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淋浴间仿佛一个巨大的蒸汽压力锅,滚烫的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撞击在冰冷的瓷砖上化作浓稠的水雾。
晓慧被两名救生员死死地困在最角落的阴影里,空气中那股刺鼻的氯气味逐渐被男人身上粗犷的汗液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雄性攻击性所取代。
她那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此时已成了她最大的束缚,湿透的面料紧紧勒进她大腿根部的肉褶里,将那一对原本就因为先前的凌辱而红肿不堪的阴唇勒得隐约露出了暗红色的轮廓。
“求求你们…… 放过我…… 我要窒息了……”晓慧徒劳地摇着头,被打湿的长发像海藻般贴在她那张惨白的小脸上,衬托出一种濒临破碎的凄美。
“窒息? 等会儿有你叫不出声的时候!”阿强发出一声狞笑,他那粗糙如锉刀的大手猛地扣住晓慧泳衣的领口。
随着他双臂肌肉的暴起,只听见“刺啦——”一声极其刺耳的布料崩裂声,那件高品质的尼龙泳衣竟然从胸口正中间被生生撕开。
由于布料的弹力极大,失去束缚的一对乳肉猛地弹跳出来,在充满水汽的空气中剧烈晃动,甚至撞击出了沉闷的肉响。
阿强根本不给晓慧遮挡的机会,大手直接抓住了其中一只,像捏面团一样疯狂蹂躏。
他故意用指甲不断地掐弄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奶头,疼得晓慧全身痉挛,脚趾因为痛苦而死死抠住湿滑的地板。
与此同时,阿伟绕到了晓慧的身后,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顺着晓慧湿滑的脊椎一路向下,粗暴地扯开了泳衣剩余的残片,将她那对圆润、挺翘且布满水珠的臀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对着晓慧那道已经由于惊恐和先前的残余精液而泥泞不堪的肉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 不——!”晓慧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前挺,却正好撞进了阿强那灼热、布满肌肉的怀抱。
阿伟的手指在晓慧紧窒的肉穴里恶劣地搅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丝状淫液,与上方落下的热水混合,在晓慧修大腿长的内侧留下一道道银白的痕迹。
晓慧被迫仰起头,承受着阿强那布满烟草味的粗暴强吻,舌头被对方蛮横地吸吮,几乎要被吸出胸腔。
她感觉到一种绝望的沉沦,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暴力,而她的身体却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肉体折磨中,由于极致的羞耻感而分泌出更多的春水。
“妈的,这骚货的里面一直在吸我的手指,看来是被刚才那个医生操开了胃口!” 阿伟一边淫笑着,一边猛地撤出手指,带起一阵清晰的“啧啧”水声。
他迅速扯掉腰间那条紧绷的平角裤,那根憋得发紫、跳动着青筋的巨物猛然弹起,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直接糊在了晓慧的阴蒂上。
“求你们…… 不要两个人都…… 啊!”晓慧的求饶还没说完,阿强便从侧面架起她的一条腿,而阿伟则扶着肉棒,对着那道疯狂收缩的骚红肉缝,狠狠一挺腰到底。
“噗滋——!” 一声让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响起。
晓慧那从未在短时间内承受过这种宽度的窄穴被瞬间撑到了极限,暗红色的肉壁被生生碾平,子宫口更是被那硕大的龟头撞得几乎错位。
这种近乎分娩般的胀痛让晓慧的瞳孔瞬间放大,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呼吸在水汽中回荡。
阿伟开始了毫无节奏的狂暴抽插,每一根肉棒都没入到底,将晓慧整个人撞得在瓷砖墙上不断摩擦,娇嫩的后背很快便被磨出一片红印。
晓慧的一对奶子在剧烈的撞击下,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疯狂甩动,乳肉撞击在一起的“啪啪”声与肉体结合处的粘腻水响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此时,阿强也没闲着,他转过身,跨坐在晓慧面前的洗手台上,将那根同样腥臭、巨大的鸡巴直接塞进了晓慧因为痛苦而不断张合的小嘴里。
晓慧的喉咙被阿强那根粗壮的肉柱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顶都让她产生强烈的干呕感,却又因为后方阿伟更猛烈的撞击而被迫将喉腔完全敞开。
她就像一个被架在刑架上的肉体容器,前后两道狭窄的甬道都被那灼热、坚硬的异物彻底填满,整个人在激荡的水流中支离破碎。
“呜呜…… 呜咽……”她眼神涣散,泪水混着热水顺着脸颊淌进嘴里。
阿伟越越快,他那双大手死死掐住晓慧的腰窝,由于过度用力,指尖几乎要嵌进肉里。
随着那根大鸡巴在晓慧体内疯狂搅动,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蜜穴此时已经被磨出了白色的泡沫,那是淫液、池水与精液在高速摩擦下产生的浆液。
晓慧感觉到腹部深处被顶开了一个恐怖的缺口,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小腹肌肉不断抽搐。
“太紧了,这骚货快要把我夹断了!”阿伟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动作变得极其机械且暴力,每一记沉重的夯击都准确无误地砸在晓慧已经酥麻到失去知觉的子宫口上。
阿强也感觉到了晓慧口中那种惊人的吸吮力。 他猛地拽住晓慧的头发,逼她仰起头,对着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要…… 要射了! 全给这骚货灌进去! ”
随着两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在狭窄的浴室里炸响,阿伟死死抵住晓慧肉穴的最深处,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咆哮着喷泄在晓慧的子宫深处; 而阿强则同时在晓慧的口腔里迎来了爆发,腥臭的白浊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咽喉。
双重的滚烫精华瞬间淹没了晓慧的理智。
她全身剧烈地打起摆子,翻着白眼陷入了高潮后的晕眩。
当两个男人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时,晓慧的肉穴已经合不拢了,大量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排水口,被那旋转的水流带入黑暗的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