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贸三期这座巍峨耸立的超五星级酒店,二楼的VIP贵宾休息室,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已经彻底沦为黄向平的私人行宫。
门外,一墙之隔,便是灯火辉煌、衣香鬓影交错的名利场。
那些商界大佬、政界权贵们正举着高脚杯,谈笑风生,筹光交错,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槟和雪茄的味道。
可在这扇厚重隔音门的背后,却是一场完全不同、原始而荒诞到极致的肉体征服盛宴,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零四十二分钟。
房间里的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混合着高级香水、汗液、精液和雌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让每一个呼吸都带着淫靡的湿热。
“呃……操……爽死了……”
黄向平发出一声低沉、充满野性征服欲的喘息,那强壮有力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像一头饥饿的雄狮,将苏媚死死地钉在了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他的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足足有16厘米长、青筋暴起、龟头如鸭蛋般硕大——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苏媚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屄深处,龟头精准地撞开子宫口,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深深嵌入最柔软最敏感的花心。
“啊啊啊啊——!黄哥……好烫……烫死我了……你的鸡巴……太大了……要把我的骚屄……烫穿了……子宫都要被你烫化了……”
苏媚的身体瞬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猛地向后仰去,脊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那张平日里在公司高层会议上清冷高傲、让无数男下属大气都不敢出的精致脸庞,此刻却彻底崩溃,布满了迷乱的潮红,汗水如雨般顺着额头、脸颊、下巴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对被酒红色高定套裙半遮半掩、却早已被揉捏得肿胀发红的丰满乳峰上。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真皮边缘,指甲深深抠进皮革里,几乎要撕裂开来,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的双腿被黄向平强壮的身体压得完全大开,那条纯黑色的连体开裆丝袜已经被扯得变形,湿润黏腻的骚屄完全暴露在外,正被那根巨型肉棒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透明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将两片媚肉撑得外翻、红肿不堪,像一朵被蹂躏到极致的娇艳花朵。
我——黄哥口中的林老弟,苏媚合法的丈夫,此刻正卑微地跪在沙发边缘,双手紧紧捏着那条黑丝裂口的边缘,用尽全力向两侧拉开,确保那薄薄的网眼布料不会刮蹭到黄哥猛烈的动作。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淫靡至极、血脉偾张的画面,心脏狂跳如鼓,下体早已硬得发疼、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却只能像个最忠诚、最下贱的清道夫一样,跪在这里目睹一切。
黄向平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我都能清晰看到那根粗大的棒身被苏媚的淫水涂得油亮发光,龟头上的冠状沟还挂着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那硕大的龟头都像打桩机一样,将苏媚的穴口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淫水被挤压得四溅开来,溅到我的手背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黄向平的抽插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高速耸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苏媚最敏感的G点上。
苏媚的骚屄已经被操得完全失控,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吮吸。
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溅出来,顺着黑丝边缘、沙发缝隙往下流,湿了一大片,甚至滴落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黄哥……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你的鸡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好深……好粗……好烫……我……我真的不行了……骚屄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
苏媚的娇吟越来越放荡,带着哭腔,却又无比销魂入骨。
