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好像是醒了。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好不容易才勉强撑开一条缝隙。
然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公寓天花板，而是一片深邃压抑的漆黑，只有头顶有几盏黯淡的射灯，好像很高很远，散发着模糊的白光。
我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揉揉眼睛，这本该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动作。
然而——
没有反应。
大脑发出了指令，却像是信号中断了一样，手臂，手指，完全没有抬起来的感觉。
“怎么回事……？鬼压床吗？”
身下的触感异常丝滑，应该是顶级的丝绸被褥，但这绝不是我的卧室，也不是暗月影业的休息室，我不认识这个地方。
我再次尝试移动双腿，想要坐起来。
依然是……空无一物。
“哈啊……哈啊……”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我奋力地眨眨眼，猛地低下头，视线穿过黑暗，看向自己的身体。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的身上一丝不挂，但原本应该是修长双臂的地方，只在肩膀处剩下两个圆润光滑的肉包，伤口似乎已经被某种高超的魔法治愈，只留下了粉色的新肉。
视线再往下。平坦的小腹之下，大腿根部的连接处也是一样。
我引以为傲的长腿，那双让无数观众垂涎，也能轻易踩碎敌人头颅的双腿……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被人精心打理过的躯干，像是一个被拆卸掉四肢的人偶，静静地躺在这张奢华的大床上。
“这……这不是真的……”
房间里的温度调整得十分完美，正适合裸体，但冷汗却瞬间浸透了我的脊背。
我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调动体内的魔力去感知魔物幻术的痕迹。
可是，魔力回路运转顺畅，身体状况……好得令人发指。
没有疼痛，没有虚弱，甚至连那种肢体被截断后的幻痛都没有。
如果不睁眼去看的话，我甚至觉得自己只是手脚麻木了而已。
“啊，千月姐，你醒了。”
就在我陷入恐慌的漩涡时，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了一声轻响。
“咔嚓。”
一道门被推开了，刺眼的白光从门缝里切入这片黑暗。逆着光，一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小圆……？”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喊道。
“小圆！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和脚……”
可是，当她走近，我借着头顶的微光看清她模样的瞬间，我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她穿着那套我精心设计的堕落圣女礼装。
头顶的天使光环黯淡无光，像是金子蒙上了一层灰尘。
那双绯红色的瞳孔里没有高光，没有焦距，像是一潭死水，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面无表情，唯有嘴角挂着一丝僵硬的微笑，简直像是用笔画上去的。
那层半透明的白色轻纱下，她是完全真空的。
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
腿上的吊带袜脏兮兮的，还撕破了几处，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两腿之间流下来，随着她的步伐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嘿嘿……”
她走到了床边，嘴角扯了扯，发出几声令我毛骨悚然的低笑。
“小圆……这是怎么回事……”
“千月姐，你又忘了吗？”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你想要逃走……想要抛弃小圆……想要去一个没有我的地方……”
“我没……！”
“你已经试过好几次了哦。”
小圆俯下身，那张精致的小脸凑到我面前，瞳孔中倒映着我此时惊恐无助的模样。
“既然千月姐总是想要逃跑……那只要把手和脚都拿走就好了呀。”
一面说着，她缓缓举起右手，一团乳白色的光之粒子在黑暗中汇聚在她的手掌上。
“这样……千月姐就哪里也去不了啦。只能……永远，永远地待在小圆身边。”
那只带着光之粒子的手，轻轻复上了我的左乳。
她的动作无比温柔，但那些高活性的光粒子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感觉就像是成千上万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了娇嫩的乳房里。
“啊啊啊啊啊——！！！”
在我的惨叫声中，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左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像树根一样暴起，乳晕被拉扯得变大，颜色变深，那颗乳头更是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千月姐，你看。”
