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裙子脱下来,随手扔在床上。
目光在衣柜里搜寻,最后落在一件黑色的紧身包臀裙上。
裙子很短,材质是带有弹力的,侧面有一条细长的拉链。
她把它拿下来,迫不及待地穿上。
这件裙子比刚才那件刺激多了。
极其贴身的面料把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紧紧包裹,勒得她胸前更加高耸,腰臀比惊人,裙短得刚过臀部,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有走光的风险。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前凸后翘、身材火辣得近乎夸张的女人,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鼓噪。
这裙子……太骚了。
但穿在贺依慧这具身体上,却又那么合适,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她学着电视里模特的样子,在镜子前走了几步,扭动腰肢,感受着臀部在紧绷布料下的收缩和晃动。
又摆了几个自以为性感的姿势,欣赏着镜中尤物。
玩了一会儿,她又觉得单穿裙子似乎少了点什么。
打开放内衣的抽屉,她开始挑选。
手指掠过那些柔软轻薄的布料,最后选中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文胸是前扣式的,罩杯边缘有着精致的黑色蕾丝,半透明的材质。
内裤则是丁字裤,后面只有细细的一条带子。
她笨拙地研究着前扣文胸怎么戴,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扣上。
冰凉的蕾丝贴上肌肤,半透明的材质让胸前的嫣红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穿上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后面的带子勒进臀缝的感觉非常微妙,前面窄小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重新站到镜前。
黑色的性感内衣包裹着雪白的胴体,对比强烈,冲击力十足。
她抬手拢了拢长发,对着镜子舔了舔嘴唇,做出一个魅惑的表情。
这副模样,要是被任何人看到……她光是想象,就觉得心跳加速,下身居然传来一丝湿润的感觉。
“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安静和她的自我欣赏。
贺依慧听到门铃声,动作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去衣柜里抓件外套或睡袍,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
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冒了出来,怕什么?
现在这身体是她的,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穿这么骚,本来就是给人看的,藏着掖着多没意思。
那个外卖小哥,算他今天有眼福。
想到这里,贺依慧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不但没去找衣服,反而故意把刚才滑到手臂的肩带又往下拉了拉,让文胸的蕾丝边缘更低,几乎要兜不住那饱满的弧度。
然后,她光着脚,迈着刻意放慢的步伐,走向玄关。
透过猫眼,她看到一个穿着黄色外卖制服、戴着头盔的年轻小哥,正低头看着手机,略显不耐烦地等着。
贺依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微妙的羞耻感,直接拧开了门锁,拉开了门。
“您好,您的外卖……”外卖小哥听见门开,抬起头,职业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直勾勾地盯着门内的人,从头盔下的额头开始,迅速涨红,一直红到脖子根。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他只在某些隐秘网站或梦里才见过的尤物。
女人个子高挑,肌肤雪白得晃眼,全身上下只有一套根本遮不住多少肉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内衣设计得极其省布料,前扣式的文胸勉强托着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软肉,深深的乳沟和边缘诱人的弧线暴露无遗,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凸起的轮廓。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是同样黑色蕾丝的丁字裤,窄小的三角区域堪堪遮住最私密处,臀后只有一条细得可怜的带子深深勒进饱满的臀缝里。
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赤裸着,脚踝精致。
贺依慧将他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尽收眼底,心里那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得到了满足。
她没有立刻接过外卖,而是微微侧身,让走廊窗户透进的光线更好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同时抬起一只手,慵懒地撩了一下披散在肩头的长发,眼波流转,冲着已经完全石化的小哥妩媚一笑。
这一笑,如同在燃烧的火焰上又浇了一勺热油。
小哥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拿着外卖袋的手微微发抖,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往回瞟,完全不知所措。
贺依慧这才伸出纤纤玉手,去接他手中的袋子。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小哥因为紧握袋子而有些汗湿的手背。
她非但没有立刻收回,反而用指尖若有似无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轻轻划过他的手背皮肤。
“谢~谢~啦,小哥,辛苦哦。”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娇软甜腻,带着妩媚和慵懒,钻进对方的耳朵里。
外卖小哥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懵得更厉害了,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贺依慧不再逗他,利落地抽走外卖袋,然后“砰”地一声,毫不留恋地关上了门。将那张写满迷恋和不知所措的年轻脸庞,彻底隔绝在门外。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能听到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然后是急促远去的下楼声。
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心情大好。
太有意思了!
