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我亲手将苏媚的微信推给阿越之后,这两人的聊天窗口就再也没有消停过。
阿越确实是个极品老手。
他深知对于苏媚这种已经被彻底开发、胃口极高的人妻,普通的撩骚根本起不到作用。
他每天和苏媚聊的,全是极其专业的健身塑形、饮食搭配,但字里行间,又总是恰到好处地夹杂着对她身体曲线的露骨赞美。
这种披着专业外衣的隐秘调情,让苏媚极其受用。
那几天,我经常看到她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挂着那种春情荡漾的笑意,大腿不自觉地绞紧。
大概过了一周,阿越在微信上隐晦地向我表达了想要“见见真人”的意思。
我看着手机,心里笑了一声。
我知道,这家伙已经闻到了肉香,迫不及待想要验货了。
我也觉得,这种事早见早好,一直吊着反而容易失去新鲜感。
于是,我顺水推舟,让小江做东,安排我们四个人一起吃个顿饭,算是正式破冰。
过了些天。在市中心的一家私密性极好的日料店。
那是我们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赵大越。
当小江带着他推开包间门的那一刻,连我都不得不在心里暗暗赞叹一句:真他妈是个极品。
阿越净身高绝对超过了一米八五,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深灰色高领毛衣,将他那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的五官轮廓很深,留着干净利落的寸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成熟雄性的压迫感。
“林哥,嫂子。初次见面,我是阿越。”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磁性。
他的目光在落到苏媚身上时,极其明显地停顿了两秒。那是一种将猎物从头到脚剥光了审视的眼神,充满侵略性,却又并不显得猥琐。
苏媚今天特意穿了一条修身的酒红色针织长裙,外面披着一件黑色大衣,知性中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妩媚。
面对阿越的打量,她没有躲闪,反而极其自然地迎上了他的目光,眼底泛起了一丝隐秘的火花。
这顿饭吃得极其融洽。大家都是圈子里的聪明人,心照不宣。
阿越非常懂规矩,全程对我极其尊重,但偶尔在探讨核心力量和柔韧性的时候,他会用那种极具深意的眼神看着苏媚。
这种当着丈夫的面,用专业术语进行精神猥亵的手段,让苏媚在饭桌底下好几次都忍不住用高跟鞋去蹭我的小腿。
吃完这顿饭,我和苏媚对这个阿越简直满意到了极点。
回家后,苏媚竟然真的像个听话的好学生一样,开始严格执行阿越给她制定的健身计划。
为了避开熟人,阿越特意给他安排在了一家比较高端只有预约制VIP才能进入的私人健身工作室。
偶尔,阿越会亲自开车来我们小区楼下接苏媚去健身。
我一般会站在阳台上,看着苏媚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坐进阿越那辆黑色的越野车里,心底的变态快感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
每次苏媚健身回来,浑身都散发着汗水味和一种极其兴奋的荷尔蒙气息。
“老公……你不知道,他今天教我练深蹲的时候,站在我后面纠正动作,他的那个地方……就那么硬生生地抵在我的臀缝上。”苏媚窝在我的怀里,喘着粗气跟我汇报,“他也不说话,就那么抵着,然后用那种命令的口吻让我往下蹲……我当时腿都软了,下面湿得连瑜伽裤都快透了。”
看着妻子这副被别的男人撩拨得发狂的荡妇模样,我明显感觉到,阿越的饥渴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那种管杀不管埋的贴身暧昧,已经把苏媚的胃口彻底吊在了半空中。
既然柴已经劈好,火也已经点燃,是时候加一把猛料了。
这天深夜,我搂着刚刚被我安抚下来的苏媚,在她耳边低声说出了那个我酝酿已久的疯狂计划。
“老婆,阿越这段时间把你馋坏了吧?小江上次拍完照,也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我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你有没有想过……同时试试他们两个?一个负责用镜头记录你,一个负责用他那18厘米的本钱把你彻底填满……甚至,两个人一起?”
