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黄向平乘坐的那架飞往海外的国际航班冲入云霄,北京这座庞大而冰冷的钢铁森林,似乎终于在我们夫妻俩面前短暂地收起了它那锋利且吃人的獠牙。
那座纸醉金迷的京郊庄园,那间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办公室,以及那些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面具男人们,仿佛都随着腊月二十九的一场大雪,被暂时掩埋在了京城的浓霜之下。
时间线正式滑入了春节。
今年,我们主要把大把心思花在了跟黄向平玩,所以黄向平不在时,我们就并没有那么被动了,而我和苏媚也总算能像一对普普通通的夫妻那样,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坐上了回老家的高铁,踏踏实实地陪我的父母过个团圆年。
我的老家是一座生活节奏缓慢的小城。
没有CBD的玻璃幕墙,也没有那些动辄上亿的资本牌桌,只有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大红灯笼、炸圆子的油香味,以及空气中若隐若现的鞭炮硝烟味。
大年三十的下午,我们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
暖气开得很足,电视里放着重播的春晚小品,茶几上堆满了瓜子、花生和各种糖果。
女儿暖暖正兴奋地在地毯上拆着爷爷奶奶给的压岁钱红包,整个屋子里洋溢着一种久违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欢声笑语。
苏媚今天的打扮极其素雅。
她洗尽了铅华,没有涂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正红色口红,也没有穿那些凸显身材的高定包臀裙。
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粗线居家毛衣,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一头海藻般的长发被一根普通的黑色皮筋随意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在这间略显陈旧却温馨的老房子里,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邻家女孩,温婉、柔顺,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贤妻良母的干净气息。
“哎,今年这年过得才叫个年嘛。”
我妈坐在沙发上,一边给暖暖剥着核桃,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满足,“林然,媚儿,你们俩平时在北京打拼太辛苦了。特别是媚儿,一个女人家,在那么大的公司里当总监,操的心比男人还多。”
说到这里,我妈似乎想起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心疼地拉过苏媚的手拍了拍:
“我还记得有一年过年,好像是前年吧?媚儿公司里临时有大项目,过年都没能回来,一个人留在北京那空荡荡的房子里值班加班,大年初一还在跟我们开视频拜年呢。哎呦,当时把你爸和我给心疼的呀,好好的一个年,连歇都不让你歇着。好在今年,你们总算是把工作都安排妥当了,终于可以轻轻松松地在家里过个好年了。”
老太太这番发自肺腑的疼惜和感慨,在这个温馨的客厅里显得无比自然。
“可不是呢,妈。那年确实是太忙了,公司离不开人。”
苏媚极其自然地接过了话茬。她反握住我妈的手,脸上挂着那种最标准的、孝顺且懂事的温柔笑容,声音轻柔得像春风一样。
可是,就在她嘴里说着这句体贴话的同时,苏媚的目光却越过了我妈的肩膀,直直地投向了坐在对面的我。
在老人们完全察觉不到的角度,她那双看似清纯的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邪魅、放荡、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异样光芒。
她冲着我,微微挑了挑眉梢。
看到她这个眼神,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脑海里瞬间“轰”地一声,被拉回到了那个所谓“留在北京加班”的新年。
如果我爸我妈知道,那一年苏媚除了在公司值班。
同样大过年放假的时候,她在这位公公婆婆心疼的叹息声中,实际上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我们北京自己家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根本不是我这个合法丈夫,而是她的同学和情人阿诚!
我清楚地记得那个疯狂过程。
大年初三苏媚穿着一身的情趣内衣,在阿诚粗暴的冲撞下浪叫连连。
而我,就拿着手机,躲在老家的楼顶上,像个变态一样,将我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开发的画面,全程开着视频直播,满足着我那不可告人的扭曲癖好。
她当时在视频里,一边迎合着阿诚的顶弄,一边甚至还娇喘着对镜头里的我说:“老公……新年快乐……阿诚干得我好爽……”
而现在,这个为了满足我也有些沉沦堕落、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极品荡妇,正坐在我父母的面前,扮演着一个为了事业牺牲家庭团聚的劳模儿媳妇!
