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五一假期,北京的天气出奇的好,阳光明媚得甚至有些刺眼。
朋友圈里铺天盖地都是亲朋好友举家去外地自驾游、在海边踏浪,或者在热门景点里拥挤着品尝美食的笑脸。
大街小巷里洋溢着那种属于节假日的、松弛而又喧嚣的烟火气。
但在我们那个一百多平米的公寓里,空气却死寂、阴冷得像是一座早已停止呼吸的坟墓。
从那晚苏媚当面点破了方向盘上的秘密之后,我们之间最后的一点遮羞布也被彻底撕碎了。
我原以为这个五一长假,她至少会在家里休息两天,哪怕我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一样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至少在物理空间上,我们还是一个“家”。
可是,我大错特错了。
假期第一天的下午,我正像个没有灵魂的游魂一样,拿着拖把在客厅里机械地拖地。
苏媚原本穿着真丝睡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脸上的神情透着因为连续加班而积攒的疲惫与烦躁。
突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的提示音。
我亲眼看着她拿起手机的那一瞬间,原本一潭死水的眼眸里,竟然猛地绽放出了一种明亮、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光彩。
她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瞬间像迎来了春风般融化,嘴角甚至不由自主地上扬,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轻快小调。
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趿拉着拖鞋,快步走进了主卧的衣帽间。
整整两个小时。
我在客厅里,听着里面不断传来翻找衣服、高跟鞋试穿的声音。等她再次打开主卧的门走出来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洗了头,吹出了精致的大波浪卷发,脸上化了一个完美无瑕、甚至带着极强攻击性和魅惑感的美艳全妆。
她穿了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名贵高定风衣,里面隐约露出那件我前两天被迫在网上加急买来的、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的蕾丝边缘。
她的身上,喷了汪童元最喜欢的那款带着檀香后调的斩男香水。
这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兴奋、期待,甚至那种为了见心上人而“女为悦己者容”的极高兴致,是我在我们近几年的婚姻生活中,再也没有见过的。
“我今晚要去见汪童元。”
她走到玄关,一边从鞋柜里挑出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底细高跟鞋换上,一边头也不回地对着我说道。
她的语气平淡、理所当然,再也没有任何“和朋友逛街”、“需要应酬”的虚假借口,也没有任何需要向我这个丈夫解释的愧疚。
“你去把车开出来,在楼下等我。”
这明显就是让我当司机的节奏!
她把我当成了什么?
真当司机了?
一个专职的滴滴司机?
甚至比滴滴司机还不如,因为滴滴司机还能赚个车费,而我,是用我仅剩的男人尊严,在给她通往别人大床的路上铺红地毯!
我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拖把的塑料杆。
我一边想把拖把狠狠地砸在地上,一边又想这次是不是就可以见到汪童元当着我的面肏她了?
我准备问她这次能不能带我一块进去?
可是,看着她那张冷艳、高高在上的侧脸,我张了张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一个“不”字都吐不出来。
我骨子里的那种软弱、自卑,以及这段时间被不断碾压后产生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病态“绿奴”心理,像一根根看不见的毒藤,死死地缚住了我的手脚。
最终,我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老狗,默默地放下拖把,拿起了茶几上的车钥匙。
……
从市区开往御龙湾的这段路,车流依然有些拥堵。
车厢里死一般的沉寂。
暖风开着,但我的手脚却一片冰凉。
苏媚坐在后排,一直偏着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似乎已经在脑海里预演着接下来在这座顶级富人区里即将发生的狂欢。
当车子缓缓驶入御龙湾三号别墅那宽敞、明亮得刺眼的地下专属车库,并稳稳地停在那个熟悉的位置时,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嗒。”
苏媚干脆利落地推开车门。
她没有跟我说一句“到了”,也没有一句“你回去吧”。
她就像一个女王走下了她的轿辇,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在一阵清脆的回响中,径直走向了那扇隐藏在大理石墙壁里的专属电梯。
我瘫坐在驾驶座上,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死死地盯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
我在车里发了会呆,思想就开始飘到了别墅里面......就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我的余光突然扫到了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防尘纸袋。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今天下午刚送到的同城快递袋。
里面装着的,正是她前两天命令我买的那瓶三万块钱的修复精油,还有那套下流到了极点、几乎全是绑带的情趣内衣!
苏媚出门的时候明明还特意叮嘱过我别忘了拿,可是下车的时候,她竟然把它落在了车上!