她平日里那副女强人、首席设计总监的端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彻底征服、彻底堕落的淫荡荡妇,在另一个更强大男人的胯下浪叫连连、扭腰摆臀,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那种极致的屈辱、嫉妒与受虐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下体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湿了内裤。
黄向平低吼着加快节奏,他一只手牢牢掐住苏媚的细腰,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那对晃荡不止的丰乳,拇指和食指用力拧着已经硬得像两颗小樱桃的乳头,拉扯、旋转、弹击。
苏媚的身体剧烈颤抖,骚屄收缩得更紧,淫水喷得更猛。
“弟妹,你这骚屄夹得真他妈紧……比上次还骚……老子今天要操到你求饶……”
“黄哥……求你……用力操我……把我操死吧……啊啊啊……乳头……乳头要被你拧掉了……好爽……”
终于,在连续上百次猛烈抽插后,黄向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沉,死死顶住苏媚的花心。
那根巨棒在苏媚体内跳动、膨胀,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暴喷射而出,足足喷了十八九股,每一股都又烫又多,直接灌满苏媚的子宫深处,将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啊啊啊啊啊啊——!黄哥的精液……好烫……好多……要被灌满了……子宫要被你的精液烫穿了……要怀上你的孩子了……我……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苏媚的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无比猛烈,她的小穴像一台抽水机般疯狂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阴精,混合着黄向平的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黑丝裂口缓缓流淌下来,将整个开裆区域弄得黏糊糊、一塌糊涂,甚至流到沙发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迹。
黄向平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缓慢地抽送了十几下,像在用龟头搅拌一样,将精液更深地送入子宫,同时让那些多余的浊液充分涂抹在苏媚的内壁上。
直到最后一滴也挤进去了,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缓缓从苏媚体内退出。
那根依旧半硬、沾满白浊和淫水的巨物“啵”的一声弹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混合液体,“啪”地滴落在沙发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从容不迫地站起身,丝毫没有局促,从小吧台上抽了几张高级纸巾,随意擦拭下体和肉棒,然后将纸巾随手扔进垃圾桶。
接着,他拉上西裤拉链,系好皮带,整理了一下衬衫,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场微不足道的热身运动,而不是一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激烈性爱。
他转头看着还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花穴还在“噗噗噗”往外渗着浊液的苏媚,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而满意的微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得意和对我的戏谑。
“林老弟。”黄向平目光转向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弟妹收拾干净吧。别让她带着我的精液去吃饭,那样太不卫生了。”
“好的,黄哥。”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从随身包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温热湿毛巾、湿纸巾和消毒湿巾,跪爬到苏媚腿间,开始履行我“清道夫”的神圣职责。
我先用湿纸巾仔细擦拭她大腿内侧、黑丝边缘那些黏稠的混合体液,那些精液又浓又白,擦起来拉丝不断,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然后换上温热的湿毛巾,轻柔却又彻底地擦拭她那肿胀外翻、还微微张开的红嫩花唇。
我用手指轻轻分开媚肉,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擦得干干净净。
苏媚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沙发上,胸脯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我卑微跪在她双腿间、替她清理另一个男人射进去的大量精液,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欲、怜悯和满足。
她费力撑起上半身,凑到我面前,在我嘴唇上深深亲吻了一下,舌头还带着情欲的余韵,轻轻卷着我的舌尖,交换着口水,低声呢喃:“老公……辛苦你了……黄哥的精液……真的好多……好烫……你擦得真仔细……里面还有……再抠深一点……”
就在我们一边擦拭收拾的时候,黄向平已经穿好了那件深蓝色的高定西装外套。
他走到落地镜前,仔细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袖扣,回头瞥了我们一眼,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收拾得差不多了吧?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肚子有点空了。要不我们去吃个宵夜?工体深处那家高端私房菜馆不错。”
