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视频

回到车上,狭小而密闭的空间仿佛一副冰冷的铁甲,勉强将我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包裹起来。

初秋的夜风从车窗缝隙里一丝一丝钻进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

那股酒精带来的麻痹感被这凉意强行撕开一道口子,我双手死死攥住冰冷的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足足平复了五分钟,才让那被酒精和恐惧双重折磨的大脑勉强恢复了几分清醒。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从副驾驶座上捡起那部刚才被我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甩过去的手机。

屏幕再次亮起,幽蓝的光芒冷冷地打在我苍白的脸庞上,像一张死人的面具。

我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混杂着威士忌的辛辣和心底恐惧的酸涩直冲脑门,仿佛要把肺叶都烧穿。

我像是下定了某种赴死的决心,重新点开了那个隐藏着无数罪恶与秘密的QQ小号。

聊天界面跳出来,韩医生的头像依旧是那张看似和善却藏着刀锋的笑脸。

我忍着心底那种强烈的生理不适,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反复揉捏、翻江倒海的恶心,把第一个视频又完完整整地、一个画面都不放过地看了一遍。

这一次,我没有快进,没有跳过任何一个细节。我要确认,彻底地、残忍地、毫不留情地确认。

画面里,酒店套房的灯光暧昧而刺眼,带着一种故意营造的淫靡色调,每一束光都像涂了油般滑腻。

方浩,此刻正赤裸着,躺在床上。

他的双手抱着王雅欣穿着吊带黑丝的双腿,头紧贴着他们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舔舐水渍的声音,韩医生每一次撞击,方浩的头就紧贴一次。

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沉沦后的狂热。

他的下体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被强行充血的细小肉棍,却被王雅欣的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满把紧紧的抓住,捏的方浩的龟头泛紫,隐隐渗出一点晶莹的前液。

王雅欣,他的妻子,那个身材妖娆、皮肤白嫩如凝脂的少妇,正以一种彻底堕落、毫无尊严的姿态趴在酒店大床上。

她的双腿被韩医生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膝盖撑着床,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那片粉嫩花瓣,此刻已被韩医生那根粗壮得吓人的性器完全撑开,粉红色的穴口被撑成一个淫荡的圆洞,穴肉外翻,鲜嫩的内壁清晰可见,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蠕动收缩。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泡沫,顺着股沟往下淌,拉出一条又一条晶莹黏腻的丝线,滴落在方浩的口中。

王雅欣的雪白大腿内侧早已布满红痕,那是韩医生手指掐出的印记,也可能是方浩的吻痕,每一道都像耻辱的烙印。

韩医生站在床边,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压迫感十足的山岳,粗壮的身形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雪白的肉里,留下五个深深的指印。

每一次猛烈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那声音响亮而富有节奏,像是在故意羞辱跪在他们胯下的方浩。

那根粗长的肉棒,足有幼儿胳膊般粗细,表面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一次次没根没入,凶狠地撞击着王雅欣最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浊泡沫和透明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

插入时,王雅欣的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穴肉紧紧包裹着棒身,像是贪婪地吮吸着。

“啊……爸爸……太深了……你的鸡巴好粗……好烫……要被顶穿了……骚穴……要被爸爸操坏了……嗯啊——”王雅欣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每一个字都从喉咙深处挤出,伴随着剧烈的喘息。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主动扭动那丰满圆润的腰肢,像一条发情的母蛇,疯狂地向后迎合着韩医生的抽插。

那对沉甸甸、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晃动着,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乳晕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反射着灯光。

方浩跪在他们胯下,一遍舔舐着,一边听着妻子被别人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的样子,却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声音,只有下体被王雅欣捏得更紧,前液不停地涌出,像在为妻子的堕落而献祭。

韩医生低沉地笑了一声,声音充满掌控欲和戏谑:“方浩,看清楚了。你老婆的骚穴现在只认我这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你那根可怜的小东西,不配进入你老婆的骚屄,对吧?说出来,让你老婆听听,你有多废物。说大声点!”

