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把手里的菜兜子往地砖上一搁，也没多废话，顺势就蹲了下去。
面前这只脚，那是真没把他当外人。
刘秀芬那只穿着黑丝连裤袜的脚丫子，就这么大咧咧地踩在鞋柜边儿上，脚后跟甚至都没挂住，半悬着。
那是双有点肉头儿的脚，脚背弓起个好看的弧度，虽然裹着那一层看着就不咋透气的厚黑丝，但能瞅见里头大红色的脚指甲盖若隐若现的，跟那一层黑纱混在一起，透着股说不出的俗艳劲儿。
即便隔着丝袜，那股子刚从高跟鞋里拔出来的热乎气儿也直往脸上扑。
那是混合着廉价香水、皮革味儿，还有那种走了一天路捂出来的、带点酸头儿却又让人上瘾的汗味儿。
“妈，你这一天是没少走道啊。”
王轩也没嫌弃，伸手就握住了那只脚踝。
手心里那触感有点糙，那是廉价丝袜特有的磨砂感，但也滑，因为底下那层肉是软乎的。
他大拇指顺着脚踝骨那一圈转着圈地揉，力道不大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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