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作业

在黄向平许诺会布置“小作业”后的那几天里,我和苏媚都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让人无法自拔的亢奋状态。

那种感觉,就像是头顶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你明知道它一旦落下就会刺穿你所有的体面与尊严,但你却每天都在极其变态地期盼着它早点掉下来。

白天在公司,我们表面上还是那对运筹帷幄的精英夫妻,苏媚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在会议室里雷厉风行地发号施令,我则在办公室里处理着各种合同和报表。

可一到晚上,回到家里,那条铂金项链在苏媚雪白的颈窝间闪烁的微光,就立刻把我们拉回现实——我们已经不是自由的个体,而是黄哥指定的“保管员”和他的专属玩物。

周五的下午,我和苏媚默契地提前处理完了公司的事物。五点半,我们准时开着车,出现在了女儿暖暖所在的学校门口。

“爸爸!妈妈!”穿着一身粉色羽绒服、像个小肉包子一样的暖暖,背着小书包,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从老师身边飞奔过来,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

“哎哟,我的小公主,想死爸爸了。”我一把将女儿抱起来,在红扑扑的小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那柔软的触感、奶香味的体温,让我心头微微一暖,却也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割裂感。

苏媚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母性的慈爱,伸手替暖暖整理了一下跑歪了的小帽子。

她笑得温柔,却在低头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慌乱。

我们都知道,今天把暖暖送走,不是普通的周末探亲,而是为了彻底清空家里所有的“羁绊”,迎接黄哥未知的“调教”。

谁能想到,这对在学校门口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精英父母,私底下,却已经将灵魂彻底卖给了一个叫黄向平的男人?

那条“z”字项链,不仅锁住了苏媚的脖子,也锁住了我们整个家庭的命运。

为了迎接黄总周末的“小作业”,我们必须提前把女儿送到岳父岳母所在的干休所大院。

老两口见到暖暖自然喜出望外,拉着她又是糖又是玩具,我和苏媚则在门口简单寒暄了几句,就匆匆告辞。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车厢里只剩下我和苏媚两个人。

红色的保时捷Panamera平稳地驶出干休所,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出汗。

这辆车是我在苏媚生日那天送给她的礼物,象征着我对她全部的宠爱与守护。

而现在,它即将载着它名义上的女主人,去完成一场对尊严的彻底献祭。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苏媚也靠在副驾驶上,闭上了眼睛。

羁绊已经彻底解除,现在,我们只是一对随时等待着主人发号施令的贱狗。

车里安静得只剩引擎的低鸣,苏媚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颈间的铂金项链,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z”字吊坠,像在无声地提醒自己:从今往后,一切都由黄哥主宰。

周六的早晨九点整,阳光极其吝啬地穿过厚厚的云层,客厅里显得有些阴沉。

我和苏媚正坐在餐厅里吃着早餐——咖啡、吐司、煎蛋,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平静。

可苏媚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嗡”的一声震动了一下。

那是黄向平发来的微信,直接是一段长长的文字指令。

我放下刀叉,和苏媚同时凑过去看。屏幕上,黄哥的文字像一根根无形的丝线,精准地缠绕住我们的神经:

“弟妹,今天的阳光虽然不好,但适合出去走走。第一项户外作业,目的地定在SKP商场二层的女装区。洗完澡后,除了那条‘z’字铂金项链,身上不允许穿戴任何布料。外面只能套一件长款的冬装风衣,且必须能扣死。最重要的一点是,里面不准穿内衣,也不准穿内裤。如果觉得冷,只允许穿一双长筒丝袜和高跟鞋。到了商场后,必须保持挺胸抬头的走路姿态,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风衣的扣子绝对不允许解开。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专属展示品,要让黄哥看到你真空状态下的每一丝紧张和羞耻。”

“至于林然,你这个‘保管员’今天的身份不是丈夫,而是我的专属摄影师。到了商场,你必须全程跟在苏媚身后,保持两米以上的距离,绝对不允许并排走。用手机隐秘地拍下她真空穿着风衣在人群中逛街的照片,我要看到她因为害怕走光而夹紧双腿的紧张感,也要看到她在名牌店里试衣服时的局促。每隔半小时,发三张照片给我验收。如果拍得不好,或者距离太近,回家后将面临惩罚。”

“现在开始准备,十点半准时在SKP的地库发第一张照片。服从,是你们唯一的选项。”

看完这段文字,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在一瞬间缺氧了。

SKP是什么地方?

