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知道你能走,”周正笑着,稳稳地把她抱到餐桌旁的椅子边,却没有立刻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在她唇上快速偷了个吻,“但我想抱。”然后才小心地把她放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贺依慧坐在椅子上,心跳还有点快。

两人开始吃早餐。

周正把涂好果酱的吐司递给她,又帮她把牛奶吹得凉一些,然后开始随意地聊着天。

大部分时间都是周正在说,说这次出差遇到的趣事,说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可能没那么紧了,说想念她做的某道菜。

贺依慧则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嗯”、“啊”地回应,或者问一两个简单的问题。

她不敢多说,怕言多必失,暴露自己对贺依慧生活细节的不熟悉。

好在周正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久别重逢的喜悦里,并没有察觉异常,只是觉得妻子今天格外安静,眼神也有些飘忽,偶尔与他对视时,会飞快地移开,脸颊微微泛红。

“怎么今天话这么少?”周正终于注意到了,放下牛奶杯,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是不是还不舒服?”他的眼神里带着关切和一丝歉意,“昨晚我……有点没控制住。”

贺依慧赶紧摇头:“没有不舒服……”顿了顿,小声补充,“就是……还有点不习惯。”这倒是实话。

不习惯以妻子的身份和他相处,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晨间时光,不习惯身体被如此彻底地使用和疼爱后留下的感觉。

她这副低着头脸颊微红,声音细软的模样,落在周正眼里,却成了另一种解读。

他想起昨夜她不同以往的热情,再对比今天清晨的羞涩和安静,心中不由一动。

是了,自己常年出差,在家时间少,夫妻相处总是聚少离多。

妻子一个人在家,难免寂寞,也可能因为分离而有些生疏。

昨天自己的归来和热情,恐怕让她既惊喜又有些无措吧?

所以才会表现出那种反应吧,而今天则恢复了小女儿般的羞怯。

一股怜惜和愧疚涌上心头。

周正握紧了她的手:“是我不好,陪你的时间太少了。”他想了想,语气变得轻快起来,“今天天气不错,我也刚好调休一天。我们出去逛逛?好久没一起出门了。看电影,或者去新开的那家商场转转?你不是一直想买条新裙子吗?”

出去玩?

贺依慧心里一紧。

以贺依慧的身份,和周正一起出门?

这可比待在家里面对他一个人挑战大多了。

可能会遇到贺依慧的熟人,需要应对更多的社交场合。

“怎么了?不想出去?”周正看她有些犹豫,问道。

“不是……”贺依慧迅速权衡。

拒绝可能会显得奇怪,引起怀疑。

而且,她内心深处,也对以贺依慧的身份“体验生活”充满了好奇。

和丈夫约会,是什么感觉?

“想去。”她抬起头,对周正露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突然。我换身衣服?”

“这身就很好看。”周正打量着她,米白色的长裙显得她温柔娴静,“不过你想换就换。不急,我们有一整天时间。”

最终,贺依慧还是回卧室换了身衣服。

她选了条藕粉色的及膝连衣裙,款式优雅又不失活泼,搭配一双低跟的米色单鞋,让走路更轻松些。

又拿了个小巧的手提包。

周正则换了身休闲的衬衫和长裤,两人站在一起,倒是很登对。

出门前,周正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贺依慧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任由他搂着。

电梯里遇到邻居大妈,对方笑着打招呼:“周先生回来啦?小两口感情真好,一起出门啊?”

周正笑着回应,贺依慧则学着贺依慧可能的样子,微笑着点点头,并不多言。

他们先去看了场早场电影。

影院里人不多,周正买了情侣座的票,握着她的手,全程都没松开。

电影是部轻松的喜剧,贺依慧看得心不在焉,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适应“约会”的氛围,以及身边这个男人身上。

他的手掌很大,温暖干燥,将她的小手完全包住。

看电影时,他会凑到她耳边,低声评论某个搞笑的情节,温热的气息弄得她耳朵痒痒的。

电影散场后,周正带她去了市中心新开的大型购物中心。

周末的商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周正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怕她被人流冲散。

