喂不饱?”

顾初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眼前这具彻底绽放、几乎不留半点遮掩的身体,再配上她这不合常理却充满诱惑的提议,让他感到整个人都被点燃了。

他甚至意识到,自己和李博,其实早已在某个时刻默许了戴璐璐这更疯狂的一步。

“我就是想要……你们一起。”

这句话,没有等待任何回应,就被她自己说了出来。语气不大,却异常坚定,如同一声来自深宫女王的最终命令。

她轻轻推开李博,翻身而起。然后以一副不容抗拒的姿态,把还略显迟疑的顾初推倒在那张柔软的平台上,让他仰面躺着,完全敞开。

“这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也带着一一丝玩味,也像在“补偿”某种早先的主导权,“……让他先来。”

她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骑手,跨坐在了顾初的腰腹之上,背对着他,微微俯下身,双手熟练地扶住了他那焦灼的硬挺到了极点的阴茎,温柔而缓慢地坐了下去,将他完整纳入了自己那依旧湿润却因动情而显得略微松弛的身体之中。

然后,她面对着依旧坐在平台另一端的李博,双膝微微向两侧打开了一些,调整出一个更方便对方进入的姿势。

她一只手向后撑在平台上维持身体平衡,另一只手的手指则重新探入了自己身下那早已因为两个男人的轮番耕耘而变得更加泥泞不堪的小穴,挑逗般拨弄、按压着。

她身体微微后仰,完美地将胸前的曲线与那令人遐想的入口一并呈现在李博眼前,像是在无声地说:

“现在,轮到你了。”

李博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深邃,像是燃着两簇暗火。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径直向前,来到她身前。

第一次尝试同时容纳两个男人的进入,显然比以往都更困难。

当李博的欲望试图挤入那已经被顾初填满的、湿热而紧窄的空间时,戴璐璐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眉头紧皱,轻轻地发出一声夹杂着紧张与痛楚的低呼:“不……等下……有点……”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试图抵抗这份过于强烈的刺激。

李博立刻停下了动作,没有丝毫强迫的意思。

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扶住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像在安抚某种极度敏感的生物。

他的声音也带上一丝难得的紧张与柔软:“没事,别怕,璐璐。我们慢一点,真的。如果不行,你随时说。”

顾初也感受到了她的僵硬,那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痛吟。

他下意识放缓了动作,甚至稍稍退了一点,腾出手来,轻柔地抚着她细腻的腰窝,像是在用无声的方式给予安慰,也像是在为刚才的冲动道歉:“别紧张……慢慢来,你可以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以及某种同伴式的鼓励——像是一起翻越某道难关。

随后的过程极其缓慢,像在攀爬某种未知的边界线,一点点,一厘米又一厘米地,李博在她的放松与配合中,艰难却坚定地挤入那早已被另一个人填满的狭窄深处。

戴璐璐的身体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双重撑满而细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喉咙里闷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混着隐忍的痛楚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调整姿势,试着扭动着腰肢,去寻找一个能容纳两人、最契合的角度。

终于,当两个尺寸同样惊人的阴茎都完全深深进入她被撑开的阴道,她整个人像是被彻底填满了,从内到外被掏空又装满,整具身体都泛起一阵如触电般的颤栗。

“啊……啊……”她的呻吟再也无法控制,变得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时而像尖叫,时而像哽咽,仿佛从她最深处被撕裂出来的一部分,带着令人心悸的脆弱与极致的诱惑。

她就像一艘彻底失控的小船,在两股强劲欲望的巨浪间上下颠簸、漂泊不定。

她时而前倾,带着近乎本能的情欲和某种寻求慰藉的依赖,主动去亲吻李博的唇、脖颈、胸膛;时而又因顾初某一下更深更猛的撞击,仰起头,顺势含住他探来的指尖,带着浓重鼻音与情欲低语呢喃着:“你们……你们两个……禽兽……小穴……要被你们……弄坏了……”

而此刻,李博与顾初,这两个曾是亲密挚友、此刻却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共犯”的男人,也似乎彻底抛下了尴尬与戒备。

