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那个近乎疯狂的约定,终于要付诸实践了。
这是小长假的倒数第二天。
顾初坐在床沿,他盯着手机屏幕的通话界面,指尖悬停在“连接”按钮上,一种熟悉的、混杂着期待与不安的电流窜过脊背。
最终,他还是点了下去。
屏幕里,一个跪着的女人出现在一个陌生房间的门后,膝盖下似乎垫着一个枕头。
她身形纤细,头戴一顶简单的新娘头纱,与她身上同样材质的布料形成了呼应,纯洁与诱惑并存。
黑色的眼罩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她的眼睛,让她失去了方向感,耳朵上罩着一副大号耳机,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只有耳机里若有似无的音乐在陪伴着她。
即使隔着屏幕,顾初也能辨认出她身体的曲线。
几条白色蕾丝随意缠绕着她的上身,勉强形成一件胸衣,她正随着某种内在的节奏微微前后晃动,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也随之摇摆。
她的下身是真空状态,只穿着一双吊带袜,蕾丝花边勒在她的大腿上,肌肤被勒出一圈浅痕。
她臀部贴着冰冷的墙壁,那面墙上吸着一根肉色假阳具,已经深深没入她两腿之间。
那是程甜。是他们共同编织的剧本中的女主角。
顾初的眼睛紧紧盯住屏幕,生怕漏掉一点细节。这不是突发事件,是他们共同策划的“仪式”,程甜也是自愿的。
这是他们共同商议的结果。像结婚前一天需要把“新娘子”送回娘家,程甜也在“仪式”前一天转交给网友,由网友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就在昨天晚上,程甜还特意发来视频,她身上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但显然是被大胆地改装成了情趣内衣的款式,关键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纯洁的白色与极致的暴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老公,我现在就要被他们轮奸了,这顶绿帽子……你喜欢吗?”屏幕里的她媚眼如丝,对着镜头轻轻吐气,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随后,画面便是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混乱。
几个网友或是轮番上阵,或是前后夹击……他眼睁睁看着程甜在不同的男人身下娇喘承欢,每一次呻吟都仿佛是对他内心某种隐秘渴望的肯定。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程甜一直在不同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几乎从未停息。
那些男人如同饥饿的野兽,婚纱的裙摆和她白皙的肌肤上,还能隐约看到几处暗黄色的干涸痕迹,那是昨夜欢爱留下的证明,每一次释放都似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顾初看着屏幕上程甜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她眼角眉梢间流露出的那一丝难以掩饰的满足,心中竟也生出一种奇异的成就感。
她似乎真的进入了“淫妻”的状态,享受着这种与不同男人交织的快感,而他,正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
而仅仅是视频观看程甜被“轮奸”,也让顾初坚硬如铁,隔着屏幕“释放”了好几回。此刻他和对面的网友一样,几乎精疲力尽了。
而现在,网友们或许还在回味着昨晚的疯狂,程甜却已经开始了他们之间最新的“游戏”。
她似乎已经进入了一种性瘾的状态,按照他们的指示,跪在冰冷的门后,蒙上双眼,戴上耳机,与外界隔绝,然后开始自慰“表演”,用那根冰冷的假阳具探索着自己身体的隐秘之处。
此刻屏幕里的她,脆弱、顺从,像一件被分享的礼物,他则是那个只能通过视频通话观看的观众。
就这时,门铃突然响了。突兀、刺耳。
顾初的心猛地一跳。谁?
