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黑了下了,温度也降了下来。即便是刚过了八月的处暑节气,也依然能感受到些许凉意。
江予宁打了个哆嗦,赶紧拿出手机,摆出一个“M腿”姿势,自拍了一张。
她有一个怪癖,就是喜欢看着自己的照片回忆,然后再意淫某个帅哥。
拍完之后又看了一眼相册,紧接着顺手把手机放在一边。
一阵晚风吹过,江予宁又打了一个哆嗦,赶忙穿上了衣服。
“赶紧穿好,就快开学了,我可不能生病。”她心想着,顺手整理好了裤子,拉上了拉链。
已经过了1个多小时了。江予宁想着还有两门课的作业没写完,便匆匆下了楼。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楼道里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江予宁才自慰过一次,有些疲惫,虽然靠着休息了一会,但是双腿还是有些发软。
江予宁便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下,才下了半层,就看到三层的门开了。
“这三层不是一直没人住嘛?这应该是学生吧?要开学回来了?”江予宁就着屋里的光线往下走。
屋里是一个提着垃圾袋的男生,头发乱糟糟的,汗水打湿了背心,紧贴着健壮的肌肉,了,人正往外走呢。
江予宁认识这个男生,他叫聂嵩远,是坐在她后排的帅哥,人挺阳光开朗的,江予宁和他关系还不错。
聂嵩远刚打扫完屋子,打算出去把垃圾倒了,一开门出去,就看见自己的前桌从楼上下来。
“江予宁,你丫的也…也住在这里?”聂嵩远看见了江予宁,目光扫过她胸前时愣了一下。
江予宁正要和他舌战一番,忽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又想起自己此时是真空,小脸又红了起来。
但是不回话,又怕被对方发现异常,便直接大声的说:
“你管得着嘛!老娘我爱住哪住哪!爬开!老娘要回去赶作业!”
江予宁一边说一边加快了下楼的脚步。
聂嵩远看她这反应,心里便有了猜想。
“你他喵的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更年期了?话说你这么晚跑去天台干嘛?我记得这里四层是没有住户的啊?”
“你管我?!我去透透气不行?!”
“行行行,宁大小姐想干啥干啥,你他冯下楼慢点,别摔了。”聂松远揶揄着,下身却是支起了小帐篷。
江予宁迅速跑回自己的屋子里,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但人却是靠着门慢慢蹲了下来。
“哇呀呀呀!好像是被他看到了!应该被他看出来了吧!”她心想。
江予宁捂着头,蹲在门口一阵蛄蛹…
“这太尴尬了!好像我前几天才意淫过他…有种A片男主突然出现在面前…然后、然后他…”
…………
江予宁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弹了一条消息,是聂嵩远。
聂嵩远:你刚刚下楼的时候我看见了,没穿对吧?
聂嵩远:你到三楼来一趟吧
聂嵩远:不然的话…
聂嵩远:提醒你一下哦,我嘴上可没个把门的,万一传出去
下一条消息还没弹出来,江予宁就已经吓得赶紧回复。
江予宁:我知道了
江予宁:我来,我这就来好吗
江予宁:你别说出去
江予宁:求你了
她便匆匆拿了钥匙,两步并作一步跑上了三楼。
三楼的门敞开着,聂嵩远正靠着门框,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插着兜。
江予宁看见他,脸更红了,走近并小声地说。
“那个…你…”
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人进了屋子。门重重关上,吓得江予宁又是一哆嗦。
紧接着江予宁就感觉自己被抱住,一只手紧紧搂住了腰,另一只手却是直接攀上了乳房,掐住了乳尖。
“想要我不说出去…就看你的表现了~”耳后传来少年低沉的声音。
气息轻吐在少女的耳朵上,惹得她又是阵哆嗦。
抚摸少女乳房的手,慢慢下移,正打算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时…
…………
没有摸到自己手机的江予宁停下了意淫。
“我手机呢?不是,他冯的我手机呢!?”
“嘿,你他冯的,在天台上…”江予宁给自己气笑了。
……
“哪个傻×的手机啊?”忙活完的聂嵩远嘴里叼着华子正打算点上,细细品上一口,忽然就看见地上有个手机。
“WTF?出金了!不过就一个小金,也不刷点大红,给我刷台电脑不好吗…”
“让我看看这是哪个鼠鼠的小金…”
……
江予宁匆匆跑上天台,看见了聂嵩远正蹲在天台上吞云吐雾,背对着她。
“聂嵩远,你看到我手机没?”
聂嵩远侧着身伸出手,手里一部手机递给她。他正吐出一口烟,看不清脸色。
“这是你的?”
江予宁迅速接过手机,后退了两遍,确定对方不会突然跑过来偷看,便打开了手机。
印入眼帘的是自己蹲在天台上,“M腿”的照片,拍的时候光线比较暗,但是下身晶莹剔透的花瓣却是泛着一些光泽,看着粉嫩诱人。
江予宁便迅速将手机黑屏,对着聂嵩远说:
“是我的手机…那个…我先下去了。”
聂嵩远背对着她摆了摆手。
……
“woc,这他喵的,这这这这这是我能看的吗!?”
上个学期聂嵩远有一个很重要的事,需要打电话,正好当时手机没电,便向江予宁借了手机。
江予宁当时是把密码告诉了他的。
现在这部手机一试就打开了…
AV画质的白虎直接糊脸上,这谁受得了啊?
精神小伙当时就立正了,甚至还有点充血。
照片里面并没有露脸,所以聂嵩远没有急着把照片主人定为江予宁,姑且认定为是在看A片,然后小小地自慰一下。
嗯,学习压力大,可以理解。
聂嵩远正打算左右滑动翻翻相册的时候,楼梯间传来了脚步。
“大概率是江予宁上来找手机了…”聂嵩远便直接熄屏,然后拿在手上,低头看见不争气的二弟,赶忙蹲了下来。
然后…
然后江予宁一个花来,直接修脚发动略夺,抢走了聂嵩远手上的手机,并钻进楼梯撤离。
“那个…我先下去了。”
聂嵩远摆了摆手,但又想起她是最近搬来的,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好奇),便喊了一句。
“老鸡婆,你丫的住几楼!?”
“草泥马,你爹我一楼!”
清脆而爽朗的女声传来。虽然是叫骂,但是又给他爽到了。
“回去睡觉咯。”聂嵩远熄灭了烟台往楼梯走。
————
夜色又暗了些,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蝉鸣。
聂嵩远往那个方向眺望了一下。
“这蝉也是扫码了,一个劲地叫,你叫你…卧槽!这这这这他妈不会是…不会是内啥…那个…江予宁的圣水吧!?”
好嘛,精神小伙又立正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