小圆看着我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反而开心得哈哈大笑起来。
“这就是你说过的……活化催乳的力量哦。原来用在千月姐身上，效果这么好啊。”
“不要……停下……涨……好涨……要炸了！”
皮肉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但这还没完。
“一边的奶子变大了，另一边也要对称才行呢。”
她嘿嘿笑着，那只散发着光芒的手又毫不留情地按上了我的右乳。
“啊啊啊啊——！！”
同样的剧痛，同样的膨胀。
两团乳肉在光粒子的催化下，转眼间就从B罩杯膨胀到了E罩杯，甚至还在继续变大，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
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透出下面青色的血管。
“哈啊……哈啊……杀了我……小圆……杀了我……”
我哭喊着，汗水瞬间打湿了身下的丝绸。
双乳的剧痛几乎要让我晕厥过去，我觉得此时如果有一根针扎一下，里面的东西就会像喷泉一样爆发出来。
“千月姐，别怕。”
小圆凑过来，伸出舌头舔去我脸上的冷汗。
“很快就会不痛了。等乳腺完全打通……就会产奶，产出好多好多的奶水……”
她轻轻捏住我那颗肿大的乳头，稍微用力一挤。
“滋——”
一道细细的白色乳柱真的喷了出来，溅在她的脸上。
“好甜……”
她舔了舔嘴角的奶渍，眼神变得迷离。
“然后你猜猜……除了我，还会有谁喝呢？”
她的双手离开了我的胸部，顺着那颤抖的腹部肌肉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我的小腹上。
一种比刚才更加恐怖的预感抓住了我的心脏。
“难道……”
“这就是……我的魔力和千月姐的魔力的结晶。”
那双带着毁灭性魔力的手，温柔但坚定地按在了我的子宫位置。
“呃啊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乳房的痛是针扎，那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有滚烫的岩浆直接灌进了我的子宫。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小腹像是吹气球一样隆起。
三个月……五个月……七个月……直到涨大如临盆般的孕肚，那薄薄的肚皮上甚至崩出了紫红色的妊娠纹。
“千月姐，这就是我们的孩子……”
小圆痴迷地抚摸着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在肚皮下，激荡的魔力似乎真的在回应她，像胎儿一样剧烈地踢打着。
“你有空的话……可以开始想名字了哦。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还是触手怪……只要是千月姐生下来的……我都喜欢。”
“然后我会永远的……永远的在这里陪着你。”
小圆爬上床，把脸贴在我的小腹上。
“我们一起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永远的在一起哦。”
“啊……啊啊……”
我的精神防线在这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身体改造和精神凌辱下，彻底粉碎了。
我不停地摇着头，泪水鼻涕糊满了脸庞，想要逃离这个噩梦，可是……
可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中，我的下体却热得像是有火在烧。光溜溜的阴唇下面，厚厚的被褥都已经湿透了。
“千月姐……你看看你。”
小圆的手指在我的下体摸了一把，沾满了我的爱液，然后举到我眼前。
“下面都湿成这个样子了……即使变成了这样的废人……你也还是很开心的吧？对不对？”
“承认吧，千月姐。这就是你内心最深处的愿望，成为一个只会产奶和生孩子的……肉块。”
她的双手指尖猛地按上了我那颗早已充血过度的阴蒂和正在喷奶的乳头。
“滋滋滋——！！”
活化的光粒子再次爆发。
“咿呀啊啊啊啊啊————！！！！”
痛苦，羞耻，恐惧，绝望……
带给我的却是一个永无止境，永不停歇的高潮。
…… ……
“咿呀啊啊啊啊啊————！！！！”
简直是非人的惨叫。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砰砰声，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刺痛了眼睛。
“哈啊……哈啊……哈啊……”
视线逐渐聚焦。
没有黑暗的虚空，没有刺眼的白光，也没有那个要把我变成奶牛肉便器的小圆。
这里是我的卧室。熟悉的天花板上的污迹，米色的窗帘，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还有令人安心的家的气味。
“手……我的手……”
我颤抖着举起双手，放在眼前反复翻看。
修长，苍白，还在发抖，但确实还都在。
我又慌乱地去摸自己的双腿，指尖触碰到大腿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是真实的，完好的触感。
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胸部，掌心传来的是一手就能掌握的B罩杯的柔软触感，而不是那种沉甸甸到随时会爆炸的E罩杯巨乳。
“……是梦啊……”我呆呆地呼出一口气。
“妈啊……怎么会这么真实……吓死我了……”