屏幕里,一个之前一直隐匿在镜头边缘的男性身影动了。
他似乎并未因门铃而慌乱,反而走到门边,动作悠闲地凑近猫眼,然后——他竟然伸手打开了门。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亮黄色骑手服的外卖小哥,手上提着一个快餐袋。他的脸上,口罩遮挡了他的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带着些许疑惑的眼睛。
顾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被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不祥的预感所淹没。
这个时刻,这个地点,这个本应被情欲填满的夜晚,怎么会闯入这样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就像一场精心排练的戏剧正在上演,却突然有清洁工提着拖把走上了舞台。
外卖员的脸大部分被口罩遮挡,但当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开门男人的肩膀,投向房间内部时,顾初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眼中那一瞬间的失神。
他看到了跪在门后、近乎赤裸的程甜,像是被无形的磁石吸住了,脚步都忘了挪动,眼神直勾勾地黏在那里。
而程甜对此一无所知。
她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身体依照着预设的指令,缓慢而规律地起伏,迎合着那个冰冷的硅胶制品。
她不知道门外已经站了一个不速之客,不知道自己正暴露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充满欲望的注视之下。
一股冰冷的羞耻感猛地攫住了顾初,这种羞耻不仅源自于画面本身,也指向他自己。
他是这个试炼的“导演”,可现在,剧本失控了。
一个局外人,竟以这种方式突兀地闯了进来,让他感到一种无法掌控的恐慌。
屏幕里,那个开门的“网友”动了。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接过外卖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他侧过身,让外卖小哥能够更好地欣赏程甜的身体,并用一种邀请的语气对外卖小哥说:“这么晚还送,后面应该没有单子了吧?要不要进来歇歇,好好看一看?”
这句话像一个被点燃的信号弹,在顾初的脑海里炸开。他瞳孔骤缩,不由自主好大喊一句“不要!”
但通话是单向的,对方早已设定了静音,他被剥夺了任何干预的权力。
此刻,他只能像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观众,眼睁睁看着事态滑向某个不可回头的边界。
外卖小哥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他看着程甜的眼神像是被锁住了一样,无法自拔。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地走进了屋里,然后顺手关上了门。
外卖小哥的动作还带着点慌乱,他放下外卖袋,搓了搓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向程甜靠近,蹲在程甜身旁。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了程甜裸露的脊背。
程甜的身体在陌生的触碰下猛地一颤,幅度很小,但足以让顾初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但没有躲避,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麻木地,继续维持着那个姿势,让小哥的手在她身上移动,抓住了她随身体摇摆的乳房。
之后发生的事,对顾初来说,简直像一场噩梦。
小哥慌乱地脱下裤子,露出他早已按耐不住的肉棒。
就在这时,画面突然剧烈晃了一下,像是有人碰到了手机。
等它重新稳定时,程甜已经小哥被压在了身下,维持着跪姿,身体被迫承受着那个陌生男人粗暴的进入。
她显得那么小、那么无力,仿佛根本无从反抗。
而这一切,顾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像看着一场脱轨的列车,滑入黑暗的深渊。
画面因角度和偶尔的晃动显得模糊,但空气中弥漫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的撞击声,却清晰得像是直接在他耳边响起,每一声都像一把刀,划破顾初的神经,几乎要将他的灵魂从身体中抽离出来。
尤其是中间那段时间,屏幕里传来程甜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听起来仿佛她已经忍受不住,让他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和悔恼。
那一刻,强烈的悔恨和痛苦几乎将他吞噬。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谓的仪式?
所谓的试炼?
还是仅仅为了满足他内心深处那点不敢承认的、阴暗的窥私欲和扭曲的掌控感?