他带她逛女装店,耐心地看她试衣服,给出意见,刷卡买单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贺依慧试穿一条略显性感的红色连衣裙时,从试衣间出来,周正的眼神明显暗了暗,凑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很美……不过只能穿给我看。”最后买下的,是一条更端庄的浅蓝色裙子。

午饭是在商场顶楼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吃的。

周正很体贴地点了她能爱吃的菜,细心地帮她切好牛排。

吃饭时,他聊起未来,说起打算换套离他公司更近也更大的房子,说起或许该计划要个孩子了,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贺依慧听着,吃着盘子里美味的食物,看着对面英俊温柔、事业有成、并且显然深爱着自己的男人,一种奇异的感觉弥漫心头。

这是偷来的时光,偷来的人生。

每一分甜蜜,每一次体贴,本都属于另一个女人。

而她,一个十四岁男孩的灵魂,却鸠占鹊巢,沉浸其中。

下午,他们又随意逛了逛,买了些家居用品和小摆设。

周正还给贺依慧买了个新款的钱包作为小礼物。

走走停停大半天,贺依慧渐渐感觉腿更酸了,脚步也慢了下来。

周正很快发现了她的疲态。“累了?”他看了看表,“也逛得差不多了,回家吧。晚上想吃什么?出去吃还是我做?”

“回家吃吧。”贺依慧说,她有点不想再应付外面的环境了。

“好,那去超市买点菜。”周正搂着她的肩,往地下超市走去。

超市里,周正推着购物车,贺依慧跟在旁边,看着他将各种食材熟练地放进车里,脑子里想的却是:贺依慧平时会做饭吗?

水平怎么样?

万一晚上周正让她帮忙或者期待她露一手怎么办?

幸运的是,周正完全没有让妻子下厨的意思。

他一边挑选食材,一边说:“今晚给你露一手,做个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再清蒸条鱼,炒个青菜。你就在旁边陪我说说话就行。”

贺依慧松了口气,连忙点头。

买完东西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周正提着大包小包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

贺依慧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

男人专注做饭的样子,和他工作时、温柔时又有些不同,充满了生活气息。

“要不要帮忙?”她问。

“不用,你休息吧。去看会儿电视。”周正回头冲她笑笑。

贺依慧确实累了,身体的不适和一天的角色扮演都消耗精力。

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却没什么心思看。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又环顾这个装修精致充满女性气息的家。

这一切,现在都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晚饭很丰盛,周正的厨艺出乎意料的好。

饭桌上,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松弛自然。

周正讲了些公司里的趣事,贺依慧也试着说了点“自己”最近在网上看到的笑话。

周正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晚饭后,周正主动收拾洗碗。贺依慧想帮忙,被他赶去洗澡休息。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一天的疲惫,也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留下的痕迹和感觉。

洗完澡,她穿着保守的睡衣走出浴室,周正已经收拾好厨房,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了。

看到她出来,周正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贺依慧走过去坐下,周正很自然地将她搂进怀里,一起看着电视。

新闻的内容有些枯燥,但谁也没在意。

周正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发梢,气氛安宁。

“今天开心吗?”周正低声问。

“嗯。”贺依慧点点头,靠在他怀里。这是实话。抛开那些微妙的负罪感和紧张,今天确实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宠爱和照顾的一天。

“以后我尽量多抽时间陪你。”周正承诺道,吻了吻她的发顶。

夜晚,两人相拥而眠。周正似乎体谅她的身体,只是温柔地抱着她,没有更多的索求。贺依慧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慢慢沉入睡眠。

……

而另一边的徐弱,日子就更加难熬了。

周五的课程比昨天更加漫长和乏味。

黑板上的公式和文字像是催眠的符号,老师的讲课声成了背景噪音。

他的思绪根本无法集中,脑子里反复闪回着昨晚隔壁隐约传来的被他刻意脑补得无比清晰的水声和呻吟,以及今早出门前,透过猫眼看到周正搂着贺依慧出门时,两人脸上那种亲昵的笑容。

放学铃声终于响起,他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埋头往家走。

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湿棉花,又闷又胀,全是无处发泄的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那明明是他的丈夫,他的家,他的身体!