听到两个人这个提议,苏媚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吃惊和犹豫,但那急促的呼吸和瞬间泛红的眼眶,早就出卖了她内心的极度渴望。
“老公……这……这太疯狂了吧……两个人一起……再说那个阿越那么......我怕我会被他们玩坏的……”她咬着红唇,用一种欲拒还迎的语调撒着娇。
“难道你不想吗?”我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就这么定了。我去联系小江和阿越。”
一切进展得异常顺利。
当我把这个提议发给小江时,那边几乎是秒回了同意,并保证阿越也绝对没有问题。
对于他们这种圈内老手来说,能共同分享苏媚这种级别的极品人妻,绝对是一场无法拒绝的盛宴。
时间定在了周末。我提前在市中心的一家超星级酒店定了一间总统套房。
房间是我提前用别人的名字开好的。
为了这场狂欢,我和苏媚准备得极其充分。那张巨大的圆床上,散落着几套极其暴露不堪入目的情趣内衣、黑丝、以及各种小道具。
苏媚只穿了一件极其通透的黑色蕾丝吊带,里面完全真空。
她跪在床上,紧张又兴奋地整理着那些道具,大腿内侧早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晚上快八点的时候,门铃准时响起,尖锐的铃声在总统套房的空气中回荡,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我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身材高大、散发着截然不同雄性魅力的男人。
小江背着他那套沉重的专业摄影器材,肩上扛着三脚架和灯光箱,脸上挂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阿越则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紧身毛衣,勾勒出他那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
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像一头饥饿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林哥,我们没迟到吧?”小江笑了笑,但他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越过我的肩膀,死死盯住了大床上那个穿着黑色蕾丝吊带、曲线玲珑的极品尤物——我的妻子苏媚。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火焰,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阿越更是直接,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捕捉空气中弥漫着的苏媚那独有的发情气味,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嫂子今天,真的太漂亮了。简直美得让人无法呼吸了,哈哈哈。”
我强压住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侧开身,像个最尽职的侍者,将这两头饿狼迎进了门。
“进来吧。把门反锁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主持一场商务会议,但内心的悸动却如潮水般涌来。
小江进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熟练地架设灯光和三角架。
作为圈内专业的私房摄影师,他知道如何把这种背德的画面拍得最具艺术感和冲击力。
他迅速调整柔光箱的角度,确保每一寸光线都能完美勾勒出苏媚的身体曲线,同时开启高清录像模式,捕捉即将上演的一切。
而阿越,则毫不犹豫地走向床边。
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那些在健身房里的隐秘试探。
在这间绝对私密的酒店房间里,所有人都不再需要任何伪装。
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那身布满汗毛、线条分明的肌肉躯体,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床上的苏媚,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征服的欲望。
“嫂子,这段时间在健身房,你勾引得我很辛苦啊。每天看着你的屁股在器械上扭来扭去,我都憋的快生病了。”阿越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他伸出那双宽大粗糙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苏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今天,我来检查一下,你的核心力量到底有没有进步。来,让我看看你能承受多久?”
苏媚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强壮男人,又看了看旁边正在调试镜头的小江,最后,她将求助又兴奋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我。
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犹豫和渴望,仿佛在问:“老公,我可以吗?”
我冲她点了点头,做出了一个“享受吧”的口型。
心底那股绿帽的兴奋如火山般喷发,我端起红酒杯,靠在沙发上,准备欣赏这场属于我的盛宴。
得到了我的默许,苏媚彻底放开了。
她伸出双手,主动环住了阿越结实的腰腹,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那有着八块腹肌的小腹上,极其迷恋地蹭了蹭,像一只发情的雌兽。
她的声音甜腻得拉丝,带着一丝颤抖:“赵教练……我最近真的很努力哦,每天都有按时完成你的任务。你今天要……怎么奖励我?”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彻底引爆火药桶的指令。
