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疯狂的周末——苏媚穿着真空瑜伽裤在李傲家通宵未归——回来之后,“带你去现场”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魔咒,悬在了我的头顶。
这本该是一张我已经持有过的门票。
毕竟,在过去的那些荒唐岁月里,我不仅仅是围观者。
我曾经看过她和陈诚翻云覆雨,也曾经在家里的大床上,看着李傲当着我的面进入她。
甚至,我们还有过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三人行。
那时候,我是导演,我是推手。我看这这一切,心里是掌控的快感。
但现在,情况变了。
苏媚不再是被动接受我的安排,她开始主动出击。
她游走在陈诚的温柔乡和李傲的野性公寓之间,甚至开始有了我不知道的“剧本”。
她变得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荡妇,但奇怪的是,随着她身体的彻底放飞,她反而开始拒绝让我“入场”了。
“老婆,这周去李傲那儿,带上我吧?上次不是说好了吗?”
周二的晚上,看着正在镜子前试穿新内衣(一套极其暴露的开档连体袜)的苏媚,我忍不住乞求道。
苏媚停下动作,透过镜子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变成了戏谑。
“不行。”
“为什么不行?以前又不是没看过。李傲也不介意啊。”我急了。
“以前是以前。”苏媚转过身,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以前我是为了让你兴奋,是为了配合你的性癖。那时候……都是你一个人做主,我尽让你摆布了。”
“但现在……”她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潮红,那是羞耻与兴奋交织的神色,“现在我是真的在享受。我去见李傲,是因为我想和他做爱,是因为我其实是有点馋他的身子。”
“如果让你在旁边看着……看着我为了自己的欲望,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一样求他……看着我彻底把你忘在脑后……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看起来很薄、却坚不可摧的墙,挡在了我和“现场”之间。
她并不是真的在乎道德,她是在乎她在我不面前的“最后一点形象”。
哪怕她已经把那种沾满液体的内裤扔给我,哪怕她已经喊我“绿帽老公”,但在视觉上,她依然害怕让我看到她彻底失控、彻底沉沦、毫无底线的那一面。
这种“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的矛盾心理,反而成了对我最极致的折磨。
因为我知道,她越是不让我看,说明她在那边玩得越疯、越自我、越投入。
为了安抚我(或者说是为了转移我对“现场”的执念),苏媚开始尝试用另一种方式来刺激我。
那就是——讲述她在外面遇到的“艳遇”。
周五的晚上。
苏媚没有去陈诚那里,也没有去李傲那里。她和一个闺蜜去了三里屯的一家Jazz Bar喝酒。
凌晨十二点,我去接她。
她喝了不少,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一上车,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脱掉了高跟鞋,把脚架在副驾驶的台子上,裙摆滑落,露出大腿根部。
“喝多了?”我帮她系好安全带。
“没有……微醺。”苏媚咯咯地笑着,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老公,你来得真及时。再晚一点……我就要被别人带走了。”
“别人?”我警觉地问,“谁?陈诚吗?”
“不是……”苏媚摇了摇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一个……陌生人。”
“刚才在吧台,有个男的,一直盯着我看。长得挺帅的,有点像那个……彭于晏。我不认识他,但他好像认识我的身体。”
“他请我喝了一杯‘僵尸’。度数很高的那种。”
“然后呢?”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涌起一股酸意。陈诚和李傲就算了,毕竟知根知底,如果是陌生人……那种失控感会更强。
“然后……”苏媚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他坐过来,腿贴着我的腿。他的手……搭在了我的腰上。”
“你……你让他摸了?”
“酒吧嘛,人多眼杂,挤一挤很正常。”苏媚轻描淡写地说,但她的手却不安分地在自己的腿上抚摸着,“而且,他的手很热。他问我:‘美女,一个人吗?今晚想不想去玩点刺激的?’”