是她走得太急忘记了?
还是在她内心最深处的潜意识里,依然对穿上这种下贱的衣服去讨好男人有着一丝属于女人的羞耻与抗拒,所以刻意把它遗漏在了这里?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黑色的纸袋,此刻就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又像是一张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通往地狱的“入场券”。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那个纸袋拿到了副驾驶上。里面昂贵的精油瓶子和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就在我盯着这个袋子,脑子里疯狂做着思想斗争,甚至隐隐生出一个“要不要追上去给她送上去”的变态念头时——
“嗡嗡嗡——”
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发疯般地振动起来。在这死寂的地下车库里,这声音简直像是一道刺耳的催命符。
我吓了一大跳,手一抖,差点把袋子扔在地上。
我慌乱地看向手机屏幕,上面闪烁着两个字:老婆。
我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难道是她又要在电话里羞辱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发抖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喂……”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干涩、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习惯性讨好的声音应答道。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苏媚那冰冷、颐指气使的声音。
而是一声低沉的、慵懒的,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趣味的男人轻笑声。
“林然,你好啊?”
轰!
我的脑子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头皮瞬间炸开,一股极度冰寒的恐惧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个声音,我死都不会忘记!那一分四十五秒的高清视频里,就是这个声音,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成了我这半个月来每晚挥之不去的噩梦!
是汪童元!
那个高高在上的顶级权贵,那个霸占了我妻子、把我当成一条狗踩在脚底下的男人,此刻竟然拿着苏媚的手机,直接拨通了我的号码!
“汪……汪总……”我的嘴唇直哆嗦,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本能地喊出了这个带着绝对阶级臣服意味的称呼。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燃雪茄的清脆“咔哒”声,随后是汪童元缓缓吐出烟气的声音。
他似乎就在离手机麦克风极近的地方,那股傲慢的压迫感,甚至顺着电波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老婆挺有意思的。”汪童元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带着一种将人凌迟般的残忍,“刚才一出电梯,就迫不及待地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腿边摇尾巴。可是呢,她心里好像还觉得,只要你在楼下车库里,只要你看不到她现在的样子,她就依然是你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媳妇。你说,她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好不好笑?”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只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我明白了。
汪童元作为顶级的猎手,一眼就看穿了苏媚那点可怜的“双面人”自尊。
为了彻底击碎苏媚的心理防线,打破她那点可笑的物理隔绝,汪童元直接夺走了她的手机,直接把这通电话打给了我!
他不仅要羞辱苏媚,他还要把我这个在外面的“丈夫”硬生生地拖进这个修罗场里!
“汪总……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甚至能通过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听到苏媚压抑着恐慌和极度屈辱的细微喘息声。
“好了。”汪童元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她可能太着急让我肏她,说是五一放假来让我好好的肏她,却把吃饭的家伙落在了你车上。她说有个黑色的袋子,看到了吗?”
我浑身一震,目光死死地盯着副驾驶上的纸袋:“看……看到了……”
“既然看到了,就别在下面装了。”汪童元语气里充满了一种猫捉老鼠的变态戏谑,他直接抛出了那个让我彻底陷入疯狂的指令,“听你老婆说你不是一直想看我怎么肏她吗?之前每次半夜在门外冻着,或者隔着屏幕看,有什么意思?”
“把东西拿着,上来吧。电梯的密码是6个8。”
“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
车厢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我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在回荡。
让我上去?
汪童元竟然主动让我上去!
