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华山中,此次远赴雁门关的弟子已经归来。
有些人伤势严重,有些人甚至直接伤及根基,此生修为在难进步半分,还有些人,再也没法回来了。
但值得令人庆幸的是,留在天华宗本是资质较差那一批,仅仅半个月修为便突飞猛进。
秦羽枫的独特修炼方式,势必会让天华宗未来威震六国。
而现在,有三长老华赤阳在,受伤的弟子,也至少不用再担心生命危险。
他和他那不正干的师姐不同,他很快指挥弟子为伤患紧急处理,为他们亲自炼制丹药,甚至很多人后续的治疗疗程都安排好了。
说起那位不正干的师姐——秦羽枫,她一马当先将身后的弟子们甩开的远远的。
带着李鬼鏖和叶双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天华宗,此刻这二人一个如同魔族一般外貌可怖,一个则修为尽失沦为废人。
哪怕是自己,都没了裤子,一片春色暴露。
一想到这点,秦羽枫自己也有些羞涩了。
只得悄悄回到天华山,将二人安置在了叶双华的寝宫。
秦羽枫找出叶双华的一条亵裤穿上,此时的李鬼鏖,也吐出了血渴剑,身体恢复了原貌。
“醒了?刚好,去叫你师叔来,你师伯的状况不太妙。”
秦羽枫看着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的叶双华,她以凡躯承受了龙挣剑意,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的损伤。
————
“龙挣剑意好除,可,宗主师姐的修为,却难以恢复。”
已经操劳了一天的华赤阳在寝宫外的凉亭处,一脸严肃的向秦羽枫和李鬼鏖说道。
秦羽枫看着平放在腿上的龙挣,当时师姐将这把剑扔给自己,不单单是为了助自己一臂之力。那时的眼神,还有托付的意味。
华赤阳看着一言不发的秦羽枫犹豫片刻再次开口,“师姐,我刚刚说的,还太委婉了。叶师姐的修为,是绝对不可能恢复的。因为她并不是被消耗掉或是受伤导致的,而是被抽走了。如何抽走的?是硬生生破坏了她的气海,虽然我察觉到师姐的道心仍旧在苦苦支撑。可,她已无法修行,灵气进入她的身体只会瞬间消散掉。而没有灵气,师姐,会在三年内,迅速老化。最后,恐怕活不过——”
“够了!!!”
秦羽枫一声怒吼磅礴的剑意,瞬间炸散了天华山主峰上沉积千年的雪层。
无论是华赤阳还是李鬼鏖,都未见过秦羽枫如此失控的模样。
“师傅,又有个弟子开始出血了。”
燕玉酌面无表情的突然出现在华赤阳身后,华赤阳叹口气,捏了捏眉间。
“师姐,我会再想想办法。只是,还望做好心理准备。”
华赤阳说完后,便跟着燕玉酌离开了。
秦羽枫转过头去,看向华赤阳离开的背影。
叶双华不光是自己的师姐,也是他的师姐。
看着那个将自己养大,视若己出的姐姐,变成了这幅模样,自己却无能为力。
华赤阳的内心,恐怕比自己还要痛苦吧,可自己却先于他失控,真是惭愧。
“师傅——”
秦羽枫只觉的下身一暖,原来是李鬼鏖跪下身来,抱住了自己。
李鬼鏖的脸贴在秦羽枫的小腹上,炙热的体温温暖着她。
秦羽枫的手轻轻抚摸李鬼鏖的头发,嘴中说出的责骂,却无比温柔“笨徒弟,为师可没脆弱到要你来安慰。”
“我不知道叶宗主对师傅到底有多重要,只是我想,如果师傅突然告诉我。你会离开我,我的心就会像被刀子割开一样难受。我想,那就是你现在的心情。很难受,很痛苦。师傅,我不想你难受,不想你痛苦。”
李鬼鏖这孩童般的安慰,让秦羽枫感到心中涌上一股暖流,情不自禁的抱紧了他。
而李鬼鏖身上的纯阳气,又让秦羽枫感到身体有些燥热。
秦羽枫立刻在心中数落自己,师姐正在生死关头,自己居然又对着自己弟子发情。
就算有纯阳气,也实在,纯阳气——
秦羽枫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托起了李鬼鏖的脸。
“师傅?”
秦羽枫回忆起了和李鬼鏖双修的日子,那修为进展的速度,已经不能用飞速来形容了。
简直是可怕!