仅仅是穿着内衣开门,就能让一个陌生男人失态成那样。
这具身体的杀伤力让她感到愉悦。
她拎着沉甸甸的外卖袋子走到客厅,毫不在意自己几乎全裸的状态,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在茶几上。
炸鸡金黄油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汉堡个头扎实;薯条还是热的;蛋挞酥皮层层叠叠;还有一大杯冰可乐,杯壁上凝结着冰凉的水珠。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块炸鸡腿,大大地咬了一口。
外层酥脆,内里鸡肉鲜嫩多汁,混合着油脂和香料的味道在口腔里爆炸。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又灌了一大口冰可乐,碳酸气体冲上鼻腔,带来一阵爽快的刺激。
接着是汉堡,她拆开包装,小口咬下去,感受着牛肉饼、芝士、蔬菜和酱料混合的丰富口感。
薯条蘸上番茄酱,一根接一根。蛋挞香甜滑嫩。
可是,刚吃了半块炸鸡、大半个汉堡和一小半薯条,她就感觉到……饱了。
小腹传来一种充实的饱胀感,甚至有点微微发腻。
她看着桌上还剩下一大半的食物,不甘心地又拿起一块炸鸡咬了一口,咀嚼的速度却慢了下来。
“什么嘛……”她嘟囔着,把咬了一口的炸鸡放回盒子,“女人的胃就这么小?也太不中用了。”想当初他还是徐弱的时候,这一桌子东西消灭干净根本不在话下,吃完还能再啃个苹果。
现在却只吃了这么点就偃旗息鼓了。
她有些郁闷地靠进沙发里,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紧实的小腹。
这具身体的新陈代谢和食量,显然和少年时期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有点扫兴,但刚才吃下的高热量食物带来的满足感还是实实在在的。
她休息了一会儿,把剩下的食物仔细封好放进冰箱——说不定晚上还能当宵夜。
接下来干嘛呢?
贺依慧盘腿坐在宽敞的沙发上,环顾着这个装修精致、处处彰显女主人品味的客厅。
不用上学,不用写作业,父母不在身边唠叨,老公出差在外……简直是天堂般的自由时光。
不好好利用,简直对不起这次“交换”。
对了,打游戏!
她眼睛一亮。
以前在家想玩会儿游戏,总得防着爸妈突然进来。
现在,整个家都是她的地盘。
她拿起贺依慧那部高档手机,点开应用商店,毫不犹豫地搜索并下载了目前最火的那款MOBA手游。
等待下载安装的功夫,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毫无形象地歪倒在沙发里,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丝毫不在意这个姿势会让本就暴露的丁字裤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反正又没人看见。
游戏很快安装好,注册账号,取了个颇为撩人的ID“魅影依人”,头像则从贺依慧手机相册里选了一张她之前在海边度假时拍的、笑容明媚但穿着相对保守的泳装照。
既带了点暗示,又不至于太露骨。
新手教程她直接跳过,对这类游戏她并不陌生。
进入主界面后,她直接用系统赠送的金币买了几个简单易上手的漂亮女英雄,然后毫不犹豫地点开了排位赛——虽然是新号,但以她自认为还算不错的技术,打打低分段应该没问题。
起初还算顺利,但很快,她就遇到了坑爹队友。
一个玩家操作稀烂,连续送人头,还抢她的经济。
贺依慧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直接点开语音,用贺依慧那副好嗓子开喷:“那个XXX你会不会玩?眼睛长屁股上了?抢你妈的经济呢!送得这么欢快你是对面派来的演员吧?”