现在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小鬼占据着,上演着他曾经拥有的一切。

更让他烦躁的是,当他在小区楼下,恰好看到周正的车驶入车位,然后那个顶着他面孔的女人巧笑嫣然地挽着周正的手臂,两人低声说笑着走进楼道时,他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远远地躲在绿化带后面,眼睁睁看着。

他甚至不敢跟得太近,怕被周正看到徐弱这个邻居家孩子脸上不该有的近乎扭曲的愤怒和嫉恨。

回到家,面对父母的例行询问,他只能用“累了”、“作业多”来搪塞。

关上门,将书包甩在地上,他瘫坐在书桌前,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脑子里全是那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以及由此衍生出的更不堪的想象。

那个小混蛋,用着他的身体,会怎么和周正相处?

会怎么撒娇?

晚上……又会发生什么?

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伴随着熟悉的生理反应。

他低头,看着校服裤子再次被顶起的弧度,心里的厌恶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痛恨这具轻易就被撩拨的身体,更痛恨自己此刻脑海里无法抑制的画面,自己那具曲线玲珑、白皙性感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丰盈,那修长的双腿……

“妈的……”他低声咒骂,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加重。

愤怒、嫉妒、屈辱,以及深藏在心底对自己原身的隐秘渴望,混合成一种狂暴的冲动。

他猛地拉开拉链,将那个已经硬挺发烫的器官释放出来,手有些颤抖却异常用力地握了上去。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幻想的对象正是他曾经的身体,贺依慧。

他想象着那具身体被他现在的身体压在身下,想象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露出惊慌或媚态,想象着双手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时美妙的触感,想象着进入那温暖紧致的所在……粗糙的手指套弄着稚嫩的性器,动作毫无章法,只有发泄般的急促。

快感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弃汹涌而来,比昨晚更加猛烈。

不久,一阵剧烈的颤抖后,黏白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书桌下的地板上,留下几处显眼的痕迹。

他喘着粗气,看着一片狼藉,心里没有丝毫满足,只有更深的空虚和愤怒。

他胡乱清理了一下,瘫倒在床上,像一条脱水的鱼。

唯一的好消息是,明天周六,不用再去那个令人窒息、时刻需要伪装、还会不断刺激他神经的学校。

但这也意味着,他将有更多的时间被困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曾经属于他的欢声笑语,独自品尝这份荒谬绝伦的煎熬。

……

周六的清晨,贺依慧是在一种莫名的空虚感中醒来的。

身侧的位置空荡荡的,床单上还残留着周正的体温和气息,但人已经不在了。

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枕畔,心里没来由地沉了一下。

昨晚周正接到临时工作电话,需要赶早班飞机去处理一个紧急项目,天没亮就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了。

他甚至没忍心叫醒她,只是在临走前,在她额头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贺依慧拥着被子坐起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昨天一整天的陪伴、温柔、亲密,像一场美好却短暂的梦,现在梦醒了,留下她独自面对这个属于别人的躯壳和空间。

刚刚对周正升起的那点依赖和暖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分离冲淡,只有一种淡淡的郁闷弥漫心头。

她慢吞吞地起床,身体经过两天的适应和昨夜的使用,虽然还有些细微的异样,但行动已无大碍。

她踢踏着拖鞋走进浴室,看着镜中那个眉眼含春、肤色滋润的女人,心情复杂地开始洗漱。

刚刷完牙,脸上还带着水珠,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她有些不耐烦地问,这么早,会是谁?