“奖励?嫂子,在我的课堂上,奖励可是会让人开心的发不出声音的。”阿越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野兽般的低吼。
他那双宽大粗糙的手猛地收紧,直接将苏媚从床上半提了起来。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只有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绝对力量。
他将她扔回床上,然后俯身压下,粗暴地撕开她那件黑色蕾丝吊带,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苏媚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那对丰满的乳房颤颤巍巍地晃动着,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赵教练……轻点……我老公还在看呢……”但她的手却主动伸向阿越的下体,隔着裤子抚摸那已经鼓起的巨大轮廓,动作熟练而饥渴:“你的下面好大……”
阿越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嫂子,你老公?今晚他就是观众。来,让我先尝尝你的下面。”他低下头,粗鲁地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噬,同时一只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指尖直接插入那已经湿润的秘处,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赵教练……好深……手指都这么粗……啊……”苏媚的身体瞬间弓起,尖叫出声,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但阿越的力量让她无法合拢。
她扭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完全顾不上我了。
那一刻,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再也没回头,仿佛我不存在一样,只顾着扭腰迎合阿越的手指。
小江这边的灯光已经完全布置妥当。
他不仅是个出色的摄影师,更是一个体力极其充沛的年轻男人。
他将单反固定在最完美的机位上,开启了高清录像模式,然后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精壮的身体,毫不客气地加入了这场狩猎。
他走到床边,抓住苏媚的另一边乳房,揉捏着:“嫂子,你的皮肤真滑。来,摆个姿势,让我拍张特写。你这奶子真大,捏着就好想射在上面。”他强迫苏媚跪起,双手撑床,翘起臀部,然后从身后进入,动作敏捷而精准,啪的一声顶到底。
“啊!小江……你也……太突然了……你的鸡巴好烫……啊……干我,快干我!”苏媚的尖叫声更高了,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阿越在前,小江在后,两人像默契的猎手一样轮流进攻。
阿越抓住她的头发,拉起她的头,强迫她张嘴含住他的性器:“嫂子,吃吧。让你老公看看你多会伺候男人。”
苏媚顺从地张开嘴,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努力吞咽,那副淫荡的样子让我心底的嫉妒如刀割。
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赵教练……你的鸡巴好粗……塞满我的嘴了……小江……后面再快点……啊……你们俩一起操我,我就是你们的……老公,对不起……”
“嫂子,你的嘴真会吸……比健身房里那些小姑娘厉害多了。”阿越喘息着赞叹,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深入喉咙。
小江在身后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林哥,你看嫂子这屁股,翘得真高。嫂子,来,叫大声点,让林哥听听你有多浪。叫啊。”
苏媚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吐出阿越的性器,大口喘气,声音断断续续,但充满淫荡张力:“小江……赵教练……你们太棒了……啊……快点……把我干坏吧……我就是个贱货……射满我……”她的对白下流得让我手指发抖,红酒洒出几滴,但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完全顾不上搭理我这个坐在沙发上的丈夫。
她只顾着扭动身体,迎合两人的动作,汗水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滑落,滴在床单上,眼神只在他们身上游移。
接下来的整整三个小时,这场3P如狂风暴雨般持续。
阿越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推土机,他翻转苏媚的身体,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嫂子,动起来。骑我,像骑马一样。扭你的腰,让我鸡巴磨你的逼。”
苏媚尖叫着上下起伏,乳房晃荡着,头发散乱:“赵教练……你的太大了……顶到子宫了……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别停……操我,操死我……”她的高潮一次接一次,身体绷紧,反弓,然后瘫软,但阿越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翻身压上,继续猛烈抽插:“嫂子,你这夹得真紧……叫啊,你爱我的鸡巴嘛?”
“小江……你好会玩……啊……老公,对不起……他们太厉害了……我爱死这种感觉了……把我当玩具吧……射在里面!”苏媚的回应是更淫荡的呻吟,她大张着嘴巴,流着口水,眼睛失焦:“啊……太快了……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不……别停……继续……把我操烂……我就是欠操的贱货……你们的大鸡巴太厉害了!”