我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
汪童元在明面上直接下达的屈辱指令,还有我内心深处那股压抑不住的、扭曲到了极点的、想要当面看着妻子被肏服的病态欲望……
这股力量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疯狂碰撞,最终将我的理智彻底绞成了碎肉。
我没有退路了。如果今天晚上不上去,以后得机会就更加渺茫了,这不正好是我最近一直梦寐以求的么。
我咬紧牙关,猛地推开车门。
地下车库的冷风灌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一把抓起那个黑色的纸袋。
袋子轻飘飘的,里面的精油瓶子和那几片可怜的蕾丝布料,却仿佛有千斤重。
我迈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隐藏在墙壁里的私人电梯。
站在电梯门前,我的手指都在哆嗦。我在密码键盘上,按下了六个八。
“叮。”
电梯门平稳地滑开。轿厢里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四壁是反光的大理石,干净得能照出我此刻苍白、满脸虚汗、像个鬼一样的脸。
我走进去,电梯开始悄无声息地向上攀升。
失重感让我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短短的十几秒钟,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不知道电梯门打开后,等待我的会是怎样一副画面。
终于,电梯停住了。
“叮。”
门缓缓向两侧敞开。
没有走廊,没有玄关,电梯直接入户。一片奢华得令人窒息的巨大空间,毫无保留地冲击着我的视线。
全景防爆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
室内光线有些暗,只有几盏暖黄色的氛围灯亮着。
空气中弥漫着纯正的古巴雪茄味,混合着苏媚身上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斩男香水味。
我像个误闯了皇宫的乞丐,双手死死地捏着那个黑色的纸袋,僵硬地站在电梯口,一步都不敢往外迈。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客厅中央那组宽大的纯手工真皮沙发上。
汪童元正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手里还端着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上位者的从容和绝对的压迫感,让我觉得连呼吸都困难。
而在汪童元修长的双腿间,铺着一张雪白的动物皮毛地毯。
苏媚,我那个在公司里颐指气使、出门前还高冷不可侵犯的妻子,此刻正跪在那张地毯上。
她身上那件名贵的高定风衣已经被扔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现在,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套最普通的黑色内衣。
听到电梯开门的动静,苏媚的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转过了头。
当她看到站在电梯口、手里提着那个装满下流道具纸袋的我时,她那张化着精致全妆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难堪,以及一种被彻底剥光了所有伪装后的极度屈辱。
刚才汪童元抢走她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时,她以为汪童元只是想吓唬她,只是想通过电话羞辱一下我这个窝囊废。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敢上来!
竟然真的像个老鸨一样,拿着那些淫荡的道具,送到了主人的房间里!
在这一刻,苏媚心里那道坚固的墙,那道把“高管妻子”和“权贵玩物”隔离开来的墙,轰然倒塌。
在汪童元面前,她可以放下尊严当条狗;但在我面前,她现在还不想这样。
可现在,这两个身份在这个奢华的房间里发生了惨烈的碰撞。
她半裸着身子跪在地上,而她的丈夫,正提着情趣内衣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她!
“站着干什么?过来吧!”
汪童元慵懒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他微微前倾身体,放下手里的酒杯,用一种看下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东西拿过来。”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双腿发软地踩在昂贵的地毯上,一步步向前走去。
我走到了茶几边缘,停下了脚步,按理我是那个应该愤怒的丈夫,应该去和面前的男人拼命,可事到如今我根本不敢直视沙发上的男人。
“汪……汪总……东西送到了……”我把那个黑色的纸袋放在水晶茶几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汪童元连看都没看那个袋子一眼,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和苏媚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太享受这种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反复摩擦的快感了。
他看着苏媚那张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又看了看我这副低眉顺眼、裤裆处却因为极度的视觉冲击而产生了明显生理反应的窝囊样。
“林然,我得夸夸你。”汪童元伸手捏住苏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你眼光不错。你老婆这身子,确实是个极品。可惜,你没本事享受。”
我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屈辱和那种病态的快感在我体内疯狂交织,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头。
“把袋子打开。”汪童元命令道。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哆嗦着手解开了纸袋,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几根黑色的细长绑带,几片半透明的蕾丝布料,中间连着几个冰冷的金属环。
这套东西根本不能叫衣服,它纯粹就是为了满足男人施虐和视觉刺激而设计的下流道具。
随着这套东西被拿出来,苏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了一滴屈辱的眼泪。
汪童元靠回沙发上,双手张开搭在沙发背上,像个真正的帝王一样下达了今晚最残忍的指令。
“既然这套衣服是你花钱买的,精油也是你跑去买的。林然,今天我给你个机会。”
汪童元的声音不大,但在我听来,却像是震碎灵魂的炸雷。
“拿过去。亲手把你老婆身上那些碍事的东西脱了。然后,把这套衣服,一件一件地给她换上。精油也别忘了抹。”
汪童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刺我的眼底:
“让我看看,你这个做丈夫的,伺候人的手艺怎么样。”
偌大的客厅里,在汪童元那句宛如圣旨般的残忍指令下达后,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块。
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汪童元手里那杯威士忌里的冰块,因为他手腕的轻微晃动而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死死地捏着那几根少得可怜的黑色绑带。我低着头,目光落在跪在地毯上的苏媚身上。
苏媚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但当我的目光扫过她那张脸时,我的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了。
她的脸上虽然有着被撞破双面人身份的极度难堪,但在那层难堪之下,她的眼底却涌动着一种异样的、难以掩饰的潮红与水光。
那是一种被上位者用绝对权力强行扯下遮羞布后,所产生的一种极其扭曲的兴奋感。
“怎么?舍不得动手?还是需要我叫人上来帮你?”