“咳咳……”
我被这种极致的心理落差和禁忌的回忆呛了一下,尴尬地干咳了两声,掩饰住自己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亢奋。
“是啊妈,那年确实辛苦媚儿了。不过都过去了,今年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我强行挤出一个看似憨厚、体贴的笑容,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爸,您那瓶泡了十年的药酒呢?晚上年夜饭,我陪您好好喝两杯。”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小子回来开封呢!”我爸一听喝酒,立刻来了精神,转身就去柜子里翻找酒瓶。
成功转移了话题后,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苏媚看着我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动声色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顺手挽起毛衣的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手臂。
“妈,您坐着看电视,我去厨房帮您洗菜。晚上那么一大桌子菜呢,您一个人哪忙得过来。”
苏媚自然地走进厨房,系上了一条印着碎花图案的老式围裙。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洗菜的哗哗水声和切菜的笃笃声。
我坐在沙发上,透过厨房的玻璃推拉门,看着里面那个忙前忙后、熟练地帮婆婆整理着配菜的纤细背影。
一种荒谬且撕裂的感觉,在我的心里疯狂蔓延。
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这个穿着碎花围裙、在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切着大葱和生姜的温婉贤妻,与几天前在黄向平那间全景玻璃办公室里,被掀起裙子、跪在老板椅上大声浪叫的那个绝世尤物联系在一起。
她就像是一个拥有完美演技的双面间谍。
在黄向平和那些资本大鳄甚至她的那些情人们面前,她可以撕碎所有的尊严,变成一个被彻底物化的发情母狗;而回到这个传统的家庭里,她又能瞬间无缝切换,变成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神仙儿媳。
没过多久,家里就开始热闹起来。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各种亲戚开始陆陆续续地登门串门、送年礼。
“哎呦,林然和媚儿回来啦!”
“啧啧啧,看看人家媚儿,这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要我说啊,林然你这小子就是有福气,娶了这么个好媳妇!”
客厅里顿时被各种夸赞声淹没。
在这些老家亲戚的眼里,我和苏媚俨然就是一对从北京回来的“神仙眷侣”。
我们都事业有成,在这个小城市里有着让人羡慕的年薪;我们这一对俊男美女,开着豪车,给长辈买着昂贵的礼物。
尤其是面对苏媚时,那些亲戚们的眼中总是充满了惊叹与羡慕。
“媚儿啊,你这到底是吃什么保养的呀?暖暖都八岁了,都是那么大的姑娘了,你怎么看起来还像个刚出大学校门的女学生一样?这皮肤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一点都不见老!”一个表姑拉着苏媚的手,满脸不可思议地打量着她。
表姑说得没错。
虽然苏媚今年已经三十出头了,但得益于我们在北京那种高品质的物质生活、昂贵的医美保养,以及……那种长期在不同男人身下获取的畸形雨露滋润,她的容貌和身材不仅没有任何衰老的迹象,反而沉淀出了一种少女的清纯与少妇的妩媚完美融合的独特韵味。
如果不听她说话,光看她那张略施粉黛的脸,根本没人猜得到她的真实年龄。
可是,只要她一开口应酬,那言语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杀伐果断、那种属于上市公司首席总监的干练与高情商,又会让人深刻地意识到,她绝不是一个虚有其表的漂亮花瓶。
“表姑您真会开玩笑,我都老阿姨了。还是您精神好,今年这件红袄子一穿,看着比去年还年轻十岁呢!”
苏媚端着刚切好的水果拼盘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边招呼着亲戚们吃水果,一边用得体、游刃有余的话术,将每一个亲戚都哄得心花怒放。
在这个充满市井气息的老家客厅里,她就是当之无愧的女主角。所有的长辈都在夸她贤惠、夸她能干、夸她事业有成。
而我,就坐在最边缘的一张小板凳上,默默地抽着烟,看着这一切。
面对亲戚们对我“娶了个好老婆”的赞美,我只能不停地笑着点头附和。
但在我那看似憨厚老实的笑容背后,我的内心深处,却正在经历着一场只有我自己才能体会的、惊涛骇浪般的变态爽感。
他们夸苏媚贤惠?
