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城市像个沉睡中的巨兽,白日的喧闹与浮华早已褪去,街角那盏孤零零的霓虹灯还亮着,冷冷地洒下一圈圈寂寞的光晕。
那家便利店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就像黑夜里被人遗忘的小岛,玻璃门反射着微光,既便利又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马路对面,一辆不起眼的车悄无声息地停进阴影里。
车内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程甜的脸,她穿着一件深色长风衣,质地柔软,腰带松松地系着,像是随时会被一阵风吹开。
风衣下面是真空的——这是顾初提出来的“试炼”,但从头到尾都是她主动选择、认真准备的。一次正面迎战内心恐惧、也是边界的自我试探。
“他……还在吗?是同一个人?”她压低声音,轻声问道,尽管努力想保持平静,但语气中的紧张和期待还是透了出来,就像水下那些藏不住的暗礁。
顾初朝便利店里看了一眼。“在,还是那个小哥,眼神……挺友好的。”他像是想了一下,特意选了个温和的词。
为确保万无一失,他又望了一会儿,确认没错:就是这几天反复来踩点、甚至找了个“加班”的借口进去搭话确认过的目标。
“嗯,还是他,看着挺随和的。”他又说了一遍。
程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两人一前一后向便利店走去,推开玻璃门,感应器响起“欢迎光临”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初径直走向收银台后那个正低头打游戏的年轻店员,脸上带着点熟悉的笑意:“小哥,又值夜班啊?”
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不少,语气真诚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是这样,我想借你这个地方给我女朋友拍几张照片,做点小创作。尺度可能……有点大胆。能不能麻烦你,暂时把监控关一下?你可以看着,我们不会耽误你,也不会弄乱东西。”
他说着,手指轻轻把两张折叠好的钞票放在了柜台上。
年轻店员的目光快速地扫了一眼顾初,又瞥了一眼不远处背对着这边、假装在看冰柜里饮料的程甜,最后落在那两张钞票上。
他没有立刻去拿钱,只是抬起头看着顾初,眼神平静地停了几秒,像是在默默判断什么。
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天气:“行。只要别太吵,别影响我打游戏就行。”
说完,他随意朝货架方向看了一眼,低头在柜台下面的某个控制面板上熟练地按了几下。原本亮着红光的几个监控灯悄无声息地灭了。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钱收进口袋,又继续盯着手机,仿佛刚刚不过是一次夜里的普通交易。
程甜藏在靠近冰柜的货架后,整个人紧绷着。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砰砰作响。
店员那看虽然看似随意、其实眼神里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意味,以及他如此轻易就“配合”了的举动,都让她感到一种既荒诞又刺激的晕眩感。
顾初走到她身边,拿出一台小巧的微单相机,为了不太招摇,他特地选了这一款。
他轻吸一口气,低声开口,语调像个即将喊“action”的导演:
“准备好了吗?从这边,冰柜这里开始?”
她轻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慢慢松开系在腰间的腰带。风衣像失去支撑般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隆起的胸部。
便利店的冷气扑面而来,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更衬得整个人像是水做的,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很好……”顾初屏住呼吸,退后半步,寻找着最佳角度,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眼前景象刺激到的沙哑,“再往旁边……靠冰柜近一点……左手轻轻搭在冰柜的玻璃门上……对,就这样。”
他透过取景器,神情专注地构图、对焦,手指一次次轻柔地按下快门。
而程甜的目光,却像被无形的磁铁吸引般,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飘向收银台那边。
那个年轻的男店员,依旧维持着低头玩手机的姿势,但他微微倾斜的身体角度,以及那偶尔抬起眼皮、看似不经意实则精准地投向她这边的短暂视线,都清晰地显示——他在看。
他不是一个“背景板”。
他坐在那里,成了这个暂时没有监控、笼罩着禁忌气息的空间里,除了她和顾初这两个当事人之外,唯一一个有权“观看”的人。
他的目光,比任何的镜头都更真实,也更让人心跳加速。
程甜轻轻打了个寒颤,她分不清是被冷气刺激,还是内心深处那层薄膜被悄悄撕开后,涌上来的快感。
接下来的几张照片,她开始主动配合起来。她微微屈膝半蹲在冰柜前,任由风衣彻底敞开,乳尖在冷气吹拂下微微颤动,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她甚至背对顾初,侧过身,一手提起风衣下摆,露出挺翘的臀部,在惨白灯光下,肌肤细腻得像打磨过的白玉。
就在这时,收银台前的店员似乎打完了一局游戏,或者只是单纯地感到了脖颈的酸痛。
他抬起头,伸了个懒腰,然后目光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随意扫视店内环境般扫了一圈店里。
正好,与程甜那暴露在货架外的、赤裸的胸部,撞了个正着。
两人的目光——一个是从背后投来的、带着复杂情绪的回望,另一个则是猝不及防却又迅速被某种情绪占据的直视——在寂静的、充满了商品气息的空气中,撞了个正着。
那一刻,程甜几乎忘了呼吸。
她在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没有看到惊讶或者嘲笑,只看到了一种被瞬间点燃、却又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剧烈波动,以及某种更深层、更复杂难言的情绪。
那是什么?是突如其来的偷窥欲?是身体深处涌动却无处发泄的年轻冲动?