汪童元冰冷中带着戏谑的声音,将我从极度的挣扎中狠狠地拽进了现实。
我浑身一激灵,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椎骨的丧家犬,直接跪在了苏媚的面前。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苏媚身上那件单薄内衣的搭扣。
她的皮肤很烫,因为刚才的一番变故,她甚至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混合着那股斩男香水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脱了吧。”汪童元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像是一个在指导奴隶干活的主人。
我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我手指用力,解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
苏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也不知道她的内心此刻在想什么。
但她没有反抗,甚至为了配合我的动作,微微抬起了双臂。
那具成熟、妖娆,依稀散落着汪童元曾经留下的紫红色指痕和吻痕的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明亮刺眼的灯光下。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这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是我的女神,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和威压下,任由我像个老鸨一样剥去她最后的遮掩。
“穿上。”汪童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像是在看一场荒诞又有趣的马戏。
我手忙脚乱地拿起茶几上的情趣内衣。那些黑色的绑带和冰冷的金属环纠缠在一起,我越是着急,手就越抖,半天理不出个头绪。
“废物就是废物,连件衣服都不会穿。”汪童元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刺骨的鄙夷,“苏总监,告诉他,平时我是怎么教你伺候人的。”
苏媚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丈夫。
她心里的最后一丝羞耻和愧疚,也在这种畸形、变态的氛围中彻底变质了。
既然我愿意下贱地跑上来当这个“观众”,那她就彻底成全我,也成全她自己那彻底堕落的灵魂。
“林然,你弄疼我了。”苏媚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上了一丝责怪和令人骨头酥麻的娇媚。
她主动伸出手,从我僵硬的手里接过那堆复杂的绑带,熟练地套进自己的脖子,然后转过身,将那光洁的后背留给我。
“后面的金属暗扣,系紧点。”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直直地、毫无阻碍地插进了我的心脏,还在里面狠狠地搅动了几下。
我木讷地伸出手,将那些黑色的细带在妻子白皙的后背上扣紧。
每一根带子深深地勒进苏媚的皮肉里,都像是在我作为男人的尊严上狠狠地抽了一记带血的鞭子。
当那套衣服完全穿好后,苏媚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致的、堕落的诱惑。
关键部位欲盖弥彰,被几片薄纱勉强遮挡,而下半身更是完全为了方便男人随时进入而敞开着。
她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好、摆在展台上的极品肉器。
“精油。”汪童元的指令紧随其后,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赶紧拿过自己花三万块钱买的修复精油,拧开盖子,倒在手心里用力搓热。浓郁的玫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她大腿内侧的淤青还没散。你,给她慢慢揉开。”汪童元用下巴指了指苏媚的腿,“不用我教你往哪里揉吧?”
我将带着油光的双手,贴上了妻子的大腿。
滑腻的触感传来,我顺着那修长的曲线往上推拿。
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如此毫无阻碍、如此细致地抚摸自己的妻子。
可悲的是,我是在为另一个男人的狂欢做着润滑和保养!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疯狂地唾骂自己的无耻、下贱;另一半却在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触觉刺激下,让裤裆里胀痛得快要爆炸。
“行了,走开吧。王八老公就该有王八老公的自觉。”
汪童元不耐烦地用穿着丝绸拖鞋的脚尖,毫不留情地踢开了我的肩膀。
那一脚带着十足的轻蔑,像在踢开一条碍事的野狗。
我失去重心,狼狈地跌坐在地毯边缘,膝盖撞上厚厚的羊毛毯,剧痛从骨头里钻出来。
可我顾不上疼,只是死死地盯着沙发上那两具身体,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汪童元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高大的身躯在暖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一把抓住苏媚刚刚做好的大波浪卷发,像拎着一条母狗的项圈一样,将她从地毯上提了起来。
苏媚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被粗暴地拽起,跪在沙发边缘。
“跪好。”汪童元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腰塌下去,屁股抬高。把你那骚屄,最清楚地摆给我看。”
苏媚的身体在颤抖,却乖顺得像一只彻底被驯服的母狗。
她跪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腰肢努力向下塌去,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
那套我亲手给她穿上的黑色情趣内衣,此刻完全成了最下贱的装饰。
几根细细的绑带深深勒进她雪白的肉里,把乳房挤得高高挺起,把腰肢勒出夸张的曲线,而下身那几片半透明的蕾丝早已湿透,中间完全敞开,毫无遮挡地暴露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
汪童元解开睡袍的带子,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袍滑落在地。
他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足有18厘米长,根部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根东西比我记忆里在视频里看到的还要粗,还要狰狞,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站在苏媚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肉棒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磨蹭,故意用那滚烫的顶端挑逗她已经肿胀的阴蒂。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汪……汪总……”
“叫主人。”汪童元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平时怎么教你的?忘了吗?”
