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死里逃生,哀矿镇的“奴隶”暴动!

早上,我睁开眼睛。和泉还趴在我身上,不过她已经醒了,把我的胸口当成桌子拿着自己的本子写字。

“早上好大叔”

“早…”

“怎么感觉你有点失落?难不成还想让我这么叫你,爸爸?”

“可…可以么?”

“你觉得呢?变态大叔!”和泉骂了我一句,用笔杆对着我胸前的伤怼了一下,我“啊”的叫了一声整个身子侧过去,直接把趴在我身上的和泉摔在了地上。

“卧槽啊…疼疼疼…大叔你搞什么呢!我还在你身上你这样翻身!”

“怪你自己太喜欢欺负人吧。”难得我也有勇气反击她一句,我站起身子,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其实刚刚也不太疼,我的伤口过了两天已经好了不少了。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东西,从家里离开这一段时间我一直都穿着那身衣服没换过,整身衣服都脏兮兮的,短裤的破洞因为时不时会把我的下体露在外面,之前和泉找来针线帮我缝上了。

再看看和泉,她一直穿着自己那身背心加短裤的打扮,她也没参与战斗,因此衣服没有多少破损。

和泉注意到我的视线,从地上把自己的本子和笔捡起放到一边,扭头问我。

“看什么呢大叔?你要是早上有需求就自己解决一下吧,我现在被你这么一摔对你的好感基本摔没了。”

“我想给咱们俩都换身衣服,城里有服装店,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和泉点了点头,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跟着我出门了。

街上,奴隶们排着队,奴隶主的警卫正在给每个奴隶手里发铁镐。

沙克族的奴隶好像格外的多,我想起埃莉诺给我留的信里说哈康那些人最近经常会往哀矿镇拉奴隶过来,这些沙克人恐怕都是哈康拉来的。

有些奇怪,哈康是沙克王国军队里的一员,当初他来到哀矿镇也是来侦查的,结果后来就放弃自己军人身份跑去当雇佣兵了,还把自己国家的人卖到这边来。

额…难不成真的就是为了我老婆和女儿么?

“大叔,你看那些奴隶,和昨天我们来的时候状态不太一样。”

的确如和泉所说,被发放了矿镐的奴隶们个个精神饱满,眼睛里面都带光。

我注意到那些沙克族奴隶一般都没有角,并不是天生没长,而是被人硬生生砍掉了。

不管怎样,我跟和泉来到了服装店,一进门老板还趴在桌上睡觉,当然他的警卫可都没睡,警卫们身上穿着铁片编成的铠甲,手里拿着短狼牙棒。

和泉上去拍了拍老板的脑袋才把他拍醒。

“谁?”老板醒来正要发火,却看见眼前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脸上又立马露出笑容来。不过这笑容在看到和泉身后的我时就变成了一种假笑。

我跟和泉在店里挑选着,服装店其实不只会卖一些衣服,这里的不少服装是特制的,原本皮革制成的衣服会被人为在里面缝上一层链甲,以获得对于攻击的防护效果。

我挑了一件黑色的锁链衬衫,外套是一身厚实的皮夹克,下身则是特制的加强工装裤,有一些防护作用,可以把一些切割伤变成淤伤。

至于和泉的衣服,她给自己挑了一件皮革的背心和短裤,背心可以覆盖住她的肚脐,短裤比原来还要短上一些,裤腿只到她屁股下方一点的位置,两条腿就那么光溜溜的露在外面。

虽然看起来好看,但毕竟没啥防护左右。

在我的要求下,又给她拿了一件可以包住整个身体的防尘大衣。

这件大衣基本是这家店能买到的最好的货了,比起一般的衣服保护能力更强。

我看着自己的开币,心想应该足够支付买衣服的钱,到下个城市的路费也够。

我跟和泉找了个没人的房间试了试衣服,就听见房间外面传来一片打杀声音。

我穿好衣服把头向外探了探,只见一个奴隶模样的沙克人把自己手里的镐子砸进了店老板的胸口!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受到如此重击的服装店老板尖叫着,巨大的矿镐凿进胸腔,老板的命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一旁的警卫抄起手里的狼牙棒打在那个沙克奴隶后背,坚硬的外骨骼阻住了不少尖刺棍棒的冲击。

另又有一个奴隶对着警卫甩出自己手里的矿镐,尽管有些偏差没能一镐子挖在警卫的头颅上,但也勾住了他的脖子。

被勾倒的警卫旁边两个奴隶又拿起铁镐砸了上去。

看着店内的人毙命,我赶紧拉着和泉缩回房间,锁上了门。万幸的是房间是有窗户的!我踮起脚向外望了望,一帮奴隶正和城里的警卫战斗着。

“你先出去,来!猜到我背上去!”

