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房影音室里举办的“暖房狂欢派对”,我最后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
我的记忆就像是断了片一样,只留下一些极其浓烈却又支离破碎的感官碎片:暗红色的灯光、高级红酒的醇香、真皮沙发上交叠的汗水,以及我跪在地上,极其虔诚地亲吻着苏媚那只穿着红色开裆丝袜的玉足时,内心里那种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极致快感。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里,我仿佛陷入了一种不真实的失重状态。我不知道时间是怎么流逝的,也不知道每天的日常是如何度过的。
我只知道,我活在一种极其病态、却又让人无法自拔的幸福感之中。
苏媚依然游走在阿诚的优雅、李傲的狂野,甚至阿越的专业指导之间,游刃有余,光芒四射。
而我,作为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
苏媚总会时不时地给我发来一些“小惊喜”。
有时候是她去见阿诚时,在车里拍的一张黑色蕾丝眼罩的特写;有时候是她和阿越上完“私教课”后,发来的一段只有几秒钟的语音,里面全是她剧烈喘息着喊累的娇嗔;还有时候,只是她坐在李傲的车后座上,发来的一张紧紧搂着对方公狗腰的模糊闪照。
每一次收到这些反馈,我的大脑都会分泌出海量的多巴胺,那种隐秘的刺激感能让我一个人在办公室的转椅上兴奋好久好久。
我以为,我们的性福生活,就会在这种“一边是世俗的平静,一边是隐秘的淫乱”中,永远地持续下去。
直到某天深夜,一次偶然的网络冲浪,彻底击碎了我那自以为是的“掌控者”幻觉。
那天晚上,苏媚去外地出差了(实际上是阿诚带她去参加一个私密的游艇酒会)。
我一个人躺在新房空荡荡的主卧大床上,百无聊赖地登上了那个我极其熟悉的境外绿帽论坛。
刚一登录,首页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个极其火爆的置顶活动帖:【首届“深海杯”极品绿帽人妻视频投票大赛】。
我点进去一看,里面已经有了几百个参赛作品。
各种各样的ID都在疯狂地上传自己妻子的视频,底下的评论区乌烟瘴气,全是一群躲在屏幕后面的男人在进行着极其下流的点评。
我随便点开了排名前几的几个视频看了看,忍不住在屏幕前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虽然有些女人的身材确实不错,但在我看来,她们要么是在镜头前表现得太过刻意、像个拙劣的演员;要么就是气质太低俗,满屏幕都透着一股廉价的站街女味道。
“就这些胭脂俗粉,也敢拿出来参加什么极品人妻大赛?”我靠在床头上,心底那股极其强烈的虚荣心和胜负欲被瞬间点燃了。
在我的眼里,我的苏媚才是真正的极品。
她是那种端庄高贵与骨子里的下贱完美融合的尤物。
她不需要刻意去摆什么姿势,只要她那双桃花眼微微泛红,只要她用那种屈辱却又享受的语气喊出一声“老公”,就足以秒杀这论坛里所有的女人。
我要让苏媚参加。
我要让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极品!我要让他们所有的焦点、所有的意淫,全都集中在我妻子的身上!
我立刻翻身下床,打开了电脑,插上了那个专属的加密移动硬盘。
硬盘里,有着海量的素材。但我并没有选择最近拍摄的高清画面,而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名为“海南纪行”的那个文件夹。
那是我们真正意义上堕落的起点,也是苏媚第一次被彻底撕碎伪装的地方。
我坐在电脑前,开始精心挑选和剪辑素材。
我截取了苏媚穿着那身高贵的真丝旗袍、却戴着屈辱的黑色项圈,在阿诚的指令下像母狗一样爬行的画面;我保留了她因为极度快感而翻白眼的绝美面容,只是用极其精细的技术,在她的眼部和一些最具辨识度的特征上,做了一层薄薄的微码处理,确保现实身份的绝对安全。
而在视频的最后,也是整个参赛作品的压轴高潮部分,我极其反常地,没有放阿诚冲刺的画面,而是放入了一段我自己的镜头。
那是当阿诚离开后,苏媚满身狼藉地瘫软在床上。
而我,作为一个丈夫,像中邪了一样,双膝跪在床边,极其痴迷地、一点一点地清理着她身上的那些肮脏痕迹,甚至极其虔诚地跪舔着她的肌肤。
在剪辑这段视频的时候,我的潜意识里是这么认为的:这段画面,最能体现出苏媚那不可抗拒的魅力。
看啊,我的妻子有多么迷人,迷人到不仅能让身价过亿的老板为她疯狂,甚至能让她的合法丈夫,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像膜拜神明一样去亲吻她被别人弄脏的身体。
我觉得,这是一种极致的绿帽丈夫的炫耀。我在向全世界展示我那宽广的胸襟和对我妻子近乎病态的宠溺。
剪辑完成,视频全长三分五十秒。
我配上了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标题:【降维打击:当高岭之花沦为上位者的玩物,丈夫的终极视角。】
点击,上传,报名参赛。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沉迷在了这个社区里。
不出我所料,这段视频一经发布,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论坛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论坛的服务器甚至因为这段视频而卡顿了好几次。视频的播放量呈指数级疯狂上涨,底下的评论每刷新一次就会多出几百条。
“卧槽!这气质,这身材,绝杀了!这才是真正的极品人妻啊!”