我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向后倒在枕头上。
后背接触到床单的瞬间，一股冰冷黏腻的触感让我皱起了眉。
“这是……”我又坐起来，扭头看了看。
身下的床单已经一塌糊涂，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人形水渍。
不仅是因为噩梦而出的冷汗，在对应着我胯下的位置，床单都湿透了，简直就像是失禁尿床了一样。
“哈……千月，你真是没救了。”
我捂着脸，感受着掌心下滚烫的脸颊温度，发出了一声自嘲的苦笑。
“难道我有这么喜欢那种……被做成人棍，强制催乳怀孕的玩法吗？”
我喃喃自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梦里小圆那张崩坏的笑脸，还有那句\'永远在一起\'。
面对梦魇织者的时候也是，现在做梦也是。
难道我的潜意识里，其实一直渴望着这种彻底的毁灭？
渴望着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变成只能依附于她，只能产奶和生孩子的肉块？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望着天花板发呆。
恐惧吗？是的，梦里的那种无助感确实让人毛骨悚然。
但是……当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后，那种把一切责任和思考都抛弃，只需作为一个泄欲和生育工具存在的“轻松感”，却像是一剂甜美的毒药，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果你真的要把我变成那样……”
我侧过头，看着身边那个空荡荡的枕头，手指轻轻划过上面残留的一根粉色发丝。
“做小圆一辈子的肉便器……说不定，也真的不错呢。”
一瞬间，心底竟然升起一股诡异的惋惜感。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公寓里静悄悄的。
“小黑？死猫？”
喊了两声，没人回应。那只神出鬼没的使魔大概又不知道去哪浪了。
至于小圆……
我走进洗手间，洗漱台上，两只牙刷并排摆放着。
属于我的那只黑色牙刷上，牙膏已经被整整齐齐地挤好了，甚至连漱口水都已经倒好了放在杯子里。
镜子上贴着一张粉色的便利贴，上面是小圆那圆润可爱的字迹：
“千月姐是大懒猪～
我先去公司了。
早饭一定要吃光光哦！
不然小狗会咬人的！
Love 圆。”
看着那张字条，还有那个画在落款处的涂鸦笑脸，我感到胸口涌起一股暖流，却又混合着柠檬般的酸涩。
我从镜柜里拿出一个本子，撕下便利贴，把它小心翼翼地贴在本子里。那里已经贴了好几张类似的留言了。
刷完牙洗完澡，走进厨房，桌上摆着的是一份丰盛的早餐，法式吐司三明治，酸奶，水果，还有一颗剥好的水煮蛋。
“这就是……所谓的\'婚后生活\'吗？”
重回日常的安心感涌了上来，让我觉得有点想哭。
自从那天我们在床上互诉内心之后，我们的关系似乎进入了一种诡异的稳定期。
短短几个月，本来只是个草台班子的暗月影业，在吞并了虎哥和苟局长的势力之后，又经过一番合纵连横，打打杀杀，现如今已经被整合成了一个庞然大物“暗月集团”。
每天无数的小弟和渴望金钱的女孩蜂拥而至，江汉市地下世界超过七成的灰色产业，从深夜直播到地下会所，现在都姓了“光”。
曾经对我们虎视眈眈的社团，想要分一杯羹的资本，最后不是变成了她的忠实走狗，就是在某个雨夜彻底消失。
小圆，那个昔日害羞的圣女，如今已经成了这个庞大帝国的疯女皇。
她依然热衷于开发各种让全世界观众都疯狂的新企划，而我，则成了她最忠实的观众，搭档，有时也是玩具。
而我们的生活……
大概在外人眼里，这就是最完美的结局了吧。
每天晚上，她都会准时回家，像是要把白天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小圆姐”的身份丢掉一样，变回那只无比黏人，只会对我撒娇发情的小狗。
这间古旧又简陋的小公寓，就是我们灵魂的锚点。
我们疯狂地做爱。在浴室，在阳台，在地板，在厨房的流理台上。
用尽所有的姿势，用遍所有的道具。
仿佛只有通过激烈的肉体碰撞，只有通过互相伤害造成的痛楚和快感，才能确认彼此还活着，确认我们并没有在那片深渊中走散。
可是……
我咬了一口三明治，蛋液的鲜香在嘴里蔓延，很好吃，是小圆特意学的配方。
可是为什么，即使是在这样看似幸福的生活里，我还是能感觉到，我们两个人的心里，都像是永久地缺了一块什么东西呢？
那种感觉我也说不清。
是在怀念曾经那单纯为了正义而战的日子吗？还是在害怕现在的繁花似锦终有一天要走到终点？
我不愿意深究。
现在的我，就像是坐在一辆已经没有了刹车，却正在向着悬崖狂奔的跑车上。
除了握紧身边人的手，大叫着享受这最后的刺激，我什么也做不了。
吃完早餐，我简单收拾了一下，驱车前往市中心的商务区。
因为我想见她。
曾经的地下小作坊如今已经摇身一变，搬进了市中心最高的那座玻璃幕墙摩天大楼。
楼顶上“暗月集团有限公司”的招牌熠熠生辉，据说明年整座大楼都会改名叫“暗月大厦”。
“千月姐好！”
“董事长好！”
地下停车场里，那些我都不认识的员工们纷纷停下脚步，向我毕恭毕敬地鞠躬。
我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向深处那部直通顶层的专属电梯。
“叮。”
电梯到了顶楼，在外间值班的秘书赶紧迎上来。
我摆了摆手让她去忙自己的，推开面前厚重的红木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几乎占据了整个楼层的超豪华办公室。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将整个江汉市的景色尽收眼底，让人产生一种将芸芸众生踩在脚下的错觉。