他脑袋空白,甚至还没从外卖小哥突然闯入的惊愕中回过神来。
那个一直袖手旁观的“网友”也终于动了,走入了核心区域。
顾初眼睁睁看着他走到程甜面前,那眼神如同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然后,他也脱下了裤子,俯下身,用一种近乎侮辱的方式,用他半软的鸡巴拍了拍程甜的脸颊。
程甜的身体再次颤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唇。那个男人抓住了这个瞬间,将鸡巴送入了她的口中。
画面在这一刻似乎稳定了下来,近距离地捕捉着程甜脸颊的轮廓和她喉咙处细微的滑动。
那声音,通过设备被放大,清晰地传到顾初耳中,既带着强烈的性暗示,又充满了情欲的意味。
顾初感到四肢百骸都像被冻住了一样,血液凝固。然而,与这冰冷形成诡异对照的,是他小腹处那股无法抑制的、汹涌燃烧的热流。
就在他目睹着程甜承受着双重侵犯的屈辱画面时,就在他内心被巨大的痛苦、愤怒和自我厌恶反复撕扯时,他竟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他竟然……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中,可耻地……硬了。
屏幕那边的“表演”似乎也进入尾声,外卖小哥低吼一声,身体猛地抽搐几下,然后从程甜的身体中抽出。
那个之前被程甜裹着鸡巴的男人也离开了她的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顾初看到程甜无力地伏在枕头上,嘴角和腿间残留着一片狼藉的痕迹。
就在顾初感到一阵灭顶的麻木,仿佛灵魂都被这场荒诞的闹剧抽空时,屏幕里的程甜,却突然动了。
她缓缓地抬起手,动作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平静,猛地扯下了那条蒙住眼睛的黑色布条。
镜头聚焦在她的脸上。
那双露出的眼睛里,没有顾初预想中的迷茫、痛苦或空洞,反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疲惫、狡黠甚至是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她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隐藏的摄像头,仿佛穿越了屏幕和遥远的距离,直直地看向了顾初。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
“Surprise!”
紧接着,外卖小哥的男人也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顾初无比熟悉、此刻却显得格外陌生的脸——那个在“安记甜品会”里最活跃、总爱开玩笑的“老王”。
他甚至还带着那标志性的笑容,朝着镜头挥了挥手:
“关哥,演得还行吧?”
而那个一直主导着局面的“网友”,正是他们挑选的另一个参与者,“吊州阿祖”。
他也对着镜头点了点头,笑容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
老王……阿祖……他们……
顾初感觉心中的千钧巨石被放下,但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却瞬间席卷了他的心头。
原来这一切,竟然真的是一场表演?
一场由这些“安记甜品会”的网友们配合出演的“仪式”?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之前经历的所有痛苦、愤怒、羞耻、甚至那不合时宜的兴奋,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滑稽可笑。
他像一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观看着一场为他量身定做的、残酷的戏剧。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深夜里他和程甜兴奋而紧张的讨论,那些关于边界、信任和“终极考验”的低语,那些他们像挑选演员一样,从“安记甜品会”里筛选参与者的场景。
那天晚上,顾初和程甜并肩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安记甜品会”的群聊界面。他们逐一翻看着群成员的资料,像是在挑选一部电影的演员。
“吊州阿祖这个人怎么样?上次他说自己玩得挺开的,再说,你不是说想去吊州玩吗?”顾初指着屏幕上一个头像是动漫人物的ID说道。
程甜仔细看了看阿祖的个人资料,又翻了翻他在群里的发言记录,点了点头:
“可以。这次主要还是看他的安排和主导。”
“还要选几个人?”顾初看着屏幕上已经选定的头像问道。
程甜侧过头,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看着他:“怎么,你是想要把群里的人全部叫上才满意啊?”
顾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怎么会……就是问问,心里有个数。”
程甜笑着说:“那就再选四个吧,加上阿祖,一共五个,我最多也就同时『照顾』那么多了。”她顿了顿,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补充道:“毕竟……嘴巴、下面、后面和两只手同时用上,五个人……你还满意吧?”
