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足尖上的刻印

凌霄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腰带,布料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堆叠在腰间。

灯光像深海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赤裸的上身——每一块肌肉都被镀上一层幽蓝,腹肌沟壑分明,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侧过头,指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白灵湿漉漉的下巴,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乖,让我教你怎么把‘服从’两个字写进骨头缝里。”

白灵还保持着方才跪爬的姿势,膝盖在冷硬的金属地面上磨出两团猩红。

她颤抖着抬眼,看见凌霄随手把睡袍甩到一边,裸着精壮的上身坐进那架低矮的皮质小凳。

凳面仅够一人落座,他却岔开双腿,像占据王座般稳沉,肌肉线条在镜面壁灯的反射里延伸出侵略性的阴影。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颈,朝她扬下巴:“脚,过来。别让我等。”

白灵下意识缩了缩脚趾,方才电击的余痛还在足弓里抽搐。

秦若雪斜倚在控制台边,指尖轻敲遥控器,冷声提醒:“凌少要的是按摩,不是抖机灵。动作干脆点,别浪费他的好意。”她话音未落,遥控器侧面的金属拨杆被推高一格——小凳底部发出咔哒机械声,前端猛然上扬十五度。

白灵原本匍匐的身体被角度一带,整个人向前滑蹭半尺,胸口重重压在冰凉凳沿,乳头瞬间硬挺,疼得她倒抽冷气。

“脚,抬起来。”凌霄重复,嗓音沉冷。

他伸手握住白灵纤细的脚踝,毫不客气地把她的足底按到自己后颈。

少女脚心带着潮汗与电流过后的轻颤,贴上去的瞬间,皮肤与皮肤像火与冰相撞,激起细密电流噼啪。

他闭上眼享受地叹息,喉结滚动:“对,就这样,用脚趾给我揉。”

白灵不敢违抗,可足弓发软,脚趾像被抽了筋骨。

她刚想蜷缩,秦若雪又一次拨动拨杆,凳面再抬十度,同时按下侧边红色闪电键。

电流从白灵腰间的金属扣环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她失声呜咽,脚趾本能地夹紧凌霄的后颈肉,指缝陷入那层薄汗覆盖的肌理。

疼痛与快意齐涌,她眼前发黑,却听见男人低笑:“夹得不错,再使点劲。”

“脚跟,”秦若雪踱步过来,高跟鞋尖踩住白灵撑在地面的手背,像钉子一样把她固定,“沿着肩胛推,别停。”说罢,她抬起遥控器,把倾斜角度调到最大——小凳几乎成了四十五度的折磨板。

白灵脚底立刻沿着凌霄肩颈下滑,她慌乱中只能拼命曲趾,用趾腹死死钳住他的斜方肌,脚跟抵住肩窝,像攀住悬崖。

每一次船体摇晃,她的脚就在男人肌肉上摩擦出湿热的痕迹,汗与津液混合,发出细微的黏腻声。

凌霄眯眼享受,一只手掌按住白灵的小腿肚,另一只探到她腿弯,指尖在膝后轻挠。

那里神经密布,白灵膝盖一软,脚力顿时松懈,电流毫不留情劈进腰间,她颤得几乎从凳上滚落。

“节奏乱了,重来。”秦若雪冷声宣判,手指滑到遥控器底端的滚轮,轻轻一转——电流跃到三档,像无数银针扎进白灵骨盆。

她尖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啜泣,脚趾重新绷直,死死咬住凌霄肩头皮肉。

男人肩胛肌肉隆起,汗珠顺着肌理滑下,被白灵脚心接住,烫得她颤抖更剧。

“听着,小兔子,”凌霄侧头,薄唇贴着她踝骨,嗓音沙哑得像磨砂,“用你第二个脚趾缝,夹住我颈侧这根筋,慢慢碾压。”他说话时,舌尖顺势舔过她脚背凸起的血管,咸涩汗水渗入口腔。

