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契约与深渊

秦若雪掸了掸西装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冽的目光落在仍瘫软在凌霄臂弯里的白灵身上。

女孩白皙的小腹仍在微微抽搐,腿根湿得发亮,刚才那一轮电击潮喷的余韵让她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凌少爷,”秦若雪声音不带温度,“调教宠物要有体系。玩够了,就该考试。”

凌霄挑眉,唇角勾出兴味。

他把白灵放到羊毛地毯中央,指尖在她还红肿的阴唇上掐了一把,迫使女孩颤着腰跪好:“听见了吗?秦总要给你出卷。”

白灵双手撑地,喉咙里滚出细小的呜咽,长发黏在泪湿的颊边。她怕电击,更怕令他们扫兴——怕被扔回那个无人过问的寂寞校园。

秦若雪抬腕,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暖灯下闪出冷光。

“限时二十分钟,满分一百。”她一字一顿,“项目如下:一,凌霄演奏钢琴期间,你要用嘴让他维持在射与不射的边缘;二,同时用双脚给我做小腿按摩,力度不得低于五十千帕——我会在皮肤上贴感应片;三,任何一项失误,电流直接通到你最敏感的那粒小阴核上。听清楚?”

白灵的唇抖得厉害,只能发出细若蚊鸣的“是”。她下意识并腿,臀瓣还残留着电击后的酸麻。

凌霄笑得薄情,随手拎起她后领,把人带到落地窗旁的施坦威前。

乌亮的琴盖映出白灵狼狈的倒影:胸口遍布指痕,腰窝处有刚才被皮带抽出的淡红印子。

他坐下,试了试琴键,和弦低沉地滚过,像预告暴雨。

“来吧,小考生。”他解开睡袍,肉棒跳出,青筋勃勃,顶端渗出一点亮液,“让我看看你的口活有没有长进。”

白灵被按进胯间,双膝被迫分开,脚尖勉强能碰到地毯。

秦若雪已从容落座于一旁的真皮躺椅,长腿交叠,顺手捞起遥控器——那根伪装成签字笔的电击棒静静躺在茶几,金属触点闪着森冷蓝光。

“计时——开始。”

随着第一个低音落下,白灵含住龟头,湿热口腔瞬间绷紧。

凌霄指腹敲键,旋律是拉赫玛尼诺夫,沉缓却暗流汹涌。

女孩努力将喉口放松,让粗大的柱体缓缓滑入, saliva顺着嘴角淌到他的球袋,凉意与湿黏交缠。

秦若雪解开右鞋,把纤长丝袜脚递到白灵腿弯上方。“动。”她简短命令。

白灵脚趾蜷了蜷,努力分开,用足弓贴上秦若雪小腿,来回滚动。

她脚背弧线纤柔,却因紧张冒汗,丝袜与丝袜相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凌霄每弹一个强音,腰就顺势往上顶,龟头直撞到扁桃体,逼迫白灵喉头阵阵痉挛。

“不够用力。”秦若雪盯着腿上感应片读数,语气像零下。“加十牛顿。”