就这么说吧,在和李鬼鏖双修前,她绝不可能是吸了叶双华修为的雷晓的对手!
正常来说,拥有纯阳气的纯阳之体,只在初精有奇效。
可李鬼鏖不然,随着连续的元阳释放,其体内磅礴的杀气一并涌出,只越战越勇,效果越来越好。
如果不是秦羽枫身子实在受不了,李鬼鏖恐怕干她三天三夜都不喊累,当然,喊饿不算。
李鬼鏖的阳精如此神奇,或许,能填补叶双华的灵海。
这样的想法涌上秦羽枫的脑海,她看着李鬼鏖精致的面庞,孩童的稚嫩下带着一丝野性。
那双眼中,毫不遮掩对自己的爱意。
正是这份爱意,是啊,正是这份爱意。
秦羽枫才会想要疯狂的去回应他,回应自己的弟子,想要将自己的一切托付给他,也想要占有他的一切。
所以,秦羽枫有些犹豫了,犹豫要不要‘让’出李鬼鏖。但也只有片刻,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养大自己的师姐,落得如此下场。
“鬼鏖,我有办法能救你师伯了。”
“真的吗?师傅?太好了!你不用再难过了!”
秦羽枫看着李鬼鏖的笑脸,心中的犹豫又多了几分,“只是可能要委屈你,我要借你的阳精,填补你师伯的气海。”
“嗯——,这样啊。我倒是没事,只是师伯她——”
李鬼鏖想起了叶双华在八角楼被御武门弟子轮奸时的场景,自己和师傅做爱时。
师傅很开心,也很喜欢。
可那是因为,师傅喜欢自己。
没有什么能比的上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爱更开心了,与之相反的,那就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和自己讨厌的人做爱更令人痛苦了。
秦羽枫看出了李鬼鏖心中所想,“你不用担心,你师伯是喜欢你的。只是,她心中条条框框很多,对此我有办法。但我得嘱咐你一件事,你师伯她经历的八角楼一事,肯定有些阴影。你到时候温柔些,可不能像对我一样对你师伯。”
李鬼鏖用力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
秦羽枫脸红了大片,她轻轻转头,羞涩的开口。
“你,不准对你师伯动心。”
“师傅吃醋了?”
“闭嘴!呜——”
李鬼鏖开心的吻住秦羽枫的唇,秦羽枫似拒似迎的轻轻拍打李鬼鏖的肩膀。慢慢地,就忍不住的抱紧了他。
————
“叶儿?叶儿?”
“师尊?”叶双华朦胧的睁开眼前,眼前之人,是她的恩师,那位渡劫失败,身死道消的天华宗上任宗主。
“你,要跟为师走吗?”
叶双华沉默片刻,过去的她就是如此,看着师傅的背影。
什么也不需要多想,只需要跟在师傅身后就是。
她很想念自己的师傅,想念那个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
而现在师傅的再次出现,仿佛就是给她一个回到过去的机会。
可,叶双华慢慢转过头去。
秦羽枫就在后面,她的身旁,是华赤阳,是闫旭,是天华宗的诸多弟子。
这是,李鬼鏖突然站在了她的面前。对她伸出手,“挣扎下去——”
秦羽枫再次转过头看向师傅,“师尊,我想我的执念,还放不下。”
她的师尊并未责怪她,只是轻轻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这条路,便接着走下去吧。”
叶双华感觉一道光照在自己身上,她的五感渐渐恢复。
“啪!啪!”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叶双华顿时有些心颤,“这声音,莫非是有男女在交合?可,是谁?”
“啊~”
“羽枫?”
叶双华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令她震撼的一幕。
在自己的床边,秦羽枫衣衫不整,弓着腰双手扶着床柱,面色潮红。
那对令自己都有些羡煞的巨乳,正在随着秦羽枫身体的摆动来回摇晃。
她修长洁白的双腿下,淫水已经积成了数处水洼。
平日里那张英姿飒爽,甚至惹得不少女弟子倾心的冰冷容颜,此刻却染上红润,浪荡的翻白双目,扬起嘴角。
一声声娇喘从她的嘴中叫出,时不时还会喊:“快些……肏……肏死师傅……”这样的污言秽语。
叶双华看着自己的剑圣师妹被人肏成这般模样,而她身后正在竭力挺腰的人,换做了任何人都可能让叶双华的道心再次崩碎。
可偏偏,把秦羽枫肏的欲生欲死的是和她一起远赴沙湾城,冒着生死危险,还点悟自己让自己的道心没有彻底崩溃,被自己给予厚望的师侄——李鬼鏖。
“他们,他们不是师徒吗?这不是乱伦吗?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间做?”疑问一个接一个的冲击着叶双华的大脑。
“师姐,你……你醒了?”秦羽枫双眼迷离,水声自身下噗嗤噗嗤不断。从那娇喘中,断断续续的拼凑出一句问道。
叶双华僵硬的坐起身,“你,师妹,鬼鏖,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我们……我们想到了,办法……恢复……你的修为……啊——!”
