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林墨,如同一尊被雷劈中的石像,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
师娘那最后一句穿透墙壁的话语,像一根无形的冰锥,狠狠刺入他的心脏。
她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窗外!
刚才那番恶毒的独白,就是说给他听的!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感攫住了他,让他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想逃,想立刻逃离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咯吱——”
灵堂的门,被从里面缓缓推开。
苏媚就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
她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怨毒和疯狂,又恢复了那种慵懒而妩媚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状若疯魔的女人只是林墨的一场幻觉。
“墨儿,站在外面多冷,快进来。”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却让林墨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林墨僵硬地转过身,看着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被吓到了?”苏媚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一步步走向林墨,黑色的丝袍在夜风中飘荡,像一只暗夜里盛开的黑色玫瑰。
“还是说,你没想到,你那德高望重的师父,其实是个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她走到林墨面前,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抚摸他的脸颊。
林墨却像被蛇咬了一口,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别碰我!”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戒备和愤怒。
苏媚的手僵在半空,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改变。她收回手,反而用一种更加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战利品。
“生气了?这就生气了?”她轻声笑道,“墨儿,你还太年轻。你以为这世上的情爱,都是风花雪月?不,更多的是交易,是利用,是报复。师娘只是……提前让你明白了这个道理而已。”
“交易?利用?”林墨的怒火终于压过了恐惧,他红着眼睛吼道,“我拿你当师娘敬重,你却把我当成报复师父的工具!你……你无耻!”
“无耻?”苏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笑得花枝乱颤,“墨儿,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不像一只被逼到墙角,只会龇牙咧嘴的小狗?你享受师娘的身体时,怎么不说无耻?你体内那股用师娘的阴气调和过的力量,难道不香吗?”
她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戳在林墨的痛处。
林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是啊,他享受了,他沉沦了,他甚至渴望着下一次。
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
看到林墨的动摇,苏媚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她缓缓走近,这一次,林墨没有再躲。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小傻瓜,你该不会以为,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残忍。
“《合欢双修秘录》已经与你的神魂绑定,从昨夜起,你体内的纯阳之火就被彻底点燃了。你以为光靠你自己的修为,就能压制住?告诉你,不出三天,你就会被欲火烧成白痴,到时候,别说女人,就是一头母猪,你都会扑上去!”
林墨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想起玉简中那些关于走火入魔的描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而能救你的,”苏媚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喉结,带来一阵战栗,“全天下的女人,只有我,是玄阴玉体,能与你完美调和,让你在享受中精进。所以,墨儿,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人,是我炉鼎,也是我的……囚徒。”
囚徒。
这两个字,像一道最终的判决,彻底击碎了林墨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他这副认命的样子,苏媚满意地笑了。她拉起他的手,将他拖进了那座阴森的灵堂。
“砰”的一声,灵堂的门被关上。
苏媚将林墨推到师父的牌位前,让他跪下。林墨身体僵硬,却无力反抗。
“看着,”苏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看着这个牌位,看着这个负心人。今晚,师娘要当着他的面,好好‘疼爱’他的好徒弟。”
她走到林墨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她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熟练地解开他的衣带。
“不……不要在这里……”林墨挣扎着,这里是他从小敬畏的地方,在这里做那种事,是对师父最大的亵渎。
“就要在这里!”苏媚的声音陡然变冷,她用力一扯,林墨的上衣被撕开,露出精壮的胸膛,“我要让他看!我要让他魂飞魄散之前,亲眼看着,他是如何被我踩在脚下,看着我最疼爱的徒弟,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的!”
她的手探入林墨的裤裆,握住了那根因为恐惧而有些萎靡的巨物。她的手冰冷而柔软,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揉捏起来。
“别怕,墨儿,师娘会让你舒服的。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在她的挑逗下,林墨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那根巨物不听使唤地再次昂首挺立,胀痛难忍。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痛苦不堪。
苏媚满意地笑了笑,她松开手,绕到林墨面前,当着师父牌位的面,缓缓褪下了自己的长袍。
这一次,她的身体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更加妖异,更加充满诱惑。她跪坐在林墨对面,张开双腿,露出那片早已泥泞的蜜源。
“来,墨儿,像昨晚一样,来干你的师娘。”
林墨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个冰冷的牌位,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苏媚失去了耐心,她一把揪住林墨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温热的下体上。“舔!用你的舌头,好好侍奉师娘!”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身体的欲望却更加强烈。林墨在半推半就下,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起来。
“嗯……”苏媚发出满足的呻吟,她双手按着林墨的头,在他脸上疯狂地研磨,“对,就是这样……用点力……舔师娘的花心……啊……好棒……你的舌头,比那死鬼强多了……”
她一边享受,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牌位上的人。那些污言秽语,和林墨舔舐的啧啧水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荒诞而淫靡的交响乐。
不知过了多久,苏媚终于感到了满足。她推开林墨,然后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趴在了师父的灵位前,高高地翘起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瓣。
“墨儿,从后面来。”她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干我。用你最大的力气,干我。让这个牌位,让这个木偶,看清楚,我们是怎么快活的!”
林墨彻底被欲望吞噬了。他跪了上去,握住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洞口,猛地一挺身,全部贯入!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
这一次的交合,比昨晚更加疯狂,更加激烈。
林墨不再是青涩的少年,而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他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屈辱和欲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苏媚的身体撕碎。
而苏媚,则像一个最高超的骑手,驾驭着这头狂暴的野兽。
她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回头看着那个牌位,脸上露出了病态而扭曲的笑容。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你的徒弟,现在在干我!他干得比你好多了!啊……好深……墨儿……再深一点……干死我……啊!”
灵堂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苏媚高亢的淫叫声,林墨沉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林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眼前的世界,只剩下师娘不断摇晃的白臀,和那个冷冰冰的灵位。
快感、罪恶感、报复感,所有的情绪都达到了顶点。
“师娘……我要……我要射了……”他嘶吼着,感觉一股热流即将喷薄而出。
“射!射进来!”苏媚尖叫着,她猛地收紧内壁,疯狂地绞动着,“让师父看看,你是怎么把精液射进他老婆身体里的!啊——!”
随着苏媚一声尖锐的、仿佛灵魂出窍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出,浇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林墨也在这极致的紧缩中,彻底爆发。他怒吼着,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和精华,都倾泻在了苏媚的身体最深处。
两人同时脱力,瘫倒在地。
灵堂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墨趴在苏媚的背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空了。他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苏媚喘息了许久,才缓缓推开他,站起身来。
她没有看林墨,而是径直走到那个木偶前,拿起插在木偶下体的那根银针,在林墨射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华中蘸了蘸。
然后,她将那根沾满了“秽物”的银针,再次狠狠地、一寸寸地,插回了木偶的下体!
“咯吱——”
仿佛是幻觉,林墨好像听到了一声来自木偶的、凄厉的惨叫。
做完这一切,苏媚才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林墨,脸上没有一丝温情,只有胜利者的冷漠。
“记住你今天的感受,墨儿。”她淡淡地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你的身体,你的精元,你的命,都是我的。敢有半点不忠,我会让你比这个木偶,更惨。”
说完,她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灵堂。
只留下林墨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旁边是师父的牌位,和那个正在承受着无尽屈辱的、被精液玷污的木偶。
他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他知道,从今晚起,他不再是林墨,他只是一个被欲望操控的囚徒,一个活在师娘复仇阴影下的……炉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