“看完这个,前面那些参赛的简直就是垃圾。这嫂子骨子里的那种媚态,我隔着屏幕都要炸了。”
“求原图!求无码!楼主,你是我滴神!你老婆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完美的女人!”
“最后楼主跪在床边清理的那段真的太震撼了。这得爱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这一步啊?”
看着这些疯狂的赞美、膜拜和意淫,我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每天上班的时候,我都会偷偷打开网页,看着苏媚的票数以一种断崖式的优势,将第二名远远地甩在身后。
一周后,投票大赛截止。
毫无悬念,苏媚以碾压级的票数,夺得了首届“极品绿帽人妻”的桂冠。
论坛的管理员甚至亲自给我发来了私信,授予了我一个极其罕见的“深海元老”专属勋章。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屏幕上那个金光闪闪的“第一名”,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赢了。我不仅在现实中拥有了最完美的妻子,在虚拟世界里,我也成了无数男人顶礼膜拜的“大佬”。
我端起一杯威士忌,准备好好欣赏一下我那些狂热“粉丝”们的留言。
我点开了按“点赞数”排序的评论区。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条点赞高达两万多的长评。
我面带微笑地看过去,然而,仅仅只看了前两行,我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凝固了。
那口刚刚咽下去的威士忌,仿佛变成了烧红的刀子,狠狠地划过了我的食道。
那条点赞最高的评论是这么写的:
“视频确实是极品。但说实话,看着真他妈憋屈。这种绿奴,守着这么漂亮、这么骚的淫妻,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极大的浪费!楼主,既然你都已经跪在地上舔她被别人弄脏的身体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当她的丈夫?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把你老婆介绍给社区的兄弟们吧,让咱们兄弟挨个睡你老婆,包她天天爽上天。至于你这条绿奴狗,你就躲在床底下,天天看着我们操她,天天撸管就行了!”
“砰!”
我猛地将手里的玻璃酒杯砸在了桌子上,酒液溅得满屏幕都是。
我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几个字。
绿奴。
绿奴狗。
这两个字,就像是两根淬了剧毒的钢针,极其精准、极其残忍地刺进了我自尊心的最深处。
“放屁!我才不是绿奴!”我对着屏幕,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
我感觉自己的胸腔里燃起了一团无法遏制的怒火。
我可是堂堂正正的淫妻玩家!
我是幕后的推手!
我是导演!
阿诚、李傲、阿越,他们全都是我给苏媚找来的玩具!
苏媚最爱的人依然是我!
我明明只是一个喜欢分享妻子、喜欢看妻子被别人征服的“绿帽”,我什么时候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绿奴”了?!
我愤怒地想要敲击键盘回骂那个满嘴喷粪的家伙,但我颤抖的双手悬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来。
因为在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我想起了海南那一夜,当阿诚尝试用一些侮辱性的语言调教苏媚时,我在旁边,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想起了我在这段参赛视频的最后,亲手剪辑进去的、我双膝跪在床边,像条狗一样去舔舐苏媚大腿的画面;
我想起了在新房的影音室里,当阿诚和李傲一上一下地贯穿我的妻子时,我跪在沙发旁,极其卑微地亲吻着她那只穿着红丝袜的脚背的场景……
那条刺眼的评论,像是一面照妖镜,残忍地撕开了我用来掩饰自己变态心理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这种绿奴……守着这么漂亮的淫妻……简直是浪费……”
这句话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回荡着,不断地放大、扭曲,最终化作了一个极其冰冷的问题,直指我的灵魂深处。
我事后瘫坐在椅子上,开始痛苦地反思。
我到底是不是绿奴?
一直以来,我都用“爱”和“包容”来粉饰我的行为。
我告诉自己,我是因为太爱苏媚,爱到愿意接纳她的所有癖好,爱到愿意为了她去寻找新鲜感。
我认为我是在掌控这一切。
可是,真正的掌控者,会去舔舐别人留下的体液吗?