他们又陆续挑选了四位群成员,都是在群里比较活跃,并且表达过愿意参与他们“实验”的。
挑选的标准很明确:首先要信任可靠,不会对程甜造成真正的伤害;其次要有一定的配合度,能够按照他们的“剧本”进行配合;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要真正理解和尊重他们的特殊关系。
然后,就是顾初和他们对“求婚仪式”的沟通。毫无意外,每个人都很兴奋。
他们以为自己在策划一场独一无二的、属于绿帽终极幻想的“求婚仪式”,挑选着最“安全”、最“友善”的参与者。他们以为……
原来,自始至终,被“试炼”的,可能只有他一个人。
他看着屏幕里那几个似乎沉浸在某种“成功”喜悦中的人,感觉自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被精心愚弄的小丑。
“怎么样,关老师(顾初在群里的假名)?”程甜依然裸着身体,带着一丝狡黠,“这个『意外』……是不是让你更清楚地看到了某些东西?”
顾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被愚弄的眩晕感中挣脱出来。“看到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看到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耍得团团转?还是看到……我在那种情况下的反应?”
“后者。”程甜毫不犹豫地回答,“关老师,你之前说,这就是你的『终极幻想』。你刚才的反应,不是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吗?”
“吊州阿祖”也凑了过来,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与外表不符的精明:“是啊,关哥,安姐说得对。其实刚才看到你那么紧张,又好像有点兴奋?我们都挺好奇的,是不是你内心深处,也渴望一些随机路人那种不可控的刺激?”
这个问题让顾初感到一阵烦躁和抗拒,但又无法完全否认刚才那一瞬间,当以为情境彻底失控时,内心深处确实掠过一丝黑暗的、病态的兴奋。
他沉默了,目光在程甜和屏幕前几个“同谋”的脸上游移。这种被众人“审视”和“分析”的感觉让他极不舒服。
或许是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或许是内心那股寻求刺激的冲动再次抬头,“吊州阿祖”突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一种原始的光芒,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建议:“说真的,关哥,安姐……既然大家都坦诚了,要不……咱们玩点更野的?我知道这附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和充满暗示,“有个地方,绝对刺激……”
“……酒店顶楼有个公共温泉区,”阿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充满了诱惑,“我打听过了,VIP区很大,晚上这个点基本没人。水汽氤氲的,光线又暗,绝对是……『做点什么』的好地方。”
这个提议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在房间里激起了微妙的涟漪。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混合着禁忌、兴奋和危险的气息。
“关哥,安姐,你们觉得怎么样?”阿祖还在推销着自己的想法。
“就怕真的突然有人闯进来,不过这也不要紧,我们那么多人,他敢做什么?”
顾初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
温泉……夜晚……无人打扰……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像魔鬼的低语,诱惑着他内心那个同样渴望突破常规、寻求极致体验的角落。
他想到了水汽缭绕中模糊的身体,想到了在温热泉水中可能发生的、更加放纵的接触……他感到口干舌燥,一种混合着期待和不安的电流传遍全身。
身体深处的某个声音却在怂恿他:去吧,看看会发生什么。
“温泉……”顾初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似乎可以考虑。不过,要是有人怎么办?”
程甜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眼神飘忽,没有立刻表示反对,那沉默本身就带着一种默许的意味。
她内心深处,那个在黑暗中被点燃的、渴望探索边界的自我,似乎再次蠢蠢欲动。
“真要有人的话……”她轻声回应,语气细若蚊呐,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那……我就……给他操呗……”
她猛地抬头,脸颊绯红,带着一丝嗔怪的眼神瞪了阿祖和顾初一眼,娇嗔道:
“你们讨厌!心里不就是这么想的吗……”她的语气里有些羞涩,但如果细心观察,似乎又隐约藏着一种未曾意识到的渴望。
“那就这么定了!”阿祖兴奋地一拍手,“等再晚一点,我们就行动!”
