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当众的审判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林府的卧房里,将那片狼藉的春色,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光。

苏清影早已醒来,她正静静地靠在林墨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昨夜的疯狂,让她此刻的身体还带着一丝酸软,但她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沉静。

“师兄,城主府那边,怕是已经吓破了胆。”她轻声说道。

“吓破胆,才好。”林墨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一只被吓破胆的狗,才会更听话。”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夹杂着女人凄厉的哭喊和男人粗暴的呵斥。

林墨眉头一皱,与苏清影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只见庭院中央,几个林府新招收的护卫,正将一对中年男女,死死地按在地上。

那男的,穿着一身锦袍,此刻却狼狈不堪,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

而那女的,则穿着华贵的妇人服饰,容貌颇有几分姿色,此刻却花容失色,披头散发,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怎么回事?”林墨冷声问道。

一个护卫头目连忙上前,躬身回道:“回主人,这两人,是城西李家的家主和主母。他们……他们竟然在府门口叫嚣,说……说您是魔头,占了王家的府邸,要为青阳城除害!”

“除害?”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冷光。

他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对男女。

“你就是李家的家主,李德海?”

那中年男人,李德海,虽然被按在地上,却依旧梗着脖子,怒视着林墨:“林墨!你这滥杀无辜的魔头!我李家,就算是拼着全族覆灭,也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替天行道?”林墨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李德海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着。

“我杀的,是王涛那个恶棍,是王天龙那个老匹夫。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你李家,不过是和王家勾结,在青阳城作威作福的蛀虫罢了。也配谈‘替天行道’?”

“你……你血口喷人!”李德海挣扎着,怒吼道。

“血口喷人?”林墨松开手,站起身,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已经吓得快要昏过去的妇人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或许,你夫人,比我更清楚。”

那妇人,李家的主母刘氏,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林墨缓缓地向她走去,“三个月前,城南张家的三小姐,被你以‘采选侍女’的名义,骗入府中,事后又被你沉入枯井,她那怀着身孕的丈夫,当晚就悬梁自尽。这件事,你忘了吗?”

刘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仿佛看到了那沉在井底、浑身浮肿的女鬼,正向她伸出惨白的手。

“还有,两个月前,城西的那个书生,不过是因为写了几首讽刺你李家诗文的词,就被你丈夫买通官府,打断双腿,流放千里。这件事,你也忘了吗?”

林墨每说一句,刘氏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后来,她整个人,都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身体里一点点地抽离。

“我……我……”

“看来,你都记得。”林墨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你们这对狗男女,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要‘替天行道’?”

他转过身,对着所有围观的林府下人,朗声说道:“今天,我就要让大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审判’!”

他走到刘氏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拎了起来。

“不……不要……放过我……求求你……”刘氏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林墨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曾经顾盼生辉的美目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恐惧。

她看着林墨,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要吞噬她的恶鬼。

林墨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当着所有人,当着她那个被按在地上、目眦欲裂的丈夫李德海的面,粗暴地,撕开了她那华贵的衣衫。

“撕啦!”

一声脆响,那具保养得宜、白皙丰腴的妇人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数十个下人的目光之中。

“啊——!不!不要看!畜生!你这个畜生!”李德海发出一声绝望的、不似人声的咆哮,他疯狂地挣扎着,想冲过去,却被几个护卫死死地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即将被当众凌辱。

他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比死亡更痛苦的绝望。

而刘氏,在衣物被撕裂的那一刻,她的世界,也彻底崩塌了。

羞耻,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下人投来的、混杂着恐惧、好奇和鄙夷的目光,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抚摸。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李家主母,而是一个被剥光了皮毛,扔在广场上,任人围观的、可耻的动物。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刘氏的尖叫,凄厉而绝望,但她的声音,却在恐惧中,变得嘶哑而微弱。

林墨却仿佛没有听到。

他看着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对虽然已经有些下垂,但依旧丰满的乳房,眼中没有丝毫的欲望,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件死物的漠然。

他要的,不是快感,是摧毁。

是彻底地,摧毁这对男女的尊严,摧毁他们那高高在上的、虚伪的骄傲。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自己那因为筑基期修为而变得无比狰狞的巨物,掏了出来。

当那根代表着男性征服和暴力的、青筋虬结的巨物,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下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有几个胆小的女仆,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而刘氏,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正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她能想象到,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会是怎样一种撕裂般的、毁灭性的痛苦。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她想逃,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林墨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分开了刘氏那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对准那片早已干涩的花园,狠狠地,挺身而入!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和绝望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庭院。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最粗暴的、最原始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插入。

那是一种纯粹的、为了施虐而进行的强奸。

那一瞬间,刘氏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穿。

一种超越了肉体痛苦的、灵魂被撕裂的极致屈辱,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然后,又猛地扩散开来,变得空洞而呆滞。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即,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木偶,瘫软了下去。

她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空洞地,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看着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片天空,无情地吞噬。

而李德海,则彻底地,疯了。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咆哮,只是躺在地上,嘿嘿地傻笑着,眼泪,却从他那双睁大的眼睛里,不断地流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妻子那空洞的眼神,听着她那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搐,他的心,也跟着,彻底地死了。

林墨没有理会这两个已经彻底崩溃的人。

他只是机械地,在刘氏那早已变得血肉模糊的身体上,发泄着。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执行一场神圣的、却又无比肮脏的审判。

周围的那些下人,全都低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们不敢看,也不敢跑。

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眼前这让他们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疯狂的一幕。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才从刘氏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看着自己那沾染着血迹和秽物的巨物,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他穿好衣服,走到已经疯掉的李德海面前,蹲下身,用那沾着他妻子鲜血的手,拍了拍他的脸。

“现在,你明白了吗?”

“在这个世界上,力量,才是唯一的道理。”

“而你,没有。”

说完,他站起身,对着那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护卫头目,淡淡地说道:“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扔到城外最乱的乞丐窑里去。我要让他们,像狗一样,活着。”

“是……是!主人!”

护卫们如蒙大赦,连忙拖起那两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飞快地向外跑去。

庭院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疯狂而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地,改变了。

林墨转过身,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下人,看着他们眼中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知道,他要的效果,达到了。

从今天起,在这座林府里,他将不再需要任何规则。

他的话,就是规则。

他走回卧房,苏清影正静静地,站在门口等他。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也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忧伤。

她走上前,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林墨的手上,那尚未干涸的血迹。

“师兄,你变了。”她轻声说道。

“是啊,我变了。”林墨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变,我们早就死了。”

苏清影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默默地,为他擦拭着。她知道,林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为了让他们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她能做的,就是陪着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哪怕是……真正的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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