“OK,好的黄哥!”我和苏媚默契地同时应声,一边快速整理衣服一边起身。
苏媚将那件代表优雅端庄的酒红色高定套裙重新拉好,勉强遮住里面那条早已湿透、黏满精液和淫水的开裆黑丝。
我们三人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走出VIP休息室,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冬夜的地下车库寒风刺骨,车灯映照下,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尾气和冷空气混合的味道。
我的黑色奔驰SUV静静停在那里,像一头等待着即将上演新一场淫戏的猛兽。
“我就不开车了,刚才在酒会上喝了点酒。”黄向平走到车前,自然而然地发号施令,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林老弟,你开你的车。去工体深处那家高端私房菜馆。”
“没问题,黄哥。”我立刻快步走上前,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黄向平俯身坐进了宽敞的真皮后座,舒服地靠着,像回到了自己的私人领地。
他随意看了一眼身后的苏媚,淡淡吩咐道:“弟妹,坐后面来。陪黄哥。”
没有商量,也没有征求我这个丈夫的任何意见。
在黄哥眼里,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
而苏媚早已习惯了这种默认的规矩,她顺从地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直接坐进了黄向平的旁边,紧挨着他,腿还故意往他那边靠了靠。
我坐进驾驶座,关上门,发动引擎。
“林老弟,把暖风开到最大。车里有点冷,弟妹穿的少,别冻着弟妹。”后排传来黄向平懒洋洋的声音,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权威。
“好的,黄哥。”我立刻将车内的空调温度调到了最高,风量开到最大。
车子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出了地下车库,汇入了北京冬夜璀璨的霓虹车流中。
车厢内的暖风迅速升温,呼呼地吹着,将后排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暧昧气息源源不断地送到前排驾驶座。
我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忍不住顺势飘向了车内的后视镜。
奔驰SUV的后排空间非常宽敞,座椅柔软得像沙发。
随着车厢内温度迅速升高,我从后视镜中清晰地看到,黄向平自然而然地伸出了他那只有力的大手,直接搭在了苏媚包裹着纯黑色连体开裆丝袜的修长玉腿上。
他隔着那层光滑细腻、带着网眼诱惑的黑丝,从苏媚的膝盖处开始,慢慢地、充满挑逗性地向上抚摸。
他的手指在黑丝的网眼上打着转、轻轻刮弄,时而用力按压大腿内侧的嫩肉,时而用指尖在丝袜表面画圈,苏媚的身体则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靠去,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
黄向平在她的腿上摸了好一会儿,手指越来越大胆,直接探向大腿根部,隔着开裆黑丝的裂口,在她已经湿润的穴口边缘轻轻按压、揉捏。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燥热而黏稠,两人开始肆无忌惮地热吻起来。
唇舌交缠的“啧啧啧”湿润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带着淫靡的黏腻。
苏媚的一只手熟练地攀上了黄向平的腰际,顺着西裤边缘向下摸索,精准地拉开了黄向平的裤子拉链。
她把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开始卖力地揉搓、安抚着黄向平那根早已粗壮硬挺的大肉棒。
她的手指灵活地上下套弄,按压着龟头冠状沟,偶尔还隔着布料轻轻捏一下卵蛋,逗得黄向平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弟妹的手……真会玩啊……揉得我好舒服……”
苏媚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声音酥软得能滴出水:“黄哥的鸡巴……好硬……又烫又粗……刚才在楼上射了那么多,现在又这么硬……我又想要它了……想被它再次填满……”
两人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粗重而急促,车厢里充满了暧昧的喘息和亲吻的水声。
就在车子即将驶入工体附近的繁华路段时,黄向平突然停下了热吻。
他一边享受着苏媚双手的伺候,一边从容地抬起头,通过后视镜精准地对上了我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情欲沙哑,还有一丝残忍的戏谑:“林老弟,不着急去菜馆。我和弟妹还有点事要办。你先慢慢开,多转几圈,绕着工体转,稳一点,别急。”
听到黄向平的话,苏媚也透过后视镜,娇媚而放荡地瞅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交织着极致的羞耻、难以压抑的浓烈情欲,以及一种彻底堕落后的下贱炫耀感。
她咬着下唇,冲我抛了个无比淫荡的媚眼。
紧接着,黄向平低头看了看苏媚身上那件碍事的酒红色高定套裙,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声音霸道而急切:“脱了吧,弟妹。别让它挡着黄哥玩你。快点。”
苏媚没有半点犹豫,她在狭窄的后座上艰难地扭动着腰肢,将那件代表着优雅和端庄的酒红色高定套裙一点点地褪了下来,从肩膀,到胸部,最后整个裙子滑落到腰间,随手被她扔到了旁边的空位上。
当套裙被彻底剥离的那一刻,后座上的画面简直让人血脉偾张、欲火焚身到了极点。
苏媚现在下半身,只剩下一身极致淫靡的纯黑色连体开裆黑丝,以及那双极具捆绑诱惑、SM气息浓厚的酒红色绒面绑带细高跟凉鞋!