真正的掌控者,会在妻子被别人肆意蹂躏时,不仅不阻止,反而主动递上避孕套和毛巾,甚至跪在地上亲吻她的脚趾吗?
我开始深深地怀疑自己。
也许,那个网友骂得对。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导演。
从海南那一夜的那个潜意识的跪舔动作开始,或者更早,从我第一次生出想要让别人去占有苏媚的念头开始……我骨子里的那个属于“绿奴”的劣质基因,就已经悄然觉醒了。
我只是不愿意承认。我用各种各样的心理建设,给自己的奴性披上了一件名为“绿帽癖”的华丽外衣。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依然在循环播放的视频。
视频里的我,正跪在床边,那副极其投入、极其卑微的姿态,在这一刻看来,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悲哀,却又透着一种无可救药的沉沦。
原来,在潜意识的深渊里,我早就已经跪下了。
我就这样瘫坐在书房的阴影里,在一片死寂中,在“绿帽”与“绿奴”的身份认知之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怀疑、迷茫,与极度的痛苦挣扎之中。
那条点赞高达两万多的评论,就像是一道极其恶毒的魔咒,死死地烙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我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仿佛只要关掉那个网页,就能把“绿奴”这个刺眼的标签重新关进潘多拉的魔盒里。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双手捂住脸,深深地陷在宽大的老板椅里。
在这座装修得极尽奢华、处处透着温馨与完美的新房子里,我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任人耻笑的跳梁小丑。
有了这种根深蒂固的怀疑后,我彻底陷入了一种孤立无援的恐慌之中。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苏媚。
在苏媚面前,我一直扮演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导演”、一个运筹帷幄的“幕后推手”、一个因为太爱她所以无限包容她的“完美丈夫”。
这是我们在这种极其变态、极其畸形的婚姻关系中,能够维持平衡的唯一支点。
如果我告诉她,我因为网上的几句评论而破防了;如果我向她坦白,我开始怀疑自己其实并不是什么掌控全局的淫妻玩家,而是一个骨子里极其下贱、只配跪在地上清理残局的绿奴……
我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后果。
也许她会觉得我可悲,也许她看我的眼神会从“崇拜与依赖”彻底变成“轻视与怜悯”。
一旦我主动交出了那根“丈夫尊严”的权杖,我就真的在这个家里,在这个由阿诚、李傲、阿越组成的隐秘后宫里,彻底沦为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了。
我死死地守着这个秘密,把所有的挣扎、迷茫和痛苦,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日子,表面上依然在有条不紊地继续着。
苏媚从外地(阿诚的游艇酒会)出差回来了。她容光焕发,眉眼间带着那种彻底释放的慵懒与妩媚。
像往常一样,她一进门就甩掉高跟鞋,扑进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用极其甜腻的嗓音,跟我描述着在游艇上,阿诚是如何当着那些保镖的面,在甲板上用最霸道的方式“惩罚”她的。
“老公……你不知道,海风吹在身上好冷,可是他的身体好烫……我当时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只能拼命地叫你的名字……”
如果是在以前,听到她这样极具画面感的荡妇自白,我绝对会兴奋得双眼通红,立刻将她压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听着她讲述细节,一边狠狠地占有她。
我会觉得,看啊,这个被亿万富豪在游艇上肆意玩弄的极品尤物,回到家后依然是我的专属物,我才是最终的赢家。
可是这一次,当苏媚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时,我的身体虽然依然本能地起了反应,但我的心底,却再也找不到那种纯粹的掌控一切的狂喜了。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刺眼的词:绿奴。
我伸出手,像往常一样抚摸着她的长发,听着她的娇喘。
我的下半身因为她口中的那些淫靡画面而胀痛得发紧,这是一种生理上的微爽;但我的大脑,却像是一个冷酷的旁观者,在无情地审视着我自己。
“林然,你兴奋什么?你是在因为妻子属于你而兴奋,还是因为妻子被别人像母狗一样玩弄而兴奋?”
“你现在抱着她,听着她讲述别的男人的强大,你和那个在论坛里被全网群嘲的废物有什么区别?”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渴望与心理上的极度自我唾弃,在我的体内疯狂地撕扯、碰撞。
我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用极其僵硬的语气回应她:“是吗?那……那你有没有让他满意?”