“啊，千月姐！你来啦！”
小圆正趴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手里拿着笔，在一堆企划案上写写画画。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看起来端庄优雅，但深V字的领口下却完全是真空的，露出了小半个雪白的乳房，让人很想多瞟两眼，看看她的乳头会不会跳出来。
脖颈上还系着我送她的那条真丝项圈，银色的小铃铛正好位于深深的乳沟的上面。
我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抬了抬眉毛。
“真空？”
“嘻嘻，千月姐要看吗？”我的小魅魔抬手托住自己的双乳，对着我扭了两下屁股。
“不过等一下啦，你先来看看这个，我的新企划哦！”
她献宝一样的拿起几份文件，推到我的面前。
“《全民偶像的后台实录》，《女子监狱的特别探监日》……还有这个，《地狱的高潮迷宫》！”
小圆兴奋地指着那些充满恶趣味的标题，眼睛闪闪发光。
“特别是这个迷宫的思路我喜欢，迷宫里布满了用粉红蜃魔提取物制作出来的催情毒雾，到时候我们会邀请粉丝来参加，突破迷宫就能拿到一大笔钱，但要点是……每位男选手必须要带一位女选手作为搭档，选手们可以在迷宫中随意袭击别人的搭档，如果搭档不小心被别人玩到高潮，还会出现触手怪物攻击选手！”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小脸，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这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的黄色废料啊？”
“嘿嘿，只要能赚钱，只要能让观众高潮，变态一点有什么关系呢？”
小圆顺势抱住了我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
“而且既然千月姐来了……那工作就可以先放一放了。”
她拉着我的手，一步步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昂贵的西装外套从她身上滑落。
她还是穿了内衣的，只不过那点布料没能挡住任何东西，仅仅是把乳肉托举得更高，把屁股勒得更挺，让人更加兴奋。
小圆伸手到我背后，拉开我的衬衫拉链。来之前我就知道会发生什么，特地选择了脱起来方便的款式。
脚下的这座城市无比繁华，车流如织，行人如蚁。而我们站在三百米的高空，赤身裸体，手拉着手，感觉离这个城市如此接近，又如此抽离。
“千月姐……我想在这里。”
她双手撑着玻璃幕墙，背对着我，将那两瓣圆润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
“就在这儿，让整座城市的人……都看着他们的\'地下女皇\'是怎么被主人操的。”
“你真是……”
我摇了摇头，但听着她淫靡的邀请，我的小腹也无可救药地火热了起来。毕竟，这就是我现在生存的唯一意义。
我走上前，手把她的腰又往下按了按，心念一动。
一根紫黑色的粗大触手从我身后的影子里钻出，熟门熟路地钻进了我的小穴，前端变成了狰猛的鹅蛋形状，躯体上还带着肉刺。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需要我的怜惜。
没有前戏，触手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个我已经操过了千百遍的湿热小洞。
“咿呀啊啊啊——！！”
小圆猛地仰起头，那张印在玻璃上的脸瞬间因快感而扭曲。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出刺耳的声音，那一层薄薄的玻璃外就是万丈深渊，而里面，则是极致的堕落。
“好深……千月姐……好大……把子宫都顶起来了……！”
触手开始在那紧致的肉壁内疯狂抽插。
肉刺无情地刮擦研磨着她的粘膜，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的小腹被顶起一个淫靡的凸起。
每一次突刺，都像是在对面前的这座城市宣战。
“哈啊……好深……看着外面……被操……好刺激……！”
“千月姐……要是玻璃碎了……我们会不会掉下去？一边做爱……一边摔死……好像也很浪漫……”
“说什么疯话。”
我从背后揪住她的头发，用力地拍打着她的屁股，看着那白皙的臀肉上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专心挨操。”
“呜呜……是！我是母狗……专心挨操的母狗……啊啊啊！！”
在俯瞰全城的落地窗前，她一次次被送上高潮，大量的淫水喷溅在洁净的玻璃上，顺着重力缓缓滑落，模糊了下方城市的景色。
激情过后，我们依偎着坐在地毯上，看着窗外。小圆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高潮后的余韵让她依然在微微抽搐。
“千月姐，你看……”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指着窗外。
“这个世界……已经是我们的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只有我才懂的落寞。
不管我们如何的贪婪，如何的享乐，如何的权势滔天，在这个五光十色的世界里，我们真正拥有的，其实只有彼此。
但这也是我们的幸运，我们起码还有彼此。
