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生日准备

北京的春天总是来得格外短暂而悄无声息。

随着几场夹杂着泥土气息的春雨落下,路边的迎春花一夜之间挂满了枝头,这座庞大的城市重新换上了充满生机的底色。

新的一年,就这样在忙碌与平淡的交织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自从那晚在岳父岳母家那间充满少女气息的次卧里,我极其庄重、甚至带着一丝狂热地向苏媚立下了“绝对臣服”的flag之后,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极其微妙、却又极其稳固的“新常态”。

那条象征着主仆与夫妻双重羁绊的隐形锁链,已经被我心甘情愿地递到了她的手里,而她,也极其完美地履行着一个“执鞭者”与“妻子”的双重职责。

我们依然像北京城里无数对普通的中产夫妻一样,每天早晨在同一张床上醒来,洗漱,吃早餐,然后各自开车去公司上班。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推掉不必要的应酬,带着暖暖去奥林匹克森林公园放风筝,或者去新开的商场里吃一顿丰盛的大餐。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事业有成、家庭和睦的模范夫妻。

然而,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在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背后,在我们心底那片极其隐秘的沼泽里,正在滋生着怎样令人疯狂的藤蔓。

我在老家时心里立下的那些誓言,我们正在现实中,以一种极其隐秘而克制的方式,一点一滴地执行着。

这几个月里,苏媚确实把那本《计划书》里的一部分内容搬到了现实中。

她开始更加频繁地“出去疯”。

有时候是借着周末去见客户的名义,有时候是晚上和所谓的“闺蜜”去酒吧喝几杯。

每一次出门前,她都会当着我的面,换上那些足以让我血脉偾张、却又被极其得体的长风衣完美掩盖的“战袍”。

她很少像以前那样,去哪里、见什么人都会向我报备。她学会了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女王口吻对我下达指令:

“今晚不用等我吃饭了,把家里打扫干净。晚上十一点之前,我要看到浴缸里的水是热的,懂吗?”

而我,则会像个得到了无上恩赐的奴隶一样,极其恭敬地低着头,帮她递上手提包,然后亲吻她的手背:“好的,老婆。祝您玩得开心。”

然后,我会在家里,在那种混合着极度焦灼、嫉妒和变态兴奋的情绪中,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她的命令,苦苦等待着她的归来。

当深夜的门锁“咔哒”一声响起,她带着满身的酒气,或者带着某种我不熟悉的、属于其他男人的劣质香水味回到家时,便是我最狂欢的时刻。

她会像个刚刚享用完大餐的贵族,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或者泡在热水里,然后用极其轻蔑、却又充满挑逗的语气,向我这个“专属观众”讲述她今晚的“奇遇”。

她会用极其直白的词汇,向我描述那些男人是如何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又是如何在她的命令下像狗一样地伺候她。

她甚至偶尔会扔给我一件被撕坏的丝袜,或者一条沾染了不明痕迹的内裤,让我像个变态一样去细细品味她留下的“残羹冷炙”。

这种日子,对于已经彻底放下了自尊、坦然接受了绿奴身份的我来说,确实挺爽的。

每天都像是在拆盲盒,每天都活在一种隐秘的刺激和被绝对掌控的安全感之中。

但是,人的欲望,就像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黑洞。

一旦尝过了最猛烈的毒药,那些曾经以为是极致的刺激,也会随着耐受性的增加而渐渐变得不痛不痒。

在夜深人静、抱着苏媚入睡的时候,我的心底偶尔会泛起一丝隐隐的空虚感。

我发现,我们目前的这种状态,其实依然停留在“苏媚出去疯,然后回来继续挑逗诱惑我”的初级阶段。

虽然她嘴上叫我“绿奴”,虽然她带回来的那些故事和残留物让我兴奋得发狂。

但本质上,这依然只是我们夫妻两个人之间,借助外界那些虚无缥缈的“NPC”来进行的一种高级情趣游戏。

那些外面的男人,依然只是她用来刺激我的工具。他们没有名字,没有面孔,更没有参与到我们真实的生活中来。

这离我内心深处、或者说离苏媚那本《计划书》里真正规划的——有一个拥有绝对权力、能将我们夫妻双双踩在脚下、彻底介入并主宰我们婚姻的“终极绿主”——还是有着一段极其遥远、甚至有些不真实的差距。