还是……只是某种深夜里无聊到极致后的,被一场“艳遇”打破的迟钝感知?
她不知道,只知道那双眼睛如同被磁石吸住,一会儿也没有移开。
顾初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温热的气息贴近她的耳畔,低声说道:“他在看你,一直在看着。”
她的腿忽然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微微颤抖——这绝不是单纯的寒冷,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羞耻与兴奋交织而成的战栗。
那道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侵略性的男性目光,像一团火,明目张胆地扫过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迫暴露在那种几近赤裸的注视下,一种强烈到无法抵挡的快感席卷全身。
她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还要……继续吗?”
顾初没有直接回答,他看着她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泛起红晕的耳根和脖颈,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伸出手,轻轻牵起她冰凉的手指,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引她来到收银台旁那张临时休息用的塑料小圆凳前。
便利店的灯光在这里更加明亮,也距离那个“观看者”更近。
“坐下。”他的声音依旧低沉,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程甜顺从地坐下,风衣因为动作而滑落得更多,几乎只挂在手臂上。
“张开腿。”顾初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带着某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看着镜头。”
程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这个指令,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羞耻。
她清楚地感觉到收银台后那个年轻店员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像无形的触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
而与此同时,那种渴望被注视、渴望冲破界限的冲动,也在体内疯长,如藤蔓缠绕住她的理智,最终,后者占据了上风。
她咬紧下唇,指尖用力掐进掌心,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张开了双腿。
风衣彻底滑落到腰间。
她身体的私处——那个她从未在这么明亮、这么公开的地方暴露过的身体私处——就这样赤裸地袒露在白炽灯下,暴露在顾初的镜头里,也暴露在那个近在咫尺的陌生男人的注视中。
她感觉到脸颊在燃烧,却突然闪过一个荒诞而庆幸的念头:自己为了这次拍摄剃掉了阴毛,这样……或许会让他看起来觉得好看一点?
这个想法,大胆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便利店静得仿佛连时间都停了。
只有冰柜压缩机低沉的运作声,和她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在响。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与欲望的交织而微微颤抖、紧缩,甚至……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手……”顾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艰难地发出下一个指令,“……放到腿中间……”
程甜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个指令,比刚才的更进一步,更直接,更挑逗,也更……羞辱。
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
那道界限似乎已经被打破,羞耻不再是阻碍,反而变成了某种放纵的燃料。
她抬起手,微颤的指尖缓缓落在自己双腿之间,触碰那片温热而湿润的区域。
这个动作,如同点燃了引线。
收银台后,那名年轻的店员早已僵住,手机滑动的动作也停了。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像,眼睛却死死地、几乎是贪婪地,盯着程甜敞开的腿心。
他的喉结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在寂静的便利店里清晰可闻。
而顾初依然保持着创作者的冷静,不断调整镜头,捕捉她脸上细微的情绪、肌肉的战栗,和那片光照之下最私密的风景。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温度在升高,那些原始、被压抑的欲望在苏醒,但他强迫自己维持摄影师的冷静——或许更确切地说,是一种混合了掌控与窥视的冷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或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当程甜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羞耻的姿势而开始微微颤抖,当她眼中的迷离渐渐被清明取代时,顾初才终于放下了相机。
他没有立刻去扶她,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他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她,然后,声音低沉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说出了那个在她高潮过后,曾轻轻在她耳边提议过的、更疯狂的想法:
“去收银台。”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拿起那把扫码枪——还记得吗?我们上次设想过的那个画面。”
程甜咬了咬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
这个念头,似乎比刚才在货架旁张开双腿更加让她感到羞耻,也更让她兴奋。
她颤抖着,从冰冷的塑料圆凳上站起身。