“小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
“我昨晚……做了个梦。”
“嗯？什么梦？”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无辜，手指却还在我的乳头附近画着圈。
“梦见……梦见我的手脚都没有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是你做的……你把我变成了只会产奶的废人，把我关在密室里，说要和我生好多孩子……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我是不是……真的有点不正常了？”
小圆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绯红色的眸子逆着背后的阳光，显得深不见底。
然后，她笑了。
不是天真的笑，也不是邪恶的笑。
而是……仿佛猎手看到了猎物落入网中时，那种满意又释然的笑容。
“那不是梦哦，千月姐。”
她轻声说道，声音甜美而平静。
“什……什么？”
我愣住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其实……那就是我的计划。”她缓缓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从剪除你的羽翼开始。让公司离不开我，让王伟张雨他们只听我的命令，合作方更是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甚至就连黑猫先生，也已经被我的高级猫罐头收买了哦。”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一直滑到我的脖颈处，停在那仿佛随时可以掐断的动脉上。
“现在……整个暗月集团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没有钱，也没有部下，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圆身边，千月姐已经无处可去了呢。”
她说着，手指慢慢收紧。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早上的那种恐惧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我呆呆地看着她，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的延续。
这一刻的她，和梦里那个把我改造成母猪的恶魔，完美重合了。
“噗嗤。”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一声没忍住的笑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哈哈哈！千月姐！你的表情太好笑了！”
小圆突然松开手，整个人笑得倒在我身上，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哎呀不行了……吓傻了吧？居然真的信了？”
“你……？”我大脑宕机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开玩笑的啦！笨蛋千月姐！”她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我怎么可能舍得伤害千月姐呢？虽然……虽然把千月姐变成肉便器听起来很有诱惑力……但是那样的话，谁来摸我的头？谁来用触手喂饱我？”
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声音重新变回了那种软糯的撒娇。
“放心吧。我会永远陪着你的。不管你想做高高在上的女王，还是做只属于我的肉便器……只要千月姐开心，怎么样都好。”
她紧紧抱着我，身上的暖意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可是，那一瞬间的心悸，却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
那真的……只是玩笑吗？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细想——
“呜——！！！”
一阵低沉压抑，仿佛来自地壳深处的轰鸣声突然响起，整栋摩天大楼都随之微微震颤。
“怎么回事？地震？”
小圆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
“不对……这不是地震。”
我站起身，快步走到落地窗前。
就在市中心，离我们不远的头顶上，原本湛蓝的天空正在迅速被一片如同腐烂血肉般的暗红色云层吞噬。
空气中的魔力浓度在疯狂飙升，哪怕隔着玻璃，也能感觉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恐怖气息。
“看来……那个玩笑不仅不好笑，还真的把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给招来了。”
我看着那片正在扩散的血云，握紧了拳头，体内的魔力本能地开始沸腾。
久违的面对死亡时的战栗感，再次回到了我的血管里。
在那云层深处，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缓缓睁开眼睛。
“小圆，做好准备。”我回过头，声音冷冽。
“我们的假期……要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