清脆悦耳,甚至带着点慵懒磁性的女声,通过麦克风传到了其他四个队友的耳朵里。原本还有些沉闷的队伍频道,瞬间安静了一下。
紧接着,如同冷水滴进热油锅,一下子炸开了。
“我靠!妹子!是妹子的声音!”一个队友率先惊呼,语气充满惊喜。
“真的假的?声音这么好听?”另一个也立刻附和。
就连那个刚才被骂的坑货队友,语气也一下子软了,甚至带上了点讨好:“啊……姐姐别生气嘛,我错了,我刚玩这个英雄不太熟……”
“美女玩中路?我来保护你!我玩辅助跟你!”又一个队友急切地表态。
“美女加个好友呗?下把一起?我带你飞!”
贺依慧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愣了一下。
刚才还因为游戏打得憋屈而愤怒的情绪,瞬间被飘飘然的感觉取代。
她看着屏幕上队友们突然变得积极无比,那个坑货也不送了,辅助真的屁颠屁颠跑过来寸步不离地保护她,打野路过还特意给她让蓝Buff……
她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带着些恶趣味笑容。
原来如此。美女的声音,在这种地方简直是核武器啊。
接下来的游戏,她彻底放开了。
不再气急败坏地骂人,而是刻意调整了语调。
当想要蓝Buff时,她会软软地说:“打野哥哥,这个蓝可以给我吗?人家没蓝了,技能都放不出来啦……”当需要支援时,她会带着点委屈:“对面好凶啊,一直抓我,队友能来帮帮我嘛?”甚至偶尔被击杀了,她也会轻轻“啊”一声,然后可怜兮兮地说:“对不起,是我太菜了,拖累大家了……”
效果立竿见影。
“给给给!美女妹妹快来拿蓝!”
“来了来了!中路别怕,我马上到!”
“不怪你不怪你!是那帮孙子太阴险!哥哥替你报仇!”
“美女别灰心,你这法师玩得很有灵性!下把我们还一起,我玩坦克顶前面!”
一句句讨好、安慰、甚至带着献殷勤意味的话语充斥在语音频道里。
游戏输赢似乎都不重要了,四个男队友仿佛打了鸡血,拼命表现,只为了博她一句软语夸奖。
虽然操作不一定都变厉害了,但那份积极性和保护欲,确实让她的游戏体验直线上升。
贺依慧靠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上,翘着二郎腿,白皙的脚丫一晃一晃,一边轻松地操作着游戏人物,一边享受着语音里那些陌生男性的奉承和呵护。
虚荣的快感爬上心头。
这比单纯打赢游戏爽多了!
这就是身为美女的特权吗?
只需要撒撒娇,软软地说几句话,就能让一群男人围着你转,替你卖力。
她一连玩了好几局,每一局只要开麦,几乎都能享受到类似的“公主待遇”。
她的ID“魅影依人”也收到了好几个好友申请。
她挑了两个听起来技术不错、说话也挺顺耳的通过,约着继续组队。
时间在游戏的音效和男人殷勤的语音中飞快流逝。
窗外的阳光逐渐变得炽烈,又从正午走向偏西。
贺依慧玩得有些累了,眼睛也有些酸。
她放下手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伸展,胸前的饱满随之剧烈晃动,肩带滑落一边。
她低头看了看,又伸手进去揉了揉,被内衣束缚了一上午,有点闷。
她索性解开了前扣,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彻底释放出来,凉意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徐弱在学校的一天,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上午的课程漫长如年。
数学课之后是英语,英语老师是个声音尖细的女老师,讲课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徐弱坐在台下,那些基础的语法和单词在他听来幼稚得可笑,但他必须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时不时还要跟着读几句,嘴唇开合都觉得僵硬。
最要命的是,英语老师喜欢在过道间走动。
当她穿着紧身包臀裙、踩着高跟鞋从徐弱身边经过时,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徐弱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瞟向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然后是浑圆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扭动。
几乎是立刻,他就感觉到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他赶紧并拢双腿,把课本立起来挡在身前,心里暗骂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起反应?