风衣早已滑落到臂弯,她索性将其彻底褪下,扔在地上。
然后,她就这样赤裸着,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手里拿起一瓶冰镇饮料,一步一步地,像像梦游般朝那个灯火通明的收银台走去。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
她的脸颊依然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却多了一丝豁出去般的、带着点游戏意味的迷离,仿佛她此刻不过是一个深夜来买汽水的普通女孩,而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自己的身体演绎一场无声的挑逗。
她像一个从孤独的夜色与便利店的惨白灯光中走出的、赤裸的阿芙洛狄忒,毫无遮掩地地站在柜台前,将那瓶饮料轻轻放在台面上,然后抬眼看向那个早已惊呆、几乎要石化的年轻店员。
“可以……请我喝瓶饮料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高潮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余韵和意味,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对方的耳膜,却又清晰无比地传入他因为震惊而暂时失聪的耳中。
“啊……啊?!”店员小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他慌乱地
“啊”了一声,眼神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几乎不敢与程甜那双带着笑意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直视。
“当……当然可以……”他结结巴巴地说着,伸手去拿扫码枪。
但他的手,却被一只柔软而带着一丝汗湿的小手按住。
“不用麻烦,”程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猫捉老鼠般的玩味,“我自己来。”
说完,她竟然真的绕过了半开放式的柜台,走进了那个原本只属于店员的、狭小的收银空间。
她赤裸的身体与冰冷的玻璃柜台、屏幕和冷硬的设备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仿佛完全无视了身旁那个因为她的靠近而退了半步,呼吸都快要停止的年轻店员,指尖随意却勾人地掠过那把黑色的扫码枪,举到眼前。
“滴——”
她像一个极其认真负责的店员,对着手中那瓶苏打水瓶身上的条形码扫了一下。
扫码成功的清脆提示音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便利店内部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响亮。
就在店员小哥和透过镜头注视着一切的顾初,几乎屏住呼吸的沉默中,程甜缓缓转动手中的扫码枪——那抹猩红的光芒终于对准了她赤裸的身体。
最先扫过的,是她胸前那对因刚才的刺激和此刻的紧张而愈发饱满的乳房。
乳尖微翘,颜色艳红,仿佛熟透的樱桃,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生命力。
红色激光缓缓游移在她细腻白皙的肌肤上,像是一道灼热的目光,又像一根带电的羽毛,试探着某种禁忌的边界。
“滴——”
紧接着,是她紧实而微微起伏的小腹,红光在那里短暂停留了一下。
“滴——”
最后,在店员小哥几乎要喷出鼻血的目光注视下,扫码枪的红光缓缓下移,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最柔软、最饱满、因为刚刚的经历而显得格外湿润诱人的神秘三角区域。
“滴——”
扫码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一声比一声急促清晰,像是在给这个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的女性裸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打上一个无形的、带着欲望和羞耻意味的标签。
那声音在空气中震荡着,仿佛敲打在人心最深处,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跳失序。
收银小哥的目光早已脱离了理智的掌控,死死黏在程甜敞开的胯间——那感觉,就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湿润清澈的绿洲,他的眼神在最初的迟滞和难以置信之后,便再也无法移开分毫,充满了炽热、疯狂、几乎让人窒息的渴望。
顾初半蹲在一旁,手中的相机镜头仿佛是他贪婪的眼睛,寸寸捕捉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的每个细节。
他看到程甜脸上那种混合了极致羞耻和极致兴奋的表情;看到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到她腿心那片在扫码枪红光映照下显得更加神秘和诱人的风景;更看到了旁边那个年轻店员脸上那副因为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而近乎呆滞、口水都快要流下来的表情。
“喂,小哥,”突然,程甜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轻佻,又透着刚刚完成某种私密仪式后的放松与满足:“口水……擦一下?小心……别把你的键盘弄湿了,等会儿还要结账呢。”
“啊……我……我……”被当场揭穿的店员小哥,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喉结紧张地上下剧烈滚动,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甜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似乎觉得非常有趣,嘴角扬起一个带着一丝残忍的、却又无比娇媚的笑容。
她放下扫码枪,面对着顾初的镜头,脸颊绯红,眼神水光潋滟,仿佛刚刚走下某个暗黑神殿的女祭司,带着一丝挑衅,一丝娇羞,还有一丝刚完成某种自我洗礼后的迷醉。
她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嗓音,轻声说道:她轻轻舔了舔唇角,摸着自己的乳房,声音低哑,像在梦呓,又像是在诱惑:
“客人……你是要现在享用,还是打包带走?”
她眼神看着顾初的镜头,却让她身旁的店员心里一颤。
这句看似随口的调侃,却像是在给这整出荒诞、刺激、充满禁忌意味的场景,盖上最后一颗钉子,把现实与幻想紧紧钉在一起。
咔嚓!咔嚓!咔嚓!