我在心里放肆地狂笑。
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口中这个“贤惠”的女人,在一个月前的蒙面舞会上,被一个认识还有两个素不相识的面具男同时按在床上,逼着用嘴去伺候那些粗壮的器官,甚至连最隐秘的角落里都灌满了别人的体液,他们还会觉得她贤惠吗?
他们夸苏媚事业有成?
但如果他们知道,她在黄向平那间单向透明的办公室里、在几十个员工眼皮子底下被操的妩媚动人的样子,他们又会怎么想?
这种巨大的、不可调和的信息差,这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倒错感,就像是一剂最致命的海洛因,深深地注射进了我的静脉里。
我看着苏媚在亲戚中游刃有余的模样,看着她那清纯与诱惑交织的脸庞。
我享受着这种极端撕裂的快感——全世界都以为她是一朵高洁的白莲花,只有我这个做丈夫的知道,她是一朵早已在泥沼里烂透了的、离不开男人的食人花。
这种只有我知晓她“荡妇”本质的变态优越感,让我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了,甚至比我在旁边看着她被别人上还要来得刺激。
可是,当亲戚们终于寒暄完离开,当屋子里重新恢复了短暂的宁静时。
我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偶尔炸响的绚烂烟花。冷风吹过我滚烫的脸颊,将我从那种病态的亢奋中短暂地唤醒。
我回过头,隔着阳台的玻璃门,看着屋子里正耐心地陪着女儿看电视、侧脸温柔得不可思议的苏媚。
恍惚间,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画面,是如此的陌生。
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平淡而温馨的日子,原本才是一个普通家庭该有的常态。
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假如……假如我不是一个有着严重绿奴癖好的变态。
假如我只是一个正常的丈夫,一个会因为妻子被别人多看一眼而吃醋、会拼死保护妻子清白的男人。
如果我一开始没有让她去勾引李傲,也没有让她去回应阿诚的热烈,更没有带她去见韩医生,也没有在那次黄向平的别墅里推波助澜,如果我没有亲手把她送到黄向平那个奢华的办公室里,假如这一切都没有……
那么此时此刻,看着在客厅里温柔贤淑的妻子,我的心里,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些肮脏的画面?
我是不是就能真正坦然地、发自内心地去享受这份家庭的温暖,而不是像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靠着吸食自己婚姻的腐肉来获得快感?
我握着阳台栏杆的手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白。一丝罕见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酸楚和悔意,在心底一闪而过。
但很快,我就自嘲地摇了摇头,将这短暂的软弱彻底掐灭。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假如呢?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已经彻底习惯了那种在偷窥和背德中获取快感的生活方式,而苏媚,也早已经在那一次次的沉沦中,被开发成了一件食髓知味的极品玩物。
我们两口子,就像是两只同时染上了剧毒的蛊虫。
这种风暴前短暂的宁静、这种传统的家庭温馨,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一场逼真的Cosplay罢了。
骨子里的腐烂,是除夕夜的鞭炮声永远也炸不碎的。
阳台外的夜空被接连腾起的烟花照得通明,五彩斑斓的光晕打在我的脸上。
我深吸了一口裹挟着硝烟味的冷空气,将脑海中那些短暂的、可笑的“假如”彻底抛诸脑后,转身拉开玻璃门,重新走进了温暖如春的客厅。
年夜饭正式开始了。
老家的规矩大,饭菜非常丰盛。
清蒸鲈鱼、红烧肘子、老母鸡汤……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
我爸红光满面地拿出了那瓶珍藏了十年的泡酒,我妈则不停地往苏媚的碗里夹着菜。
“媚儿,多吃点,看你平时在北京上班累的,都瘦了。”我妈心疼地絮叨着。
“谢谢妈,我不累的,林然平时也很照顾我。”苏媚乖巧地端着碗,笑靥如花。
电视机里,春晚的开场舞正热闹地播放着,主持人字正腔圆的贺词在客厅里回荡。
“对了,林然,媚儿。”酒过三巡,我爸放下了酒杯,脸色变得有些语重心长,“你们俩现在事业也都稳定了,暖暖也大了,不用你们怎么操心。我看啊,是时候考虑要个二胎了。趁着我和你妈现在身子骨还硬朗,能帮你们带带,再添个大胖小子,凑个‘好’字,这辈子也就圆满了。”
要二胎?又是熟悉的催生!
