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艇上回来后,苏媚就像是散了架一样。那场在骄阳和海风中的白日宣淫,加上极致的心理刺激,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
回到别墅,她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喝了点水,就倒在那张超级大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和阿诚倒是在一楼的餐厅里,就着海鲜和牛排,开了两瓶红酒。
“林兄,”阿诚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神里透着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说实话,带你们来海南之前,我还担心你们放不开,没想到……你们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
我切了一块五分熟的牛排塞进嘴里,咀嚼着那带着血丝的嫩肉,苦笑了一下:“既然已经下地狱了,在半山腰挂着多难受?还不如直接跌到底,看看底下到底有什么风景。”
“说得好。”阿诚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干杯。敬我们的地狱。”
晚上九点多,苏媚终于醒了。
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虽然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但她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眼神里还带着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慵懒。
“阿诚呢?”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捣鼓着摄像机,轻声问道。
“他在楼下。让你醒了之后,换上我放在床头的那套衣服,去外面的私人沙滩找他。”
苏媚转过头,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黑色小盒子。
她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套极其诡异的连体泳衣。
材质非常薄,像是某种特殊的网纱。
最令人瞩目的是,这套泳衣的边缘和关键部位的线条上,涂着一层特殊的荧光材料。
“这是什么呀……”苏媚提起那件几乎没有重量的泳衣,脸颊微红。
“你穿上就知道了。”我走过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可是阿诚特意为你准备的夜场战袍。”
十分钟后。
我带着摄像机,和苏媚一起走出了别墅的推拉门。
今晚没有月亮。
整个私人沙滩漆黑一片,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发出的巨大轰鸣声。海风比白天更加凛冽,带着一股浓烈的咸腥味。
“阿诚?”苏媚有些害怕地缩在我身边,周围太黑了,她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这时。
“啪”的一声轻响。
沙滩前方大约二十米的地方,一盏紫光灯(UV灯)突然亮了起来。
紫色的光束犹如一把利剑,划破了黑夜,直接打在了苏媚的身上。
奇迹发生了。
在紫光灯的照射下,苏媚身上那件原本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网纱泳衣,瞬间爆发出了极其刺眼的荧光绿色!
那荧光线条极其巧妙地勾勒出了她丰满的胸部轮廓,并在两点处画了两个醒目的圆圈;而在她的下半身,荧光线条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那个隐秘的入口处,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倒三角形指示箭头。
在这漆黑的沙滩上,苏媚就像是一个发光的妖精,一个在暗夜中专门用来吸引野兽的极品诱饵。
她的每一寸曲线,甚至她因为海风吹拂而微微战栗的反应,都在这荧光下无所遁形。
“真特么美。”
阿诚的声音从紫光灯的后面传来。他手里拿着那盏便携式UV灯,慢慢地朝我们走过来。
“阿诚……这衣服好羞耻……”苏媚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闪闪发光的重点部位,双手徒劳地想要去遮挡,但在紫光灯下,她的双手反而变成了两个阻碍视线的黑色剪影。
“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阿诚走到苏媚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在这片没有灯光的沙滩上,你就是唯一的焦点。林兄,机器准备好了吗?这可是难得的夜景素材。”
“准备好了。”我立刻打开了摄像机的夜视功能,并将焦距锁定在那个发光的尤物身上。
阿诚没有废话。
在夜色的掩护和海浪的嘶吼中,他那种属于野兽的本能被彻底释放。
他一把抓住苏媚的肩膀,猛地将她推倒在柔软的沙滩上。
“啊!”苏媚惊呼一声,后背贴着微凉的、有些粗糙的沙粒。
阿诚将那盏紫光灯插在旁边的沙子里,光束正好斜斜地打在苏媚的身上。
他直接扑了上去。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他极其粗暴地撕开了那件荧光泳衣下半身的网纱。
“刺啦——”
荧光绿色的布料断裂,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领地彻底暴露在海风中。
阿诚拉下裤子,掏出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凶器,对着那个发光的倒三角指示的入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
“啊——!!!”
苏媚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沙滩的地面不像床铺那样有弹性,每一次撞击,她的后背都会被沙粒摩擦,那种细微的刺痛感和体内被巨物填满的极度撑裂感混合在一起,瞬间将她的快感推向了顶峰。
“啪!啪!啪!”