那是北京最高端、人流量最大的奢侈品商场,人潮涌动,熟人遍地。

而黄向平,竟然要求苏媚一丝不挂地套着一件风衣去那里!

那种公开的、随时可能暴露的羞耻感,像一股电流,直接击中了我最隐秘的兴奋点。

“老公……”苏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底满是惊慌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万一遇到熟人……万一风吹开了……或者柜姐要帮我脱衣服……我……我真的会死在那里的……”

我看着她,内心那股“保管员”的劲,疯狂占据了上风。

我走到她身边,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冰冷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老婆,你忘了是怎么答应黄哥的吗?你现在戴着他项圈,他要看你的服从,咱们都没资格拒绝。去洗澡吧,现在已经九点一刻了。黄哥在等着我们呢。”

苏媚咬着牙,不太情愿却又无法抗拒地站起身,走进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餐椅上,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她赤裸的身体在水流下颤抖的样子。

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二十分钟后,当苏媚赤条条地走出来,只穿着那条铂金项链和一双黑色长筒丝袜时,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着,下身那片精心修剪过的私密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勾勒出极致诱惑的曲线。

铂金项链的“z”字吊坠垂在胸沟间,像一个醒目的耻辱标记。

我拿起那件卡其色的Max Mara长款羊绒风衣,亲手披在她的肩膀上。

当冰凉的羊绒里衬直接贴合在她那毫无防备的乳尖上时,苏媚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嗯……”那声音软糯又无助,像一根羽毛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像个最尽职的“保管员”,一颗一颗将扣子扣死,从领口一直到膝盖下方,每扣上一颗,都故意让手指在布料上多停留一秒,感受她身体的轻颤。

在腰间系紧腰带时,我的手掌有意无意地按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风衣也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

从外面看,她依然是那个高冷优雅的女总监,风衣包裹得严严实实,黑色高跟鞋让她显得更加挺拔。

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风衣下摆的缝隙里,藏着怎样惊心动魄的荒唐——一丝不挂,只剩黑丝和高跟,随时可能因为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而走光。

“走吧。”我拿起车钥匙,声音低沉。

我们开着那辆红色的保时捷——那份曾经见证了爱情与守护的生日礼物——驶出了小区。

车厢里极其安静,苏媚紧紧地并拢着双腿,双手死死攥着安全带,风衣下摆被她压得严严实实。

车里暖气开得足,她的后背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次呼吸,羊绒里衬都会摩擦她敏感的乳尖,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咬下唇,发出细不可闻的喘息。

“老公……我现在好紧张……下面已经……有点湿了……”苏媚终于忍不住,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羞耻的颤动,“黄哥的指令……太变态了……在SKP那种地方……我真的怕……”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的兴奋像野火一样蔓延,却强忍着没有伸手去摸她:“忍着吧,老婆。这是黄哥布置的第一个作业,你是他的女人,我是他的保管员。我们……都要服从。”

上午十点二十分,红色的保时捷稳稳地停在了SKP商场的地下VIP停车场。

地库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和奢华汽车的皮革香。

“下车,老婆。”我站在车旁,保持距离两米,举起手机对准了她。

苏媚颤抖着松开了攥着风衣领口的手,挺起胸膛,努力维持着那份虚假的傲慢。

她走出车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黑丝长腿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诱人。

风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随时会泄露下面的秘密。

“咔嚓。”

第一张照片定格。

昏暗的地库里,风衣、黑丝、高跟鞋、铂金项链,以及她眼底藏不住的恐惧与期待。

我将照片点击发送,不到十秒,黄向平的消息跳了出来。

“光影不错。带她上楼,慢慢开始吧。记住,每一步都要让我看到她的紧张。”

“叮——”

VIP专属电梯的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地库里那股略带阴冷的空气瞬间被商场内部极其温暖、甚至有些燥热的暖风所取代。

伴随着暖风扑面而来的,是SKP商场里那股标志性的、混合着各大顶级奢侈品牌高级定制香水的奢靡味道——迪奥的玫瑰、香奈儿的茉莉、爱马仕的皮革……一切都那么高级,却在这一刻成了苏媚最残酷的背景。