她脖子上那条黄向平送的“Z”字铂金项链,紧紧贴着她微微出汗的锁骨,在车窗外偶尔闪过的路灯下,闪烁着格外刺眼、冰冷的寒芒,像一个永久的耻辱烙印,宣告着她早已是黄向平的专属玩物。
车厢里的暖风呼呼地吹着,将后排那种浓烈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雌性荷尔蒙、淫水和精液残留的气味,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前排的驾驶座上,直钻进我的鼻孔,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透过后视镜看到,黄向平那只有力的大手已经完全探入了那条连体开裆黑丝的裂口处。
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他的手指轻易地就拨弄开了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媚肉。
“啧啧,弟妹这里面的水,真是怎么流都流不完啊。楼上刚被我操完射满,现在又这么湿……这么骚……”
他的手指在花穴边缘刮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时而用两根手指并拢插入穴内,快速抠挖G点,时而用拇指按压肿胀发硬的阴蒂,快速画圈挑逗,时而还用指尖轻轻弹击穴口,逗得淫水四溅。
苏媚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腰肢扭动着,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啊……黄哥……别……别只用手指……快进来……你的鸡巴……我要你的鸡巴……快把我操满……”
黄向平轻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拍了拍她丰满圆润、弹性十足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声:“这么急?那就自己坐上来,给黄哥好好伺候。让林老弟在前边好好欣赏。”
苏媚立刻心领神会。
在这狭窄却又足够宽敞的后座空间里,她像一条发情的美丽水蛇般转过了身。
她背对着黄向平,面朝前方,双腿夸张地向两侧劈开,跨坐在了黄向平结实有力的大腿两侧。
随后,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地抓住了正副驾驶座椅的靠枕!
借着手臂的支撑力,苏媚缓慢地、却又无比急切地将自己那泥泞不堪、早已饥渴难耐的骚屄,对准了黄向平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
龟头先是轻轻顶开湿滑的穴口,沾满晶莹淫水,然后苏媚腰肢一沉,“滋——”的一声,整根巨物瞬间没入到底,将她撑得满满当当、毫无空隙。
“呃啊啊啊啊……进去了……黄哥的鸡巴……太大了……把我的骚屄……完全填满了……好涨……好舒服……子宫都被顶开了……”
伴随着苏媚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娇呼,黄向平的性器瞬间填满了那条被开裆黑丝包裹着的幽谷。
因为苏媚是面向前方的骑乘姿势,她整个人几乎是趴在正副驾驶座椅背的缝隙之间。
随着黄向平在下面开始发力往上顶弄,苏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起伏、晃动。
她的头,就悬在我的右耳边,一晃一晃的!
她的发丝因为剧烈动作而散落下来,不时扫过我的侧脸,带着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汗味和情欲的骚味。
“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随着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苏媚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声、浪叫声,一阵阵地掠过我的耳畔。
那滚烫的呼吸、夹杂着哭腔的情欲呻吟,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疯狂地撩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我的妻子,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首席设计总监,此刻正只穿着一身淫荡至极的开裆黑丝,跨在另一个男人的粗壮肉棒上,被操得浪叫连连。
而她高潮时的娇喘,就响在我的耳边,甚至她因为剧烈晃动而散落的发丝,都时不时地扫过我的侧脸,痒痒的、热热的。
我的下半身瞬间硬得发疼,西装裤的拉链几乎要被撑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那种想直接回头死死盯着他们交媾的冲动,几乎要吞噬我的理智。
但我不敢,我只能憋屈、又极度享受地通过那块小小的后视镜去偷窥这一切。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粗重的呼吸和紧绷的身体,苏媚突然在剧烈的颠簸中,妩媚地偏过头。
在后视镜里,我们的目光精准地碰撞在了一起。
苏媚的脸上挂着那种被彻底征服后、彻底高潮后的迷乱神情,她冲我放荡地浪笑了一下,声音酥媚入骨,却又带着极致的下贱:
“贱老公……啊……你可要……好好开车哦……嗯啊……咱们三个人的安全……都交给你了……我和黄哥……在后面……给你表演一出最刺激的大戏……哈啊……好深……你的老婆……现在正被黄哥的大鸡巴……操得爽翻天了……”