“莫非是,双修?”眼前如此一幕,叶双华实在难不往那方面上想。
“啊……嗯……嗯,嗯——!!!”
临近高潮,秦羽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用来点点头。
“羽枫,你……你疯了?这成何体统!鬼鏖是我的师侄,我怎能……怎能与他……那岂不是乱了纲常,辱了师门!”叶双华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慌乱。
虽说,她面前这对师徒,所作所为已经乱的不能再乱了。
可她仍旧下意识地拉紧被子裹住身子,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荒唐的念头。
她的心乱如麻,顾忌如山——宗门清誉、师徒伦常、自身残躯……一切都让她犹豫不决。
可隐隐的,又有一丝渴望在心底滋生:她不愿就此凋零,李鬼鏖那夜在八角楼下的话语一遍遍在她耳边响起。
但这法子……太耻辱了!
李鬼鏖这时一把揽住秦羽枫将她身子直起,另条手臂揽住秦羽枫的一条腿,那修长洁白的玉腿被吊起。
秦羽枫被迫单足而立,李鬼鏖一只手抓紧师傅的巨乳,另只手揉搓师傅的阴蒂。
“啊……啊啊!!爽……好爽!鬼鏖……你肏的师傅……好爽~!师傅……爱你,师傅,最爱你了!射进来!射进来!啊啊啊啊——!!!”
秦羽枫的高潮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飞溅而出的淫水,甚至溅到了叶双华的脸上。叶双华轻轻擦拭去脸上的水渍,她不可置信的问道秦羽枫。
“羽枫,此事,就这么舒服吗?”
叶双华回忆起过往不堪的回忆,被人奸淫时,她身体所产生的每一丝快感都像是一把利刃扎在自己的心上,更别谈享受了。
除了绝望和折磨,她再无其他的心情了。
“师姐,是啊,和喜欢的人做。真的,真的很舒服。”
秦羽枫喘着气,看着已经摇摇欲坠的师姐,试着再加一把劲推动她。
“师姐,你也喜欢鬼鏖的对吧?那日八角楼坍塌时,鬼鏖抱着你时,你眼中没有恐惧,反而是安心。”
“可——”叶双华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的确对这个师侄产生了不同寻常的情感。
可是,她和秦羽枫不同。
秦羽枫自幼散漫,洒脱。
规矩一事在她眼中宛若无存,可叶双华,从小在天华宗长大。
饱读诗书,其师尊更是教导严苛。
她无论如何,也难以下定决心。
“啊~!”
就在叶双华内心挣扎时,李鬼鏖居然蹲下身来,捧住秦羽枫的双臀,脸已经埋进了那片柔软的秘境。
李鬼鏖的舌尖灵巧探入,舔舐着那湿润的花瓣。
秦羽枫腰肢一软,往前一趴,叶双华立刻探身接住秦羽枫。
秦羽枫趴在叶双华的胸前,温热的吐息打在叶双华的乳尖上,使得叶双华脸上也泛起了红润。
她看着师妹在自己怀中欲仙欲死的模样,她的双腿间也慢慢泛起淫水。
“或许,真有什么不同?”叶双华心中的防线崩塌。
一切如秦羽枫所料,在自己的引导和李鬼鏖纯阳气的勾引下。
又有恢复修为这样名正言顺的理由,师姐就算再死板,也顶不住。
“好,好吧——,毕竟,这也是为了宗门。”
叶双华红润着脸,羞涩的说道。
李鬼鏖和秦羽枫,二人蹑手蹑脚的爬上叶双华的床,宗主的床铺很大也很华丽舒适。
这也让叶双华还有些许的退路,她忍不住往李鬼鏖相反的方向慢慢退去。
可秦羽枫已经绕到她的身后,扶住了她的肩膀。
“师姐,事到如今,还怕什么呢?”