“嗯。”和泉没有过多的回应,听从了我的指示从窗户跳了出去。

之后我也用双手抓紧窗框翻身想要从窗口逃出,只是我的体型好像有点太大了,身子卡在半路上出不去。

和泉见状赶紧拉着我的双手使劲一拉,身后已经出现了被铁镐砸门的声音,还好我在被铁镐凿屁股之前就被和泉拉出来了。

“这下倒是不用付钱了…”和泉说了这样的话,她好像对这一切不是太害怕的样子,我拉着和泉往城外跑,暴动貌似主要集中在城内。

我拉着和泉的手,城门口的警卫已经去城内镇压动乱了,因此也没人会拦我们两个。但是这时候和泉突然叫住了我。

“等一下大叔!你看!他们在放火!”顺着和泉指的方向望去,的确如此,一群奴隶们正往城里的各处建筑倾倒燃料,有些奴隶手里拿着火把正在点燃房屋。

“我们得回去!你家好像也要被他们用火烧了!”

“先出城吧,我身上带着钱,武器也背着,家里的东西就算烧没了也可以再买!”

“不行大叔!我的本子,我的记录本还在家里的桌子上!”

确实,早上那会只是准备出门买衣服,没想着会发生这种事。

所以我和和泉的背包都还放在家里,最重要的是和泉的记录本,这关乎到和泉人生的指望。

“那你先去城外,我回去把记录本拿来!”

“不!我跟你一起去。”和泉说完,从自己背后拔出了那把重新修缮过的武士刀,我从未看和泉战斗过,她的眼神变得冷冷的。

“那你也先记得保护好自己,尽量跟在我背后!”

说完,我跟和泉往家里跑去,一路上到处都有和警卫打架的奴隶,路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一具具奴隶的尸体,虽然他们其中不少是沙克族,但面对穿着全身武士甲的重装警卫,大部分人还是败倒下来。

家门口,两个奴隶在我的家门前,右边那个沙克族正拿着火把准备放火,我上去一脚踹倒了那左边的奴隶。

右边那人转过身看向我,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军刀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刀竖劈,他赶紧向后躲闪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片银白色的刀光劈在他的下身,他的身体从下腹部向下整个被我劈开,腹中的内容物流了出来。

真不愧是废品大师的开顿3号军刀,当然也仰赖于沙克的族的腹部并没有外骨骼防护,这一刀直接让他丧失了行动能力。

另一边和泉已经打开了门,还好我们回来的足够快,房子还没有被点燃。

和泉冲到卧室拿起了自己的记录本,我也背起两个人的背包。

基本所有旅行物资都在这两个包里面了,拿到东西的我们赶紧出了家门向城外跑去。

城门口,一个沙克族奴隶正和几个警卫战斗着。

这个奴隶的块头很大,他的身躯有好几处伤口,身上一块块隆起的肌肉配上自己的外骨骼让他在几个警卫的围攻下依然坚持着战斗。

他挥舞起手里的矿镐,直接凿在了一个警卫的武士头盔上,头盔被这巨大的力道砸碎,警卫的整个脑袋都被这一镐子凿穿。

他用力一拔,警卫的脑袋被从身体里连根拔起,还连带着一条脊柱,挂在他的镐头上面。

周围的几个警卫几乎被这个奴隶吓破了胆。

“为了沙格尔国王!”那个奴隶大喊着,抄起手里的武器向剩余的几个警卫冲了过去,警卫们纷纷跑开。

突然从远处跑来一个穿着全身黑色武士甲的人,他拔出后背的野太刀,劈向那个沙克奴隶!

这人我知道,他是城里的贵族守卫,身上穿着一身亮黑色带着黄金装饰的全身覆面武士盔甲,背上是几乎和我身高一样长的野太刀。

沙克奴隶用自己手里的镐子接下了这一刀,随后用力一顶把守卫的武器顶开,看来轮力量的话还是这个奴隶要更强一些,守卫整个人都被顶的后跳了一步,双脚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重新举起刀,那个奴隶冲着守卫又砸下一镐,沉重的攻击深深嵌入地面,只是守卫的速度要更快,穿着全身重甲还能有如此的灵活性!

他绕道侧方,挥出一刀直接砍断了沙克奴隶的右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整条大腿在利刃的切割下露出平整的切面!

那个奴隶用手里的矿镐撑着自己又站起身来。

“为了沙格尔国王!!!”他叫喊着,向守卫挥出可以说是绝望的一拳!