门外没有回答,只有更用力的敲门声,咚咚咚,透着一股火气。

贺依慧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擦了下脸,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一看果然是徐弱。

少年那张稚气的脸上此刻布满阴云,眉头紧锁,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正死死地盯着门板,仿佛要把它烧穿。

她叹了口气,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拧开了门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徐弱就猛地挤了进来,力量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他反手“砰”地一声把门甩上,然后转过身,胸膛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恶狠狠地瞪着她。

贺依慧有些尴尬,还试图缓和气氛,扯出一个笑容:“早啊,小弱……这么早就……”

“闭嘴!”徐弱低吼一声,声音沙哑,打断了她的话。

他一步步逼近,尽管身高比穿着拖鞋的贺依慧还矮上小半个头,但那股压抑已久的愤怒、屈辱和少年人不管不顾的狠劲,形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场,让贺依慧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小腿撞到沙发边缘,跌坐下去。

“你昨天过得很快活是吧?”徐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跟我老公约会?逛街?吃饭?晚上还……还……”他说不下去,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也捏紧了。

“我……那是没办法,周正突然回来,我得应付……”贺依慧试图解释,心里也有些发虚。毕竟,她确实“享受”了那份不属于她的温柔。

“应付?我看你享受得很!”徐弱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泛红,“用我的身体,跟我的老公上床!你他妈恶不恶心!那是我的!我的!”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连日来的憋闷、嫉妒、无力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理智已经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另一种更为原始的冲动烧得所剩无几。

眼前的这个女人,顶着他最熟悉最珍视的容颜和身体,却内里装着那个可恶的偷走他一切的小鬼的灵魂。

这极致的错位感和被侵犯感,以及潜意识里对自己原身无法否认的扭曲的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

贺依慧看到他眼中翻腾的疯狂,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刚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安抚或者辩解,徐弱却已经动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了上来,双手用力抓住贺依慧身上那件单薄晨袍的领口,狠狠向两边一扯!

“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那件柔软的丝绸晨袍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落,露出下面同样是丝质的吊带睡裙。

贺依慧惊叫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

但徐弱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他此刻力气大得惊人,猛地将贺依慧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然后近乎野蛮地俯身,抓住睡裙的肩带和边缘,连同里面那件可怜的文胸,一起往下拉扯。

贺依慧挣扎了几下,但或许是理亏,或许是知道对方需要发泄,又或许是这具身体在面对这种强势的来自异性的侵犯时,某种违背原主意志的反应让她动作迟滞……她最终放弃了抵抗,只是别过脸,闭上了眼睛,任由徐弱动作。

很快,那具徐弱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又无比诱人的女性胴体,便毫无遮蔽地呈现在他眼前。

雪白的肌肤因为粗暴的对待和情绪激动而泛着粉色,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嫣红挺立。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并拢的双腿……每一处曲线都曾属于他,此刻却以这种屈辱的姿态展露。

徐弱喘着粗气,眼睛赤红,视线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在那身体上扫过。

他三下五除二地扯掉自己的校服裤子和内裤,那根处于青春期不算特别粗长但已然坚硬如铁的器官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贺依慧。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甚至没有试图去确认对方的状态。

被愤怒和扭曲欲望支配的徐弱,只是凭借本能,用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抵住了贺依慧双腿之间那片已然因为紧张和复杂情绪而微微湿润的柔软入口。

贺依慧身体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徐弱用膝盖顶开。

她睁开眼,看到少年脸上愤怒和疯狂欲望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放松了身体,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稚嫩的尖端能更容易地进入。

徐弱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贺依慧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

尽管身体已经有了一定的湿润度,但如此粗暴直接毫无缓冲的侵入,依然带来了熟悉的胀痛感和轻微的撕裂感。

那根少年尺寸的阴茎蛮横地挤开紧致的甬道,直插到底,将内部填满。

而徐弱在进入的瞬间,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喘息。

太紧了……太热了……和记忆中与丈夫亲密时那种被包容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加生涩,更加紧绷,却又无比真实的快感。

这是他自己的身体里面……这个认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情感激荡和生理刺激。

他双手近乎粗暴地抓住了贺依慧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丰盈雪乳,用力揉捏、抓握,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挤压着硬挺的乳尖。

触感是极致的柔软和弹性,是他曾经自己抚摸时完全无法体会的快感。

这进一步刺激了他,他开始本能地抽动起腰部。

起初的动作毫无节奏可言,只是凭借着一股蛮横的怒气胡乱冲撞。

贺依慧咬着嘴唇,忍受着不适,偶尔从喉咙里泄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尚且稚嫩的器官在笨拙而急切地进出,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混合的奇异感觉。