白灵呜咽着照做,脚趾像被火烤,又要驾驭精确力道,她浑身战栗,子宫口在电流里收缩得发疼。

船舱低音炮恰在此刻轰出一记重鼓,她心脏跟那声波一起炸裂,脚趾无意识地收紧,男人颈侧顿时出现指缝形状的深红印。

秦若雪俯身,冰凉指尖拨开白灵汗湿的刘海,逼她抬头对视。

那双冷艳的凤目里燃着猫戏耗子般的幽火:“脚再往下,给他按肩井穴——对,就是那个凹陷。用力按到他没有力气骂你为止。”她说话的同时,拇指长按闪电键,电流持续输出,像一条嘶嘶作响的毒蛇在白灵腰胯间来回撕咬。

白灵发出崩溃般的低呜,脚趾往肩胛里狠狠顶,脚跟碾转。

凌霄被电流与穴位双重刺激激得肌肉一跳,呼吸粗重,汗水顺着锁骨淌进胸沟,他扬唇,声线带着狂肆欲火:“干得漂亮,小母狗,赏你一个更硬的肩膀。”

他忽然起身,小凳因为他的动作向后滑了半尺。

白灵脚底一空,惊慌想抓,却被凌霄握住脚踝重新按在自己胸口。

那位置更高,更羞耻——她的脚掌贴合他的锁骨,脚趾抵住肩窝,脚跟正好嵌在前胸两块肌肉之间。

凌霄抬眼看秦若雪:“把角度锁死,让她自己撑。”秦若雪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按下锁定键,小凳咔哒固定成陡梯。

白灵若敢松懈,上身就会滑倒,全部重量吊在脚踝上;可若用力,她的趾缝就必须死死钳住凌霄肌肉,任何颤抖都让脚趾越陷越深。

“接下来,”凌霄低头,用牙齿扯开白灵足弓上的细带高跟鞋,让那层碍事皮革滑落,露出白得晃眼的裸足。

他舌尖在上面留下湿痕,抬眼对她笑,“用你的大脚趾和二趾,夹我乳尖。夹紧,再拧半圈。”那语气像在给她期末打分。

白灵泪眼朦胧,却已没有退路,她呜咽着蜷起脚趾,顺着他胸肌滑动,找到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粒,轻轻含住,然后扭——电流恰在此刻跳到四档。

她浑身抽搐,脚趾本能收紧,男人乳首被夹得充血,发出粗重闷哼。

那声音像滚雷炸在白灵耳畔,她子宫一热,一股潮液顺着大腿内侧奔涌,滴答落在金属地面,被灯光映得晶亮。

秦若雪低低笑出声,高跟鞋跟碾了碾白灵撑地的手指骨节,像在碾烟头:“脚力练得不错,可你要学的还多。”她偏头看向凌霄,目光像估价一件即将到手的玩具,“凌少,要不要来点儿更解渴的?”凌霄抬手擦过她泪痕,把指尖咸泪抹在自己唇上,声音低沉笃定:“先让她把我的背也伺候一遍,等会儿再换她的小嘴。”说话间,他握住白灵脚踝转了个方向,让她的脚底贴上自己肩胛,脚趾被迫沿着肌肉沟壑上下推碾。

每一次船体摇晃,都是一次更深的摩擦;每一次秦若雪按下电流,白灵脚趾就本能抽搐,在男人肌肉上抓出新的红痕。

汗水、唾液、泪液,以及脚心渗出的潮汽,混在一起,在凌霄古铜色皮肤上拉出透亮水线,反射幽蓝灯光,像一尾尾银鱼在肌肉山川里游走。

疼痛与快感把白灵意识撕扯得七零八碎。

她像踩在刀尖,又像浮在云端,脚趾每一次收紧都换来男人低沉赞赏或秦若雪冷冽调笑。

船舱外,夜色翻涌;船舱里,她足底的心跳与船体共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逼她承认——她的身体,已经写满了“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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