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晨曦下的贪恋

萧长渊收敛了重华殿那一身足以冻结空气的杀伐气。

他回到长乐殿,在那件沾染了冷风的玄色外袍被彻底隔绝在殿门外后,才重新换上轻薄如蝉翼的素白寝衣,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那个还带着沈清舟体温的被窝。

他侧身躺下,手臂熟稔地环上沈清舟的纤腰,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抹冷梅的气息。

随着那股幽香顺着呼吸渗入骨髓,他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变回了那个单纯无害、全心依附于她的皇侄。

沈清舟是在第一缕透进宫纱的晨光中醒来的。

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亲昵让她此刻身心都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萧长渊的一只手臂被她枕在脑下,另一只手则从后方绕过,掌心虚虚地覆在她胸前那团绵软饱满之上。

他并未合拢五指,指尖却偶尔因为呼吸的起伏而掠过那层单薄的亵衣,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酥麻。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侧颈,激起她阵阵细小的酥麻。

隔着轻薄的寝衣,两人的私密处也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紧相贴,沈清舟是在这股滚烫的包围中醒来的。

她刚动了动身子,想要换个舒服的姿势,身后那个沉睡的少年却像是本能地收紧了手臂。

虚握着她饱满的手无意识的揉捏了几下,他的指尖陷入那片如绸缎般的亵衣中,由于力道不轻不重,带起一阵令她战栗的酸麻。

与此同时,他那处隔着亵裤、早已滚烫如烙铁般的轮廓,顺着沈清舟摆动的弧度,顶在了她最敏感的缝隙,让沈清舟的心尖猛地一颤。

那种空虚感,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席卷了她的理智。

即便昨夜已经历过疯狂的索求,可此刻,那种想要被彻底填满、被狂暴入侵的欲望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萧长渊依旧闭着眼,可他覆在她胸口那只手却逐渐收紧,随后伸进亵衣中,手掌揉捏着那团莹白饱满,指尖轻轻的捻着那抹红,腰腹却极用力的一次次顶撞,一点点撞开那条细缝,沈清舟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瘙痒使得她小腹痉挛,一股股粘稠而滚烫的湿润倾泻而出。

那一抹温热迅速浸透了两人的亵裤,原本丝滑的绸缎在沾染了这股液体后,变得愈发贴合,甚至在动作间带起一阵阵湿软、粘腻的啧啧水声。

他不再满足于外侧的磨蹭,而是顶着湿滑的亵裤,在那最敏感的凹陷处狠狠一顶。

“唔……”

借着那抹滑腻,萧长渊硬生生地带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亵裤,猛地挤进了那道早已为他敞开、泥泞不堪的窄缝。

这种“隔着布料挤入”的触感让沈清舟彻底失了魂。

湿透的绸缎被他那处狰狞带着,深深陷进她最娇嫩的肉褶里。

那种细滑的质感在被撑到极致后,每一次随着他的抽动而摩擦过那处窄小的内壁,都带起一种比直接触碰更让人发疯的刮搔感,那种被湿润布料紧紧绞着的、半隔阂的充盈感,将沈清舟体内那股渴求的欲望瞬间烧到了顶峰,随着萧长渊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沈清舟不自觉的挺直了颈背,夹紧双腿,臀部微微往上抬,还是觉的内里瘙痒难耐, 只能每次在那股灼热挺进来的瞬间向后迎去,使得两处贴的更紧密两分。

就在这时,寝殿门外传来了宫人有些惶恐的低声禀报:

“长公主,顾大人求见。 他说今日早朝未见您,恐是凤体欠安,此刻已在书房等您了。 顾大人说……\'沈大人\'平日最是勤勉,今日无故缺席,他定要亲自见您一面才肯放心。 ”

沈清舟的动作猛地顿住。

顾修远,那个总是能以此称呼提醒她身负重任的男人,他是她为数不多的信任之人,说一声蓝颜知己也不为过,此刻就在一墙之隔的书房。

听闻这个称呼,萧长渊眼神深处的杀意瞬间炸裂。

他手掌更用力的扣住那团被他揉得有点发红的饱满,指尖恶劣地掐弄着。

他不仅没有停止挺动,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处恶意地深入搅动,将那层湿透的布料顶得几乎要彻底崩裂。