渐渐地,在原始本能的驱使下,徐弱的动作找到了一些节奏。

他伏在贺依慧身上,双手依旧贪婪地揉捏把玩着那对乳峰,下身一次次地将自己送进那温暖紧致的深处。

快感如同野草般疯长,与愤怒交织,让他更加用力地冲撞,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所有的不满、所有的屈辱、所有扭曲的占有欲,都狠狠地“钉”回这具原本属于他的身体里。

“这是我的……我的身体……你他妈……小偷……混蛋……”他一边动作,一边从齿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咒骂,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贺依慧的颈窝和胸脯上。

贺依慧承受着他的撞击和重量,最初的不适渐渐被身体本能的反应所替代。

尽管心理上无比复杂,但这具成熟女性的身体在连续的刺激下,逐渐湿润得更加彻底,内壁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

一种背德,诡异的快感,悄然滋生。

她睁开眼,看着上方少年那张因为情欲和愤怒而略显狰狞的脸,看着他用“自己”的身体侵犯“自己”……这种极致的错乱感,竟然也带来一种堕落的刺激。

她不再完全被动,腰肢开始轻微地迎合他的撞击,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也变得更加绵长和妩媚。

她的配合像是一剂催化剂。

徐弱感觉到身下身体的软化与迎合,那种“征服”和“占有”的快感更加汹涌。

他低头,狠狠吻住了贺依慧的嘴唇,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充满了掠夺的意味,更像是一种宣告。

两人的身体在沙发上激烈地交缠。

少年急促的喘息和女人逐渐高亢的呻吟混杂在一起。

徐弱的手从乳峰滑下,用力掐住那纤细的腰肢,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试图顶到最深处,仿佛要穿透什么,标记什么。

贺依慧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环上了徐弱的腰,脚背绷紧。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眼神迷离,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身体深处堆积的快感越来越浓,某个点被反复撞击,带来让她战栗的酸麻。

她忘情地呻吟着,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徐弱汗湿的背部。

终于,在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中,徐弱身体剧烈颤抖,将一股灼热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进贺依慧身体深处。

几乎是同时,贺依慧也达到了高潮,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住那尚未完全疲软的少年性器,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与对方的混合在一起。

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瞬间,那股熟悉的仿佛灵魂被抽离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再次袭来。

视野瞬间扭曲、模糊,天旋地转。

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旋转,身体的感觉变得支离破碎,上一秒还沉浸在喷射与紧缩的极致余韵中,下一秒,所有的感知都被连根拔起,抛入虚空。

当晕眩感再次退去视野重新聚焦时,两人都愣住了。

身体的感觉变了。

贺依慧首先察觉胸前那沉甸甸令人安心的饱满感回来了,视线的高度也恢复了,空气中萦绕的也是自己身体特有的淡雅香气。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修长白皙涂着保养良好指甲的手指映入眼帘。

回来了。

她几乎要喜极而泣,这是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都重新归属于她自己的意志掌控!

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踏实感瞬间淹没了她。

然而,下半身传来的一股熟悉的肿胀感,一根男性器官还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甚至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搏动。

而此刻压在身上的重量,也变得轻了许多。

她猛地抬头。

对面,真正的徐弱,正一脸茫然和惊恐地趴在贺依慧身上,上身只穿着一件凌乱不堪的校服衬衫,下半身完全赤裸。

而他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此刻正直挺挺地留在贺依慧体内。

徐弱在短暂的呆滞后,也立刻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老道士明明说了七天!

这才过去两天!

计划全乱了!

