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凌晨四点)。
万物屏息,破晓之前。
月光黯淡,气候清凉。
谢云震早已清醒,推门而出,走向往日练剑的林间,准备修炼。
谢云震早早起来修炼便是想让师父知道自己的勤劳,存着一些讨好师父的心思。
走近林间,谢云震隐隐看见似有一个人影静坐在石上。
更近一步,人影显露真容,白衣银发,闭眼修行,正是夙婵兮。
谢云震起得比往常早些,却没想到师父比他更早。
师父平日里既要指导我修行、练剑,又不能懈怠自身的修行,实在是辛劳,想及此处,他心底那点刻意为之的“勤勉”,忽然便掺进了一丝真切的愧意。
夙婵兮也没想到谢云震今日倒有些勤勉,心中欣慰。
“今日倒比往日早了些,坐下修行吧!”
谢云震却并未坐下,他走向夙婵兮的身后,俯身与师父相近,嗅香挽发,温柔细腻,举止间尽是暧昧。
谢云震低首靠近夙婵兮的耳边,温柔地开口:“师父,一直以来您辛苦了。”
谢云震开口时温润的气流吹过夙婵兮的耳廓,似有一道微弱的电流走过她的身体,令她全身一颤。
夙婵兮也不明白为何谢云震突然和自己说这句话,莫不是突然转性了?
夙婵兮:“你既知我辛劳往后便更当用心修行,勿要负我一片苦心。”
谢云震:“师父如此辛劳我自当多多补偿师父。”
他将手从裙衫处伸进,握住了一团嫩乳,用力地捏了两下。
夙婵兮猛地睁眼,她没想到谢云震如此大胆。
“你,你莫要胡闹,快松开,坐下修行。”
谢云震握乳的手却突然用力地捏了一下。
“……啊……”,夙婵兮难掩呻吟,脸色微变。
谢云震:“师父,您如何称呼我?”
夙婵兮语气娇媚道:“震,震儿快松开。”
谢云震忽然咬住夙婵兮的耳垂。
夙婵兮的耳朵极为敏感,耳垂被咬,她的身体肃然紧绷,脸上泛起了微红。
夙婵兮移动身体想要摆脱谢云震,谢云震握乳的手捏得更加用力,夙婵兮的乳房被他捏的变形,呈了一副扁平状。
奇妙的快感从乳房上传来,夙婵兮有些难以忍受。
夙婵兮委屈地说道:“震儿,你松开可以吗?”
谢云震松开耳垂,冷峻地说道:“师父若继续乱动我捏得会更加用力。”
夙婵兮听了这话也只能冷静下来。
谢云震稍稍松力,“师父真听话。”
谢云震:“师父想我松开也不是不行,只要师父把束胸解开给我,并且今天都不准再裹胸。”
夙婵兮:“不行。”
谢云震:“师父不同意,那我只能接着玩师父的乳房了。”
谢云震的手不停变换,像捏泥一样将夙婵兮的乳房捏成各种奇形怪状。
夙婵兮如何能忍受这样的羞耻,害羞地开口道:“住手,我答应你就是了。”
谢云震:“反正都要给我,师父早该如此的。莫不是师父是故意的?先前不答应就是想让我玩您的乳儿?”
夙婵兮被他说的羞涩,语气微弱地开口:“你……你不要胡说,我将束胸给你,你便不可再胡闹了。”
谢云震:“好,我答应师父。”
谢云震走到夙婵兮的身前,蹲下身子说道:“师父我来帮您吧!”
“不用,我自己来。”
谢云震继续说道:“师父就让我帮您吧。”
看着谢云震渴望的眼睛,夙婵兮无奈,“那你安分些,解开之后手不可乱摸。”
谢云震欣喜地回了“好”。
谢云震昨日有了一次经验,很轻松地就解开了夙婵兮的白裙,只见里面纯白的束胸将夙婵兮的双乳裹得严实。
谢云震找到结带处,将其解开,然后一圈一圈地将束胸解开,两团雪峰没了束缚跳脱出来,晃动个不停。
谢云震将束胸揉在一起放在鼻尖,猛猛地嗅了一下,将那束胸上的气味尽数吸入体内。
“好香啊,这是师父的奶香。”
夙婵兮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将解开的白裙重新穿上。
谢云震开口阻止,“等一下师父,先别穿上。”
夙婵兮的手停在半空,夙婵兮现在实在怕他又动什么歪心思,担忧地开口:“你还要作甚?”
