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近缝隙,眼睛刚贴上去,就被猛然占据大半视野的一片白花花的大白屁股吓得心跳漏了一拍。
那臀肉丰腴饱满,月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冷光,随着林宇每一次往前顶,肉浪就层层迭迭地翻滚开来,撞击声闷而沉。
我再仔细一看,发现那丰满的臀儿上还有着一层反着光的物质,原来是表面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丝袜的细腻光泽在夜色里格外撩人,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每一寸曲线。
丝袜边缘被卷到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肉与丝的交界处泛着淡淡的压痕,更衬得那两瓣臀肉白得晃眼。
视线稍稍上移,下身那条黑色包臀裙已经被完全推到了腰间,像一圈多余的布料堆在纤细的腰肢上。
能看到她上半身还穿着很普通的白色衬衫——那种最常见、最日常的款式,领口第一颗到第三颗纽扣早已不知何时被解开,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的蕾丝胸衣边缘。
衬衫下摆被随意扯到一边,皱巴巴地堆在腰侧,随着身体的晃动时不时滑落,又被林宇的小手给推上去。
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半露的乳肉被挤压得向上隆起,几乎要从黑色蕾丝的杯边溢出来。
然而美景到此也就结束了,缝隙窄得可怜,角度又刁钻,我根本看不到女人的脸,最多只能勉强瞥到她下巴的轮廓——微微扬起,唇线紧绷,偶尔被长发扫过,带出一丝颤抖的阴影。
就在这时,女人脚上的高跟鞋鞋跟在水泥地上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哒哒”声,像夜里突然响起的小鼓点,刺得我心尖一颤。
再看向她身后的林宇,那瘦小的身子还在机械地往前耸,校服裤子褪到膝盖,令我震惊的是,林宇的小屁股竟然与秦雪的臀部持平?
往他脚下一看,才发现了端倪,原来是踩在一个摇摇欲坠的白色塑料小凳子上,才能勉强够到女人的高度。
这个小凳子的凳面不过二十平方厘米,四条细腿承受着他整个人的重量和向前的动能,每一次用力往前顶,凳子就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嘎吱”可见他卖力有多深。
他整个人几乎是踮着脚尖、半悬空的状态,小腿绷得笔直,那种少年特有的青涩与此刻凶猛的动作形成极端反差。
而女人——她甚至不需要任何垫脚的东西,双腿自然分开,高跟鞋的鞋跟稳稳钉在水泥地上。
林宇每一次往前撞,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撞进她身体里似的,小小的胸膛几乎贴上她后背的衬衫布料,却怎么也够不到她的肩。
那画面活脱脱就是一幅及其荒诞的画:一只瘦小的,还没长成的小猴子,趴在一匹高头大马的身上拼了命地拱着沉重华丽的大马。
“嘎吱…嘎吱…嘎吱…”林宇越是卖力地耸动,那塑料小凳子就越是剧烈地摇晃,发出连续不断的声音,像在嘲笑这悬殊到近乎滑稽的身高差。
他每顶一下,女人的臀瓣就向两侧豁开,露出中间那条湿缝。
腚沟深处,丝袜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湿,黏在皮肤上,隐约可见晶亮的汁水被带出,又被下一记撞击狠狠撞回去,溅成细小的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淌成断断续续的亮线,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反光轨迹。
就在这时,林宇稍稍后撤了一下,那根东西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我呼吸瞬间卡住,虽然以前带着林宇在澡堂洗澡时见过这根东西,但那时候他软塌塌的,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此刻那根鸡巴完全勃起,青筋盘虬,粗得有些骇人,长度也远超他这个年纪和身高该有的尺寸,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表面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那根巨物上紧紧套着一只超薄的粉色避孕套,半透明材质在月光下泛着妖艳的荧光,像一层紧绷到极致的果冻膜,死死裹住他粗壮的柱身。
避孕套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根部那跟皮筋箍得发白,冠状沟处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衬得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更显狰狞粗大,仿佛随时要把这层粉色薄膜彻底撑爆。
以前一起洗澡时,林宇这根东西没勃起,也没这么近距离、这么毫无遮挡地看过,今晚隔着这条窄缝,那根巨物一下下进出女人的身体,视觉冲击力像锤子一样砸在我胸口。
