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在凌霄身后合拢,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咔哒,像给猎物上了锁。
白灵赤脚站在冷钢地板,膝盖还在颤抖,臀缝里塞着的跳蛋 remnants 让她每走一步都泛起湿黏的摩擦。
她甚至不敢抬手去擦大腿内侧蜿蜒的精痕——那是他刚刚留下的,正顺着皮肤滑到脚背,凉得她打颤。
“转过去,把腿再分开点。”凌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慵懒却锋利,像刀背贴着耳廓。
白灵刚挪开半步,舱室暗角里亮起一束冷白追光。
秦若雪叠腿坐在高脚吧凳,定制西装剪裁得一丝不苟,黑宝石戒指在指尖轻敲膝盖。
她抬眼,目光像冰锥钉进白灵胸口。
“她声音有点飘,”秦若雪淡淡开口,嗓音带着红酒似的涩味,“让声带再绷紧些,才值得听。”
凌霄挑眉,指尖一弹,遥控器滴——跳蛋残余电量瞬间飙到最大档。
白灵“呜”地弓起背,湿漉漉的穴肉被震得胡乱抽搐,膝盖一弯,差点跪地。
“唱。”男人单手掐住她后颈,把她掼回原位,“《爱你在心口难开》,副歌升高三度。唱错一次,我让你今晚用这嗓子吞下所有能塞进去的东西。”
白灵颤抖着吸进咸腥的空气,声带裹着精液的苦咸开腔。她刚唱到“可是我不敢说”,秦若雪忽然抬手,啪——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姿势过于保守。”女总裁起身,高跟鞋踏在钢板发出冷酷回响。
她绕到白灵侧面,鞋尖勾了勾少女的脚踝,“小腿抬起来,架到横杆上,骨盆前倾三十度。我记得你在大学修过形体,别告诉我做不到。”
白灵耳根烧得发烫,可金属铐环早已卡住手腕,只剩脚尖还能挪动。
她努力把右腿抬高,挂在凌霄早前固定在墙边的横杆,整个人立刻变成羞耻的Y字:下腹绷紧,花瓣完全敞开,跳蛋被重力推挤,往肠道深处滑了一寸,震得她喉头差点发出哭腔。
“继续。”秦若雪回到阴影,交叠双臂,像评委一样冷冽。
旋律再次出口,却因为骨盆的折叠而破碎,尾音被跳蛋震碎成几声不成调的呻吟。
凌霄嗤笑,皮带扣哗啦抽出,牛皮带尾掠过空气,啪!
——精准落在白灵绷紧的小腹。
她尖叫,声音撞在船舱壁又弹回,像劣质话筒的啸叫。
“重唱。”
第二下抽在大腿内侧,红痕隆起,与精痕交错成淫靡地图。
白灵哭着把调子拉高,嗓子嘶哑却再不敢走音。
豆大的汗滚进乳沟,与乳尖滴出的冷汗汇拢,啪嗒落在脚背。
秦若雪轻轻抬腕,看表:“三十二秒便破音,若放在董事会,这种表现已被开除。”她抬眼望向凌霄,嘴角勾出毫无温度的弧度,“加一张椅子和绳索,让她一边被后庭震动,一边悬空坐椅子,用自身重量让蛋深埋,如何?”
凌霄低笑,掌心捏了捏白灵湿透的臀肉,“好主意。”
不到十秒,一张无背高凳被拖到灯下。
白灵被解开手铐,却立即被粗绳捆成龟甲:胸口下方被紧缚,乳房勒得高耸,手臂反折在腰后。
凌霄掐住她腰窝,把人提起来悬空放在凳面——只有脚尖点地,臀缝正对凳边。
绳索绕过横杆,把她上身吊成半倾斜,所有重量顿时集中在会阴;跳蛋被重力一压,“唧”地滑入直肠最深处,轰鸣直接传递到子宫。
白灵失声呜咽,嗓子发干,像被火燎。
“唱。”秦若雪淡淡下令。
第三个副歌出口时,白灵声带已被自己的心跳与跳蛋双重共振折磨得发颤,音调像失修的弦,随时会断。
凌霄把皮带递到秦若雪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女总裁指尖抚过牛皮纹路,抬腕——啪!
皮带落在白灵左乳上方,肌肤瞬时浮现整齐棱条。
“这里,”她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再唱错,就朝下移位三厘米。”
少女瞳孔扩大,泪水汹涌,却强撑着把最后一句唱完。
可当尾音落地,她整个人已到极限,子宫一阵痉挛,潮热涌出——竟在双重刺激下直冲高潮。
穴肉抽搐挤出大片晶莹,顺着大腿滑到凳面,啪嗒啪嗒滴成水洼。
秦若雪眉都没抬,“看来她已把演出当自我享乐。凌先生,这恐怕违背你的初衷。”
凌霄眼底晦暗翻涌,伸手把跳蛋关掉,舱室瞬间只剩少女急促的喘。
他慢条斯理解开皮带扣,金属声清脆,“那就把享乐权收回。”话音未落,粗长肉刃已抵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
白灵被绳缚限制,连合腿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他一寸寸撑开自己。
“求你……别……”她嗓子破碎。
凌霄笑得残忍,“别停?”腰一沉,噗嗤——整根贯到尽头,龟头直撞宫颈。
白灵尖叫,绳索把人勒得后仰,乳尖在他眼前颤成惊弓之鸟。
凌霄握住紧绷的乳肉,双指掐住充血乳核狠狠一拧,下身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噗嗤水声,再重重撞回,啪!