而且这老师虽然身材不错,但长相也就一般,比起原来那具精心保养的身体差远了……这个念头让他更加烦躁。
好不容易熬到英语课下课,课间十分钟,钱多多又黏了过来。
“徐弱,你觉不觉得英语老师今天穿的丝袜有点透?”钱胖子挤眉弄眼,压低声音说,“我好像看到颜色了,是肉色的!”
徐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切,装什么正经。”钱胖子嗤笑,“昨天不知道是谁盯着李媚儿老师的腿眼睛都直了。”
徐弱懒得理他,起身想去厕所。
刚站起来,就看见苏小小和几个女生手挽手从教室门口走过,不知道说了什么笑话,几个女孩笑成一团,苏小小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随着笑声轻轻颤动的胸前——虽然确实不大,但校服衬衫被撑起的那一点点弧度,在少年眼里似乎也别有风味。
更要命的是,她今天好像穿了条比平时稍短一点的裙子,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咕咚。”徐弱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紧接着,熟悉的紧绷感再次从下身传来。
他几乎是夹着腿冲出教室的,直奔男厕所。
冲进隔间锁上门,他低头看着裤子顶起的那个明显帐篷,气得想给自己一拳。
这具身体简直是个随时会引爆的欲望机器,完全不受他理智控制。
在隔间里平复了好几分钟,那阵燥热才勉强退去。徐弱洗了把脸,看着镜中少年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上午最后两节是历史和政治,都是需要大量背诵的科目。
徐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模仿着周围同学的样子在书上划重点、记笔记。
笔尖在纸上滑动,写出的字迹虽然尽力模仿徐弱,但还是隐约带着点成年人的工整,和旁边钱多多那狗爬字形成鲜明对比。
他赶紧又故意写潦草些。
午饭时间,他跟着人流去了食堂。
打饭的队伍很长,周围挤满了吵吵嚷嚷的学生。
徐弱端着餐盘,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
饭菜的味道很一般,土豆烧肉里几乎全是土豆,青菜煮得发黄。
他食不知味地吃着,心里盘算着下午还要补那一千五百字的检讨书。
“喂,你一个人吃多没劲。”钱多多端着餐盘一屁股坐在他对面,餐盘里堆得像小山,“看你今天魂不守舍的,到底咋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徐弱敷衍道。
“累?”钱多多凑近些,神秘兮兮地说,“该不会是……昨晚‘用手过度’了吧?”
徐弱的脸“腾”地红了:“你胡说什么!”
“嘿嘿,被我说中了吧?”钱胖子得意地笑,“都是男人,我懂我懂。不过你小子可得节制点,我听说弄多了会影响发育,以后讨不到老婆……”
“吃你的饭吧!”徐弱恨不得把餐盘扣他脸上。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这大概是徐弱今天唯一稍微松了口气的时刻。至少体育课上不需要太多思考,只需要跟着指令做动作就行。
今天的项目是跑步和引体向上。
徐弱换上运动短裤和T恤,站在跑道上。
当体育老师吹响哨子,他跟着队伍跑起来。
少年的身体轻盈有力,肺活量也不错,跑了两圈都没怎么喘。
风掠过耳边,汗水从额头渗出,这种单纯的肢体运动反而让他暂时忘记了烦恼。
直到做引体向上的时候。
单杠前,男生们一个个轮流上。
轮到徐弱时,他跳起来抓住横杆,手臂用力,身体向上拉。
做了几个,感觉还行。
就在这时,旁边女生组的垫上运动传来一阵嬉笑声。
他下意识地瞥过去,看到几个女生正在做仰卧起坐,其中一个女生躺下时,宽松的运动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内衣的边缘——
“噗通!”徐弱手一滑,直接从单杠上掉了下来,一屁股坐在沙坑里。
“徐弱!你没事吧?”体育老师跑过来。
“没、没事……”徐弱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屁股生疼。
更要命的是,刚才那一瞥带来的刺激,让他的运动短裤前面又鼓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赶紧弯腰,假装拍打裤子上的沙子,心里已经把设计这种反人类青春期生理机制骂了一万遍。
体育课后是自习课,班主任坐镇。徐弱终于有机会写那份该死的检讨书了。他拿出作文本,拧开笔帽,却半天写不出一个字。
“我错了,我不该在数学课上开小差……”他写下第一行,然后卡住了。
接下来该写什么?