大年初三下午,阿诚在视频里的嚣张跋扈,曾让我短暂地触碰到了那种“鸠占鹊巢”的终极恐惧与极乐。

但那毕竟只是隔着屏幕的演戏,而且在那之后,苏媚和阿诚的互动又没有那么频繁了,很少和他联系,只是将他放在名单里。

我渴望着那个真正的“绿主”降临。

渴望着有一个比我强大、比我霸道、甚至能让苏媚也心甘情愿臣服的男人,真真切切地踏进我们的家门,坐在我的沙发上,当着我的面,将我的妻子拥入怀中,然后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命令我跪下。

光是脑海里闪过这种极其大逆不道的画面,我都觉得自己的骨髓都在发痒。

虽然心里有着这样的渴望和一丝丝的遗憾,但我绝口不提。

因为我已经是个合格的奴隶了。

奴隶是没有资格向主人提要求的,我只能满怀期待地、极其乖顺地等待着女王的下一步恩赐。

即便永远停留在现在的阶段,我也觉得挺过瘾的,我愿意就这样陪她玩一辈子。

直到,五月的那一天。

初夏的风已经带上了一丝燥热,马路两旁的法桐树叶长得极其茂盛,将阳光切割成斑驳的碎片。

这天是我的生日。

其实,苏媚早早就开始计划这件事情了。早在半个多月前,她就偶尔会在吃饭或者看电视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问我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老公,马上三十三岁了,想要个什么样的大件儿?是看上哪款新手表了,还是想把那辆代步车换换?”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翻看着手机里的购物软件。

听到这个问题,我摸着她的头发,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感慨。

说实话,对于目前的我们来说,物质上真的已经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渴望了。

我们在北京有着一套地段不错、宽敞明亮的大平层;家里有两辆完全够用的车子;事业都处于极其平稳的上升期;最重要的是,我们还有一个极其可爱、懂事的女儿。

曾经我想过,等闲下来了,要不要带她去日本来个长达15天的深度游,去北海道看雪,去京都泡温泉。

但这大半年来,我们在那片隐秘的心理深渊里探索得太深、走得太远了,那些常规的旅游、物质的享受,在我们目前这种极度浓烈、近乎变态的羁绊面前,显得如此寡淡无味。

而在性癖上,虽然我已经变态得不能再变态了,几乎把我能想象到的所有下流的、屈辱的画面都在脑海里过了个遍,但苏媚依然还在变着法子地、极其用心地满足着我。

她已经给了我这个世界上最宝贵、最让我沉迷的东西——她毫无保留的爱,以及那种将我踩在脚底的绝对偏爱。

所以,面对她的询问,我也没做过多思考。

我放下手里的水杯,转过头,极其认真、也极其深情地看着她。我伸手揽过她的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老婆,别破费了。”我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那种历经千帆后的知足感,“手表车子什么的,我都不缺。至于礼物……只要是你送的,无论是什么,哪怕只是给我做顿长寿面,我都喜欢。”

这句话,我说得极其真诚,充满了作为丈夫对妻子的那种无限包容与溺爱。

但在苏媚听来,这显然是一个极其敷衍的标准答案。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那双极其敏锐的桃花眼在我的脸上扫视了一圈,似乎在试图看穿我平静外表下那头沉睡的野兽。

“只要是我送的,你都喜欢?”她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隐秘、极其危险的弧度,“哪怕……是我送给你的‘特殊礼物’,你也会高高兴兴的接受?”

听到“特殊礼物”这四个字,我的心脏本能地漏跳了半拍,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期待和战栗。

但我很快把那股激动压了下去,依然维持着那种温顺的笑容:“当然。我早就立过誓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主人想赐予我什么,我都会感恩戴德地收下。”

苏媚看着我这副极其乖顺的狗腿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那根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极其用力地在我的鼻尖上戳了一下。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连个具体的方向都不给我……”

苏媚收回手指,极其慵懒地靠回沙发靠背上,眼神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正在盘算着如何将猎物一击毙命的母狐狸。

“好吧,既然物质上的东西填不满你,那我就好好想想,送你一份让你这辈子都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大礼’吧。”

她故意把“大礼”两个字咬得极重,尾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那几天,苏媚确实变得有些神秘起来。

她经常会背着我,在阳台上接一些极其简短的电话;她的电脑也设置了极其复杂的密码,每当我靠近书房的时候,她都会极其敏锐地将屏幕切回到工作界面。

甚至有好几次,我在家里签收了几个没有发件人信息的同城快递包裹,都被她极其紧张地一把夺过去,藏进了主卧的那个带密码锁的柜子里,严禁我碰一下。

家里那种原本平静的空气,随着我生日的临近,开始变得越来越粘稠,越来越充满张力。

就像是夏日雷暴雨来临前的傍晚,空气中充满了让人窒息的湿气和隐隐跳动的静电。

我那沉寂了几个月的、对于“终极绿主”的极度饥渴,在这股极其压抑的神秘感中,被彻底重新点燃了!

