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头。
走廊的感应灯随着脚步亮起又熄灭,像一条被踩亮的暗河。
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反手带上,背靠门板站了很久,直到胯下那根18cm的凶器终于在冷空气里慢慢平息。
指尖还残留着结衣姐湿热的温度和淡淡的腥甜,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凌晨两点的天空泛着深蓝,远处便利店的招牌灯孤零零地亮着,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楼下厨房的灯已经灭了,只剩冰箱压缩机偶尔启动的嗡鸣,像某种压抑的喘息。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瘫坐在流理台下、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哭泣的模样。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比任何呻吟都更勾人。
她会告诉隆哥吗?
不会的。她太善良,太害怕破坏这个家,也太害怕隆哥失望。她只会把这一切烂在心里,像吞下一把碎玻璃。
想到这里,我嘴角勾起一点笑,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窗外已经大亮,夏末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得房间暖洋洋的。
楼上传来哥哥起床的动静——先是浴室的水声,接着是吹风机的嗡鸣,最后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声。
我洗漱完,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故意让肌肉线条更明显,然后轻手轻脚下楼。
厨房里已经飘出煎蛋和味增汤的香味。
结衣姐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我。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浅蓝色家居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围裙,把腰肢勒得更细。
亚麻色的长发用发夹随意挽起,露出白皙的后颈——那里还留着昨夜我指尖碾过的淡淡红痕,只是被头发遮住了大半。
她动作比平时慢,肩膀微微僵硬,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却又随时会出错的机器。
哥哥佐藤隆坐在餐桌边,西装笔挺,正低头翻看手机里的新闻。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眉心却带着常年加班留下的疲惫。
“早啊,隆哥。”我笑着打招呼,声音刻意轻松。
哥哥抬头,看见我,露出惯常的无奈表情:“臭小子,今天起得倒早。平时训练不是要睡到八点?”
“昨晚睡得早。”我耸耸肩,目光却越过他,落在结衣姐身上。
她手一抖,差点把锅铲掉进锅里。
“早、早上好……健君。”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头也没回,只把背挺得更直了。
哥哥完全没察觉异样,低头继续刷手机,偶尔皱眉:“公司又要加新项目……这周估计又得晚归。结衣,抱歉了。”
结衣姐把煎好的太阳蛋盛进盘子,端到他面前时,手指在微微发抖。
“没关系的,隆君。”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沙哑,像哭过太久嗓子还没恢复,“工作要紧,我会等你。”
哥哥握住她的手,亲了一下她的指尖:“等项目结束,我一定带你去温泉旅行。”
结衣姐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眼底却迅速蒙上一层水汽,转身时用围裙背面偷偷擦了擦。
我坐在哥哥对面,托着下巴看她忙碌的背影。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
浅蓝色家居裙的布料在光线下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今天她罕见地穿了胸罩,却选了最薄的那一款,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成蝴蝶结,把臀部的弧度衬得更加诱人。
她弯腰从下柜拿味增汤碗时,裙摆微微上移,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雪白的大腿内侧——那里,似乎还有昨夜爱液干涸后留下的极淡痕迹。
我喉结滚了滚。
哥哥吃了几口,抬头看表:“我得走了,八点半有个晨会。”
他起身,抱了一下结衣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晚上尽量早点回来。”
结衣姐点头,目送他换鞋出门。玄关的门“咔哒”一声关上,整个房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壁钟秒针走动的轻响。
空气像被拉紧的弦。
她站在原地很久,才慢慢转身,端着哥哥用过的盘子走向水槽。
我起身,走到她身后。
“姐,我来帮你洗碗吧。”
她身子一僵,差点把盘子摔碎。
“不、不用……”她声音发颤,“健君你去吃早餐就好……”
“我已经吃过了。”我笑着,从她手里接过盘子,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手背。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后退半步,背贴上料理台。
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昨晚显然一夜未眠。眼眶还有些红,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又被强行压下去。
“健君……”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我没回答,只是把盘子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哗,蒸汽升腾,模糊了我们之间的视线。
我侧头看她:“姐,你没睡好吧?眼睛都红了。”
她咬住下唇,双手揪住围裙下摆,指节泛白。
“我……我没事。”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只是……有点感冒。”
我关掉水龙头,转身面对她,慢慢逼近。
她无路可退,后腰抵上料理台边缘,和昨夜的姿势几乎重叠。
“感冒?”我声音低哑,伸手想碰她的脸。
她猛地偏头躲开,眼泪瞬间涌上来,却死死忍住不让掉下来。
“健君……求你……”她声音破碎,“别再靠近我了……我真的……真的会受不了……”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围裙下的曲线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我停在离她只有十厘米的地方,目光缓缓下移。
家居裙的领口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能看见胸罩蕾丝边缘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清锁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
“姐。”我声音更低了,“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脸瞬间烧得通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她哭着摇头,“我求你了……我只是想好好和隆君过日子……”
我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指尖触到她脸颊时,她颤得像风中的叶子。
“可你昨晚……明明湿得那么厉害。”
她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整个人往后缩,却被料理台挡住,只能把脸埋进臂弯,无声地哭到肩膀发抖。
阳光落在她颤抖的背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我没有再进一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水槽里的水还在流,蒸汽不断升腾,把厨房填满朦胧的白雾。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止住哭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健君……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回答,只是伸手帮她解开围裙后面的蝴蝶结。
围裙滑落,她下意识抱住胸口,眼神惊恐。
我却只是把围裙挂到一旁,然后退开一步,笑着说:“没什么,我想帮姐把早餐吃完。煎蛋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我转身,盛了一盘她刚才煎的蛋,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阳光明亮,鸟鸣从窗外传来,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可她站在料理台前,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身体还在轻微发抖。
晨光里的沉默,比任何呻吟都更令人心痒难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