夜色渐深,温泉区弥漫着硫磺和湿润草木的气息。
VIP区域果然如阿祖所说异常安静,蒸腾的水汽在月光下缭绕,将周围的景物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营造出一种既私密又梦幻的氛围。
最偏僻的那个露天汤池旁,水声哗啦,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低吟,宣告着一场隐秘的狂欢正在进行。
顾初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那模糊的画面被水汽扭曲,却仍能清晰地捕捉到一幕令他心跳加速的场景。
屏幕上的画面因为水汽和距离而显得有些模糊,但足以看清核心的景象。
程甜赤裸的身体在温热的泉水中舒展,水珠如同珍珠般挂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月光透过水汽洒下,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而暧昧的光晕。
她不再是之前那个被动承受的祭品,眼神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疲惫与放纵的迷离感。
几具同样赤裸的男性身体围绕着她,在水中嬉戏、纠缠。
动作时而轻柔挑逗,时而又带着原始的冲撞。
水花四溅,打破了夜的宁静,也模糊了身体的边界。
程甜时而被托起,时而又被压入水中。
此刻,程甜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伏在光滑、湿润的池壁岩石上。
她的浴袍……大概早就被水流冲到不知哪里去了。
只有几缕湿透的黑发凌乱地贴在光洁的背脊和颈项上,在朦胧的月色与水汽折射下,那片肌肤呈现出一种脆弱而诱人的玉白色泽。
一名身材健硕的网友从后方猛地挺身进入,水声混合着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程甜在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时,却侧过头,努力用那双纤细的手为身旁的两个网友提供着服务。
她的喉咙被另一根勃起的肉棒深深地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夜色深沉,温泉区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远处的灯火,也模糊了人与人之间的界限。
VIP区域本该是最私密的所在,但此刻,最深处那个被岩石和翠竹环绕的池子里,却弥漫着一种与宁静截然相反的、粘稠而灼热的气息。
水声不再是舒缓的流淌,而是变得急促、紊乱,夹杂着压抑的、断续的喘息,像某种原始祭典进入高潮前的躁动。
温泉水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染得浑浊,月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像某种禁忌的圣水。
有网友带着坏笑,将程甜白皙的双腿粗暴地掰开,毫无顾忌地说道:
“安姐,别忍了,舒服就叫出来,你不是说有人来了就一起玩吗?关哥可是期盼着呢。”
“安姐,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骚屄?要不要大鸡巴?”
程甜的眼神迷离,像被蹂躏过的玫瑰,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却依然勉强抬起头,轻轻点了点头。
动作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却又像在默默地渴望着更多,想彻底沉浸在这无尽的欲望中。
她的声音嘶哑,但却顺着网友的话,面向着摄像头的方向回应着网友:“我是骚屄……用你们的大鸡巴操死我……”
突然——一阵极轻微的、近乎错觉的脚步声,从旁边通往另一个汤池的小径上传来。
打破了这片放肆而糜烂的狂欢,带来了一丝不和谐的音符。
“……程老师?”
一个穿着素净浴袍的中年女子,从旁边小径上突然出现。她的步伐不紧不慢,仿佛只是偶然路过,被这里不同寻常的动静吸引。
原本还沉浸在忘情动作中的网友们,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作也停了下来,所有的喘息声和水花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温泉水面微微荡漾的波纹,默默诉说着刚才的激烈与放纵。
程甜像是被这声呼唤从某种混沌的状态中惊醒,猛地抬起头。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眼神里充满了被打断的迷茫,以及随之而来的、迅速蔓延开来的惊恐。
当她的目光穿过水汽,看清小径上那个穿着浴袍、手里拿着毛巾的熟悉身影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程甜认得她!
是刘女士,那个她曾经教过的、让她颇费心神的问题学生的母亲。
那个之前在她面前总是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讨好笑容的单身母亲,那个那个平时在她面前总是堆着讨好笑容,语气谦恭,不断拜托她“多费心”、“多关照”的女人。
可此刻,站在几步之外的刘女士,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过去的谦恭?