方浩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卑微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灵魂被抽干后的顺从:“是……主人……我的小鸡鸡……不配碰老婆的骚穴……只有主人的……才能让她这么爽……老婆……你叫得真骚……我好喜欢看……喜欢看你被主人操得喷水……”

王雅欣听到丈夫的话,反而更加兴奋,她猛地抬起身低下头,眼神迷离而淫荡地看向方浩,声音娇喘吁吁,却带着赤裸裸的嘲讽:“老公……你看……爸爸操得我好爽……他的鸡巴比你以前那根小东西强一百倍……每一下都顶到我最里面……啊——要高潮了——爸爸……用力……再深一点……操烂雅欣的骚逼吧——把我的子宫都灌满你的精液——”

韩医生猛地加速,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啪”声,床架发出剧烈的“吱呀吱呀”摇晃声,仿佛随时要散架。

王雅欣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内壁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液,溅在韩医生的腹肌上,甚至溅到方浩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骚甜气味。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般抽搐不止,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乳房剧烈颤抖。

韩医生却没有停下,继续粗暴地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深处,让王雅欣的高潮余韵被延长成连续的痉挛,直到她的叫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他才猛地将粗大的肉棒,对准她的骚屄,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

那白浊的液体一股股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般有力,深深的射进了她的骚屄里。

精液顺着她的屄口往下滴落,黏腻而浓稠,方浩竟然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像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样,想要去舔那些属于主人的精液,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咕噜”声。

而撸着方浩几把的王雅欣,此时手还未停止,一边用力地撸着方浩的几把,一边让他射出来.....

再次完整的看完第一个视频,我却看得浑身发冷,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冒起。

没错,就是他们。

方浩和王雅欣夫妇,已经彻底沦陷,认了韩医生为他们绝对的“绿主”。

那种从肉体到灵魂的完全臣服,让我脊背发凉。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咽下满嘴苦涩的唾沫,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场景从酒店大床切换到了套房的客厅。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韩医生大马金刀地坐着,双腿分开得极度嚣张,裤子拉链完全敞开,那根半软不硬却依旧粗长惊人的肉棒垂在外面,表面还沾着刚才高潮后残留的王雅欣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棒身上一根根青筋隐约跳动。

王雅欣以极度卑微的姿态跪在他膝下,像一件最温顺、最廉价的私人物品。

她上身裸露着,乳头清晰可见,硬挺挺地,下身什么都没穿,双腿跪得笔直,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私处还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滴着残留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晶莹的丝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

方浩则跪在妻子身后,低着头,像最下等的仆役,嘴唇贴在王雅欣白嫩光滑的赤脚上,一下一下虔诚地亲吻着。

他的舌头从脚趾缝里钻进去,卷起一丝丝汗渍和灰尘,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肩膀微微抽动,不知道是极致的屈辱,还是那扭曲到极点的兴奋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他的鼻子贴着脚底,深深吸气,像在品尝最珍贵的香气。

韩医生举着手机,镜头俯拍,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的恶意:“你们俩,想不想让我把你们现在这副贱样录下来,发给圈子里的陌生人看看?让大家都欣赏欣赏,这对著名绿帽夫妻是怎么给我舔脚、舔鸡巴、喝精液的?让所有人知道,你们俩已经彻底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了。说啊,想不想?”

王雅欣明显瑟缩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慌,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带着哭腔哀求道:“不要嘛……爸爸……求你了……雅欣只想给爸爸一个人看……不要让别人知道雅欣这么贱……雅欣的骚样子……只属于爸爸……”

韩医生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用脚尖挑了挑方浩的肩膀,脚趾故意在方浩脸上碾了碾,脚底的汗渍抹在他鼻子上:“方浩,你老婆说不要,你呢?说啊,你的意见呢?你的贱老婆被我玩成这样,你想不想让别人也看看?”