眼前豁然开朗。

明亮到有些刺眼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以及来来往往衣冠楚楚、妆容精致的都市男女,瞬间构成了一幅鲜活的、充满阶级感的浮世绘。

周末的SKP人流量极大,年轻情侣、贵妇、时尚博主穿梭其中,每个人都散发着精致与从容。

苏媚站在电梯口,身体极其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平时,她是最习惯、也最享受这种场合的。

作为公司的高管,她经常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像个骄傲的女王一样在这里的高奢门店里穿梭,享受着柜姐们极其热情的VIP服务。

可今天,一切都变了。

那件卡其色的Max Mara长款羊绒风衣虽然将她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昂贵的面料之下,她除了脖子上那条代表着屈辱与臣服的“z”字铂金项链,以及腿上的黑丝之外,里面一丝不挂。

暖风一吹,风衣下摆就轻轻扬起一丝缝隙,冷热交替的空气直接掠过她赤裸的下体,让她瞬间打了个寒颤。

“走吧。”我站在她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强忍着想要上前揽住她肩膀的冲动,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关怀,“老婆慢慢来,挺胸抬头。黄哥在看呢。”

苏媚回过头,用一种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极其无助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对我的求助,有对黄哥的恐惧,更有对自己即将面对的羞耻的渴望。

但我就这样看着她。

我举起手机,对准了她的背影。

我是她的丈夫,但在这一刻,我更是黄向平用来监督她的“摄像头”。

苏媚死死地咬着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

她艰难地迈出了第一步。

“哒。”

十厘米的黑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喧闹的商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强迫自己挺直了脊背,努力摆出平时那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

但她的步伐却极其别扭。

因为没有内裤的束缚,商场中央空调吹出的微风,顺着风衣下摆的缝隙极其轻易地钻了进去,直直地掠过她那毫无防备的绝对领域。

那股凉意像无数只小手,轻轻抚过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步伐迈得极其细碎。

每走一步,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都会隔着薄薄的黑丝互相摩擦,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奇异电流,同时也让下体那股隐隐的湿意越来越明显。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两米的距离,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人群中。

周末的SKP人流量很大。

身边不断有人擦肩而过——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男人从旁经过时,目光在苏媚身上多停留了两秒;一对母女走过时,小女孩还天真地指着苏媚的风衣说“好漂亮”;几个时尚博主拿着手机自拍,镜头差点扫到我们。

每当有人靠近,我都能从镜头里清晰地看到,苏媚那件风衣下的身体会瞬间紧绷成一块石头。

她的一只手总是不自然地虚掩在风衣腹部那排扣子的位置,生怕哪一颗扣子突然崩开,或者一阵邪风将下摆吹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在风衣下微微起伏,羊绒里衬不断摩擦着她早已硬挺的乳尖,让她每走几步就忍不住轻咬下唇,发出细微的压抑喘息。

十点五十分。

我们走到了二楼的一处极其明亮的化妆品专柜附近。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氛的混合味,让人微微眩晕。

“等一下,老婆。”我低声叫到,声音刚好能让她听见。

苏媚立刻停下了脚步,像是一个听到指令的机器人,站在了一个巨大的香奈儿广告牌前。

旁边正好有几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孩走过,其中一个还回头极其羡慕地看了一眼苏媚那件质感极佳的风衣和她高冷的气质。

她们根本不知道,这位看起来高不可攀的美艳少妇,此刻只要解开几颗扣子,就会彻底沦为不堪入目的荡妇。

苏媚站在那里,双腿紧紧夹着,风衣下摆被她用大腿死死压住,脸上强撑着微笑,却额头已经渗出细汗。

“咔嚓。”

我找准角度,隐秘地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苏媚站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她虽然努力抬着下巴,但双手却死死地攥着风衣口袋的边缘,那两条穿着黑丝的腿紧紧地绞在一起,透着一种快要被逼疯的极度局促感。

黑丝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高跟鞋让她的腿部线条更加完美,却也让她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像在走钢丝。

我立刻将照片发给了黄向平。

两分钟后,黄向平回复了:

“拍得不错。但她太紧张了。告诉她,手从口袋上拿开,自然垂下。如果下一张照片再让我看到她护着扣子,回家后我就让她脱了风衣,只戴着项链在阳台上站半个小时。”