她的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惊讶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探究中又透着一丝了然于心的玩味,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嘲弄。
她就像一个偶然撞破了秘密宝藏的寻宝者,正在仔细评估着这意外收获的价值。
她脸上的表情,有惊讶,有好奇,有某种恍然大悟,更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带着审视和玩味的了然。
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地被眼前这禁忌的、活色生香的场面所吸引。
她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惊叫、逃离或者愤怒地指责。
她只是站在那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淡、却又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的目光不再像探照灯那样具有侵略性,而是像那种发现了同类时,不动声色的评估。
她缓缓地、一步步地走近池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程甜。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清晰,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程老师……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池中的混乱,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池边的人都听见。
“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原来一贯端庄自持的程老师,私底下……玩得这么野啊。”
这句话,没有直接的指责,没有露骨的嘲讽,却比任何难听的话语都更让程甜感到冰冷和绝望。
它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她罩住,让她意识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已经被一个最不该看见的人,彻底洞悉。
“你们继续忙你们的,不用管我。”刘女士似乎并不在意程甜的反应,又往前走了几步,在温泉池边一块干燥的岩石上坐下,随意地理了理身上宽松的白色浴袍下摆。
“我就是路过,泡个脚,看看风景。”
她说着,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那几个因她的出现而显得手足无措的年轻网友,“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注意分寸就好。现在的手机像素可都高得很,万一拍到点什么不该拍的,传出去总归不好,对吧?”
她这话像是随口提醒,却让那几个网友更加紧张,面面相觑,动作也僵硬起来。
原本有些失控的气氛,因为这意外的闯入者而暂时凝固了。
只有程甜,依旧僵硬地趴伏在池边,低着头,湿透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看不清表情,只有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像一只暴雨中无处躲藏的鸟雀。
刘女士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她似乎并不急于离开,反而好整以暇地观察着程甜的无助。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闲适表情收敛了些,多了几分盘算。
她目光在几个年轻网友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孩身上——顾初记得,他在屏幕那端的代号好像是“隔壁老王”。
“喂,小伙子,”刘女士朝他招了招手,语气随意,“你过来一下,帮我拿个东西。”
“隔壁老王”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
刘女士亲昵地拉着他走到一旁,低声耳语了几句。
顾初从屏幕里只能看到他们的侧脸,听不清楚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刘女士在主导对话,而那名网友则不时点头,脸上露出了理解的神色,最后还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几分钟后,刘女士满意地打发走了“隔壁老王”,缓步回到池边。
她故意靠得很近,几乎贴在温泉边缘,低头俯视着被网友弄得泪眼婆娑的程甜,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满是玩味。
“程老师,不用这么紧张。”她的声音放得很轻柔,甚至带上了一丝虚假的安抚意味,“都是成年人,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任何暖意,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不过,你那位只敢躲在屏幕后面看着的小男朋友,倒是挺有意思的。”
她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一直与顾初视频通话的手机摄像头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程甜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低下头,仿佛想把自己埋进水里,躲开那让她无地自容的目光。
就在这时,刘女士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的表情。
她蹲下身,凑到程甜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程老师,今晚这事儿……要是被学校知道了,或者被那些学生家长知道了,你觉得会怎么样?你这个『人类灵魂工程师』的好名声,还能保得住吗?你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会不会……一夜之间就全没了?”