方浩的头甚至都没有抬起来,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姿势,嘴唇紧紧贴着妻子的脚底,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含混不清的声音,那是一种灵魂被彻底抽干后的麻木与顺从:“都……都听主人的……雅欣的贱样子……给谁看都行……只要主人高兴……老公……喜欢看雅欣给主人做狗……喜欢看她被主人踩在脚下……”

韩医生发出刺耳的冷笑,重新把镜头对准王雅欣,语气恶毒而嘲弄:“听见了吗,小母狗?你老公说一切都听我的。你看,怎么办呢?是继续装清纯,还是乖乖张开嘴,把爸爸的鸡巴含进去?说出来,让镜头录下来。”

王雅欣看着镜头,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反抗也土崩瓦解。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却在下一秒声音瞬间变得极其妖冶、堕落,带着浓浓的媚意和沉沦:“好吧……那就满足我那贱老公吧……都听爸爸的……雅欣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雅欣的嘴巴、骚穴、屁眼……全是爸爸的……雅欣愿意给任何人看……只要爸爸开心……”

“早这样乖不就好了。”韩医生满意地冷哼了一声。

他大手一伸,按住王雅欣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猛地压向自己的胯下。

王雅欣张开湿润的小嘴,熟练地将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精液的粗大肉棒整个吞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舔着每一根青筋和囊袋,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 脸颊被顶得鼓起,喉咙明显可见棒身的轮廓,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湿滑的“咕啾”声,鼻息喷在韩医生的阴毛上。

方浩则继续跪在后面,像条忠实的狗,舌头从妻子的脚踝一路往上舔,舔过小腿、大腿内侧,最后将整张脸埋进妻子被操得红肿湿滑的阴唇间,拼命地吸吮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发出“滋滋滋”的下贱声音。

他的舌头伸进穴口,卷起混合着主人精液的骚水,一口一口咽下,喉结滚动。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王雅欣含着鸡巴的呜咽吞咽声、方浩舔舐阴唇的啧啧水声,以及韩医生偶尔发出的低沉喘息和命令:“深一点,小母狗,用你的喉咙给我按摩鸡巴……对,就是这样,吸紧点……方浩,舔干净你老婆被我操出来的骚水……把舌头伸进去搅……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贱货……一对只会舔我鸡巴的绿帽狗……”

视频的后半段,他们继续着这场纯粹的、让人作呕却又极度刺激的权力游戏。

韩医生时不时用脚踩着方浩的脑袋,让他更深地埋进妻子的胯下;王雅欣则一边被口交,一边被命令大声说出最下贱、最淫荡的话:“爸爸的鸡巴好大……雅欣的骚穴被操坏了……老公你这个废物,只能看着我给别人做鸡巴套子……雅欣以后只给爸爸操……老公你只能在旁边滴精……闻着爸爸精液的味道手淫……”

一直到视频结束,韩医生都没有给他们任何实质性的“奖赏”,只是用语言、姿态和心理上的彻底碾压,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仿佛仅仅这种精神上的征服,就已经让他得到极大的满足。

我看完前两个视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太可怕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绿帽游戏”或者“角色扮演”,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精神控制和人格摧毁。

如果这就是韩医生的真实面目,那我无比庆幸当初在内蒙,我和苏媚极其果断地守住了底线,逃离了他的魔爪。

可是,既然我已经逃了,他为什么现在又要发这些给我看?他在向我炫耀他的战利品吗?还是……

我咽了一口苦涩的唾沫,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点开了第三个视频。

画面一闪,场景彻底变了,不再是酒店,而是切换到一辆夜间行驶的汽车里。

由于是在车内,光线非常暗,而且路面颠簸让视频摇摇晃晃,镜头极其不稳。

我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试图分辨每一个细节。

驾驶位上,有一个男人正在开车。

镜头从后座往前拍,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的侧后脑勺。

他的身形看起来有些圆润,后脖颈的肉挤在一起,明显有些发福。

而画面的主体,是在汽车的后座。

韩医生大马金刀地坐在后座中央,双腿分开。

在他的旁边,依偎着一个高挑的女人。

我的视线瞬间被那个女人的衣着死死锁住了。

她穿着一双极其眼熟的高跟鞋,一条性感的酒红色吊带裙,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

此刻,她的头正极其顺从地侧靠在韩医生那边,做着某些隐秘而卑微的服侍动作。

“酒红色吊带裙……黑丝……”我的呼吸猛地一滞。一种极其熟悉的、让我心脏狂跳的既视感扑面而来。

我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可是,不知道是韩医生刻意为之,还是光线太暗的原因,那对男女的面部都被做了轻微的打码处理,模糊不清。

但从身形、气质和轮廓来看,那个女人比王雅欣要高挑许多,而前面那个发福的司机,也绝对不是方浩!