“你怎么说的?”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苏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过身,看着正在开车的我。
“老公,你知道吗?当时我居然动心了。”
“明明陈诚和李傲已经把我喂得很饱了,但面对这种陌生的帅哥,被他那么一撩拨,那种新鲜感……真的让人腿软。”
“他把手伸进了我的裙底……”苏媚继续编织着她的故事(或者事实?),“就在吧台下面,高脚凳上。那里光线很暗,没人看见。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内裤边缘。哦对了,我今天穿的是那种侧边系带的。”
“他轻轻一拉……绳子就开了。”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我急得差点踩了急刹车。
“然后你就打电话来了啊。”苏媚遗憾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埋怨,“我就推开他,出来了。你看,我多乖,为了绿帽老公,我拒绝了一个帅哥的一夜情。”
“真的?”我不信。
“真的啊。”苏媚眨了眨眼,“不信你摸摸?我里面还是湿的。”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彻底坏掉了?我现在看到男人,第一反应不是躲开,而是想……他在床上会不会比李傲更猛?他的舌头会不会比陈诚更软?”
“这种感觉……太罪恶了,但也太爽了。”
听着她的描述,我既愤怒又兴奋。
那个“彭于晏”的手指到底进去没有?如果我没打电话,她是不是就跟着那个陌生人走了?去了卫生间?还是去了外面的车里?
这种“差一点就发生”的刺激感,比“已经发生”更让人抓狂。
她在告诉我:她现在是一块行走的磁铁,随时随地都在吸引着雄性,而她自己,也乐在其中。
虽然“现场围观”遥遥无期,但苏媚和两个情人的约会却从未停止,甚至花样翻新。
她似乎开始享受这种“只做不说”或者“事后暗示”的节奏。
我在家里洗衣服的时候,发现苏媚的内衣风格变了。
以前她喜欢穿成套的、精致的蕾丝内衣,那是为了给我看,或者给以前的陈诚看。但最近,她的衣柜里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款式。
比如开档的珍珠内裤。
那几颗圆润的珍珠正好卡在关键部位,走起路来会不断摩擦。
我从未见她在家穿过,但每次她从陈诚那里回来,这内裤都要手洗,因为上面会有洗不掉的痕迹。
比如那种几乎只有几根绳子的情趣内衣,穿了等于没穿。
还有一套,是那种连体的、紧身的胶衣。
“这……这是什么时候买的?”周三晚上,我拿着那件黑得发亮的胶衣,震惊地问刚洗完澡出来的苏媚。
苏媚正在擦头发,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
“哦,那个啊。陈诚买的。”
“陈诚?!”
我一直以为陈诚是走“纯爱”路线的,这种重口味的东西应该是李傲的风格才对。
“是啊。”苏媚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忆的迷离,“你也觉得意外吧?其实陈诚骨子里……比李傲还变态。”
“自从那次在温泉,他撕了我的内衣之后,就感觉他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他不再对我像以前那么温柔了,他现在开始有点把我当‘私宠’一样。”
“上周六,在他家。他让我穿上这个,然后……他在外面涂满了润滑油。”
“老公,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全身都被裹紧,连毛孔都呼吸不了。他在我身上滑来滑去,然后……”
她指了指胶衣的胸口和下身位置,那里有两个明显的拉链开口。
“他拉开这里,直接进来。”
“他说,这样我就跑不掉了。只能乖乖接受他的‘灌溉’。”
“那你……喜欢吗?”我吞了吞口水,脑补着那个画面。
“喜欢。”苏媚毫不犹豫地回答,脸上带着一种堕落的圣洁感,“那种不用负责任、只需要享受快感的堕落……真的太让人着迷了。”
“而且……”
她凑近我,低声说道:
“陈诚现在也会问我李傲的事。他会问我,李傲那个体育生是不是真的很硬?是不是能把我干得下不了床?”
“你会告诉他?”