肉体在沙滩上剧烈撞击的声音,甚至盖过了海浪的轰鸣。
“叫!大声点叫!”阿诚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他双手死死地掐住苏媚的腰,将她死死地钉在沙滩上,“让这片海听听你到底有多骚!”
“阿诚……好深……啊……沙子……背上好痛……但是好爽……”苏媚在沙滩上疯狂地扭动着,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沙子,指甲里嵌满了泥沙。
那件荧光泳衣在剧烈的摩擦中已经完全变了形,但那些发光的线条却随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在黑夜中画出一道道极其淫靡的光晕。
我跪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我的镜头里,是紫光灯下发光的妻子,是阿诚那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冲刺的背影,还有那四处飞溅的、混合着沙粒和淫水的晶莹体液。
“林兄!”阿诚突然转过头,在黑暗中冲我大喊,“光看着多没意思!过来帮忙!”
我浑身一颤。
“帮……帮什么忙?”
“把她的腿给我掰开!掰到最大!”阿诚喘着粗气,“这沙滩太软了,不好发力!”
我没有任何犹豫。
我放下摄像机(固定在三脚架上),直接扑了过去。
我跪在苏媚的头顶上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地抓住了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然后极其用力地向两边压了下去。
这个姿势,让苏媚的整个下半身,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毫无保留的姿态,完全向阿诚敞开。
“不要……老公……腿要断了……”苏媚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极度的拉扯和暴露,痉挛得更加厉害。
“干得好!林兄!”阿诚大笑一声。
有了我的“辅助”,阿诚的冲刺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的每一次捣入,都像是要将苏媚整个人劈成两半。
“唔啊——!”苏媚在我和阿诚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头向后仰去,重重地撞在我的大腿上。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布满沙粒的脸,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翻起的白眼。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满足。
我不仅是在看。
我正在用我的双手,帮着另一个男人,将我的妻子干向地狱的最深处。
“我要射了……苏媚……全特么给你!”
伴随着阿诚一声犹如困兽出笼般的嘶吼,他死死地将苏媚按在沙滩上,将那积压了许久的滚烫精华,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苏媚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长长悲鸣,她的身体在沙滩上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阿诚的精液,从那个发光的部位喷涌而出,直接在沙滩上浸湿了一大片。
阿诚喘着粗气,瘫倒在苏媚的身上。
而我,依然死死地掰着苏媚的双腿,我的下半身早已经将裤子顶得老高,前端湿透了一大片。
海风呼啸。
在这片没有人的私人沙滩上,紫光灯依然亮着。
三个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道德底线的疯子,在沙滩上完成了一场最原始、最野蛮的性爱。
海风依旧在耳边呼啸。
苏媚瘫软在沙滩上,那件原本用来勾引野兽的荧光泳衣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堆破布,几根发光的网纱凌乱地挂在她沾满沙粒的白皙肌肤上。
阿诚从她身上爬起来,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偃旗息鼓的倦怠。
“起来。”阿诚拍了拍苏媚的脸颊,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而显得有些沙哑,“这才刚出了点汗,沙滩上施展不开。回别墅,我们继续。”
苏媚的大脑还处于高潮后的缺氧状态,她迷茫地睁开眼睛,身体像是一滩被抽干了骨头的春水。
听到阿诚还要继续,她的眼底不仅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闪过一丝食髓知味的狂热。
她的身体极其诚实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新一轮猛烈撞击的本能渴望。
我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将她从沙地上扶了起来。
她的双腿软得根本无法站立,大腿内侧混合着沙粒和浑浊的体液,显得糜烂又淫荡。
我半抱着她,阿诚走在前面,我们三个人就这样顶着海风,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木栈道回到了灯火通明的别墅。