他们的肉体紧密贴合,共同插入同一个女人的身体,感受着那份从未有过的紧致与灼热,那种湿滑包裹与吸吮的触感。

他们不是在占有,而像是在她身体的深处,通过彼此的存在,进行着一种奇异的、隐秘的——交流。

他们无意识地感知着对方的节奏,也敏锐捕捉着戴璐璐每一次细微的反应。

那之中不再有争夺,而是某种协调与共鸣,仿佛他们正在一同探索这具身体与情欲所能承受的极限。

戴璐璐的呻吟逐渐失控,身体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仿佛在情潮中失去了方向。

她的双手时而死死抓住李博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肌肉中;时而又无力垂落,在顾初的手臂上痉挛般地抓挠。

李博的喘息变得粗重而低沉,每一下的撞击都像是要把她从骨血里贯穿,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而顾初,也早已沉浸在这种禁忌又奇异的体验中,那股被夹紧的紧致与滚烫,像火焰般从下腹一路烧向大脑,快感如同潮汐一般席卷全身。

就在这时,戴璐璐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她身体猛地绷紧,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全身如被雷击,紧绷如弦。

一波强烈而失控的颤栗从她身体深处爆发,传递到三人相贴的每一寸肌肤。

李博像野兽般低吼一声,他能清晰感受到戴璐璐体内那阵剧烈收缩和搐动她已经被推上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再也忍受不住,一股热流奔涌而出,射入她的体内。

顾初也几乎在同时失控,感受到那股熟悉而炽热的欲潮猛然涌上脑海。

他咬紧牙关,再次奋力地挺动着腰身,在几次又深又重的撞击后,他的身体也一阵颤抖,将所有的冲动和欲望毫无保留地释放在她那因高潮而抽搐不止的深处。

三个人,三具汗水淋漓、滚烫交缠的身体,紧紧地缠绕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和急促的心跳在空气中清晰可闻。

整间屋子仿佛都充满了体液、汗水与荷尔蒙的浓烈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迷失的、原始的气息。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浪,一阵阵地冲击着他们的感官,让他们沉浸在这场身体与欲望的风暴之后,感受着一丝满足和难以言说的空茫。

不知过了多久,戴璐璐那几乎要断裂的喘息终于率先平复。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因高潮而氤氲湿润的眸子里,还残留着迷离与慵懒。

她的视线懒洋洋地在顾初与李博之间游移,唇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带着疲惫、满足,也似乎隐藏着一层更深、更复杂的意味。

然后,她像是被突然唤醒了似的,眼神猛然定格在顾初的脸上。

那一瞬间,她的神情从迷离转为清明,如冷水浇醒。她的眸子陡然锐利,如同擦亮的手术刀。

她微微低头,轻轻舔了舔因剧烈喘息而微微干裂的嘴唇,语气温柔得仿佛情人耳语,却透出一种令人心寒的冷静与锋利:

“她现在……应该正在看你吧?”

这一句话,毫无征兆地砸下来,像一整盆淬着尖锐冰凌的寒水,兜头盖脸,把他从那片刻高潮的余韵中,那点虚妄而短暂的极乐,给浇了个透心凉,连最后一丝火星都瞬间掐灭。

他全身猛地一震,每一寸肌肉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绷紧、石化。

方才还残存在四肢百骸,那股属于极乐巅峰后的慵懒暖意与酥软麻痹,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凭空攫走,消失得无踪无迹,剩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和一股灭顶般席卷而来的不安。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的视线猛地甩向那面他明明看不透,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感知其存在的单向玻璃墙。

他却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程甜,那个方才被他刻意抛诸脑后、遗忘在另一个隔绝空间里的女人,她的眼神此刻,正穿透那层冰冷的玻璃,直勾勾地、一瞬不移地,钉在他身上。

那目光,正无情地回放着他方才的失控与沉沦。

那目光,更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灵魂最深处,将那些他试图掩藏、无法根除的丑陋欲望与卑劣念头,无情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让他无所遁形。

他……又该如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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