“当然。”苏媚点了点头,“告诉他之后,他会更兴奋,会更用力地干我,像是要和李傲比赛一样。”
“老公,你看,我现在成了他们两个人的‘赛场’。而你……你是唯一的观众,应该是听众,只能听广播,看不见画面。”
“这对他俩来说,也是一种刺激。他们知道你在家等着,知道你会检查我的身体,所以他们会在我身上留下各种印记,好让你看到。”
她拉开浴袍,露出大腿内侧。
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这是李傲咬的。昨天中午我去他那儿‘加餐’的时候。”
“他说,这个印记至少能留三天。让你这三天看着这个牙印,好好想象一下当时我的腿张得有多开。”
看着那个牙印,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们不仅仅是在睡我的老婆,他们是在通过我的老婆,对我进行远程的羞辱和调教。
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日子,又持续了一天又一天。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吹到了极限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
每一次她出门,我都满怀期待。每一次她回来,我都如饥似渴地检查。但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残羹冷炙”,我想要的是“盛宴”。
周四的晚上。
苏媚又是从李傲那里回来。
这一次,她没有穿职业装,而是穿了一条很短的包臀裙。回来的时候,裙子的拉链坏了,是用别针别住的。
她一进门,就想往浴室钻。
“等等。”
我突然叫住了她。我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和渴望。
苏媚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怎么了?”
“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还要拖我到什么时候?”我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双眼通红。
“瞒你什么?拖你什么?我今晚去李傲那了,把你上次买的那个超薄的套用完了。这不都告诉你了吗?”苏媚一脸无辜,甚至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突然爆发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
“你说过带我去的!你说过带我去现场的!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以前我们都一起玩过的,为什么现在不行了?!是不是因为你现在玩得太疯了,怕我看见?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让我看见,你只想把我当个傻子一样养在家里?!”
“我想看!我现在就要看!我不想再听你的转述了!那些是不是你编的?是不是你自己意淫的?我要亲眼看到李傲是怎么干你的!”
我的情绪失控了。这段时间的压抑、嫉妒、猜疑和那种求而不得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苏媚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但很快,她冷静下来。
她看着我赤红的双眼,看着我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她没有生气,反而……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还有一丝被我这副“贱样”取悦的快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像是安抚一只发狂的野兽。
“老公,你急了。”
“我能不急吗?!”我吼道,“我是你老公!我是那个同意你去搞破鞋的绿帽老公!我有权利看!这是你答应我的!”
“嘘……”
苏媚把手指放在我的唇上。
“别喊。暖暖睡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量。
“我知道你想看。我也想带你去。”
“但是,林然,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不带你去?”
“因为你害羞?因为你不好意思?”我反问,“以前3P的时候你怎么不害羞?”
“那不一样。”
苏媚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挣扎。
“以前那是为了你。我在演戏,我在扮演一个‘为了老公而牺牲’的妻子。那种角色我有心理准备。”
“但现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条坏了拉链的裙子。
“现在我是真的沉沦了。在李傲那儿,我不是苏总监,也不是你老婆,我就是个……荡妇。”
“我会求他打我屁股,我会求他射在里面,我会做出很多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姿势……甚至,我会为了快感而叫别人的名字。”
“林然,我怕你受不了。”
“我怕你看到那个样子的我,会觉得恶心。会觉得你的妻子真的死了。站在那里的,只是一个欲望的容器。”
“你确定,你做好了面对这一切的准备吗?”
她的眼神太犀利了,仿佛直接看穿了我灵魂深处最懦弱的地方。
我愣住了。
是啊,我真的准备好了吗?
现在的我,虽然痛苦,但至少还能在“事后”扮演一个安慰者的角色。但如果我在现场,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彻底征服,那我算什么?
我是不是连最后的遮羞布都没有了?