白灵忙加紧脚趾,吃力往上压,脚踝直打颤。

她鼻腔发出缺氧的“呜呜”声,可凌霄的节奏愈发肆意,一手敲键,一手扣住她后脑,强迫她深到黑头没入。

她眼前泛黑,下意识用舌尖去勾冠状沟那道棱,希望尽快把男人推至临界来结束酷刑,可凌霄只是嗤笑,臀部后撤,肉棒大半脱出,不给她任何吞咽的机会。

“想让我射?考核得看雪儿的评分。”他嗓里裹着懒意,指下却骤然转调,高音区一连串琶音,如急雨击窗。

秦若雪冷笑,用遥控器轻敲掌心。

“左脚节奏乱了,扣分。”下一秒,“滋——”极短的电弧击中白灵裸露的乳尖,女孩瞬间抽搐,喉管因此猛地缩紧,凌霄差点被夹射出来。

他闷哼,指背浮起青筋,赶紧屏气止火。

白灵泪珠直滚,却不敢吐出,只能摇摆腰肢,想借脚趾补救。

她左脚小心找到秦若雪跟腱,稳稳加压,右脚以足弓包裹迎面骨,上下推动。

凌霄再次埋入,这次故意暂停推拉,只用轻微跳动让棒身在湿黏口腔里滚动,每一次脉动都像倒计时。

汗水顺着白灵脊背流入股沟,她脚心已酸到发抖,小腿肚开始抽筋。

时间才过去七分钟,她却像被拉长整整一夜。

秦若雪忽而把足尖滑到她乳沟,碾那枚被电得竖立的硬樱,再顺势往下,拨开白灵垂坠的右臂,用高跟鞋跟轻敲电击棒金属。

“求我,就给你两秒缓冲。”她淡淡开口。

白灵吐出湿亮的龟头,泪水抹了凌霄毫毛一片晶亮。“秦总……求您……”她哑得几乎无声,气息滚烫。

秦若雪扬下巴,似笑非笑,按下按钮。

电流这次贴上的是充血外露的阴蒂口,白灵“啊——!!”地高叫,身体后弓,脚趾本能蜷缩,正好把秦若雪小腿勒出一道性感凹痕。

凌霄趁机插入,双手一记重和弦,像敲响最终审判。

“忍住。”秦若雪命令凌霄,另一脚抬起,用鞋尖把白灵右胸踩得扁平。“不及格的话,直接在你阳具里射电。”

凌霄苦笑,额角渗出细汗。

他琴技依旧稳健,可下腹像被火箍着;白灵喉咙被电后收缩剧烈,吸吮力度失控,湿鸣声促得他脊背直发麻。

女孩脚趾也在无意识绞紧,按摩力度忽轻忽重,传感片疯狂报警。

“还剩五分钟。”秦若雪宣布,像冷眼旁观猎物挣扎的猎人。

她解开自己外套纽扣,拉松衬衣领口,让冷香散得更烈,脚下却突然一蹬,把白灵整个人从凌霄胯间踹翻,惹得肉棒“啵”地弹出,湿线甩到半空。

白灵趴摔在琴凳边,腿心抽搐,一股清亮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黑亮琴脚,倒映出她狼狈的脸。

秦若雪俯身,用鞋尖挑起她下巴:“听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边含他,一边用脚让我脚尖每个骨节都松到;只要再错一次,电流通到你尿道里。”

女孩呜咽,却不敢耽搁,翻身又伏回凌霄腿间,舌尖先卷净他铃口的透明液,再整根吞入。

与此同时,她抬高双脚,脚心贴合秦若雪脚背,沿着细腻丝袜逐一推按趾骨、跖骨、踝骨,像给女王做最精密的足疗。

汗珠从她脚心渗出,让两片丝袜黏得发出细响,秦若雪渐眯眼,眸底终于闪过一丝被取悦的暗光。

凌霄呼吸越来越重,和弦里混进无法抑制的低喘。

他臀肌绷紧,棒身暴涨到极限,马眼一次次被白灵软颚磨刮。

就在最后一分钟,他猛地抽离,抓住自己根处向下一勒,硬是把喷涌感逼回去;几滴浓白溅到黑白琴键,格外刺眼。

“时间到。”秦若雪按停秒表。

白灵双唇微张,嘴角粘着拉丝,眼神迷散,脚尖仍机械地揉着。

秦若雪慢条斯理穿好鞋,俯身替她拨开额前濡发,声音第一次出现一点类似温度的东西:“勉强及格。可惜——”她指那几滴精液,“污染考场,扣分。”

遥控器再次举起,白灵瞳孔骤缩,腿心潮喷的肌肉反射还在,她抖着哭腔:“求秦总,给我补考……我愿意舔干净——”

“好啊。”秦若雪直起身,斜睨凌霄,“把你的精液抹到她舌头上,再让她给我鞋底做一次抛光。合格,就留她一晚;不合格——”她微笑,指尖转动电击棒,蓝火噼啪,“就让你亲手把电量调到最大,送她上天。”

凌霄低笑,指腹揩起琴键上那团黏稠,按在白灵颤抖的舌面;女孩含泪抬眼望他,不知是求饶还是求抱。

窗外,人工湖的夜灯仍静静闪烁,像无数冷眼旁观这场暗室仪式的星辰。

白灵俯身,额头贴上秦若雪冰冷的鞋尖,温热的呼吸在漆皮表面化开一层雾。

她慢慢伸出被精液涂亮的舌尖,开始一点点擦拭那道昂贵皮革——每一次舔舐,都像在给自己签下又一张未知的契约,而契约的尽头,是深渊,还是仅属于奴隶的微弱星光,无人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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