这是一对我不认识的陌生夫妻!

视频里,韩医生一边举着手机录像,一边极其嚣张地冲着前面开车的男人问道:“喂,前面开车的,喜欢看你老婆在后座这么伺候我吗?喜欢看她给我含鸡巴吗?看她把我的大鸡巴吞到喉咙里吗?”

驾驶位上的男人明显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其下贱的兴奋感,甚至还带着一丝颤音,连头都没回地答道:“喜欢……太喜欢了……老婆的嘴巴……给主人用……我看着她给你口……鸡巴硬得开车都难受……方向盘都握不稳了……”

而后座的那个红裙女人并未说话,只是极其卖力地继续着她的动作。

她低着头,红唇包裹着韩医生那根粗大硬挺的肉棒,缓慢却又深情地吞吐着。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圈,舔着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然后一口一口往下含,直到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长发散在韩医生腿上,随着车子的晃动轻轻摇曳,黑丝包裹的长腿还主动蹭着韩医生的膝盖,丝袜摩擦的声音在车内显得格外暧昧。

她的一只手轻轻握着棒根,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黑丝揉着自己的阴蒂,发出细微的喘息。

第四个视频紧接着播放,尺度明显升级。

那个穿着酒红色吊带裙的女人,已经动作极其大胆地跨坐在了韩医生的腰部。

她的吊带裙被完全撩到腰间,黑丝被韩医生粗暴地撕开一个大口子,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早已湿润得发亮。

她双手撑在韩医生宽阔的胸口,指甲嵌入他的肌肉,腰肢疯狂地上下套弄,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没入她湿滑紧致的穴内,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滴落在真皮座椅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她的长发在昏暗的车厢里狂乱地飞舞着,丰满的乳房在吊带裙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发出娇媚的喘息。

每次坐下时,龟头都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咕啾”的一声闷响,淫水顺着结合处喷溅而出。

就在这时,她突然仰起头,对着前面开车的那个发福男人,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充满炫耀和挑衅的叫喊:“老公!我好爽!我好爽啊!!!爸爸的鸡巴好粗……顶到我子宫口了……把我操得好深……好满……比你的爽一万倍!!!老公,你听着我被别人操……是不是特别兴奋?!你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吧?!”

“轰——”这一声“老公”,这相似的情绪爆发点,让我的大脑在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前面那个开车的发福男人,非但没有停车发作,反而一边握紧方向盘,一边用一种极其变态、扭曲的语气大声回应:“爽你就大声地叫出来!老婆,被别人弄得舒服吗?!老公听着你叫床……听着你被大鸡巴操得浪叫……鸡巴都要爆了!!!叫大声点,让老公听得更清楚……让老公听着你被操到喷水的声音开车……”

女人浪叫连连,身体猛地加快节奏,阴道一阵收缩痉挛,内壁紧紧绞着肉棒,像要把它榨干。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啊——要死了——爸爸射给我——把精液射满我的骚穴——让我老公明天闻着你的味道开车——闻着你操过我留下的精液味道……”

韩医生发出一声极其沉重的叹息,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撞,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一股一股地喷射,灌满她的子宫。

女人瘫软在后座上,背影模糊,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和堕落,精液混合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黑丝往下流。

第四个视频播放完毕了。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仿佛拉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酒红色吊带裙……黑丝……老公,我好爽……”我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着视频里的关键信息。

那件衣服、那个身形、那个发福的背影……上周,苏媚出门时好像穿的就是这身!