不出所料,这一拳没有打中。

刀光划过他的脖颈,他的脑袋那样从脖子上滑了下来,腔子里向外喷吐着紫色的鲜血,断掉骨角的脑袋摔在地上滚到了城门口的台阶上,下巴无法闭合,舌头还伸到了嘴巴外面,看上去有点滑稽。

我跟和泉目睹了这一切,城内的喊杀声已经越来越小了,似乎这场奴隶暴乱已经被武士们逐渐镇压,我看到一些武士拿着薙刀在倒地的奴隶身体上捅来捅去。

城外,和泉和我扎了营,城里的火光一直持续到傍晚。

大概救火的优先级排在镇压暴乱之后吧。

这个火没能救得了,城内的建筑被烧到房倒屋塌。

虽然家里的东西没啥可留恋的了,女儿的信也被我放在背包里面带走,但是看着曾经繁华的哀矿镇变成这种模样,我的心里还是有点五味杂陈。

火光、尸体、哭喊,好像我以前也经历过这一切。

“大叔,你还记得埃莉诺给你写的信么?”和泉突然问道,她还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虽然跟我搭话但是脸明没有看向我。

“我记得,你想说奴隶是被哈康那些人运来的是吧。”

“嗯,刚那个奴隶喊沙格尔国王,他说的就是现在沙克王国的国王,从20多年前,沙克族好像一直没听过对联合帝国和神圣王国开战。”

“我知道,今天的暴动好像也是特地设计出来的,只是这么一看,哈康那些人应该依然在给他们的国王办事,我其实有些担心卡特琳和埃莉诺她们。” 和泉提到沙克王国对神圣王国的战事,这事我算是深有体会,当初就因为这个我才被迫离家流浪的。

“唉,反正我今晚是没啥心情和大叔你调情了…其实有一件事情挺可惜的。”

“什么?”

“白天我们回家的时候,你砍了一个沙克人一刀,他的内脏直接流出来了。”

“啊?这种事有啥可惜的?我反而比较好奇你不会觉得恶心么?”

“当然可惜了,我要是能有时间用本子记一下沙克人的内脏结构就好了”

…我沉默了一会,这么一看和泉是真的很有科学家的天赋。

“你要是觉得可惜的话,明天我们可以去城里处理尸体的地方看一下,他们的进度没有那么快,应该可以留下一两具尸体给我们。”

和泉扭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好像有些发亮。

和泉收起本子,从背包里拿出睡袋,铺好以后就躺在上面闭上了双眼。

大概是想快点睡过去迎接第二天的尸体吧,听上去好像有点奇怪。

总之今晚不会有跟和泉的亲密互动了,我拿出一个沙漠三明治,看着眼前的篝火啃了起来。

第二天,和泉和我回到了哀矿镇。

城里的火已经烧完,大部分建筑被熏得漆黑一片,不少屋子已经塌掉了,一个身着华丽服装的肥胖贵族身后跟着几个警卫,在城里处理着相关的事务。

他不时打开自己手里的瓶子,往嘴里灌上一口鲜红色的酒液。

血色朗姆酒,那基本是酒馆最珍惜的玩意,也就只有像他这样的大人物喝得起了。

在城镇的角落,焚化炉旁,摆着堆成小山的尸体,其中大部分都是沙克族奴隶。

附近没有警卫,不知道是不是人手不够还是尸体本来就不会安排来看守。

我跟和泉的进展很顺利,我挑了一男一女体型标准并且相对完好的尸体扔到下面,和泉还夸了我眼光好。

她拿起自己那把武士刀,把两具尸体剖开,内部的内脏和结构一览无余。和泉的脸上有些兴奋的神色,她好像还挺享受这个过程的。

“大叔你看,其实沙克人除了血液颜色跟人类不太一样以外,其他方面都大差不差。他们的外骨骼会在皮肤内里也长出一层。”

我其实不太关心这种事情,只希望沙克族和人类无法生出小孩,不然等我有能力救出老婆和女儿的时候,我怕是又当了好几回爸爸,说不定还能当上爷爷。

和泉研究着,在自己的本子上写画了好一会,我就坐在一旁闻着尸堆慢慢在太阳照射下发出来的腐臭味道。

实在感觉有些受不了的我给自己用破布搞了个面罩,多少可以阻挡一下气味,一旁的和泉好像没有这个烦恼,只是不停的做着记录。

大概又是一个傍晚,和泉终于起身了。

我拉着她的手往城外走去,我们刚走身后就来了几个往焚化炉里扔尸体的武士士兵,看来和泉这时间还掐的挺准。

下一站是洼地泄湖镇。

我跟和泉出了城以后,就冲着哀矿镇的东北方向走去。

大概过了3天左右,周围的土地变成了湿地。

圆圈状的小湖泊分布在路上,又走了1天,横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宽广的大湖。

我跟和泉抬起头,一个巨大的钢铁平台立在湖泊中央。

假如把我放在钢铁平台一条支撑柱的旁边往上看上一看,强烈的大小对比应该会让我整个人都头昏脑涨,单就一根柱子我绕上一圈也要花上一分钟左右。

如此巨大的钢铁平台上方托举着一整座城市,这里就是洼地泄湖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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