“姐姐……”

他在她耳畔低声嘶哑地喘息,带着一股疯魔的醋意,“顾大人叫你\'沈大人\'呢…… 他是想找那个辅佐朝政的重臣,可他知不知道,那位沈大人此刻…… 正被我隔着裤子,顶弄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

沈清舟被那层湿透的亵裤磨得神魂俱灭。

“够了。”

沈清舟从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吟,带着久居上位者的不容置喙。

她猛地翻身,在那双铁臂的束缚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一手按住萧长渊汗湿的肩膀,另一只手带着一股狠劲,直接将他推倒在锦褥之上。

萧长渊顺着那股力道,任由自己重重地躺平在沈清舟的床榻上。

他仰着头,看着他的“姐姐”——那位在朝堂上威风凛凛的沈大人,此刻眼底烧着不加掩饰的欲火。

她动作利落地扯散了他的腰带,将那层浸透了两人体液、碍事至极的亵裤猛地拽下,随手扔在床角的阴影里。

没有任何温存的前奏,沈清舟直接跨坐上去,对着那处早已叫嚣多时的硬挺,压了下去,毫无停滞地直抵最深处,重重地撞开了紧闭的宫口,顶到了从未触碰过的地段。

“嗯啊——”

沈清舟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深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粗暴的填满感而剧烈收缩。

那层折磨人的布料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丝合缝的温热。

极度的充盈感让她的脊背如拉满的弓一般弯曲,每一寸内壁都被强行撑开到极致,那股酸胀与隐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化作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炸向天灵盖。

“唔!”萧长渊的喉间也发出一声闷哼,腰腹下意识地向上挺起。

沈清舟撑在萧长渊剧烈起伏的胸肌上,先试着上下套弄了几下后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摆动、索取。

撞击声在两个人急促的喘息中显得格外粘稠且刺耳。

这种绝对的主导权让她着迷。

她全然不顾身下少年的反应,只是一味地按照自己的节奏寻求那抹登顶的颤栗,萧长渊只好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弄,当萧长渊狠命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刹那,沈清舟只觉一股滚烫的电流从脊椎炸裂开来,将她最后一丝理智烧得干净。

“啊……”

她扬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眼瞳因极度的快感而剧烈收缩。

那一瞬,她体内的内壁像是受惊的含羞草,由于过度紧绷而产生了一阵近乎疯狂的痉挛与绞杀。

伴随着这阵强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如潮汐般的爱液,在那深深的搅弄下,瞬间从腺体深处汹涌而出,喷溅在那处由于摩擦而变得暗红狰狞的柱身上。

那温热且粘腻的汁液多得惊人,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连接处,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蜿蜒而下,不仅打湿了萧长渊的小腹,更将身下的锦被浸透。

待到那阵痉挛逐渐平息,沈清舟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化掉了一般,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萧长渊汗湿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甚至连手指都还带着事后的余颤。

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少年滚烫的胸膛上,两人剧烈的心跳在这一刻奇迹般地重叠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散去,内侧依旧湿得泥泞不堪,那种滑腻感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的舒爽。

萧长渊的呼吸也极其粗重,他伸出手,指尖眷恋地穿过沈清舟汗湿的长发,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臀部,眼底的欲色未褪,趁着沈清舟还在平息余韵,轻轻柔柔的往上顶弄,“姐姐……”他声音沙哑得如同带着火星,带着不满足的索求。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顺从地沉沦,而是极其果断地撑起身体。

她甚至没有给萧长渊一个温存的安抚,便借着这股推力抽身离去。

那种骤然脱离的空虚感让萧长渊愣在了原地。

当双足落地的刹那,沈清舟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剧烈打颤。

刚刚那种近乎疯狂的、跨坐式的摆动几乎耗尽了她下肢所有的力气,再加上那处被撞击得太深、太狠,此刻骤然离了支撑,一种难言的酸软和虚脱感瞬间从膝盖席卷全身。

她脚下一个踉跄,右手不得不扶住床沿的红木立柱,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唔……”