她说去见阿诚,而阿诚最近因为工作应酬我好久没见了,他有没有发福……

突然,就像在极其黑暗的深渊里亮起一道刺眼的闪电,所有散落的碎片瞬间拼凑成一张恐怖的拼图!

我想起来了。我全想起来了!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如坠冰窟。

我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点开了第五个视频。

画面加载出来,背景切换到了一个看起来相当高档的公寓里。

依然是刚才车里的那对夫妻。

视频的视角是从客厅的某个隐蔽角落拍摄的,正对着一扇半掩着的卧室门。

那个身形发福的男人,此刻正孤零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从那扇半掩的卧室门缝里透出的一线暖黄色的灯光,斜斜地打在他那张被打码模糊的脸上。

他微微佝偻着背,双手拨弄着手机,像一个正在等待审判的囚徒,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处明显鼓起一个帐篷。

而卧室里,正在上演着一场狂风暴雨。

虽然镜头没有直接拍到卧室内部的画面,但那毫无阻碍传出来的声音,却比任何直白的视觉冲击都要来得猛烈。

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床架剧烈摇晃的“吱呀吱呀”声、女人高亢而毫无顾忌的浪叫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客厅里那个男人死死地困在其中。

“啊……爸爸……你的鸡巴好硬……好烫……操得我好爽……顶到花心了……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我是你的骚货……老公那个废物只能在外面听着……哈哈哈……你听着老婆被别人操……是不是爽翻了?!你的小鸡鸡在外面滴水了吧?!”

卧室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床撞击墙壁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女人的叫声从娇喘变成尖叫:“要高潮了……爸爸……用力操……把我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射里面……灌满我的子宫……让我老公舔你的精液……闻着你操烂我骚穴留下的味道……”

客厅里的发福男人,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呼吸变得像野兽般粗重,甚至隐隐发出了一种类似于低声呜咽的呻吟。

那种被一墙之隔、只能靠听觉脑补妻子被别人按在床上、腿扛在肩上、被粗暴抽插到喷水的心理落差,那种极致屈辱中催生的变态快感,我曾经无数次品尝过。

此刻,这个男人显然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手终于忍不住伸向裤裆,隔着裤子轻轻揉着,却不敢进一步动作。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移向了列表里的最后一个视频。

这也是韩医生发来的这组视频里的压轴戏。

视频点开,画面里出现了一男一女,又是一对完全没见过的生面孔。

和前面几个视频一样,这对夫妻的脸部也被做了轻微的打码处理。

但即便如此,通过他们的肢体状态和声音,我还是能敏锐地捕捉到一些关键信息。

这对夫妻的年龄绝对不小了。

画面里的女人,虽然皮肤白皙,身材保养得相当丰满韵致,乳房饱满、腰肢柔软,但当她发出声音的那一刻,那种沉淀了岁月的、带着一丝沧桑和成熟的“大妈味”,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我猜测,她起码在四十岁往上了。

而那个男人的特征就更明显了——哪怕脸部模糊,但他头顶那片严重谢顶的地中海,以及明显松弛下垂的肌肉,都在昭示着他早已步入中年的事实。

此刻,这个谢顶的中年男人,正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也不敢动,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头深深地低着,肩膀微微塌陷,下体在裤子里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凸起。

而在他的面前,韩医生正站在那里,双手死死地按着那个中年女人的后脑勺。

女人的嘴巴被完全占据,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韩医生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暴力和征服欲,完全没有把眼前这个女人当成一个需要怜惜的长辈,而是当成了一个纯粹的发泄工具。

他腰部前后挺动,每一次都顶到女人喉咙最深处,让她的脖子明显鼓起,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狂流,顺着下巴滴到她丰满的乳房上,乳头被口水打湿,反射着灯光。

中年女人一边被深喉,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度的屈辱和快感中沉沦。

她的舌头还在努力地舔着棒身,喉咙收缩着按摩龟头。

突然,韩医生停下了动作。

女人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口水拉丝地从嘴里垂下。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丈夫,眼神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鄙夷和亢奋。