一推开推拉门,别墅里充足的冷气和极其明亮的水晶吊灯光芒瞬间将我们包围。
从黑暗的沙滩骤然回到这毫无遮掩的明亮空间,那种被彻底看光的视觉冲击力瞬间拉满。
“直接去沙发上吧。”阿诚根本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拉着她直接走向了客厅中央那组价值不菲的纯白色真皮沙发,极其霸道地将她一把甩了上去。
苏媚惊呼一声,后背陷入柔软的真皮中。
她身上那些细碎的沙粒和未干的体液,瞬间在那纯白色的真皮上蹭出了一片片刺眼的污迹。
这种肆意破坏昂贵物品的快感,加上极度暴露的环境,让这场即将继续的狂欢染上了一层更加禁忌的色彩。
“林兄,刚才在外面天太黑拍不清楚细节,现在到了灯光下,你的机器可别停。”阿诚一边解开沙滩裤的抽绳,一边冲我扬了扬下巴。
“OK,阿诚。”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再次沸腾了起来。
刚才在沙滩上辅助他们交合时压抑下去的欲望,在这一刻犹如死灰复燃般熊熊燃烧。
我迅速换了一块满电的电池,拿着那台最高清的索尼摄像机,直接走到了沙发的正前方。
阿诚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从背后粗暴地进攻,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的另一端,靠着靠背,双腿敞开。
那根刚刚在沙滩上发泄过一次的凶器,此刻竟然奇迹般地再次昂首挺立,青筋虬结地昭示着它主人的强悍体力。
“过来。”阿诚像唤宠物一样对苏媚勾了勾手指,“刚才在沙滩上是我出力,现在,换你来伺候我。坐上来。”
苏媚咬了咬红唇。她看了一眼正举着摄像机、双眼冒着红光、死死盯着她的丈夫,又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犹如帝王般的阿诚。
她的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靡与兴奋。
她拖着酸软的双腿,像一只极其享受这场游戏的母兽,顺着宽大的沙发爬到了阿诚的面前。
她跨开双腿,迫不及待却又无比享受地,将自己对准了那个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滚烫。
“唔……”
伴随着一声极其满足、荡气回肠的娇吟,苏媚双手撑在阿诚结实的胸膛上,腰部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物重新吞没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女上位,骑乘。
这是一个完全由女人主导节奏的体位,也是最能展现女性享受性爱时那沉醉姿态的体位。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阿诚双手极其惬意地枕在脑后,眼神幽暗地欣赏着身上的绝景。
我举着摄像机,慢慢地靠近他们。
在这个视角下,苏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被无限放大。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体内的极度充实而舒服得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到她那在水晶灯下泛着汗水光泽的光洁脊背;更看到她那对丰满的雪白,随着她主动的、贪婪的上下起伏,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啪唧……啪唧……”
因为她体内已经分泌了太多兴奋的爱液,加上刚才残留的痕迹,每一次上下起伏,都会发出极其清晰、极其淫靡的水声。
“太美了……老婆……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太骚了……”
我举着摄像机,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距离他们不到半米的地方。
我将镜头的焦距拉到了极致,死死地锁定了他们结合的部位。
我看着那圈软肉在明亮的灯光下主动去吞咽、去绞紧那根凶器。
那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微观特写,直接击穿了我大脑的防御中枢。
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在裤子里硬得发痛,一边录像,一边在裤裆里疯狂地隔着布料揉搓着自己。
“用力点,苏媚,是不是刚才在沙滩上没把你喂饱?”阿诚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苏媚的胯骨,开始反客为主,从下往上疯狂地顶弄。
“啊!好深……阿诚……顶到花心了……啊……好爽……”
苏媚的节奏瞬间被打乱,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迎合着阿诚的撞击。
她的长发在空中凌乱地飞舞,桃花眼里全是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极度享受。
“兄林,特写拍清楚了吗?”阿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冲我邪笑,“看看你老婆这副爽翻天的样子,是不是比她平时在家里端着的时候带劲多了?”