深刻认识?
保证改正?
他一个成年人,要模仿初中生的口吻写这种玩意儿,简直羞耻感爆棚。
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钱多多。这家伙正抓耳挠腮,面前的本子上只写了“检讨书”三个大字。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钱多多转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借我抄抄?”
徐弱摇摇头,转回头,硬着头皮继续写。
他回忆着以前公司里写检查报告的语气,尽量往幼稚了改:“经过老师的批评教育,我深刻认识到,上课认真听讲是学生的本分……我这种行为,不仅耽误了自己的学习,还影响了其他同学……我保证以后一定遵守课堂纪律,认真学习……”
写得痛苦万分。
每写一句,他都觉得自己智商在下降。
好不容易凑满一页半,数了数字数,大概有一千二三百字,差不多行了。
他长舒一口气,放下笔,感觉比当年写毕业论文还累。
放学铃声终于响起,如同天籁。徐弱几乎是用抢的速度收拾好书包,把那份字迹稚嫩、内容空洞的检讨书塞进数学课本里,直奔教师办公室。
数学老师正在批改作业,看到他进来,推了推眼镜。
“老师,检讨书。”徐弱把本子递过去。
数学老师接过来,翻看了几眼,眉头微皱:“字写得倒还工整……不过内容有点套话连篇。你真的认识到错误了?”
“认识到了,老师。”徐弱低着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诚恳。
“嗯。”数学老师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回去吧。下次再让我抓到,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谢谢老师。”徐弱如蒙大赦,转身就走。
走出教学楼,徐弱背着沉重的书包,一步一步往家走。
他感觉上一天学比连续加了一个月班还要累。
夕阳照在脸上,他却只觉得憋闷。
每走一步,对那个占据了自己身体、此刻不知在如何胡作非为的小混蛋的怒火,就燃烧得更旺一分。
他在心里已经把那个小鬼用最恶毒的语言凌迟了无数遍。
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小区,熟悉的楼道。站在那扇属于贺依慧的门前,徐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立刻砸门的冲动,抬手,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被立刻打开的。
一阵沐浴露清香混合着慵懒女性气息的香风扑面而来。
徐弱抬头,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门口,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准备好的怒骂瞬间被更汹涌的怒火和一种极其荒谬的生理冲动冲得七零八落。
贺依慧正倚着门框,笑盈盈地看着他。
她显然刚洗过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更诱人的沟壑。
身上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淡紫色真丝睡袍,材质轻薄如蝉翼,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腰带,领口大开,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睡袍长度只到大腿根部,下面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赤着脚,十根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睡袍里只有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衣,轮廓若隐若现。
这副模样,简直是不加掩饰的诱惑。
更让徐弱气血上涌的是,对方居然用的是他自己的脸,做出那种挑衅和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回来啦?‘小弱’同学?”她开口,声音是贺依慧那副娇软带磁的嗓音,语调却充满了戏谑,“学校生活怎么样?有没有想姐姐我啊?”
这副模样,这种语气,这种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挑衅。
徐弱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愤怒、羞耻、被侵犯感、以及这具不争气的少年身体在看到如此香艳景象后立刻产生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如同火山般喷发。
“你——!”他向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你这个混蛋!小偷!变态!你他妈的把我身体还给我!谁让你穿成这样的?!这是我的身体!你怎么敢……怎么敢!”
