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终于停了。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理智告诉我,这个时候我应该愤怒,应该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咆哮,应该提着刀冲出去把那个叫雷绝的畜生碎尸万段。
我也确实愤怒。那种恨意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心口来回拉扯。
可是,在这滔天的怒火之下,我的身体却极其可耻地背叛了我。
那不断跳动的绿点,那一行行露骨的文字描述——“爱抚”、“敏感部位”
、“深吻”……它们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点燃了我体内那股被《焚心决》引动的邪火。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顶得高高的帐篷,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林卫凌,你真他妈是个畜生。”
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亲妈在受辱,你却在这里硬了。
这就是所谓的“黄天情绪系统”吗?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门外突然传来了车轮碾过的声音,紧接着是马匹的响鼻声。
我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动作太快,差点带翻了身边的椅子。
回来了。
我冲到门口,刚想拉开门,手却停在了半空。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僵硬的面部肌肉,又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充血的下半身,赶紧弯下腰,整理掩饰了一下,这才推开门。
夜色中,那辆带着雷霆徽记的奢华马车正停在医馆门口。
车帘掀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有些踉跄地走了下来。
是妈妈。
借着门口灯笼昏黄的光,我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去时的那件,看起来很整齐,甚至整齐得有些刻意。
领口的盘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裙摆也被理得一丝不苟。
但是,她原本梳得一丝不乱的发髻,此刻却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在耳边。
那张平日里端庄知性的脸上,带着还没完全消退的潮红,眼角眉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媚意——那是被某种强烈的欲望冲刷后特有的痕迹。
最让我心痛的是她的嘴唇。
原本涂着淡淡口脂的红唇,此刻有些红肿,上面的口红早就没了,只剩下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我知道那是为什么。
“妈……”我喊了一声。
妈妈听到声音,身子明显一僵。她有些慌乱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嘴唇,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卫凌,还没睡啊?”她的声音有些发飘,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虚弱和疲惫。
“嗯,等你呢。”
我走过去,想要扶她。
当我的手碰到她的手臂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鹿。
但很快,她就放松下来,任由我扶着她走进医馆。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我们母子二人站在昏暗的诊堂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那个人……雷绝……”我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妈妈的眼睛,我怕我一看就会忍不住爆发,“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这是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知道他摸了你的手,玩了你的脚,揉了你的胸,还吻了你的唇。
但我不能说。
一旦说了,这层窗户纸就捅破了。
妈妈在他面前受辱是为了保护我,如果让她知道我全程都在“直播”观看,那种羞耻感会杀了她的。
妈妈沉默了几秒。
“没……没什么。”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拿起桌上的茶壶想要倒水,但手抖得厉害,茶水洒了一桌子。
“他就是……就是头疼犯了。”妈妈放下茶壶,声音故作轻松,“你知道的,他是大人物,疑心病重。把我叫过去,也就是把把脉,扎了几针。”
“扎了几针?”我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扎了几针。”妈妈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他是神宫的尊者,虽然脾气怪了点,但……但对医生还是挺尊重的。看完病,就让人把我送回来了。”
说谎。
她在说谎。
如果是真的看病,为什么你的嘴唇会红肿?为什么你的眼神会躲闪?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他的味道?
看着妈妈那微微颤抖的背影,看着她为了不让我担心、不让我去送死而拼命编织的拙劣谎言,我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痛。
但我能拆穿吗?
不能。
“那就好。”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愤怒、屈辱和那该死的欲望都压回肚子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为难你就好。妈,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嗯,我是有点累了。”
妈妈如释重负,甚至不敢回头看我一眼,“我先去洗个澡,你也……早点睡。”
说完,她逃也似的钻进了后院的浴室。
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我站在原地,听着那水声,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雷绝那个畜生,把她按在某种充满水的池子里?或者是把她按在软榻上?
妈妈现在拼命地洗澡,是不是想要洗掉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洗得掉吗?
那种屈辱,那种印记,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操蛋的人生。
……
这一夜,注定无眠。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隔壁房间传来了妈妈均匀的呼吸声,她太累了,身心俱疲,回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但我睡不着。
闭上眼,全是系统面板上那不断跳动的绿点和文字。
【摸手】、【摸腿】、【摸胸】、【舌吻】……
这些词汇在黑暗中仿佛变成了有色彩的画面。
我心中的愤怒依然在燃烧,但在那熊熊怒火的边缘,一种极其隐秘、甚至让我感到羞耻的兴奋感,像毒蛇一样悄悄抬起了头。
以前看那些绿母小说时,总觉得那是虚构的刺激。
可现在,这种情节真的发生在了我身上,发生在了我那美丽、端庄、不可侵犯的妈妈身上。
而且对方还是雷绝,一个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神宫尊者。
“强者拥有支配一切的权力……”我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么一个念头。如果…
…如果妈妈真的被他征服了呢?
不行!林卫凌你在想什么!那是你妈!
我猛地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
但那些画面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生动,仿佛我就站在旁边,亲眼目睹了那一幕幕。
我想象着雷绝那只宽大、带着雷霆余威的手掌,强势地握住了妈妈那只用来施针的纤纤玉手。
妈妈一定在颤抖,想要抽回,却被他粗糙的指腹细细摩挲着手背、指缝,那种强烈的触感对比,让她羞耻得脸颊绯红,却又不敢反抗。
…… 在那奢华的软榻上,妈妈或许是被迫脱掉了鞋子。
雷绝的手掌顺着她那穿着素白布裙的小腿一路向上,也许还隔着裙摆,也许直接伸了进去,抚摸着那因为穿丝袜而变得格外敏感滑腻的大腿内侧。
妈妈肯定紧紧咬着嘴唇,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他轻易分开……
我呼吸急促起来。
开始,想象着那只充满侵略性的大手,粗暴地探入了妈妈的衣襟,握住了她那两团饱满挺拔的雪白。
在仁心医馆里,她是受人尊敬的医仙,但在雷府的深宅大院里,她只是一个被强者把玩的玩物。
那只手会怎么揉捏?
会怎么对待那两颗敏感的大乳头?
妈妈会不会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而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雷绝捏住妈妈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他一定是很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肆无忌惮地在她口腔里搅动,吸吮着她的津液,追逐着她那无处可逃的小舌头。
妈妈的眼神一定是迷离而屈辱的,眼角挂着泪珠,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侵犯,直到呼吸困难,直到嘴角流下淫靡的银丝…
“唔……”
我再也忍不住了。
被子被我一把掀开,我颤抖着手,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已胀痛不堪的肉棒。
那一刻,愤怒、屈辱、刺激、背德……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着那些想象出来的画面,甚至在某个瞬间,我分不清自己是想杀了雷绝,还是在嫉妒他,又或者…是在享受这种看着妈妈被人亵渎的扭曲快感。
“妈妈……妈妈……”
我在黑暗中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伴随着一阵颤栗,浑浊的液体喷洒而出。
那一瞬间的快感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