它进得极深,几乎整根没入,只留下一点根部在外,粉色的套子被淫水浸得湿亮,然后猛地抽出,带出一圈翻卷的白沫和透明的拉丝。
女人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边缘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
每次拔出,那根粗壮的柱身都在空气中晃一下,甩出一串细小的水珠,啪嗒啪嗒落在凳子上。
“…夹得…太紧了…你再夹…我真忍不住了…”林宇喘得像拉风箱,声音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尖细,却偏偏配上这样凶狠的动作。
女人咬着下唇,闷声应了句什么,我听不清,只看到她下巴猛地一抬,长发甩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慢…慢点…小宇…太粗了…要…要坏掉了…”她一只手反扣住窗台,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可还是漏出断续的呜咽。
激情处,林宇忽然伸手抱起女人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的滚圆大腿,将其高高抬起。
那条腿被迫张开,纤足翘着高跟鞋举在空中,鞋面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女人腿被抬得更高,阴户彻底大开,像个饱满的馒头,嫣红的屄肉随着那根粗壮鸡巴整根拔出又整根落下,不停地在油亮的黑森林中榨出白色的汁来。
一片湿光淋漓中,白浆顺着腚沟缓缓流下,浸湿了丝袜,又沿着大腿继续往下淌,滴在高高抬起的腿根处。
那根不成比例的巨物又一次狠狠顶到底,女人整个人往前一缩,肥臀剧烈颤抖,丝袜包裹的臀肉像水波一样荡开,穴口猛地收缩,死死绞住根部。
林宇踩着摇摇欲坠的凳子又是一阵狂顶,啪啪声密集得像炒豆子。
女人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地上积了一小滩暗色的水渍,在月光下反着光。
就在林宇最后那几下狂顶时,女人突然将腿落下,弓起腰,肥臀猛地向后一夹,像要把那根巨物整个吞进去。
林宇低吼一声,小腿绷得笔直,踩着摇摇欲坠的凳子狠狠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晾在外面的蛋蛋时不时的缩一下。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作为男人,我知道林宇的小兄弟正在完成它那古老的使命。
两人沉默了半分钟,都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紧接着,他猛地向后一抽…
“啵…”的一声湿腻而清晰的拔出响,像拔掉塞子时空气和黏液同时被撕开的闷响,混着大量白浆被带出的“滋啦”水声。
那根粗壮的鸡巴从鼓胀的穴口猛然脱离,龟头在拔出的瞬间甩出一串晶亮的拉丝,啪嗒啪嗒落在塑料凳子上和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穴口来不及合拢,瞬间形成一个被撑开的粉红圆洞,边缘嫩肉还在痉挛般地翕动,残留的白沫和透明汁水顺着腚沟淌成一条断续的细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发出极轻的“滴…滴…”声,在夜里安静得格外刺耳。
不对,小穴里面还有东西!
我看了一眼林宇的肉棒,上面油光锃亮,却少了一个关键的东西,避孕套!
避孕套的前端竟然被夹在了小穴里,没有跟着林宇的鸡巴被一起拔出来!
林宇看到后笑嘻嘻地凑到女人的胯间,伸出小手拽着避孕套,猛地用力将其拉出。
只见套子前端撑成了一个沉甸甸的乳白色囊袋,吹满的气球,里面翻滚着厚厚的乳浊,体积大得惊人,沉重地垂坠下来。
林宇熟练的给避孕套记了个结,并随手把套子仍在了地上。
女人整个人背着我软了下去,腿呈八字状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息着,腰间的裙子也随着重力和光滑的皮肤缓缓滑落,遮住了那片狼藉,此刻已经残破的肉色丝袜还挂在腿上。
林宇赶紧跳下凳子,抱住她避免她瘫倒。
阳台上只剩粗重的喘息,和地上那滩慢慢扩散的湿痕在月光下反着幽光。
此时安静得可怕,只有外面空调外机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我下体火辣辣地硬着,裤裆绷得发疼,那股热意从小腹直冲脑门,让人浑身发烫,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我低头看了一眼,睡裤前端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甚至隐约渗出一点湿痕。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发抖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拿出手机。
愣了几秒后,我鬼使神差地点开微信,找到苏婉的对话框。
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敲下了一行字“老婆,你几点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