啪!
水花四溅。
秦若雪走近一步,鞋跟踩在白灵脚趾,疼痛让少女再次收缩。
女总裁俯身,冷香扑面,指尖抹去少女嘴角涎液,抹到自己薄唇,轻轻舔净,“嗓音依旧带着哭腔,证明还没被彻底驯服。”她抬眼,对上凌霄因快感而微红的眸,“让她后庭再塞入一颗,同时保留前面通道。如果还能完整唱段音阶,我秦若雪自罚一杯;若唱不出——”她声音低到近乎魅惑,“我要听你命令她求我施恩。”
凌霄喘笑,掌心拍在白灵臀瓣示意停止抽送。
肉刃退出时,白灵发出空虚的呜咽。
男人从抽屉取出第二枚更大的遥控蛋,指尖抹了冰凉润滑油,掰开她仍在抽搐的臀丘,毫不留情按压——
“呃啊!!”白灵仰颈,绳结陷入锁骨,整个人被第二颗蛋的涨满感撕成两半。
凌霄托住她颤抖下腹,冷冷道:“唱音阶。C大调,由低到高,再从高滑下。走音一次——”他把遥控器塞进秦若雪掌心,“秦总随意按,直到她的嗓子只发出最有用的呻吟。”
白灵嘴唇抖得几乎合不上,汗湿的刘海黏在眼前。
她深吸一口,发出第一个“Do——”声音尚在颤,秦若雪已轻点按钮,两颗跳蛋同步低频,轻微却深入骨髓。
她勉强爬到“Mi”,骨盆已经开始失速抖动;当试图攀上“La”,声音一下破成撕布,高蛋频率瞬间被女人调高至顶,白灵整个人疯狂后仰,子宫酸麻直冲天灵盖,泪水与口水混成一股淌落。
“求、求秦小姐……呜……”她崩溃啜泣,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秦若雪欣赏般看她,指尖轻抚冰凉皮带,忽地反手,啪!
抽在少女湿红阴蒂。
白灵尖叫如断弦,潮水狂喷,尿意与高潮一起爆裂,液体飞溅到秦若雪笔直裤脚。
女人垂眸,不悦地皱眉,“鞋子脏了。”
凌霄眼底燃着狂肆火舌,他一把解开吊绳,把瘫软少女拖起按在自己腿间,肉刃粗暴塞回她颤抖小穴,同时抓着她湿透的发丝,逼她俯身去舔秦若雪鞋面,“把若雪的鞋舔干净,她原谅你,你才能泄出来。”
白灵呜呜啜泣,舌尖触到冰冷血一样的高光皮革,咸涩与皮革味填满口腔。
凌霄从后握着她的胯疯狂撞击,巨乳在绳缚挤压下晃成淫靡弧线。
秦若雪垂眸,鞋尖轻抬,挑起少女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双眼冷漠深处,第一次浮出淡淡灼热,像是终于嗅到能让自己臣服的雄性气味。
“用力。”她对着凌霄吐出两个字,嗓音低哑,命令却锋利。
男人低吼,腰如铁锤,噗嗤噗嗤狂捣数十下,猛地抓住少女肩肉将她整个人死死按进自己胯间。
龟头深埋,精液喷泉般冲进宫颈,滚烫得白灵浑身痉挛。
与此同时,秦若雪摁住遥控器最高档,双蛋狂震,少女前后夹击,子宫与直肠同步崩解——她嘶声大哭,穴肉疯狂抽搐,一股股透明液体从被塞满的缝隙挤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滴滴淌落,在冷钢地面积成淫靡水泊。
舱室内只剩潮湿喘息与跳蛋微弱嗡嗡。凌霄缓缓抽身,白灵腿一软,瘫跪在那片水渍之中,唇还停在秦若雪鞋尖,泪珠顺着鞋面滑下幽暗缝隙。
男人抬眼,望着冷艳女人因快感而微微发红的锁骨,沙哑开口:“满意了吗?”
秦若雪垂眸,把遥控器随手扔进冰桶,冰粒发出脆响。她转身,高跟踏在水渍边缘,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分沙哑——
“下次,我要她在我眼前被开发喉咙。到位了,再叫我。”
门再次合上,舱里只剩粗重呼吸与远处低音炮若有若无的回响。
白灵昏沉跪地,耳边却清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那里面,羞耻、恐惧、与残余快感纠缠成一张更密不透风的网,彻底将她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