两人轮番上阵,有时同时进攻,阿越在前,小江在后;有时交换位置,小江在前用技巧挑逗,阿越在后用力量征服。
床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荷尔蒙和靡靡之味。
苏媚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一次又一次高潮:“小江……你的技巧好棒……抠得我喷水了……赵教练……你太持久了……啊……射给我……射满我的骚穴……”她的淫荡刻骨铭心,主动求欢、哭喊求饶、赞美他人,完全抛弃尊严,像个彻底堕落的荡妇,对白的每一句都带着挑衅和屈服的混合。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红酒,视网膜和耳膜经受着核爆级的冲击。
苏媚完全顾不上我,她的眼神只在阿越和小江身上游移,偶尔尖叫时才扫过我,但立刻被快感拉回。
她那副模样让我嫉妒得发狂:“林哥……你看嫂子……她真的太棒了……”小江一边大口喘息,一边转头看向我,眼底全是疯狂的红血丝。
但苏媚没回应,她只顾着抱紧阿越:“阿越……你太持久了……比任何人……都厉害……把我弄坏吧……”
“嫂子,刚才在微信上不是说,一般的强度你看不上吗?”阿越浑身是汗,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苏媚的胸前,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现在呢?我,你还满意吗?说啊,说你喜欢被我操。”
“满意……太满意了……阿越……你太厉害了……”苏媚已经被彻底干得神志不清,她用那种极其下流、毫无尊严的语气,当着我的面疯狂赞叹:“比老公强……啊……继续……轮到小江了……你们一起……把我填满……射进来,老公,你就看着吧,我今晚是他们的!”她的对白如刀子般刺入我的心,但也点燃了更深的兴奋。
听到妻子这句语无伦次的赞叹,我端着红酒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殷红的酒液洒在了我的西装裤上。
那一瞬间,我的心底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丝尖锐的嫉妒。
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雄性本能。
我嫉妒阿越那恐怖的资本和体力,嫉妒他能把我的妻子逼出这种连我都不曾见过的极致疯狂。
但是,这丝嫉妒仅仅只存在了一秒钟。
下一秒,当看到苏媚那张因为极度快乐而扭曲、堕落的绝美脸庞时,这种嫉妒瞬间转化为了某种比核裂变还要猛烈的、走火入魔的爱意。
我爱死她这副下贱的样子了!
我爱她端庄高贵的躯壳下,藏着这样一个只要被强壮男人征服,就会彻底抛弃一切尊严的婊子灵魂!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将自己的最爱献祭给野兽的背德感,让我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剧烈地颤抖。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床上那片凌乱不堪的战场。
看着苏媚身上沾满了别人的汗水、看着她大腿根部那些不堪入目的狼藉,我的脑海里突然爆发出了一个极其变态、极其强烈的冲动。
我想跪过去。
我想像一条最卑微的狗一样,爬到那张大床上。
我想用我的舌头,去清理他们留在苏媚身上的每一处痕迹;我想跪在阿越和小江的脚下,感谢他们赐予我妻子如此极致的快乐。
我的膝盖甚至已经微微离开了沙发,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
可是,我死死地咬住了牙,硬生生地把自己按回了座位上。
理智和仅存的男性自尊在疯狂地拉扯着我。
如果是面对阿诚,那个在阶级和财富上对我进行过绝对碾压的家伙,我或许早就毫不犹豫地跪下去了。
因为在阿诚面前,一方面我们的关系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另外我已经在海南的时候尝试过这种行为了。
但是,阿越和小江不同。
他们是我花心思请来的猎物,在现实的社会关系中,我依然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林哥”。
碍于这份尚未完全打破的社交面子,我终究没能跨出那最后、也是最丧失尊严的一步。
我就这么死死地把自己钉在沙发上,用一种几乎要将眼眶瞪裂的极度隐忍,看完了这整场长达三个多小时的狂风暴雨。
快到12点的时候。 风暴终于平息。
套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三个人极其粗重的喘息声。
苏媚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是被过度蹂躏后留下的红印和汗水。
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但嘴角却挂着一种极其诡异且极度满足的微笑。
阿越和小江也已经脱力。
阿越靠在床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烈的烟雾。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江缓了一会儿,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那个一直闪烁着红灯的单反相机前。
他熟练地操作了几下,按下了停止键。然后,他打开卡槽,取出了那张极其滚烫的内存卡。
小江光着脚走到我面前,将那张内存卡递到了我的手里。
“林哥,拿着。”小江的声音还有些发抖,“回去好好剪辑一下。我用我职业生涯的所有信誉向你保证,就凭嫂子今晚在这镜头前的表现力,这种毫无保留的堕落感和极致的浪叫……” 小江咽了一口唾沫,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只要这段视频发出去,嫂子,绝对会成为整个圈子里,最耀眼、最无法替代的顶级明星。” 我紧紧地捏着那张薄薄的内存卡,边缘甚至勒得我手指发疼。
我转过头,看着大床上那个依然在沉睡的、属于我的“大明星”。
我知道,我们夫妻俩已经彻底越过了正常人的界限,朝着深不见底的深渊,义无反顾地坠落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