“拍清楚了……干得好……把她干到下不了床……”我已经彻底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旁观者,嘴里吐着最下贱的词汇,用这种变态的语言刺激着他们,也刺激着我自己。
在经过了长达二十多分钟的疯狂骑乘和撞击后,阿诚的呼吸终于变得极其粗重。
“苏媚……停一下。”
阿诚突然抓住了苏媚的腰,阻止了她的动作。他一把将她从身上抱了下来,推倒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羊毛地毯上。
“我要出来了。”阿诚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苏媚,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红肿的嘴唇,眼神里透着一种兴奋到顶点的口吻,“最后这一管,我要你用嘴把它吸出来。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苏媚跪在奢华的地毯上,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反而像是一个终于等到了最甜美奖赏的贪婪食客。
她双手捧住那个滚烫的物件,极其迷恋、极其沉醉地将它含进了嘴里。
“嘶……”阿诚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一只手插进了苏媚的头发里,轻轻地按压着。
我放下了手里的摄像机,将它固定在旁边的茶几上,确保镜头能记录下这最终的一幕。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极其顺从本能的举动。
我双膝一弯,直直地跪在了苏媚的旁边。
我就这样跪在他们身边,距离苏媚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我看着我的妻子,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的情欲和享受而泛着潮红的脸庞,此刻正努力地吞咽着别人的巨物。
我听着她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甚至还在间隙中抬起眼眸,用一种极其妩媚、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仿佛在告诉我她此刻有多么的舒服。
这种极致的物化,这种妻子在自己面前肆意享受着另一个男人的画面,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高潮。
“对,就是这样……把它吸出来……”阿诚的声音越来越压抑,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紧绷。
终于,伴随着阿诚一声极其粗野的低吼,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唔——!”
苏媚的眼睛瞬间瞪圆,但在那瞪圆的眼底,全是终于得偿所愿的极致快感。
在明亮的灯光下,我清晰地看到阿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苏媚的喉结不断滑动,她极其贪婪地将情人最浓烈的精华,一口不落地、全部吞咽了下去,甚至连嘴角溢出的一丝乳白,都被她伸出香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进去。
几秒钟后,阿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地退了出来。他满意地拍了拍苏媚的脸颊。
“真是太棒了,越来越像个极品宠物了。”阿诚站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毛巾擦了擦,“我去洗个澡。林兄,你老婆我暂时还你了。”
阿诚转身走向了一楼的豪华浴室,留下我和苏媚,跪在狼藉一片的地毯上。
苏媚瘫倒在地毯上,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的脸上泛着被彻底满足后的红晕,眼神虽然涣散,但整个人透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极致慵懒与妖艳。
我跪在她的身边,没有说话。
在这个寂静的瞬间,我看着她,心底原本汹涌的变态欲望,渐渐沉淀成了一种极其复杂、极其深沉的温情。
是的,温情。
这不是出于对她“委屈求全”的心疼,而是因为我们两人在这个深渊里找到了绝对的契合。
我没有觉得她肮脏,也没有觉得她下贱。
我看到的是一个和我一样病入膏肓的灵魂,她享受着被蹂躏的快感,而我享受着观看她堕落的刺激。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变态同谋。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地将她从地毯上扶了起来,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我抽出旁边的纸巾,极其轻柔、极其细致地擦去了她脸上的汗水和残留的沙粒。
苏媚像只慵懒的猫一样靠在我胸前,她的桃花眼里带着未褪去的春潮,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没有丝毫的嫌弃,温柔而坚定地吻住了她红肿的双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的掠夺,只有深深的接纳和同谋者之间的默契。
我尝到了她口中那股属于阿诚的、极其浓烈的腥咸味道,但我没有退缩,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将那股味道与我自己的唾液彻底融合。
我们在明亮的客厅里,在这个沾满了罪恶和疯狂的地毯上,静静地拥吻着。
“老婆……你刚才真棒,真骚……”我松开她的嘴唇,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沙哑地赞叹着。
苏媚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突然极其妩媚地笑了起来。
她伸出那双酸软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将脸贴在我的颈窝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和快乐。
“老公……”她娇嗔地喘息着,声音又甜又腻,“刚才在沙滩上,还有刚才在沙发上……我真的好舒服……被他填满的感觉太爽了……”
她一边说着,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滑落到我的腿间,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我依然坚挺的欲望,轻轻揉捏着。
“你就在旁边看着,离得那么近……你也看硬了,看得很爽,是不是?”苏媚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挑逗和属于我们两人的隐秘共识。
“是……我看得很爽。”我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在丈夫这个饱含着彻底接纳的吻里,我们共同享受着这变态的余韵。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像冬日里的暖流,瞬间流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们早已经不正常了。
但在这个由绿帽、偷情和偷窥构建的病态世界里,因为我们彼此的彻底坦诚和共同享受,我们反而找到了属于我们夫妻之间,最坚不可摧、也最荒诞的温暖羁绊。
这场海南的狂欢还在继续,而我们的灵魂,早已经在这场盛宴中,死死地缠绕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