但是,身体的欲望压倒了理智。那股已经在血液里流淌的毒瘾,让我无法回头。
“我确定。”
我咬着牙,坚定地回答。
“哪怕崩溃,我也要看。哪怕看完之后我会死,我也要看。”
“求你了,老婆。带我去吧。我想看那个样子的你。哪怕是荡妇,也是我的荡妇。”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哀求。我像一条狗一样,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李傲的味道,那股味道让我疯狂。
苏媚低头看着我。
她看到了我的卑微,我的绝望,还有我那无可救药的瘾。
良久。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好。”
她轻声说道。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我就成全你。”
“但这周不行。陈诚出差了,李傲最近在备赛。”
“过段时间吧。”
“过段时间,等我的生日。”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
她的生日?
“对。”苏媚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疯狂的决绝,“我想给自己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
“我会约李傲。就在他那个公寓里。”
“我会告诉他,我想玩点刺激的。我会告诉他,我的绿帽老公想来观摩学习一下。”
“到时候,你就在旁边。你也可以躲在衣柜里,也可以……直接坐在沙发上。”
“只要你能忍住不说话,不打断,不许闹。”
“我就让你看个够。”
得到了确切的承诺,我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又像是被判了死缓的囚徒,进入了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焦虑的状态。
距离苏媚的生日,时间快到了。
这些天,对我来说是漫长的煎熬。
苏媚似乎是为了在那一天达到最佳状态,这一周竟然真的“禁欲”了。
她没有去见陈诚,也没有去见李傲。
她每天按时回家,早睡早起,甚至开始去健身房跑步(正经的那种)。她在调整状态。她在保养身体。
她买了新的衣服。不是那种职业装,也不是那种情趣内衣。
是一条红色的吊带裙。
那是李傲最喜欢的颜色。热烈,奔放,像一团火。
“老公,你看这条裙子好看吗?”
周四的晚上,她在镜子前试穿那条红裙子。裙子很短,只能包住臀部。背部全裸,只有几根细带子交叉着。
“好看。”我咽了咽口水,“李傲会喜欢的。”
“嗯。”苏媚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我也觉得他会喜欢。这颜色……很衬我的皮肤。而且,这种裙子,掀起来特别方便。”
“对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到时候去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摄像机。”
“摄像机?”
“对啊。”苏媚理所当然地说,“既然是生日礼物,既然是第一次看我‘真正的样子’,当然要记录下来。以后……万一你不在家,我还能拿出来回味一下。”
她居然还要录像!
这简直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也是最大的羞辱。
“好,我都准备好了。”
我指了指放在书桌上的那个包。里面不仅有摄像机,还有三脚架,甚至还有备用的电池和储存卡。我甚至准备了不同角度的机位图。
我比她更期待这一刻的到来。
苏媚生日的那天早晨。
苏媚醒得很早。
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我们要去“赴死”的日子。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她请了假。
她在家里泡了个澡,做了个全身的磨砂护理,把每一寸肌肤都弄得滑嫩如丝。她修剪了指甲,涂上了红色的指甲油,和那条裙子很配。
她甚至还让我帮她刮了体毛。
“刮干净点。”她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让我拿着剃须刀,在那片神秘的森林里操作。
“李傲喜欢白虎。他说那样看着更清楚,更……幼态。他说每次干白虎的时候,视觉冲击力最强。”
我手抖着,帮她剃掉了所有的毛发。
看着那片光洁如玉的私处,我想象着几个小时后,这里将被另一根东西填满,被撑开,被蹂躏。而我,将在旁边,拿着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切。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那是激动的泪水。
“好了。”
苏媚站起身,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完美。
她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也是一份即将送出去的礼物。
“走吧。”
她穿上那条红色的吊带裙,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风衣,挡住了里面的春光,却挡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
“李傲已经在等我们了。”
她牵起我的手,就像我们刚谈恋爱时那样。
只是这一次,我们不是去电影院,也不是去公园。
我们是去刑场。
我是观众,她是祭品,而那个即将把她撕碎的男人,正在终点等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