他气得语无伦次,眼睛死死盯着对方那张此刻泛着红晕,嘴角带笑的脸。
这张脸他每天在镜子里看到,再熟悉不过,可此刻却写满了得意。
这种错位感让他几欲作呕。
更让徐弱崩溃的是,就在他暴怒咆哮的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属于青春期男孩的器官,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将校服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怒火和欲望在身体里交织冲撞,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门口的贺依慧将他的暴怒和窘态尽收眼底。
她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在衬衫下颤巍巍的丰满更加凸显。
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撩了下湿发,眼波流转,上下打量着门外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少年。
“我怎么了?”她慢条斯理地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这身体现在是我的,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在家里,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倒是你——”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瞥了一眼徐弱裤裆处那尴尬的隆起,然后抬起眼,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徐弱同学’,对着‘贺依慧姐姐’的身体这么激动,不太好吧?你这算不算是……嗯,对自己原来的身体有非分之想?”
“你放屁!”徐弱怒吼,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而颤抖,“那是我的身体!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抢走的!你立刻、马上给我换回来!不然我……我……”
“你怎么样?”她好整以暇地问,甚至向前走了一小步,离他更近。
沐浴后的馨香混合着女性体香扑面而来,钻进徐弱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报警?告诉别人?谁会信?还是说……”
她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语调:“你想进来,亲眼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看看你的身体,在我手里,能被开发出多少种模样?”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挑衅,又像是最诱人的邀请。
徐弱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立刻转身离开,但双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从敞开的领口,到被衬衫下摆隐约遮住的腿根,再到那双涂着红甲油的玉足。
愤怒在燃烧,但一种更原始的冲动,也在心底蠢蠢欲动。
他想知道,这个占据了他身体的小鬼,到底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他想亲眼确认,那具他珍惜了二十多年,熟悉每一寸肌肤的身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还有……这具少年身体里汹涌的欲望,在如此近距离面对自己原来那具性感成熟的女性身体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种扭曲的刺激感,让他痛恨,却又让他浑身战栗。
贺依慧看着他眼中激烈的挣扎,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收起几分戏谑,语气稍微正经了一点,侧身让开门口:“行了,别在门口杵着了,进来吧。让人看见我们在门口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徐弱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咬着牙,带着满腔的怒气,踏进了这个曾经属于他的家。
门在身后关上。
客厅里灯火通明,空调开得很足,凉爽舒适。但徐弱只觉得浑身燥热。他站在玄关,看着这个熟悉的此刻却感觉无比陌生的家。
茶几上摆着吃剩的炸鸡盒、可乐杯,还有几个游戏手柄随意扔在沙发上。
空气中隐约飘着外卖食物的油腻味,混杂着贺依慧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清香,以及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
“坐啊。”贺依慧自顾自地走到沙发边,很没形象地瘫坐下去,两条光裸的长腿随意交叠搭在茶几上,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根,几乎快要露出底裤的边缘。
徐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单人沙发边,却没有坐下。他死死盯着她:“你到底想怎么样?七天?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配合你七天?”
“不然呢?”贺依慧拿起茶几上的一罐可乐,打开喝了一口,“你现在有别的选择吗?大吵大闹,让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呢?你觉得最可能的结果是什么?是你被当成有妄想症的小屁孩,还是我被当成精神不正常的女人?或者我们俩一起被送进精神病院?”
她放下可乐罐,看着徐弱,眼神变得稍微认真了些:“我说了,七天后换回来。这期间,我们各自扮演好对方的角色,别搞出乱子。这是对我们俩都最好的选择。除非……你想让事情变得无法收拾,让我两都社会性死亡?”
徐弱沉默。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这件事太过离奇,说出去只会被当成疯子。他赌不起。
“而且,”贺依慧的声音又带上了点诱哄,“你难道就不好奇吗?作为男生生活几天,是什么感觉?体验一下完全不同的人生视角?等你换回来,这段经历可是独一无二的。”
“我不需要这种体验!”徐弱低吼,“我只想要回我自己的身体,过我正常的生活!”
“正常的生活?”贺依慧挑了挑眉,“你指的‘正常生活’,就是每天在家发呆、面试失败、等着老公回家、然后抱怨生活无聊?”