听到这句话,我夹菜的手猛地一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媚。
苏媚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眼底深处闪过的一丝极其诡异的光芒。
“爸,妈,生二胎这事儿……顺其自然吧。我们现在公司都在上升期,确实精力有限。”苏媚放下筷子,极其自然、得体地敷衍着老人的催生。
可是,就在她上半身端端正正地坐在饭桌前,扮演着一个听话孝顺的好儿媳的同时,在长长下垂的桌布掩护下,她那只穿着棉拖鞋的脚,却悄无声息地褪去了拖鞋。
隔着桌子底下昏暗的光线,她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精准地探到了我的两腿之间,甚至极其大胆地顺着我居家睡裤的裤管,缓缓地伸了进去。
我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筷子差点掉在桌子上。
“林然,你怎么了?是不是酒太烈了?”我爸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啊……没、没事,爸,这酒确实够劲儿。”我赶紧端起杯子掩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苏媚的脚趾在我的睡裤里灵活地滑动着,隔着内裤,放肆地挑逗着我那个隐秘的部位。
她的脸上却挂着最纯良的笑容,继续对我妈说道:“妈,这鲈鱼真好吃,还是您做的味道正宗。林然在北京天天念叨呢。”
这种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在最传统的年夜饭桌上进行的大胆的背德挑逗,瞬间将我心底那头刚被压下去的绿奴野兽彻底唤醒。
她一边用那张前些天还在黄向平胯下吞吐的红唇吃着婆婆夹的菜,一边用脚在桌子底下熟练地点着丈夫的欲火。
我看着她这副极度分裂的模样,心里疯狂地呐喊着、战栗着。
二胎?
我爸我妈怎么可能想象得到,他们这个高贵端庄的儿媳妇,她那引以为傲的身体,已经沦为了那其他男人们争相蹂躏的对象了!
她那个本该用来孕育新生命的子宫,在过去的这些年里,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用多少浓浊的体液狠狠地填满过!
哪怕是最近,在黄向平那间单向透视的办公室里,黄向平还把所有的种子都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如果我们现在真的准备要二胎,我们的游戏就得彻底停下,这后面要做的工作就比较大了,要和好几个人去沟通协商!
“嗯……顺其自然也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两口也不多干涉。来来来,吃菜吃菜。”我爸并没有察觉到桌底下的暗流涌动,笑呵呵地打了个圆场。
苏媚见好就收,脚尖在我那已经完全挺立的部位轻轻刮擦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抽了回去,重新穿好拖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我,夹着双腿,坐在热闹的饭桌前,忍受着那种快要爆炸的胀痛,以及那种只有我一个人能品尝的、混杂着屈辱与兴奋的绝顶美味。
……
除夕夜的狂欢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
父母熬不住先去睡了,暖暖也早就抱着亲戚们新送的布娃娃进入了梦乡。
收拾完客厅的残局,我和苏媚终于回到了我从小长大的那间老卧室。
房门“咔嗒”一声关上的瞬间,苏媚像终于卸掉了所有伪装,背靠着门板,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浊气,胸前的两团饱满乳肉随着这口气剧烈起伏。
她没有开大灯,只扭亮了床头那盏昏黄暧昧的壁灯。
昏暗的光线里,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十指交叉抓住米白色粗线毛衣的下摆,缓缓、极慢地往上掀起,故意让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毛衣被彻底脱掉的瞬间,她白皙光洁的后背完全暴露。
那一道道在庄园密室和黄向平办公室里被男人粗暴留下的青紫指印、深深的牙痕、红肿的吻痕,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艳刺眼,像一幅淫靡的耻辱地图。
她没有停顿,顺手把胸罩肩带往下拉,胸罩“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两团又白又嫩、沉甸甸的乳房弹跳出来,粉红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紫,在冷空气里轻轻颤动。
我喉结滚动,从背后猛地抱住她,双手毫不温柔地覆盖住那两团火热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着、时不时的挤压拉扯一下,把乳肉捏得变形,又突然松开,让它们弹颤着恢复原状。
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慢慢捻转、拉长、搓揉。
“老婆……你在饭桌下也太坏了啊。”我把滚烫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哑粗重,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当着爸妈的面还敢用脚趾隔着裤子蹭我鸡巴……要是被他们发现,你让老公的脸往哪搁?”