而且……而且是在这种时候,这种姿势下换回来的!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对贺依慧身体的侵占还有那扭曲的快感,此刻全都化作了恐惧。

他想抽身,想立刻离开这具现在由原主掌控的身体,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惊吓和尴尬而有些僵硬。

就在这时,徐弱抬头,对上了贺依慧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眸子,此刻只有冰冷刺骨的寒意,以及一丝玩味。

贺依慧正看着他,红润的唇角慢慢向上勾起,形成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在他身上,尤其是两人依旧连接的部分,缓缓刮过。

徐弱浑身汗毛倒竖,心脏狂跳。

“贺、贺姐……我……”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舌头打结,想解释,想求饶,脑子里疯狂组织语言,却一片混乱。

贺依慧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刚刚还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妄为此刻却惊慌失措的小鬼。

重新掌握身体控制权的实感,以及几天来积压的憋屈在她心中沸腾。

然后,她动了。腰部猛地发力向上一顶,同时双手狠狠推在徐弱单薄的胸膛上!

“呃啊!”徐弱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推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原本紧密连接的下体也因这突然的分离而被强行抽出,发出“啵”的一声。

他狼狈地摔在沙发前柔软的地毯上,屁股着地。

还没等他缓过气,一阵阴影笼罩下来。

贺依慧已经站了起来,她全身赤裸,曲线玲珑的胴体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下展露无遗,紧接着,一只白皙秀美的玉足抬了起来,稳稳地踩在了徐弱的脸上。

脚底柔软的肌肤直接压住了他的口鼻。力道不轻,让他呼吸一窒,他下意识地想挣扎,想偏开头,但贺依慧的脚如同铁铸,牢牢地固定着他。

“唔……贺姐……对不……”含糊的求饶声被踩了回去。

贺依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踩着他脸的脚甚至恶意地微微碾动了一下。

重新回到自己身体的踏实感让她心情舒畅极了,之前被这小鬼算计、占据身体、甚至与丈夫亲密的憋闷,此刻都化作了强烈的报复欲。

看着这小混蛋狼狈地躺在自己脚下,脸上写满惊恐和屈辱,她只觉得畅快无比。

“小畜生,”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娇软,却淬着冰渣,带着明显的嘲弄,“玩得开心吗?嗯?用我的身体,跟我老公约会,舒服吗?”

徐弱被她踩着脸,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贺依慧欣赏了一会儿他的窘态,才缓缓移开了脚。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叶,徐弱大口喘息着,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脚印。

他手脚并用想往后退,离这个危险的女人远一点。

但贺依慧的动作更快。她向前一步,在徐弱惊恐的目光中,竟然直接坐在了他单薄的胸口上!

“嗬!”徐弱只觉得胸口一沉,呼吸再次不畅。

贺依慧身体的重量和那两团丰盈沉甸甸的触感,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

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就坐在他胸骨下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紧贴着他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他被迫仰视着她。

贺依慧微微俯身,那张美艳绝伦此刻带着恶魔般笑意的俏脸近在咫尺,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

“现在,”贺依慧笑盈盈地开口,手指轻轻划过徐弱汗湿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情人爱抚,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我们该好好算算账了,小混蛋。”

徐弱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憋的,一半是羞耻和恐惧。

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尽管处境如此糟糕,但他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却再次背叛了他,被这样一位成熟性感、全身赤裸、并且以绝对强势姿态压制着他的美女近距离压迫,他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再一次顽强地挺立起来,顶端甚至因为刚才的粗暴退出和此时的兴奋,渗出一点晶莹。

贺依慧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向下瞥了一眼,恰好看到那窘迫的景象。她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明媚灿烂。

“哟,”她拖长了语调,声音甜得发腻,手指轻轻划过徐弱滚烫的脸颊,然后顺着他的脖颈,缓缓向下,隔着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校服衬衫,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胸口、小腹,最终,停在了那挺立的小兄弟上,轻轻点了点。

“看来我们的小弱同学,精力还很旺盛嘛?刚才……还没够?”

徐弱羞愤欲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想并拢双腿掩饰,但贺依慧跨坐在他胸口,他的腿根本动不了。

“刚才不是挺能的吗?嗯?”贺依慧的手指开始在那里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给徐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用我的身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做梦想的还要爽?”

她的语气充满了嘲弄,徐弱咬紧牙关,拼命想抑制身体的反应,但生理上的冲动在如此直接的刺激下根本难以抵挡。

他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混乱,既有强烈的屈辱和恐惧,又有一丝被撩拨起来的羞怒。

“贺姐……求你了……别玩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先起来好不好?”