徐弱一窒。
“你看,”她摊摊手,“你的生活也没那么不可替代嘛。不如趁这个机会,换个活法。学校虽然无聊,但也挺新鲜的,不是吗?那么多年轻有活力的女同学,女老师……”
“闭嘴!”徐弱的脸又红了,这次是羞恼的。
贺依慧笑了,不再刺激他。她换了个话题:“好了,说正事。今天学校里没什么异常吧?钱胖子没起疑?检讨书交了?”
“……交了。”徐弱闷声说,“钱多多话多,但没怀疑什么。就是……”
“就是什么?”
徐弱难以启齿,但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说:“这具身体……反应太容易了。看到稍微有点刺激的,就……就有反应。很不方便。”
贺依慧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随之起伏:“哈哈哈……正常正常,青春期嘛,血气方刚。控制不住‘小兄弟’的抗议,理解理解。”
徐弱恼火地瞪着她:“你别幸灾乐祸!等换回来,看我怎么……”
“你怎么?”贺依慧止住笑,眼神却变得玩味,“等你换回来,这具身体现在所有的‘反应’,可都是你自己亲身感受过的哦。到时候,你再面对漂亮女人,会不会想起当男孩时的感觉?会不会……更‘感同身受’一些?”
徐弱被她说得一愣,随即一阵恶寒。
这的确是个问题。
就算换回来,这段经历也会成为他记忆的一部分。
以后和丈夫亲热时,会不会下意识地想起作为男性高潮时的感觉?
“所以啊,”贺依慧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懒洋洋地说,“趁现在,好好体验。这可是难得的了解‘另一半’生理构造的机会。说不定,以后还能增进你们夫妻感情呢?”
“你……”徐弱被她这番歪理邪说堵得无言以对。
贺依慧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离得近了,徐弱能更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看到她浴袍下饱满的轮廓和白皙的肌肤。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身体又开始发热。
“你看,”贺依慧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你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身体……好像很诚实呢。”
徐弱下意识地低头,看到自己校服裤子前那个明显的凸起,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想后退,却被贺依慧伸手按住了肩膀。
“别躲啊。”贺依慧笑着,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感受着少年急促的心跳,“我们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你难道不想……体验一下自己身体的滋味吗?”
徐弱的喉咙发干,他想说“不”,想推开这只曾经属于自己、此刻却如此陌生的手,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更糟糕的是,随着贺依慧的手指在他胸前若有若无地画圈,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裤裆里的硬物几乎要冲破布料束缚。
“我……”徐弱的声音沙哑,“那是我的身体,你别……”
“正因为是你的身体,才更应该好好了解一下,不是吗?”贺依慧凑得更近,浴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得更开,徐弱的视线几乎要陷进那道深深的沟壑中。
“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敏感吗?昨天我可是好好探索了一番呢……这里,”她的手指滑到徐弱脖颈,“还有这里,”手指轻轻按压他的锁骨,“对了,还有胸口那两点,轻轻一碰就会硬起来哦。”
徐弱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
愤怒、羞耻、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好奇和冲动,在体内激烈交战。
他想知道,那具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身体,在别人手中会有什么反应;他想知道,当那具身体被触碰时,究竟是什么感觉;他甚至……有点想亲手碰碰看。
“你看,你也很想,对吧?”贺依慧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的挣扎,嘴角勾起胜利的笑容。
她稍稍用力,将徐弱推倒在沙发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柔软的沙发凹陷下去,贺依慧跨坐在徐弱腿上,浴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露出整条白皙的大腿和腿根处那抹黑色的蕾丝边缘。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面红耳赤的少年,一只手撑在他头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解开浴袍的腰带。
浴袍向两侧滑开,里面那套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衣的黑色蕾丝彻底暴露在徐弱眼前。
半透明的材质让胸前的嫣红若隐若现,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入臀缝。
这具曾经属于他的身体,此刻以最性感最放荡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而掌控它的,却是一个十四岁男孩的灵魂。
徐弱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在那具身体上游走,从纤细的脖颈到深陷的锁骨,从饱满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修长的腿。
这是他的身体,每一寸肌肤他都曾亲手抚摸、精心保养,可现在,它却被别人占据,被别人随意展示、撩拨。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现在的身体对此反应强烈。
裤裆处的硬物胀得发痛,一股热流在小腹聚集。
他想推开身上的人,可手刚抬起,就被贺依慧轻轻握住,引导着,按在了她自己的胸前。
手心传来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徐弱的手像触电般猛地一颤,想缩回,却被贺依慧紧紧按住。
“感觉到了吗?”贺依慧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喘息,“你的身体……手感是不是很好?昨晚我就是这样,一边摸一边想,这么完美的身体,以前怎么就不好好享受呢?”