苏媚没有回头,却故意把丰满的屁股向后顶,紧紧贴着我已经硬到发痛的裤裆,轻轻地、淫荡地前后磨蹭,用股沟夹着我的肉棒隔着布料上下滑动。
“发现不了的……”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慵懒和空虚,“老公……在这个家里装乖乖媳妇,真的好累啊……我感觉我已经快要忘了……正常人该怎么生活了……”
我一边听着,一边将右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猛地滑进牛仔裤里,手指粗暴地拨开早已湿透的内裤,直接探入那片滚烫黏腻的蜜缝。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她肿胀发烫的阴蒂上快速打圈揉按,又故意用指腹刮过她不断收缩的穴口,把涌出来的淫水抹得满手都是。
“唔……啊……!”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喘。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反而把我的手掌更紧地夹在湿滑的腿心。
我故意把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她早已泛滥的骚穴里,只插到第一指节就停住,在里面轻轻抠挖、搅动,感受着她灼热湿滑的穴肉一层层地缠绕吮吸我的手指。
“在这个只有一墙之隔就是爸妈卧室的房间里,你还敢这么浪?”我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狠厉,“你不怕被他们听见你被我操得哭爹喊娘的声音?”
苏媚终于转过身,眼眸水汪汪的,带着近乎崩溃的淫乱渴望。
她双手用力把我推倒在那张狭窄的老木床上,然后跨坐在我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昏暗灯光勾勒出她那张清纯与淫荡完美融合的脸。
她一边咬着下唇,一边缓缓褪去牛仔裤和最后一条早已湿透的小内裤,动作又慢又骚,故意把沾满淫丝的内裤举到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扔到我脸上。
“贱老公……”她声音又甜又贱,带着颤抖的媚意,一边用湿淋淋的骚穴隔着我的裤子用力往下坐、磨蹭,一边俯身把两团滚烫的乳房压在我胸口,红唇贴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
“在这个你从小长大的床上……在这间这么干净、这么有回忆的房间里……你能不能……像黄哥他们那样对我?来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湿滑的穴口隔着布料死死地夹着我的龟头,轻轻地前后套弄,像在用小穴给我口交一样。
“像他们那样?”我眼睛彻底红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
“嗯……”苏媚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垂,声音又软又贱,“假装你就是那些在密室里戴着面具的陌生男人……你根本不认识我……我只是一个被你们用来发泄的公共肉便器、烂婊子……你骂我吧,用最脏最下流的话骂我……狠狠地作践我、羞辱我、操烂我……王八老公……我好痒……快把我操坏掉……”
我再也忍不住,彻底撕掉了最后一丝理智,猛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粗暴地掰开她修长白嫩的大腿,把她湿得发亮、不断收缩的粉嫩骚穴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
“吱呀——”
老旧的木床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痛苦呻吟。
“你这个下贱的烂婊子……”我声音低沉狠毒,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起、滚烫粗长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黏腻的穴口上来回摩擦、挤压、拍打,把她的淫水甩得到处都是。
“表面装得那么端庄高贵、贤妻良母,骨子里早就被那些有钱老板操成一滩烂肉了吧?今天在饭桌上还敢给我装?看老子今天怎么干死你这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公共厕所!”
话音落下,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一声湿滑到极致的声音响起,粗长滚烫的肉棒带着惊人的力道,一整根、毫无怜惜地狠狠捅进了她又热又紧、早已饥渴到疯狂收缩的骚穴深处。
“呜呜呜呜!!!”