“现在知道求饶了?”贺依慧冷笑,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却没有移开,“骗我的时候,用我身体乱来的时候,跟我老公上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把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稚嫩性器。

“啊!”徐弱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被贺依慧温热柔软的手直接握住的感觉,与他自慰或刚才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看来,不给你点实实在在的‘惩罚’,你是不会长记性了。”贺依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这两天的‘照顾’,还有刚才的‘热情’呢?”

她的手指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算熟练,但力度和节奏却掌握得恰到好处,时而轻柔刮过顶端,时而握紧快速撸动。

这具少年的身体本就敏感,在如此刺激下,徐弱很快就被迫丢盔卸甲,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别……贺姐……别这样……会……会射的……”徐弱绝望地哀求,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射?”贺依慧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嘴角的冷笑加深,“那就射啊。让我看看,你这小混蛋,能有多少‘存货’。”

强烈的羞耻感和生理快感如同两股对冲的激流,在徐弱体内疯狂碰撞。

他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贺依慧的表情,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在贺依慧有技巧的抚弄下,快感迅速累积到了临界点。

“我……我不行了……贺姐……要射了……”他带着哭腔喊道。

就在他即将抵达巅峰的前一秒,贺依慧的手,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并且狠狠地用指甲掐了一下那肿胀发亮的顶端!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骤然被中断,卡在半空,不上不下,带来一种极其难受的空虚和胀痛感。

徐弱难受得闷哼一声,腰肢失控地挺动了两下,却无处发泄。

“这就受不了了?”贺依慧轻蔑地笑了笑,徐弱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息,浑身被冷汗和情欲的汗水浸透,眼神迷茫又痛苦。

贺依慧站起身,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那件被撕坏的晨袍,随意地披在身上,遮住了诱人的春光,却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美感。

她走回来,低头看着像一摊烂泥般的徐弱。

“惩罚,还没结束呢。”她说着,再次蹲下,这次,她的目标不是他的性器。

徐弱还没从刚才的边缘状态恢复,茫然地看着她。

只见贺依慧伸出手,用手指沾了沾他性器顶端渗出的滑腻精液,然后,当着他的面,将那根沾着透明黏液的手指,缓缓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她微微眯起眼,舌尖舔过指尖,发出轻微的吮吸声,然后抽出手指,红唇湿润,眼神迷离又带着挑衅地看着他。

这个动作的冲击力,比刚才的粗暴对待更甚。

徐弱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全部往下冲,那本已因中断而稍有萎靡的器官,瞬间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挺翘,青筋毕露,直直地指向贺依慧。

贺依慧笑了。“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伸出手,用掌心轻轻拍了拍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如同拍打一件不听话的物事。

“想要吗?”她问,声音蛊惑。

徐弱说不出话,只能疯狂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渴求。

“求我。”贺依慧慢条斯理地说,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顶端。

“求……求你……贺姐……给我……”徐弱毫无尊严地哀求。

“给你?给你什么?”贺依慧故作不解。

“操……操你……求求你让我操你……”徐弱口不择言,理智早已被欲望烧光。

贺依慧脸上的笑容蓦地一收,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想得美。”她吐出三个字,然后,在徐弱绝望的目光中,她做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再次跨坐到他身上,但不是像之前那样坐在胸口,而是调整位置,让自己湿润泥泞、依旧微微张合的穴口,悬停在他那勃发怒张的龟头正上方,仅有毫厘之隔。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湿热气息的喷拂。

徐弱激动得浑身发抖,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那魂牵梦绕的温柔乡。

然而,贺依慧牢牢控制着距离。她只是悬停着,用那湿滑的入口轻轻摩擦着他的顶端,带来一阵阵极致的酥痒和挑逗,却始终不让他真正进入。

“刚才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行了?”贺依慧一边缓慢地磨蹭,一边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现在,主动权在我这里了。我说进,才能进。我说停,你就得停。明白吗?”