“……主人……”苏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能滴出水来。
汪童元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用龟头在她骚屄口缓慢研磨,把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涂抹得满处都是。
苏媚的骚屄已经完全湿透,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一滴接一滴砸在真皮沙发上,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声响。
“看好了,林然。”汪童元忽然转过头,冰冷而残忍的目光直直射向瘫坐在地毯上的我,“看清楚你老婆的骚屄,是怎么一张一合地求着我的鸡巴的。”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挺。
“啊——!!!”
苏媚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哭腔的娇叫。
那根粗长的肉棒没有半点怜惜,一口气整根没入,直顶到她最深处。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她整个身体都撞得向前猛地滑去。
黑色的绑带深深勒进她雪白的背肉,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亲眼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如何把她粉嫩的骚屄口撑到极限,如何一点点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寸没入,又如何在完全没入后,依旧把她下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苏媚的骚屄被撑得死紧,湿滑的内壁死死绞住汪童元的肉棒,像是拼命想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大量的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她大腿根部狂涌而出,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沙发。
汪童元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双手掐着她的腰,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苏媚交合的地方,满意地笑了笑。
“夹紧。”他命令道,“用你的骚屄好好夹着主人的鸡巴。不会夹?那我教你。”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却不是普通的抽插,而是故意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刮蹭,每一次都只退到一半,又猛地整根捅到底。
苏媚被操得浑身发抖,乳房在绑带的束缚下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啊……太深了……汪总……主人……要坏了……”
“叫得再大声点。”汪童元一边操,一边冷笑,“让你那个王八老公听得清楚。”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死死按着苏媚的腰,像操一台机器一样凶狠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肉棒完全拔出又整根捅入,把苏媚的骚屄操得翻出白沫,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直响,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得沙发上到处都是水渍。
苏媚的肢体语言彻底失控了。
她跪在沙发上,腰肢疯狂地扭动,丰满的臀部主动往后撞去,迎合着汪童元的每一次凶狠撞击。
被操得最深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脚趾收紧蜷在一起,膝盖颤抖着跪在沙发的边缘;被操得太猛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往前逃,却又被汪童元一把拽住头发拉回来,继续狠狠操弄。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指甲几乎抠进真皮里。
被操得爽到极致时,她会下意识地回头,用那双水汪汪、满是泪光的桃花眼看向我——她的合法丈夫。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汪童元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忽然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强迫她把头转得更彻底,让她直直地看着我。
“看着你老公。”汪童元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沙哑地命令,“告诉他,现在是谁在操你。”
苏媚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她看着我,满脸潮红,声音却带着彻底堕落的媚意:
“是……是汪总……在操我……啊……好深……顶到子宫了……林然……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嘛.......你不是一直想看主人肏我嘛.......现在你开心吗你满意吗.......你的老婆……被别人操得……好爽……”
汪童元满意地笑了笑,动作却更加凶残。他一边操,一边继续羞辱我:
“林然,你看清楚了没有?你老婆的骚屄,现在被我操得一张一合的,淫水流得满地都是。你Z最近是不是连碰她一下都要看她脸色,现在呢?她跪在我面前,主动把屁股抬得高高的,求我操她。你这个废物,现在好好看着吧。”
他忽然放慢了速度,改成又深又慢的抽插,每一次都把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
苏媚被操得哭叫连连,骚屄却越夹越紧,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把汪童元的囊袋都打湿了。
“夹得不错。”汪童元低头看着交合处,满意地赞了一句,“看来我平时教得还算用心。苏媚,告诉你那个王八老公,我平时是怎么操你的。”
苏媚已经彻底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她哭着、喘着,却还是用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出最下贱的话:
“汪总……平时……会把我按在床上……操到我哭……会让我跪着……用嘴把他……舔干净……还会……把我操到高潮的时候……不许我叫床……只许我……叫主人……”