看到这条消息,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惩罚的画面瞬间浮现在脑海——苏媚赤裸着站在自家阳台,冬夜寒风吹过她全身,只剩项链和黑丝,随时可能被邻居或路人看到……

我快步走上前,在距离她半米的地方停下,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残忍地将黄向平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不……不要……”苏媚的脸色瞬间惨白,眼底浮现出极度的恐惧,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老公……我……我已经很努力了……风衣下面什么都没有……我怕……”

“那就试着把手放下吧。”我安慰道,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黄哥的命令。你是他的女人,要让他满意。”

苏媚颤抖着,缓慢、艰难地将双手从风衣的边缘移开,僵硬地垂在了身体两侧。

没有了双手的遮挡和护卫,她感觉自己仿佛彻底赤裸在了这成百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那种强烈的、真实的“暴露感”,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风衣下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凉风再次钻入,拂过她早已湿润的下体,让她下意识地又想夹腿,却强忍着维持挺胸抬头的姿态。

“去前面那家Prada的门店吧。”我继续转达着黄哥的指令,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兴奋。

苏媚此时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迈开腿,朝着那家装修极其奢华的Prada门店走去。

每一步,她都感觉风衣里衬在乳尖上摩擦得更明显,下体的湿意顺着黑丝内侧悄悄蔓延,让她走路时大腿根部传来黏腻的触感。

“欢迎光临Prada,女士,您好久没来了。”

刚走到门口,一位眼尖的资深柜姐立刻迎了上来,热情地打着招呼。苏媚是这里的VIP,以前经常来拿当季的新款,柜姐对她印象深刻。

“嗯,随便看看。”苏媚强撑着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声音都在发飘。

她努力挺胸,却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乳尖在风衣下隐约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

“外面风大吧?店里暖气足,我帮您把风衣脱了吧,这样逛着也舒服些。”柜姐殷勤地伸出手,就要去帮苏媚解风衣的扣子。

那一瞬间,苏媚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不!不用!”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瞬间拔高,甚至带上了一丝尖锐的破音。

柜姐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一脸错愕地看着她:“女……女士,您怎么了?是我弄疼您了吗?”

我站在门店外两米的地方,举着手机,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苏媚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那隐藏在风衣下的胸口正在剧烈地起伏着,风衣下摆因为后退而微微扬起一角,露出黑丝边缘的一小截雪白肌肤——幸好没人注意到。

“没……没有。”苏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今天有点感冒,觉得冷。风衣就穿着吧,不用脱了。”

“哦,好的好的,那您注意保暖。”柜姐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极具职业素养地退到了一边,“我们刚到了几款连衣裙,非常适合您的气质,您要不要试试看?”

“好……我去看看。”

苏媚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了挂满高定连衣裙的衣架前。

她随手拿起一件黑色的深V连衣裙,甚至连尺码都没看,就转头对柜姐说:“就这件吧。我去试衣间试一下。”

“好的,您跟我来。先生,您要在休息区喝杯咖啡等一下吗?”柜姐客气地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用,我陪她进去看看上身效果。”

柜姐将我们引到了一间宽敞、私密的VIP试衣间前。

里面铺着柔软的地毯,三面全是巨大的落地试衣镜,灯光明亮、毫无死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

“您慢慢试,有需要随时叫我。”柜姐贴心地关上了试衣间的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那一刻,这间只有五平米的奢华试衣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封闭、又色情的审讯室。

镜子将苏媚的身影360度反射回来,每一个角度都那么清晰、无情。

刚才在外面强撑了一路的苏媚,终于再也绷不住了。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试衣间的地毯上。她双手捂着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着声音崩溃地啜泣了起来。

“老公……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嘟囔着,声音带着哭腔,“刚才她要脱我衣服的时候……我以为我真的要尴尬死在那里了……这里可是SKP啊……外面全都是人……只要门一开……或者风一吹……我下面什么都没穿……我已经湿了……好丢人……黄哥他……他怎么能这么玩我……”

看着妻子崩溃的模样,我心底那根属于丈夫的弦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的黑丝大腿内侧,已经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液体痕迹,顺着丝袜缓缓向下,那是被恐惧和刺激逼出的蜜液,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但我不能心软。如果我现在抱住她,那这场第一次外出“任务”就彻底失败了,黄向平那条无形的项圈,就会永远失去它的威慑力。