程甜如同被冰水浇透,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像断线的珍珠般从紧闭的眼睛下滑落,瞬间消失在温热的池水中,仿佛从未存在。
她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看着程甜彻底崩溃的样子,刘女士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轻轻舔了舔嘴唇,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甜腻的、仿佛包裹着毒药的温柔:“不过呢……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程甜眼中瞬间燃起的、微弱的希望之光,“只要你乖乖听话,帮我一个小忙……”
程甜的身体还在因为身后网友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颤抖,眼前的水汽和泪水模糊了视线,刘女士那清晰而残酷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潮水,缓缓浸没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她挣扎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最后,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缓缓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
刘女士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和胜利的冰冷。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程甜,甚至虚伪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还在颤抖的背,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宠物:“这就对了嘛,程老师果然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然后,她向“隔壁老王”招了招手:“小王,麻烦你打个电话给程老师那位躲在屏幕后面的小男朋友,XX房间,让他现在就过来一趟——对,就现在,我要和他谈点事儿。”
套房内,一切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空气中却依稀弥漫着一种复杂、不安的气息,像暴风雨过后的潮湿空气。
刘女士已经换上了舒适的真丝家居服,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笑容。
她目光柔和,却带着一丝戏谑与满足,仿佛在等待着一位迟到的贵客。
程甜则穿着白色浴袍,湿漉漉的长发如凌乱的海藻般披散在肩上,红润的脸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苍白与疲惫,眼眶微红,她双手紧紧抓着浴袍下摆,眼神空洞地望着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敲门声响起,两声之后缓缓推开,顾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眼神急切地扫过房间,最终落在沙发上状态明显不对的程甜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转头,望向刘女士。
沙发上的刘女士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的顾初,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像一个布好了陷阱的猎人,终于等到了她的猎物。
夜色深沉,微风轻拂,而命运的轨迹,在这一刻被悄然改变,拉向一个无法预知的黑暗深渊。
“这位就是程老师的喜欢看别人碰程老师的那位男朋友?”刘女士的声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从沙发那边传来。
她上下打量着顾初,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和一丝玩味,“看起来……还挺年轻的。”
顾初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怒火和恐惧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女士似乎很享受他此刻的失态。
她,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拂过睡袍光滑的绸缎表面,抬眼看向顾初,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很简单。”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蜷缩着的程甜,“明天,我们度假村将迎来一位大人物,一位很有分量的大老板,他会来这里洽谈一笔大生意。我需要程老师,陪他和他的朋友们……好好『放松』三天。”
“你休想!”顾初几乎是吼了出来,但声音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虚弱。
刘女士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
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随意点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顾初。
顾初的目光触及屏幕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他看到的,显示的是刚才在温泉区拍下的不堪画面——程甜被一群陌生男人围着,赤裸的身体毫无尊严地被玩弄,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特写,周围那些模糊晃动、充满暗示性的人影。
都足以让所有看过视频的人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如果这些视频,不小心流传出去……”女人的笑意加深,语气带着威胁:
“程老师的事业,她的名声,甚至……你们俩现在这种『前卫』的小日子,恐怕都要画上句号了吧?”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顾初紧紧攥住程甜冰凉的手,愤怒、屈辱、绝望…
…种种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却最终只化为一股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程甜突然低声开口,声音如风般轻柔,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和平静:“……我去。”
顾初猛地看向她,眼中充满了震惊。
程甜没有看他,只是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继续说道:“只要你说话算话,把那些东西都删掉……我去。”
顾初的心像是被瞬间撕裂。他看着程甜那倔强的侧脸,眼角的泪痕未干,所有的声音都哽在了喉咙里。
程甜轻轻地、用一种近乎安抚的动作,反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慢慢抽离。
“别担心,”她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是在对他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她的声音依然轻,却透出一种让人心碎的平静:“没事的。你不也是希望看到我更大胆一点吗?希望我能像你期望的那样?这两天,我也和网友做过了,现在……只是换了些人,换了个地方,你不能在旁边看着了而已……其实,对我来说,好像没什么区别。”
这几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顾初的心。
巨大的悔恨和自责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他们到底把彼此推向了怎样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刘女士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优雅地站起身,走到程甜身边,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驯服的宠物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乖,这才像话。程老师果然是聪明人。”
她转身,看向顾初,带着施舍般的笑容:“明天中午,王总会来私人餐厅用餐。我会安排你们在那里见面。”
她似乎觉得房间里的气氛太过压抑,又轻笑一声,补充道:“放心,三天而已,很快的。等事情办妥了,今天晚上的事……就当从没发生过。”她的笑容背后,是毫不掩饰的威胁和掌控。
夜色无声地吞噬了一切,程甜的堕落在这一刻真正开始,而顾初的心中,则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