这句诛心的话,配上她那副被黑丝包裹、在别人胯下承欢的淫荡模样,直接将我心底那股绿帽王八的受虐快感推向了顶峰。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几乎要射出来。
“放心吧弟妹,林老弟这车开得稳得很。”黄向平在后面享受地捏着苏媚的细腰,双手用力向上托着她的屁股,一边大力地挞伐,一边恶劣地调侃道,“你看,就算是过减速带,也能帮着黄哥顶得更深一点。让弟妹爽上天。”
“啊啊啊啊——!太深了……黄哥……顶到最里面了……顶到花心了……要被顶穿了……贱老公……你听……听我被操得多爽……黄哥的鸡巴……大太多了……操得我……子宫都要化了……啊啊啊……又要高潮了……”
苏媚配合着黄向平的调侃,叫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下流。
她一边随着黄向平的抽插上下起伏、屁股疯狂扭动,一边故意把脏话说得又响又骚,故意把“贱老公”三个字咬得又甜又贱、又羞又耻。
黄向平在下面变换着节,有时缓慢地抽插,让粗大的肉棒在苏媚紧窄的穴内打转、摩擦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让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过G点;有时突然加速,像一台高速打桩机般狂风暴雨般猛干几十下,将苏媚操得尖叫连连、淫水狂喷、四处飞溅;有时还故意只用龟头浅浅地进出穴口,挑逗着敏感的穴口嫩肉,却不给全根没入,让苏媚急得扭腰求饶。
“黄哥……求你……全根插进来……别逗我了……骚屄痒死了……要你的鸡巴……全部……啊啊啊……”
黄向平低笑一声,突然猛地向上顶起,整根没入,同时双手从后面向上托着苏媚的丰乳,用力揉捏、拉扯乳头。
苏媚的浪叫瞬间拔高:“啊啊啊啊——!来了……高潮了……黄哥……射给我……把精液全射进我子宫……让我老公看看……看看他老婆被操成什么样了……”
车子在工体附近的繁华街道上平稳地绕了两大圈,我故意放慢速度,让后排的肉戏持续得更久、更激烈。
黄向平时而用手拍打苏媚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时而在她耳边低声说些最下流的脏话:“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清楚,你到底有多贱、多骚……告诉他,你现在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苏媚完全配合,头靠在我耳边,声音酥媚得能融化人心:“贱老公……听见了吗……黄哥的鸡巴……每一下都操到我子宫了……好爽……我要被操怀孕了……你的老婆……现在只属于黄哥……啊……又喷了……淫水喷到你那里了……你闻闻……闻闻你老婆的骚味……”
车厢里充满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淫水水声、苏媚此起彼伏的高亢浪叫、黄向平低沉的喘息和低吼,混合着暖风吹出的暧昧气味,简直是一场活色生香、极致刺激的车震盛宴。
我的理智几乎完全崩溃,却又沉浸在极致的受虐快感中,只能死死握着方向盘,假装专心开车,耳朵却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声音,每一次撞击。
车子终于缓缓停在了那家高端私房菜馆的隐秘入口处。
后排的动静却丝毫没有减弱。
苏媚依然卖力地跨坐在黄向平的肉棒上,腰肢狂扭,屁股上下疯狂套弄,那双酒红色的高跟丝绒绑带凉鞋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脚趾紧绷、鞋跟在座椅上乱蹬。
“黄哥……到了……”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提醒了一声。
黄向平一边享受地揉捏着苏媚的胸脯,一边从容地抬起头,对上了我的目光。
他的声音十分平淡,就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林老弟,你先去给咱们找个包间。我和弟妹还得一会儿,待会儿完了我们下去找你。你下去把车门关了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冰冷的逐客令,将我从这场疯狂的视听盛宴中残忍地剥离了出去。
我不舍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后座。
此时的苏媚,正放荡地骑在黄向平身上上下套弄,脖子上的那条“Z”字铂金项链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折射出刺眼的寒芒。
看到我回头,苏媚停下了动作,娇媚地冲我招了招手,声音甜腻却又透着将我视作狗腿子的下贱感:“好老公,去吧,乖乖点好菜等我们,待会儿见哦~”
“好的,黄哥,老婆,你们继续。”我卑微地应了一声,推开驾驶座的门,走进了北京冬夜刺骨的寒风中。
“砰。”
我轻缓地关上了车门,将所有的温暖和疯狂都锁在了那方狭小的车厢里。
我站在私房菜馆的门口,没有立刻走进去。
在静谧的夜色中,我清晰地听见,那辆属于我的、黑色的奔驰SUV里,再次传来了剧烈、泥泞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甚至连整辆车,都在轻微地、有节奏地上下摇晃着,像在诉说着里面正在上演的第二场高潮大戏。
我贪婪地听了一会儿那让我头皮发麻、鸡巴发硬的声音,感觉自己西装裤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流出水来。
随后,我顺从地转过身,像一个最忠诚、最卑微的奴仆,朝着饭店的包间走去,准备为他们点好最贵的菜,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