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地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炸开。
不能再看了。
不能再靠近了。
你强行转身,背对那扇被淫液与乳肉糊满的窗户,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试图用疼痛逼自己清醒。
后背却像被火烧。
空气里全是白旖的味道——腥甜、黏腻、带着蛇类特有的冰冷麝香,像无数条湿滑的小蛇钻进鼻腔,顺着呼吸一路爬进肺里,再钻进血液。
“哈……哈……”
你粗重喘息,双手死死攥拳,指甲陷入掌心。
身后,玻璃上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白旖不悦了。
“转过去干嘛?!”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怒意,嘶哑里夹着尖锐,像毒蛇吐信。
“小官人,你敢不看奴家?奴家这对大奶子……可是为你硬了整整一夜!”
紧接着,是更剧烈的撞击。
“砰!砰!砰!”
巨乳砸玻璃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乳肉被压得几乎透明,乳晕上的褶皱一次次清晰印在玻璃上,像两朵淫靡的花朵在你眼前反复绽放又枯萎。
你后颈汗毛倒竖。
可就是挪不开脚。
腿像灌了铅。
胯下那根巨兽早已硬得发疼,龟头一次次撞在裤腰上,渗出的前液将整个裤裆染成深色,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凉的却是火热的温度。
镜中的苏妲轻笑出声。
“咯咯……挣扎的样子真可爱……像只被蛛网缠住的小兽,越挣越紧……”
一条狐尾从镜面探出,尾尖软毛轻轻扫过你后腰,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你浑身一颤。
理智在崩塌。
“不行……不能……”
你低声喃喃,声音却弱得像在说服自己。
可身体已经背叛。
你再次转身。
缓慢地,像被无形的线牵引,一寸寸转回去。
视线先落在玻璃上那两团被压扁的乳肉。
乳晕上的汗珠混着淫液,在冷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白旖捕捉到你的目光,蛇瞳骤然亮起,嘴角重新勾起淫荡的笑。
“好乖……终于肯看奴家了……”
她故意放缓动作,双手托住巨乳,轻轻晃动。
乳浪一层层荡开,沉甸甸地坠落又弹起,发出“啪啪”的轻响。
“来……摸摸它……隔着玻璃也行……奴家能感觉到你的温度……”
你鬼使神差地抬起手。
掌心贴上玻璃,正好覆在那团深褐色乳晕的印记上。
冰凉。
却又烫。
仿佛那乳肉真的在你掌心跳动。
白旖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嗯啊啊……就是那儿……用力按……奴家的奶头好痒……想要你捏……”
她的声音像直接从玻璃透进来,钻进你耳朵,沿着脊椎一路滑到尾骨。
你掌心用力。
玻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而你另一只手,已不受控制地抓住裤腰。
缓缓向下拉。
运动裤滑过结实的腹肌,人鱼线,最终卡在大腿根。
那根恐怖的巨屌猛地弹跳而出。
“啪!”
一声脆响,肉棒重重拍在小腹上,溅起几滴晶亮的前液。
完全勃起的巨根紫红狰狞,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如臂膀,青筋盘绕如老树根,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大张,不断分泌出粘稠的透明淫液,顺着屌身滑下,在浓密的屌毛上拉出银丝。
两颗鸭蛋大的睾丸沉甸甸坠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
白旖的蛇瞳死死盯着,瞳孔收缩成细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天……好大的鸡巴……好粗……好烫……奴家要疯了……”
她整个人扑到玻璃上,巨乳、肥臀、小腹全部压扁,银色蛇鳞摩擦玻璃发出“沙沙”声。
她的手疯狂伸向自己的下体,三根手指直接捅进湿漉漉的骚屄,抽插得淫水四溅,溅在玻璃上,像一场淫靡的暴雨。
“看……奴家的骚屄在喷水……全是因为你这根大鸡巴……快……把门打开……让奴家跪下来给你舔……从龟头舔到卵蛋……把你舔得射满奴家一脸……”
她的声音已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和疯狂。
你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的巨根。
掌心包裹不住的粗大,滚烫的温度,青筋在指缝间搏动。
你轻轻一撸。
“滋——”
龟头马眼猛地喷出一股清亮的前液,溅在玻璃上,正好打在白旖的乳印中央。
白旖尖叫一声。
“啊啊啊!射了!射在奴家奶子上了!”
她疯狂用脸去蹭那滩精液,蛇信般的长舌伸出,隔着玻璃拼命舔舐,留下长长的水痕。
“好浓……好腥……奴家要吃……要吃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来……”
与此同时。
镜中的苏妲笑容僵住。
狐尾猛地一甩,镜面荡起剧烈涟漪。
“呵……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了?”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真正的冷意。
“小哥哥,你可知……你现在射出的每一滴,都是在亲手松动爷爷留下的封印?”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
可你已听不进去。
掌心下的巨根跳动得更厉害。
你再次撸动。
更快。
更用力。
白旖的尖叫与苏妲的冷笑交织。
老宅木梁发出“咔啦”一声脆响。
墙角,那双惨白的小手忽然伸长,悄无声息地摸向你的脚踝。
冰凉。
黏腻。
像婴儿的手。
却带着腐烂的甜腥味。
你低头一看。
空无一物。
可脚踝分明被什么东西轻轻舔了一下。
“咯咯咯……”
婴儿笑声在耳边响起。
你汗毛炸立。
可胯下的快感却更强烈。
白旖的骚屄抽插声、苏妲的狐尾摩擦声、小妖鬼的舔舐声,全都混在一起,像一场淫靡的交响。
封印值在飞速下降。
你知道。
再坚持不住。
就要彻底沦陷。
可你停不下来。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巨根在掌心疯狂搏动。
龟头胀得发紫。
睾丸紧缩。
一股滚烫的精液已冲到马眼。
就要喷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