徐弱说不出话。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柔软是那么真实,随着贺依慧的呼吸,那团软肉在他手心里轻轻起伏。
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颗逐渐硬挺的小点,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抵着他的手心。
“你知道吗?”贺依慧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到徐弱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女人的身体,和男人完全不一样哦。特别是高潮的时候……那种感觉,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一波接着一波,整个人都像要融化了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引导徐弱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
指尖触碰到蕾丝边缘,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下方柔软微凸的三角区域。
徐弱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就是这里……”贺依慧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女人的快乐……昨天我用手指进去的时候,里面又热又湿,紧紧裹着……”
“够了!”徐弱猛地闭上眼睛,但他的双手却没有收回,反而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停留在那具身体的敏感部位。
“真的够了吗?”贺依慧轻笑,臀部轻轻向前挪动,让徐弱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
“你的‘小兄弟’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它这么精神,难道不想……真正体验一下吗?”
她说着,伸手去解徐弱的校服裤子拉链。
徐弱的脑子一片混乱。
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停止这荒谬的一切,但身体却背叛了他。
那具成熟女性的身体近在咫尺,散发着诱惑的香气,而他自己的少年身体正以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着渴望。
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真的进入那具曾经属于自己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就在贺依慧的手指即将拉开拉链时——
“叮铃铃铃——”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从茶几上传来,打破了室内暧昧到极致的气氛。
贺依慧的动作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扫兴。她啧了一声,维持着跨坐在徐弱身上的姿势,伸长手臂去够手机。
徐弱趁机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他看到贺依慧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备注是——“老公”。
徐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满是惊慌。他无声地用口型对贺依慧说:“接!”
贺依慧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打断很不满,但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喂?老婆大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温和的男声,正是贺依慧的丈夫周正,“在干嘛呢?接这么慢。”
徐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着贺依慧,用眼神拼命示意她好好说话。
贺依慧眨了眨眼,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用贺依慧平时那种带着点慵懒的语调开口:“刚洗完澡呢,没听见。怎么啦,想我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听得徐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是他自己的声音啊!
“当然想啊。”周正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今天谈判结束得早,提前回来了。现在已经下飞机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到家。”
什么?!徐弱和贺依慧同时瞪大了眼睛。徐弱用口型无声地尖叫:“他要回来了?!”
贺依慧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继续用娇软的语调说:“真的呀?怎么不早说,我都没准备……”
“准备什么,回家见老婆还要准备?”周正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好,“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上次你说喜欢的那款香水,我在机场免税店看到了,就买了。”
“真的吗?谢谢老公!”贺依慧这次的反应倒是很自然,带着惊喜。
徐弱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他拼命指着客厅——茶几上还有没收拾的外卖盒子!
沙发上乱扔着游戏手柄!
空气中还飘着炸鸡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贺依慧还穿着那身几乎透明的浴袍跨坐在他身上!
他用口型无声地指挥:“说你想他!问他吃饭没!自然点!”
贺依慧瞥了他一眼,继续对着手机说:“老公你吃饭了吗?飞机餐肯定不好吃吧,要不要我……”
“不用麻烦了,我在飞机上吃过了。”周正打断她,“你乖乖在家等我就行。一个多小时,很快的。对了,家里没什么事吧?”
“没事呀,能有什么事。”贺依慧说着,还故意用脚趾蹭了蹭徐弱的小腿,惹得徐弱狠狠瞪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