苏媚被我捂着嘴,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眼角立刻溢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泪水。
她的阴道又烫又湿又紧,像一张滚烫湿滑的小嘴,死死地、痉挛地包裹住我的整根肉棒,内壁一层一层地蠕动、收缩、吮吸,穴肉紧紧地绞着我的棒身,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被我粗暴顶开的穴口还微微外翻,透明黏稠的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她雪白的屁股缝一直流到床单上。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啪!”又响又淫靡的撞击声。
“别他妈出声!你这个贱货!”我一边疯狂操干,一边贴在她耳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要是被爸妈听见你被我操得这么骚的声音,你猜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乖巧的儿媳妇,其实是个天生欠操的烂婊子?”
苏媚被我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呜……嗯嗯嗯……”压抑到极致的哭喘,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疯狂迎合——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趾绷得笔直,屁股不停向上挺起,每一次我撞到底,她的骚穴就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我的肉棒,滚烫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把我们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又湿又黏又狼藉。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改成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说!你是不是个天生的贱货?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被男人轮奸、被羞辱、被当成肉便器?”
苏媚爽的直叫,声音却又软又浪,带着高潮边缘的颤抖:
“是……我是贱货……我是天生欠操的骚婊子……贱王八老公……求你……用最脏的话骂我……把我操烂……啊……好深……你的鸡巴好烫……要被你操穿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我红着眼,更加凶狠地挺动腰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操得浑身发颤,阴道深处不断痉挛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
“操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烂婊子!在爸妈隔壁被我干得浪叫,还敢说自己是乖媳妇?你他妈就是个只会张开腿求操的公共肉便器!叫啊,继续叫,给老子叫大声点!”
“呜啊……要去了……贱老公……我快要被你操到高潮了……求你……别停……把我操坏掉……操坏你爸妈眼里的乖媳妇……啊……啊……要喷了……!”
老木床摇晃得越来越剧烈,“吱呀吱呀”的声音几乎盖不住我们湿淋淋的“噗滋噗滋”抽插声和压抑又下流的哭喘。
在这间充满纯真回忆的旧卧室里,在父母卧室一墙之隔的极致禁忌下,我们彻底沉沦,陷入一场自甘堕落、极致羞耻又极致快感的灵魂交媾狂欢……
春节的假期总是短暂得让人猝不及防。
大年初六的清晨,小城的街道上还残留着昨夜未扫净的红色鞭炮碎屑。
我和苏媚已经提着行李箱,站在了高铁站的月台上,准备踏上返回北京的旅程。
月台上冷风呼啸,苏媚穿着那件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戴着口罩和围巾,只露出一双有些疲惫的桃花眼。
“回北京咯,今年我们公司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等过完年,黄哥也该从国外回来了,到时候咱们去机场接他。”我拉着行李箱,满脑子都是回北京后继续那种刺激生活的期待,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黄向平赶紧回来。
听到“黄哥”和“回北京”这两个词,苏媚的身体在寒风中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看着铁轨尽头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这几天在老家,那种传统的家庭氛围、那种扮演贤妻良母的宁静,就像是一剂短暂的麻醉药,暂时封锁了她内心的恐惧。
可是现在,麻药的时间到了。
即将开往北京的那列高铁,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钢铁巨兽,正准备将她重新吞噬进那个深不见底的魔窟。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回到北京,意味着什么。黄向平回来后,又要带着她玩什么过分的游戏。
还会再叫来哪些人一起,是之前那个在温泉别墅里戴着眼罩、满身海盐薄荷味的“体育大外援”;那个在蒙面舞会上面具遮脸、将她按在休息室大床上疯狂冲撞的“黑面具男”;还会有谁?
这些思绪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彻底将她网死在了里面。
高铁进站的鸣笛声,像是一声凄厉的催命符,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老婆,车来了,咱们走吧。”我兴奋地拉起她的手。
“嗯……走吧。”
苏媚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逃跑的恐惧。
她就像是一个走上断头台的死囚,拖着沉重的步伐,跟着我一起,踏上了这趟驶向风暴中心的列车。
在北京的那座巨大钢铁森林里,那场短暂的“暴风雨前的宁静”已经宣告结束。
等待她的,将是一场足以将她彻底撕碎的职场与肉体的双重修罗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