她每说一句,汪童元就重重地操她一下,像是在奖励,又像是在惩罚。
我坐在地毯上,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是我的妻子。
我花了半条命才追到手的女人。
现在她却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被操得屁股乱晃,骚屄里淫水直流,一边被操一边当着我的面,说出最恶毒、最下贱的话来羞辱我。
我的裤裆早就硬得发痛,龟头被内裤勒得生疼。可我连碰都不敢碰一下自己。
汪童元忽然又加快了速度,像野兽一样凶狠地撞击。
沙发剧烈摇晃,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苏媚的尖叫已经接近崩溃,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骚屄死死收缩,像是要把汪童元的肉棒绞断一样。
“要去了……汪总……主人……要去了……”
“去吧。”汪童元低吼着,“当着你老公的面,高潮给我看。”
苏媚的身体猛地僵直,紧接着剧烈地颤抖起来。
大量的淫水从她被撑得满满的穴口喷涌而出,沿着大腿狂流,瞬间浸湿了沙发一大片。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彻底陷入高潮的失神状态。
而我,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潮吹,看着她当着我的面彻底失控,我心里那根名为“男人”的弦,终于彻底、永远地崩断了。
没有触碰。
没有抚慰。
仅仅是看着。
仅仅是听着她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骂着我是废物。
我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脑一片空白。
“呃……”
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西装裤裆,在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难堪的污渍。
我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浑身冷汗,呼吸紊乱,却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沙发上的暴风雨还在继续。
汪童元没有因为苏媚的高潮而停下,反而操得更加凶狠、更加残忍。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笑意。
“林然,你这就不行了?”
他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没关系。你老婆的骚屄,今天晚上是我的。她被我操到高潮喷水的时候,你也只能坐在地上射在裤子里。”
他低头咬住苏媚的耳垂,声音却故意让我听见:
“苏媚,告诉他——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
苏媚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在被操得几乎断气的间隙,用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声音,重复着最下贱、最彻底的臣服:
“是……我的身体……只属于汪总……只属于主人……林然……他……他只是……一个喜欢看我被主人肏的……废物……”
汪童元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苏媚的尖叫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绝望。
而我,瘫坐在地毯上,裤裆里一片湿热,灵魂却像被扔进了最深的炼狱。
我终于亲眼看到了。
看到了我最害怕、最渴望、最病态的那一幕。
沙发上的暴风雨还在继续,汪童元的冲刺越来越快,苏媚的尖叫声也越来越高亢。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汪童元的一声低吼,和苏媚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虚脱尖叫,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精液的味道,混合着我带来的玫瑰精油香气,闻起来令人作呕又极度上头。
汪童元抽身离开,随手拿过旁边的昂贵纸巾擦了擦,然后重新披上那件紫色的真丝睡袍,走到茶几旁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
苏媚像一块坏掉的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沙发上,浑身被汗水湿透。
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是张着嘴,无力地喘息着。
汪童元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污浊、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看透了底层蝼蚁劣根性的极度厌恶与无趣。
“行了,戏看完了。你的服务也结束了。”汪童元用穿着丝绸拖鞋的脚尖,像踢开一堆垃圾一样,随意地踢了踢我的大腿。
“带着你的那堆破烂袋子,回到地库的车里去。记住,”汪童元微微俯下身,声音冷得像冰渣,“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在那辆破车里当你的司机。不准踏进我这层楼半步。”
我木然地抬起头,看了看高高在上的汪童元,又看了看躺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来看我的妻子。
我没有反抗,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说话。
我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从地毯上艰难地爬起来。
我没有去捡那个空了的黑色纸袋,拖着散发着腥气和温热的湿漉漉的裤裆,弓着背,步履蹒跚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那个奢华的、宛如地狱般的客厅,也隔绝了我的妻子。
随着电梯的急速下降,我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身体一点点滑落在地上。
我双手死死地捂住脸,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发出了像野兽濒死前一样的、撕心裂肺却又没有眼泪的无声哀嚎。
在这个五一假期的夜晚,我终于拿到了那张梦寐以求的“入场券”,看清了深渊的模样。
但我也亲手,将自己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永远地送上了断头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