我隐隐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那本被搁置了许久的《计划书》,终于要迎来它最核心、也是最疯狂的篇章。

苏媚,我的女王,她正在暗中为我筹备一个核弹级别的“终极盲盒”。

而我这个即将迎来三十三岁生日的寿星,只需要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安安静静地等待着那场足以将我灵魂彻底碾碎的风暴,在这个初夏的夜晚,轰然降临。

对于生日的期待,其实我早已经没了少年时代那种数着日子盼礼物的狂热与悸动。

相反,作为一个三十出头、在这座巨大城市里摸爬滚打的已婚男人,对于生日这件事情,我心底反而生出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和抗拒。

因为那生日蛋糕上即将多出来的一根蜡烛,无时无刻不在冰冷地提醒着我一个残酷的事实——我又老了一岁。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甚至在这个随时可能被更强壮、更具攻击性的年轻肉体取代的隐秘游戏里,衰老,意味着体力的下降,意味着雄性魅力的流失,更意味着对婚姻和配偶掌控力的瓦解。

每天早晨洗漱时,看着镜子里自己眼角开始隐现的细纹,再看看身后依然明艳动人、甚至因为吸吮了那些禁忌养分而越发妖冶的苏媚,我仿佛能看到自己正走在一条奔赴“老登”的单行道上,一去不复返。

这种深埋在骨子里的年龄焦虑和自卑感,总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然袭来,化作冷汗浸湿我的脊背。

所以,对于即将到来的三十三岁生日,我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期待,甚至刻意想去淡化它、遗忘它。

只是,让我感到极其反常,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毛骨悚然的是——随着五月那个日子的临近,苏媚每天晚上的睡前状态,发生了一些微妙、诡异却又让人无法抗拒的变化。

她不再像前阵子那样,洗完澡带着一身疲惫倒头就睡,也不再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语气命令我去给她端茶倒水。

她似乎突然对我脑子里那些不可见人的、最肮脏泥泞的精神世界,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学术研究”兴趣。

她喜欢在关了主卧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床头灯的深夜里,像一条慵懒而危险的美女蛇一样,轻轻地伏在我的胸口。

她用那涂着殷红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在我的心口、喉结处百无聊赖地画着圈。

然后,她会用一种仿佛在聊着明天吃什么一样闲散、却又带着致命魔力的语气,向我抛出一个又一个足以让我心跳骤停、灵魂战栗的问题。

“老公……”

有一次,已经是凌晨一点。

她凑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她特有的、混合着昂贵香水与高级沐浴露的香气,极其暧昧地打在我的耳廓上。

她的声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直直地探进我的心房:

“咱们关起门来,说点平时你绝对不敢说的心里话。在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烂到骨子里的变态幻想中……除了像之前那样看我跟别人打电话,或者像只老鼠一样躲在衣柜里偷听之外,你还有没有设想过什么更极端的、你极其渴望却又一直不敢对我说出来的极致场景?”

我当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浑身一僵,喉咙不自觉地剧烈滑动了一下:“什么……什么样的极致场景?”

苏媚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那双桃花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幽深、探究的光芒。

她红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极其精准的手术刀,冷酷地剖开了我内心最深处那块捂得发臭的隐秘角落:

“比如……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你亲自开着车,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你把我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权势滔天的男人家楼下。你甚至要卑躬屈膝地敲开他的门,亲手把我这个妻子推到那个男人的怀里。”

她纤细的手指猛地攥住我胸前的睡衣,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你像一条最下贱、最不值钱的流浪狗一样,被那个人毫不留情地关在门外。你只能趴在冰冷的防盗门上,听着里面传出你老婆讨好别人的声音,听着属于你的骄傲被别人一点点撕碎……这种亲手‘献祭’的绝望感,你想过吗?”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阵充血,眼前的画面甚至随着她的话语开始具象化。

那种亲手将深爱的妻子送上别人床榻的极致屈辱感和剥夺感,简直比任何猛烈的春药都要致命。

我喘着粗气,刚想开口,她却并没有停下,而是用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继续用那种慵懒的语气层层加码:

“再比如……大白天的,我们去三里屯最繁华的街口,或者去人多到能把人挤怀孕的地铁早高峰。我外面穿着你最喜欢的那件端庄的米色风衣,但是里面……什么都不穿。又或者,只穿一件连最基本遮羞功能都没有的暴露内衣。”