“明白!明白!贺姐,我都听你的!快……快让我进去……”徐弱快要疯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比直接的折磨更令人难熬。

贺依慧却不急。

她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控制。

她开始慢慢地、一寸寸地向下坐,让那滚烫的龟头勉强撑开湿滑的穴口边缘,进入一个尖端,然后停顿,感受着他全身的颤抖和喉咙里压抑的嘶吼。

接着,她又微微抬起,让那硬物几乎滑出,只留一点粘连。

如此反复,每一次浅浅的进入和退出,都精准地折磨着徐弱最敏感的神经。

他双眼赤红,双手死死抠着地板,身体绷紧得像一块石头,汗水如雨下,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用破碎的声音一遍遍哀求。

贺依慧看着他这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那股郁结的恶气终于得到了些许宣泄。但这还不够。

在又一次浅尝辄止的进入后,她忽然整个身体向下沉去!

“啊——!”徐弱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嘶吼。

那紧致湿热的通道终于再次完全包裹了他,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袭来。

他下意识地就想向上挺动,开始疯狂抽插。

“不许动!”贺依慧厉声喝道,同时腰肢用力,内壁肌肉狠狠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

徐弱顿时僵住,不敢再动,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呜咽。

不动,意味着快感的累积变得更加缓慢而磨人,偏偏那种被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又无比真实。

贺依慧开始自己动。

她双手撑在徐弱汗湿的胸膛上,腰肢如同灵活的水蛇,上下起伏,前后摇动。

她掌控着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扫过徐弱的胸膛,目光与他迷乱的眼神对视。

“舒服吗?小畜生。”她一边动,一边问,声音因运动而带着喘息,却依旧冰冷。

“舒……舒服……贺姐……好舒服……”徐弱语无伦次。

“是谁让你这么舒服的?”

“是……是贺姐……是贺姐赏我的……”

“以后还敢不敢打歪主意?”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贺姐我错了!饶了我……”徐弱哭喊着,快感和屈辱将他撕裂。

贺依慧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自己也逐渐沉浸在这种掌控与复仇交织的快感中。

身体的愉悦是真实的,这具完全属于她的身体,正以一种奇特的方式享受着性爱,而精神上,看着身下这个曾侵占她一切的小混蛋如此卑微屈膝,更添一种扭曲的满足。

徐弱早已溃不成军。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那美妙的身体在他身上起舞,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不断榨取着他的精华。

快感积累得又快又猛,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贺姐……我不行了……要……要射了……”他语无伦次地预警。

贺依慧却猛地俯身,捂住他的嘴,身下反而收缩得更紧,动得更快。

“射里面。”她在他耳边喘息着命令,眼神灼热而强势,“这是你欠我的……小混蛋。”

徐弱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猛烈喷射,尽数浇灌在贺依慧身体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贺依慧也绷紧了身体,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混合着对方的灼热。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让她眼前发白。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细微的颤抖和浑身的酥软。

贺依慧伏在徐弱汗湿的胸膛上,喘息渐渐平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属于少年的器物正慢慢软化滑出,带出一小股混合的黏腻液体。

然而,那些残留在她身体的滚烫精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随着体位的改变缓缓流出,反而像是滴落在干燥沙地上的水滴,瞬间被吸收殆尽。

一股温和的暖流,自小腹深处猛地扩散开来,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嗯……”贺依慧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

这感觉也太过舒适了。

就像在寒冷的冬日泡进一池温度恰好的温泉,又像极度疲惫后饱餐了一顿美食,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暖意驱散了所有激烈性事后的酸软和疲惫。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似乎变得更加光滑紧致,一种蓬勃的活力重新充盈了这具身体,连之前使用过度的私密处那点细微的胀痛也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种饱足后的慵懒。

贺依慧撑起身体,离开了徐弱的胸膛,低头看了看自己。

皮肤在晨光下确实显得润泽有光,指尖拂过手臂,触感细腻。

她又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受了一下,那里清清爽爽,除了些许湿滑,并没有预想中的狼藉。

刚才那股暖洋洋的感觉绝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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