谢云震:“师父您先把挡在胸前的手放下。”
夙婵兮:“你答应了我,我将束胸给你你就不胡闹的。”
谢云震:“放心师父,我不动您,我就看一看您的乳儿?”
夙婵兮犹豫之后,还是放下了挡在胸前的手。
借着微弱的月光,雪白的双乳傲然挺立,饱满圆润,前端的两粒红豆也已翘起变硬。
“师父您乳头都变硬了,您是不是有感觉了?”
对于这样羞耻的问题夙婵兮没脸回答。
谢云震更加靠近的看了看殷红的乳头,依稀能看见昨日下午在乳头上留下的几条深红的发痕。
“师父,您乳蒂还痛吗?要不要我帮您舔一下。”
夙婵兮听了急忙伸手将谢云震往后推了推,“不,不用,已经没那么痛了。”
谢云震继续发问:“师父,您下面湿了吗?”
夙婵兮别过头去当做没听见。
谢云震不依不饶,“师父您下面湿了没有,您告诉我一下。”
“师父?”
“师父,您说一下。”
夙婵兮被他问得无地自容,有些怒气地说道,“你别问这种问题了,你正经些。”
谢云震:“师父,您回答我就是了,到底湿了没有?”
夙婵兮:“没有。”
谢云震:“我不信,师父肯定骗我,我自己摸一下就知道了。”
谢云震说完便将右手往夙婵兮的下体摸去。
夙婵兮赶紧止住他的动作。
夙婵兮脸色羞红,语气纠结地说道:“湿,湿了。”
谢云震心中欣喜,“我就知道,师父肯定也是有感觉的。”
谢云震:“师父,我想捏一捏您的乳蒂。”
夙婵兮:“你够了,再这样蛮缠不休,你可别怪我再让你吃点苦头,上次的教训你这么快就忘了?”
谢云震:“师父,我就捏一会,然后便修行。”
夙婵兮:“你嘴里可还有一句实话?”
谢云震:“师父,我保证。”
夙婵兮也明白谢云震的性格若是拒绝他,怕是今天一整天他心里都不痛快。
夙婵兮:“那你,那你轻点。”
谢云震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夙婵兮那发硬挺翘的乳头。
“……嗯……”
敏感的乳蒂被捉住,夙婵兮发出轻微的呻吟。
“师父,很舒服吗?”
谢云震两根手指慢慢用力,夙婵兮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乳蒂在两个指头之间被挤压。
夙婵兮:“轻……轻一点,别那么用力。”
谢云震又捏住乳头往前拉扯,雪白娇弱的乳房被拉长,变形,夙婵兮见了羞耻,“啊,震儿,别拉,别拉我那里。”
谢云震:“师父的乳房还真是柔软,不知道以后产奶了会是什么样?”
产奶?自己怎么会产奶?
夙婵兮:“震儿,你刚刚说什么?”
谢云震:“师父,我没说什么,就胡说了一句。”
谢云震嘴里没有一句正经话,夙婵兮也只当他胡说了一句。
夙婵兮:“震儿,可以了,快松开我那里。”
谢云震临了还用力地捏了捏。
夙婵兮小心地穿上白裙,不让白裙刮蹭到自己此刻正敏感的乳蒂。
夙婵兮穿好白裙之后,胸前的两处凸起却是那样的显眼,谢云震见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夙婵兮知道他为何而笑,心中难堪,“你还笑,难道不是你弄的吗?混蛋。快将这些心思收了,专注修行。”
谢云震:“好,我听师父的,下午我们再继续。”
谢云震静坐闭目,放空心思,周身灵力环绕。
明媚的日光驱散了阴暗,破晓的曙光总是那样耀眼。
谢云震在曙光照射之际通明道心,灵力从周身磅礴而出,金光散漫,彻照周身。
谢云震兴奋地起身,“师父,我……”
夙婵兮也从心底为他欢喜,“嗯,悟性可嘉,若是心思能够正经些,倒也是一个完人。”
“既达四境,可初窥法则,习大神通。”
谢云震眼珠转动,别有心思地说道:“师父,我于剑道之上似有更深领悟。还请师父指教。”
夙婵兮却心存忧虑,他将自己束胸拿了去,却又不允许自己再次裹胸,今日却对练剑如此积极,必是存了别的歪心思。
夙婵兮心中也明了,自己胸脯没了束缚,行为举止不可大张大合。
“今日你自行练剑,我在旁指导即可。”
谢云震:“我一人练剑毕竟无聊,还得与师父对练。”
“还请师父不吝赐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