顾初的相机快门声如同贪婪的野兽在低声咆哮,在这寂静的、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深夜便利店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真实。
拍摄终于接近尾声,程甜像是从极致的兴奋中缓缓退场,她轻轻吸了口气,没再看小哥一眼,转身走到刚才扔下风衣的地方,弯腰将其捡起,迅速而熟练地重新穿回身上,系好腰带,仿佛要将刚才那个裸露、疯狂、几乎不可思议的自己,重新包装盒封存起来。
“走吧。”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静,但仔细听去,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初点了点头,收起相机,准备和她一起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到便利店门口时,顾初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又重新走回收银台前,脸上挂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看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小哥,说道:“小哥,你看……我们这『艺术创作』也差不多收工了。为了感谢你的配合,也为了……留个纪念?”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程甜和店员都始料未及的提议,“要不要……和我们的『女主角』合张影?就像那种……顾客和店员的友好互动打卡照片一样?”
“啊?!”小哥猛地抬起头,眼神像是被电击般一震,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或是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太不真实。
程甜瞪了顾初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但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真正的反对或羞涩。
经历过刚才那番极限的暴露和挑逗,此刻这种程度的“互动”,对她而言似乎已经不算什么。
她只是轻轻侧过头,瞥了一眼那个手足无措的小哥,眼神里还藏着一丝看好戏般的趣味和别扭的宽容。
店员小哥的脸涨得更红了,看着两人,眼神里来回翻腾着挣扎与渴望。他的呼吸急促,额角冒汗,一半是害羞,一半是动摇。
程甜轻轻一笑,反而极其配合地,重新走回收银台外侧,随意地侧身靠着冰冷的柜面。
她拉开风衣的腰带,任由风衣的衣襟向两侧敞开、垂落,露出了里面没有丝毫遮掩的、曲线玲珑的半边身体——从精致的锁骨到饱满挺翘的右侧乳房,再到光滑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腿根……在便利店明亮得近乎残酷的顶灯照射下,如同夜色中一朵被强制剥开花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白色罂粟。
店员小哥最终还是一步步僵硬地走了出来,站在她身边,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掌的距离,却像隔着整整一场风暴。
顾初举起相机,调整了一下角度。“比个心吧。”
程甜抬手比了个心,按在自己的乳房是,带着一点装出来的轻松;小哥也在面前比了个心,手却在微微颤抖,他的目光始终离不开她风衣下那微微起伏的柔软,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
就在顾初要按下快门的那一刻,他突然开口了,语气平静,甚至有点随意,却像丢出一颗手榴弹:“你……想摸摸吗?”
空气仿佛被瞬间冰冻,又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凿开了一个缺口,死寂又冰冷。
小哥猛地看向顾初,又迅速转向程甜,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确定,甚至,是某种无措却又强烈的渴望。
程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将双臂放松地垂在身体两侧,挺直了脊背,让自己的胸部在灯光下显得更加饱满挺翘,粉色的乳尖如同熟透的莓果,在寒冷的空气中愈发清晰可见,让自己在这明亮的灯光下,更加完整地呈现为一个被献祭的供品。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邀请。
小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终于伸出手,他的动作带着一丝犹豫和僵硬,仿佛在触碰一件禁忌的圣物。
他的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停留在空中,然后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轻轻落在那团柔软的曲线上,掌心温热的触感覆盖着圆润的乳峰,指尖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一点。
他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触碰到了滚烫的烙铁,又像是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团柔软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弹性,带着微微的汗湿。
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顾初的指尖稳稳地按下了快门。
“咔。”
那一刻,便利店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也仿佛被拉长。
画面被定格:程甜站在收银台前,风衣大开,露出风衣内的曲线动人的身体;一名穿着蓝色制服的年轻店员,神情略显僵硬地用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右侧乳房,而她脸上却带着一种平静而带着一丝浅笑的表情,仿佛只是在拍摄一张普通的合影。
而在顾初的相机取景器后面,他感受到自己心脏猛烈地收缩了一下——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热的快感,如同灵魂深处某道尘封已久的闸门被轻轻推开,释放出令人眩晕的刺激。
程甜她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仿佛完成了一场从未说出口的、充满隐秘意义的仪式。
她甚至还对着那个依旧处于石化状态、手还僵硬地停留在她胸前的年轻店员,轻轻眨了眨眼睛,温柔地说了声:“谢谢配合,晚安。”
然后,她从容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系紧风衣腰带。
从他身边走过,整个过程流畅而自然,仿佛刚才那个赤身裸体、大胆挑逗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顾初悄然收起相机,没有再看那个依旧失魂落魄的店员。
他的眼神追随着程甜逐渐远去的、看似从容实则可能暗藏着惊涛骇浪的背影,一起慢慢沉入了深夜的无尽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