我也狠了狠心,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了跪在地上的她。

“老婆,先站起来吧。”我的声音还留有一丝温度,却带着“保管员”的绝对权威,“黄哥的规矩,在外面,不能解开扣子。但在试衣间里,你可以试试衣服。让他看到你最真实的模样。”

苏媚抬起头,看着我。她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属于“保管员”的极致狂热和绝对的无情。

她知道,她也没有退路了。

苏媚缓慢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走到那三面巨大的试衣镜前。

镜子里,倒映着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妆容微花的绝美女人,以及站在她身后两米处、举着手机像个监工一样的男人。

苏媚颤抖着伸出双手,放在了风衣最顶端的那颗扣子上。

“咔哒。”

第一颗扣子解开。风衣领口微微松开,露出她雪白的锁骨和铂金项链的“z”字吊坠。

“咔哒。”

第二颗扣子解开。胸前的风衣布料向两侧滑开,隐约露出乳沟的弧线,她敏感的乳尖因为摩擦而更加挺立,在布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每解开一颗扣子,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加厉害,呼吸越来越重,镜子里她的脸颊已经潮红一片,下唇被咬得发白。

直到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她缓慢地、充满屈辱地,拉开了那条宽大的腰带。

那件价值数万的羊绒风衣,顺着她光洁的肩膀,丝滑地滑落,最终堆叠在了地毯上。

刹那间,那具只戴着“z”字铂金项链、下半身穿着黑色丝袜,脚上蹬着10公分的黑色高跟鞋的极具冲击力的赤裸娇躯,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地暴露在了明晃晃的试衣镜前。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饱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粉嫩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下身那片湿润的私密处已经明显泛着水光,阴唇微微肿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布满晶莹的痕迹,顺着丝袜向下延伸。

“咔嚓!”

我极其果断地按下了快门。

在这张照片里,她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苏总。

她只是一个站在顶级商场的试衣间里、被扒光了所有伪装的、供人赏玩的下贱猎物。

她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胸前,眼底满是惊恐和屈辱,而她脖子上的那个“z”字,在灯光下闪烁着极其刺眼的主权光芒。

我立刻将这张极具毁灭性的照片,发送给了黄向平。

就在这时,试衣间外突然传来了柜姐礼貌的敲门声:

“叩、叩、叩。”

“女士,衣服尺码合适吗?需要我进去帮您整理一下后面的拉链吗?”

轰——!

听到这个声音,苏媚原本就惨白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转过身,死死地背靠着试衣间的门,双手拼命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发出任何声音。

她现在可是全身赤裸啊!那件风衣就在地上,而那件要试的连衣裙还挂在衣架上。如果这个时候柜姐推门进来……

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这种面临真实的“社会性死亡”的危机感,让苏媚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她的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黑丝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发颤。

紧接着,一股明显的、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快速地滑落,甚至打湿了黑丝的边缘,滴落在了试衣间的地毯上!

在这种极度的高压和极度的羞耻下,在与柜姐仅仅一门之隔的试衣间里,她竟然……竟然被吓得、也被刺激得直接失禁般地出水了!

那股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黑丝流淌,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

我站在两米外,看着这一幕,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胯下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是一根烙铁,几乎要将西装裤的拉链撑爆。

苏媚的崩溃、她的赤裸、她的失控出水、镜子里360度反射的羞耻画面……这一切都让我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亢奋。

“不……不用了……”苏媚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微弱、颤抖的声音,“我……我自己可以……你先别进来了……”

“好的,那您慢慢试。”柜姐的脚步声在门外走远。

随着脚步声的消失,苏媚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骨头,顺着门板无力地滑坐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大腿内侧的泥泞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极其淫靡,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手机屏幕亮了。

是黄向平发来的回复,只有简短的四个字:

“非常完美。”

我看着那四个字,又看着瘫坐在地上、已经被这场公开处刑彻底摧毁了所有社会人格的妻子。

我知道,这场以整个SKP为舞台的演出任务,黄向平赢了。

他不仅赢得了苏媚的肉体,更是将她那高傲的灵魂,彻底碾碎,揉成了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形状。

而我,这个亲自拿着相机、记录下自己妻子一切屈辱的“保管员”,也在这场变态的狂欢中,彻底、永远地沉沦进了黄向平指向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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