苏媚的指尖顺着我的胸膛一路缓缓滑到我的小腹,极其敏锐地感受着我因为极度紧张和病态兴奋而瞬间绷紧的肌肉,轻笑着在我的耳畔吐气如兰:

“而你,就跟在我的身边。你不仅不能像个正常丈夫那样保护我,你还要亲眼看着周围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用那种极其猥琐、贪婪的目光打量你的妻子。甚至在拥挤的车厢里,你要眼睁睁看着那些男人故意往我身上蹭,偷偷占你老婆的便宜,而我却只能咬着嘴唇隐忍着不敢发声。”

“在这个过程中,你不仅不能发火,你还要在旁边看着我被别人侵犯视线和边界,而感到兴奋、感到自卑……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露出和极其无力的被动场景,你这颗塞满了变态想法的脑子里,是不是也无数次地偷偷意淫过?”

听到这些犹如深渊恶魔低语般的场景假设,我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立,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层黏腻的细汗。

我当时虽然口干舌燥、浑身燥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但我的理智并没有完全丧失。

我并没有把这些极端的场景,和即将到来的“生日礼物”联系在一起。

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这些场景实在是太疯狂、太触碰社会伦理和法律的红线了。

危险系数极高,一旦操作不当或者遇到不可控的因素,等待我们的可能就是社会性死亡。

一向理智、极其注重安全和绝对控制权的苏媚,是绝对不可能在现实中去实施这些犹如走钢丝般的计划的。

所以,我仅仅把这当成了她对我心理底线和性癖好的一次“深度问卷调查”。

我以为,她只是在极其敬业地履行一个“顶级妻主”的职责,通过这种枕边夜话的模拟游戏,彻底摸清我这头变态野兽的食谱,好在未来的日子里,用更精准的言辞和角色扮演来精神拿捏我。

于是,在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和现实包袱后,我变得毫无保留地坦诚。

我就像是一个面对着至高神明、渴求得到救赎的狂信徒,极其卑微、极其顺从地交代着自己灵魂深处所有的罪恶与贪婪。

“想过……”我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沙哑得仿佛吞了一把沙子,“老婆,我不瞒你,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在脑子里疯狂地幻想过无数次。”

我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浮雕花纹,仿佛已经彻底沉浸在了她为我编织的幻境中,任由内心深处的黑暗犹如开闸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我还想过……有一天,你能带一个真正的、极其霸道、拥有绝对上位者气场、完全不讲理的男人回到咱们家。”

“他不需要像阿诚那样对我有所忌惮或者虚与委蛇。他可以一进门就当着你的面训斥我,把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踩得粉碎。他可以让我跪在客厅的茶几旁边,不许我抬头。然后,他就在咱们的沙发上,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命令你去服侍他……”

我的眼眶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扭曲的痛楚而泛红,声音都在发抖:

“我想体验那种……彻底失去家庭主导权,看着自己的女王去讨好另一个国王,而我连作为一个人的基本尊严都被完全剥夺的绝望感。我还想过……你给他倒酒,然后用看垃圾一样的冷漠眼神看着我,对那个男人说,‘主人,这个没用的废物,就让他跪在那里像条狗一样看我们吧’……”

在那个寂静的深夜里,我就像是一个倒苦水的人,想起一个画面,就跟她倾诉一个画面。想一会,说一件;想一会,再说一件。

我的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卑微,甚至到了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脊背发凉、恶心反胃的地步。

我把自己内心那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黑洞,血淋淋地、连皮带肉地撕开,完完整整地展示在了她的面前。

而让我感到极其诡异、同时也极其安心的是——

每当我说出一个极其变态、极其丧心病狂的幻想时,苏媚不仅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震惊或鄙夷,她甚至都没有出声打断我。

她只是静静地趴在我的胸口,用那种极其幽深、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雕琢完成的顶级艺术品一样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那种让我骨头发酥、充满着绝对掌控感和悲悯的笑意。

她一边听,一边极其轻缓地点着头。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黑暗中闪烁着极其精密、极其冷酷的计算光芒。

她仿佛在一个极其隐秘的数据库里,默默地、极其严谨地将我提供的每一个“痛点”进行着分类、勾画和标记。

“原来……你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是这种被彻底摧毁、碾压成泥的绝望感啊……”

她听完我长达半个多小时的长篇大论后,轻声呢喃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叹息。

然后,她翻身平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曼妙的身躯,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这种类似于“深渊问卷调查”的枕边夜话,在生日前的那两个星期里,断断续续地发生了好几次。