“贱货!”她指着那个谢顶的男人,声音嘶哑却带着十足的攻击性,“你给我跪好了!把眼睛睁大,好好看着小老公是怎么操我的!只有小老公……只有小老公的鸡巴才能满足我……你这个没用的老东西,连给小老公提鞋都不配!你的鸡巴早就软了吧?只能看着我被别人操成母狗!看着我被操到喷水!”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重新主动贴向韩医生,语气变得无比谄媚和沉沦:“小老公……来……操我……把你的粗鸡巴插进我的骚穴……操烂我这个骚货……让我的老公看着我怎么被你干到喷水……看着我被你操得叫爸爸……”

中年男人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塌陷,对妻子的辱骂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低着头,任由尊严被彻底踩碎。

韩医生冷笑一声,将女人按倒在沙发上,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猛地整根没入。

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啊——好粗——小老公操死我了——顶到最里面了——老公你看着……看着我被操……看着我的骚穴被大鸡巴撑开……”

韩医生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啪”肉撞声,女人的丰满身体剧烈晃动,乳房甩出淫荡的波浪,穴口被操得外翻,淫水四溅。

视频在女人放肆的叫骂声和再次响起的沉闷肉体撞击声中结束了。

车厢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我像是虚脱了一样,瘫靠在驾驶座上,手机屏幕的光在一片漆黑中渐渐暗了下去。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百思不得其解。

韩医生为什么要在时隔这么久之后,突然给我发这么多视频?

而且还是跨度这么大、风格迥异的三对夫妻?

方浩和王雅欣的彻底沉沦;那对在车内和客厅里寻找刺激的红裙夫妻;还有最后这对被年纪和欲望反噬的谢顶老夫妻。

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难道,他只是单纯地在向我卖弄?

向我展示他在这段时间里,又成功地驯服了多少对像我们一样有着特殊癖好的夫妻?

向我炫耀他那无可匹敌的“绿主”魅力和精神控制力?

不至于吧。

韩医生虽然是个做事偏激的人,但他绝对是个极其聪明的人。

他当初在内蒙试图驯化我,被苏媚严厉警告后,我们就再也没有理过他。

他犯不着为了那点可怜的虚荣心,跑来向一个早就不和他玩了的“逃兵”炫耀。

难道,是因为我当初没有再理他,他怀恨在心,所以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我、刺激我?

或者……他别有深意?

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第三个和第四个视频里,那个穿着酒红色吊带裙的女人。

那件衣服,那个身形,那个高亢叫着“老公我好爽”的声音,真的太像苏媚了。

而那个发福的司机背影,又真的太像最近状态不佳的阿诚了。

如果那是真的……

不,这不可能!苏媚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她怎么可能去找韩医生那种人?再说阿诚哪来的绿帽癖?况且苏媚是我老婆,我可能想多了!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韩医生发这些视频的逻辑又在哪里?

我心烦意乱地再次点亮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拉着,将聊天记录又拉回了最底下。

在这六个极具冲击力的视频下方,那行简短的文字,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刀子,直直地扎进我的眼睛里。

“恭喜你,林老弟!”

我死死地盯着这句话,仿佛要把这六个字看穿。

恭喜。在这个充斥着背叛、屈辱、绿帽和扭曲欲望的语境下,“恭喜”这两个字,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最讽刺的诅咒。

我的迷惑不仅没有解开,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无休止地猜下去了。这种被蒙在鼓里、被别人当猴耍的感觉,比直接给我一刀还要难受。

我今天必须弄清楚真相。

我要知道那件红裙子到底是不是苏媚,我要知道阿诚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我更要知道,这个阴魂不散的韩医生,到底在我的生活里埋下了什么炸弹!

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气,车厢里残存的威士忌酒气顺着呼吸道涌入肺腑,化作了一股破釜沉舟的冲动。

借着这股强烈的酒劲,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没有打字,而是手指一滑,直接按下了聊天界面右下角的那个电话图标。

语音通话。

“嘟……嘟……嘟……”

沉闷的待接听提示音,在狭小而黑暗的车厢里突兀地响起,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我死死地把手机贴在耳边,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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