苏媚似乎察觉到了我情绪的一丝异样。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疑惑看着我:“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兴奋。”
“没……没有。”我慌乱地避开她的眼神,强行将她抱紧,掩饰自己的心虚,“我只是……太想你了。先去洗个澡吧,晚上我慢慢听你说。”
看着苏媚哼着歌、扭着纤细的腰肢走进浴室的背影,我脱力般地瘫坐在沙发上。
那种微爽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空虚和自我怀疑。
我引以为傲的那个导演滤镜,碎了。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这种折磨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隐秘。
苏媚依然保持着她那个基本操作的频率。
她会在周三的下午,去李傲的舞蹈室“拉伸筋骨”;会在周末的早晨,穿着极其紧身的瑜伽服,坐上阿越的越野车去进行“核心力量特训”;偶尔也会接到阿诚的电话,精心打扮一番后,去赴一场高档的私密晚宴。
她去见他们的时候,我不仅不会阻拦,甚至会极其体贴地帮她挑选内衣。
“老公,今天去见赵教练,你说我穿这条黑色的丁字裤,还是那条前面开叉的红色蕾丝?”苏媚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拿着两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在我面前比划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手指微微颤抖地接过了那条红色的蕾丝。
“穿红色的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衣帽间里响起,干涩而机械,“赵教练不是嫌你核心力量差吗?穿这条,方便他……随时‘检查’。”
“老公你真坏~”苏媚娇笑着,当着我的面换上了那条极其下流的内衣,然后套上瑜伽裤,提着包出门了。
听着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我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就在刚才,当我亲手把那条为别的男人准备的红色内衣递到妻子手里时。
我问自己:林然,你是在行使丈夫的权力,还是在履行一个男仆的职责?
我不知道。
苏媚出门后,我的手机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我内心那脆弱的防线。
下午三点,手机屏幕亮了。
是苏媚发来的一段只有十秒钟的小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阿越那家高端私教馆的VIP拉伸室。
手机应该是被放在了角落的地板上。
镜头里,苏媚正趴在瑜伽垫上,阿越那强壮的身体从后面压着她,粗壮的手臂死死地锁着她的腰,正在进行某种极其深度的拉伸动作。
视频没有声音,但我能清晰地看到苏媚因为极度的酸痛和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她那条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红色的瑜伽裤。
我坐在新房的书房里,死死地盯着这段视频。
我按下了循环播放键。
一遍,两遍,三遍……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不自觉地探向了裤裆。
那种熟悉的、被绿的刺激感如期而至。
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极其专业的压迫下毫无反抗之力,我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这是一种微爽。
但也仅仅只是微爽了。
因为在射精的那一瞬间,我脑海里不再是那种“我老婆真骚、她只为我这么骚”的骄傲,而是那个论坛网友极其刺眼的嘲讽——“你就躲在床底下,天天看着我们操她,天天撸管就行了!”
我看着自己手里那黏腻的浊液,看着屏幕里依然在被阿越反复揉捏的妻子,我突然觉得极其的悲哀和荒谬。
我明明只是一个绿帽,我只是喜欢这种边缘试探的刺激,我什么时候,真的活成了别人嘴里那种只能靠意淫和撸管来获取快感的废物绿奴了?
我陷入了一个极其死寂的心理死循环。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发生的一切,试图寻找自己“并非绿奴”的证据。
我告诉自己:是我主动约的小江,是我同意的阿越入局,甚至新房影音室那场狂欢,也是我一手策划的!我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可是,记忆却总是无比残忍地、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拉回到海南那个闷热的夜晚。
拉回到那个极其隐秘的、甚至连我自己当时都没有意识到的潜意识动作上。
当阿诚离开后,我看着苏媚身上那些属于别人的污浊,我没有去拿纸巾,我没有去质问,我是直接跪了下去,用我的嘴唇,去清理了那些痕迹。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臣服姿态。
那才是我绿奴基因真正觉醒的起点。
而之后我所有的“导演”、“推手”、“包容”,都不过是我为了掩盖这种骨子里的奴性,而给自己披上的一层虚伪的外衣。
这种认知,就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我的心上反复地切割。
我就这样,卡在了“我是绿帽”还是“我是绿奴”的这个极其尖锐的点上,进退维谷,似乎怎么也过不去了。
我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绿奴,因为那意味着我将彻底失去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自尊;
但我又无法否认我从这种极致的屈辱中获得了无法替代的快感,我根本无法停止让苏媚去见那些男人。
我就像是一个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的瘾君子,手里攥着最后一包名为“自尊”的解药,却看着眼前那片名为“臣服”的罂粟花海,一步一步,步履蹒跚,在怀疑、迷茫与极度的扭曲中,继续度日。
而苏媚,依然像一只快乐的蝴蝶,毫无察觉地穿梭在她的那些“高级玩具”之间,时不时地给我发来几段让我既兴奋又痛苦的“小惊喜”。
这种外表平静、内里却正在经历着粉碎性重建的日子,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