我也乐在其中,全当这是我们夫妻之间在平淡期里寻找的一种“画饼充饥”的高级精神鸦片,是她赐予我的一种极其安全的意淫。

可是,随着五月那个日子的越来越近。

随着我三十三岁生日倒计时的滴答声在耳边越来越响。

我开始渐渐发觉,家里的气氛,不对劲了。

苏媚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那种单纯的审视,而是多了一种仿佛看着一个即将走上处刑台的死囚、或者说看着一个即将被正式推上祭坛的牺牲品般的……悲悯与极度兴奋。

她依旧极其忙碌和神秘。

她还是会经常会背着我,走到阳台上接一些声音极低、极其简短的电话;她的电脑不仅设置了复杂的密码,甚至每次我只要一靠近书房的门,她都会像一只护食的豹子一样,极其敏锐地将屏幕切回到无懈可击的工作界面。

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家里开始频繁出现一些没有发件人信息、没有物流单号的同城闪送包裹。

每当我去签收,她都会从卧室里冲出来,极其强势地一把夺过去,藏进那个只有她知道密码的保险柜里,用极其严厉的眼神警告我:“不该看的东西,别看。贱老公是不需要好奇心的。”

家里那种原本平静的空气,随着我生日的临近,开始变得越来越粘稠,越来越充满张力。

就像是夏日百年一遇的雷暴雨来临前的傍晚,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厚厚的低压云层下,空气中充满了让人窒息的湿气和隐隐跳动的静电。

直到生日前三天的那个晚上。

我刚洗完澡,拿着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我无意间瞥见,苏媚正端坐在主卧的梳妆台前。她的手里拿着一把极其锋利的银色裁缝剪刀。

而她的面前,放着一件极其名贵的、也是我平时出席最重要场合时才会穿的、我最喜欢的一件高定男士衬衫。

此刻,她正拿着剪刀,面无表情地、极其仔细地,一点一点地剪断那件衬衫的袖口和领口的缝线,将一件象征着我男性体面和尊严的衣服,毫不留情地肢解成碎布。

“咔嚓……咔嚓……”

剪刀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婆……你剪我衬衫干什么?”我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疑惑地问道。

苏媚的手顿了一下。

她从梳妆镜里看了我一眼。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作为妻子的温情,只有极其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残忍与高贵。

“我在准备你的生日礼物啊,我最听话的贱老公。”

她放下剪刀,转过身,极其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她用那种让人灵魂出窍、带着绝对统治力的女王口吻,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之前不是大言不惭地说,只要是我送的,你都喜欢,你都会完全接受吗?”

她站起身,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般走到我的面前,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我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脸颊:

“你这几天晚上,毫无保留地跟我坦白的那些场景……你想要被献祭,你想要失去主导权,你想要体会那种连做人的尊严都被完全剥夺的绝望感……”

“我都极其认真地、一项一项地考虑过了。”

她看着我逐渐放大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三十三岁的生日,确实该有个分量足够重的成年礼,来彻底打碎你过去的那个‘林然’。”

她微微向前倾身,那双桃花眼像两把极其锋利的钩子,死死地锁住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

“所以,林然,把你的心理防线,调到最高级别吧。如果承受不住,你会疯的。”

“因为……我为你精心挑选的那个人。那个真正的、拥有绝对权力的、能把你彻底踩进泥潭里永远翻不了身的‘终极绿主’……”

“他,已经看过了你的资料,并且非常满意,接受了我的邀请。”

苏媚贴近我的耳畔,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宣告了我的死刑:

“大后天晚上,你的生日夜。他就要亲自登门,来查收你这个……我亲手奉上的‘生日礼物’了。”

“轰隆——!!!”

窗外,初夏的第一声沉闷的春雷,毫无征兆地在北京的夜空炸响,震得玻璃窗都在微微发颤。

而我手里紧紧攥着的毛巾,也随着我彻底脱力的手指,无声地滑落在了木质地板上。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又在下一秒像沸水一样疯狂倒灌进大脑。

看着眼前这个我深爱着的女人,我终于如梦初醒。

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夜半闲聊,根本不是什么画饼充饥的精神鸦片,更不是什么简单的心理侧写!

那是一张极其精密、极其恐怖、甚至毫无底线的施工蓝图!

而她,我的妻子,我的女王。

她正在极其冷静地,按照我这个疯子亲手绘制的图纸,为我一砖一瓦地,搭建着那座足以让我彻底粉身碎骨的……终极地狱。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