她咬紧牙关,感觉到大腿内侧那股因过度紧绷而产生的痉挛还在持续,连带着腰肢也酸疼得厉害。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娇媚与疲惫,让她此刻看起来竟多了几分魅惑和脆弱。

沈清舟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晨气,强行压下那种几乎要让她跌坐在地毯上的酸软,她拿起角落的亵裤随便擦了几下又丢回去,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神色已然恢复成冰冷如铁的辅政者。

她动作极快地穿上那件层叠繁复的玄色官袍,萧长渊半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眼底还带着情动后的红晕,声音软糯且委屈:“姐姐,不能让顾大人等等吗……长渊还想要姐姐……”

沈清舟整理金簪的手顿了顿,从镜子里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顾修远等得太久会生疑。你乖乖待在寝殿,等我处理完政事再说。”

她掩住那一身暧昧的气息,推开殿门,重新变回了那个不近人情的“沈大人”,稳步走向书房。

沈清舟离开时,那双腿即便颤得厉害,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那是大邺辅政长公主浸在骨子里的傲骨。

随着殿门关上的沉重闷响,寝殿内最后一丝属于她的冷梅香气也逐渐被残留的燥热气息覆盖。

萧长渊衣不蔽体的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胸口剧烈起伏着。

萧长渊眼底的纯良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赤裸裸的欲色。

他那处被沈清舟在最巅峰时刻抽离的狰狞,此时由于得不到彻底的释放,正极度充血地高昂着,柱身上青筋如小蛇般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的晶莹粘液顺着暗红的顶端滑落至湿透的锦被中。

他的眼神里早已没了方才伪装出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前世那个暴戾帝王的阴鸷魂灵。

“沈大人……”

他低低地呢喃着这个称呼,舌尖抵住上颚,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子玩味。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五指,缓缓覆盖上那愈发硬挺、胀得生疼的部位。

每一下都带起粘稠的啧啧声,他闭着眼睛想象那种被沈清舟绞杀后的余温,脑海里全是她刚刚跨坐在他身上、长发飞舞、眼角通红的放浪模样。

可这种单纯的摩擦,满足不了他心底那股被名为“顾修远”的男人激起的醋意与暴戾。

他的目光缓缓转动,定格在床角那条被沈清舟随手丢弃的亵裤上。

萧长渊倾身,伸出修长有力的五指,慢条斯理地抓起那团湿冷的布料。

他将脸埋入那团布料中,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沈清舟独有的冷梅香以及独属于沈清舟的情欲气息。

他将那条沾满了沈清舟体液的亵裤,一圈一圈、极尽缠绵地勒在了自己那根跳动着的、灼热的狰狞上。

这种被微凉湿软的料子强行收紧的触感,让他满足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姐姐……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且磁性。 他的五指猛然收紧,虎口死死勒住那条湿透的布料,手上的动作变得极稳且重。

这种自慰并非单纯的宣泄,而更像是在脑海中一寸寸地回味刚才那一击到底的深度。

他的动作频率逐渐加快,在那层沾满两人体液的绸缎摩擦下,带起粘稠刺耳的“啧啧”声。

他闭着眼,眉头微蹙,脑海里全是沈清舟刚才伏在他胸口急促喘息的模样,以及她为了政事、为了顾修远而不得不强撑着酸软双腿起身的决绝。

这种嫉妒与占有欲交织的情绪,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随着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吼,那处由于积压了太久而生疼的部位,终于在那条亵裤的紧裹下,猛然爆发。

大量的灼热尽数灌进那团湿软的布料里,将原本就泥泞的绸缎弄得彻底湿透。

浓郁而腥甜的气息在内室瞬间炸裂,将那原本清冷的寝殿,彻底染上了一层属于他的、抹不掉的痕迹。

“沈清舟…… 你只能是我的……”

萧长渊低喘着,看着手中那团也被自己弄得更脏的亵裤,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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