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大门被佣人打开,这是江晓第一次看见这么奢侈豪华的别墅,感觉全是金子做的…
“同学先坐一下吧,我让人拿药箱。”周瑾边脱下西装外套边说道。
“哦,好。”
江晓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四处打量着,周赋还坐在对面瞪着她。
周瑾接过佣人手里的药箱,正准备给她消毒上药。
江晓伸手拦住:“我自己来吧,谢谢。”
他单手桎梏她瘦小的手腕,声音有些冷:“我来吧,你左手不方便。”
她到嘴边的脏话憋了回去:“谢、谢谢..”
白嫩的手肘上一片惨不忍睹的破皮,还沾着沙土。
周赋看了一眼,心虚地上楼……
“今晚就住在客房吧,明天我让他给你道歉。”
说着,他已经先拿起江晓的书包上楼。
江晓攥紧拳头,说道:“周先生,真的不用了,我和他也不熟。”
男人转头看着她:“听我的。”
不容许她的反驳和拒绝,只是他的命令,江晓在心里暗自骂了几句,跟着他上了二楼……
深夜,江晓辗转难眠,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不敢睡觉,书包就放在床边,准备好随时跑路。
直至后半夜,门被人拿着钥匙打开。
她拽起书包警惕地看着门口:“谁?”
门口的人没有说话,进了房间,反手又将屋子锁了。
“你是谁!?”
江晓退到了窗口,瞥了一眼楼层,妈呀!五楼,跳出去得摔死…
“过来。”
那人突然开了口,声音沙哑又带着醉意。
“不好意思,你可能进错房间了。”
“这是我家,哪里不是我的房间?”
说着,他猛地往前一步,吓得江晓又躲了一步。
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门,一咬牙,向前冲了一步,就差一步她就能出去了!
“往哪里跑?”
男人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倒。
“啊——”那个男人掐着她受伤的手腕。
“松手!神经病!我不认识你!”
她的左手疯狂拍打男人的手臂,却无济于事,于是扯着嗓子喊道:“救命!救命啊!”
下一秒,嘴里被塞了床单。
“唔——”
来不及扯开,她已经被带上床。
“闭嘴!别吵老子!”
男人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猛兽捕食般朝她而来,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
江晓趁着他放松警惕,扯下床单,随手抓了台灯砸向男人的脑袋。
“嘶——妈的!还敢动手?”
她挣扎地爬开,却被男人扣住脚踝。
“啊!放手、放手,你清醒点!我不认识你!”
忽明忽暗的台灯闪着光,男人看到了江晓的脸,确实不认识。
忍着药物的作祟,粗粝的手抚上她的脸颊:“乖,老子给你钱好不好?五百万。”
“不要,你松开我,我找人帮忙好不好?”
“你帮我就好…乖…”
男人顺势封住她的嘴,疯狂地汲取,双手也开始上下摸索。
良久,带着透明的唾液,江晓喘着粗气看他,无助地颤抖:“求你、我真的不行…我还是学生…”
“学生?哪个学校的?”
他边说,手掌边握住她白皙的肌肤,留下红印。
“呜呜呜…不要碰我、神经病…”
江晓的防线崩塌了,十几年来父母对她的折磨,她拼命逃离的家庭,终于迎来好日子,却在这时候被几个神经病打破了。
“乖乖,哭什么?老子给你钱,想要什么都给你…”
说话间,他已经褪去江晓身上所有的衣服,一副白皙稚嫩的身体,就在他的面前。
男人跪在她的身上,她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极具攻击性的脸,眉眼带着杀意,身上还有不少伤疤,还有占了半个肩膀的纹身……
还未等她回神,一阵撕裂的痛让她清醒。
“啊——疼、别…疼…”
男人的双手压着她的腿,满身的汗水,倒吸了一口冷气,弯下腰哄她:“乖,放松点…进去就不疼了…”
“不行、不行…你找别人、我帮你找别人…”
“啪!”一掌打在她的臀上。
男人的双眼带着血丝,咬牙切齿道:“你放松,老子现在就只要你!”
不顾一切地刺入,男人餍足地仰头喘息,开始活动身体。
江晓的眼泪打湿了枕头,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
“呃、不行…求你、快点结束….”她难耐地摇头。
男人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吻落在她的眼角耳边,声音低沉:“能忍得了吗?”
见她疯狂点头,他加快了动作,疯了似的将她抬起放下。
“啊!!等、不….啊——求你…我、啊哈….”
江晓双手无力地抱住男人的脖子,贴着他,又哭了起来,只是求他快点,为什么会这样?
男人笑得愉悦,大手轻拍她圆润的臀:“嗯?不是要快点结束吗?”
“不…不是这意思…”
他恶劣地颠了一下身子,又撞了回去,听见她的惊呼,又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江晓语气虚弱无力:“疼…真的…求你、别这样…”
“好,听宝贝的。”
说着,他将人翻了个身,跪在床上,双手扣住她的腰身,一次又一次的撞入……
江晓感觉自己的右手要废了,松开撑着床的手,又被男人抓到身后,被迫抬起腰迎合。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嘴里喊不出其他,只知道重复地说道:“疼、松手…疯子…变态…”
可男人食不知髓:“宝贝真紧…要死在宝贝的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