秦羽枫在叶双华耳边轻语蛊惑,手慢慢揭开她身上的锦被,叶双华只穿着一身白色宽松长袍。
那还是秦羽枫将她带回来时,给她换上的。
可却仅此而已,那长袍下,她这好师妹连亵衣都未给她穿。
那白袍松散的露出叶双华从诱人的脖颈,到傲人的双乳,平滑不带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湿润粉嫩的花穴,洁白修长的双腿,一切都一览无遗。
李鬼鏖慢慢爬到叶双华的身前,随着自己这师侄的靠近,叶双华只感觉身体开始变的无比燥热。
双腿开始忍不住的摩擦,雪乳上的红缨也硬挺起来。
二人越来越近,直到叶双华能感受到李鬼鏖的鼻息扑打在自己的胸前。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脑海中不堪的回忆涌上心头,她不停在重复。
他不一样,他和他们不一样——
可,伤口就是,哪怕愈合了,也依旧会留下痕迹的东西。
叶双华的眼中,终于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见状秦羽枫赶忙从叶双华身后抱紧了她,脸贴上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师姐,什么都不需要想,交给鬼鏖就好。”
而李鬼鏖,看着抽泣的叶双华,他慢慢抬起头。那脸上野心被稚嫩和纯真拂过。他慢慢开口,“师伯,是讨厌我吗?”
叶双华看着李鬼鏖那精致的脸蛋,他过去在宗门里总是惹祸的活泼,和那夜救出自己时那带着一丝威严与温柔,以及此刻如此纯粹的天真童心。
终于,那些美好的回忆盖过了一切泥泞与不堪回首。
“师伯,怎么会讨厌鬼鏖呢?鬼鏖,是师伯的救命恩人,是师伯最喜欢的后辈。只是,希望鬼鏖,能,能温柔一点。”
“嗯,我会的,我会让师伯舒服的!”
李鬼鏖露出天真的笑容,就像是个吃到了蜜糖的孩子。他轻轻吻上叶双华的脖颈,“嗯~”
叶双华身子一颤,发出轻声的哼叫。
李鬼鏖慢慢的从她的脖颈处,一路亲吻下来。
她的锁骨,她的肩膀,腋下,李鬼鏖可以避开了乳头,只在那白嫩软肉上用双唇轻轻一点。
紧接着是小腹,肚脐,或许是秦羽枫的缘故。
比起巨乳和小穴,李鬼鏖反倒是偏爱秦羽枫的那紧致平坦的小腹。
而叶双华的腰比秦羽枫还要纤细,肌肉更少更加柔软,李鬼鏖便不禁用力吸吮了一下。
紧接着,便依依不舍的继续向下探去,吻在了叶双华的大腿根部。
“呀~!”
叶双华身子再次颤抖,看来是触碰到敏感点了。那种不同于直捣花心的刺激,是一种更加委婉,令人腰软的酥麻的奇妙感觉。
李鬼鏖知道,这里最合适。他伸出舌尖,轻轻添动叶双华大腿根部的白嫩软肉。叶双华不禁腰肢一听,再次轻呼出声。
而在叶双华身后的秦羽枫,突然伸手抓住了叶双华的巨乳。
“啊~,羽,羽枫?”
“嗯,差不多了,臭小子,插进去吧。”
“等等,我,我还没准备好——”
“师姐真是不坦率,想做便做,扭扭捏捏,真是婆妈!”
秦羽枫张嘴含住了叶双华的耳朵,那柔软灵活的小舌,开始不停的来回舔舐。
看起来那里是叶双华又一个敏感点,她此刻整个人脸色红润,腰肢时不时便乱扭一下。
那种奇妙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用什么顶她的腰,又痒又舒服实在忍不住再次叫出声来。
李鬼鏖起身,露出那惊人的巨物,叶双华顿时一惊如此玉面少年郎。
这阳物如此大小,未免与其太过不趁了吧。
而被如此巨物顶进,自己的小穴,又会多么满足呢?
不,不对,自己这是为了恢复修为,怎能真的沉浸在此事之中。
对,这是为了恢复修为,为了宗门。
是的,为此被自己的师侄肏的欲生欲死,浪叫骚喊也是无可奈何的。
叶双华随着心理防线放下,又跨过不堪回忆,自然而然的就被李鬼鏖身上的纯阳气给勾引的发起情来。
她慢慢张开双腿,湿润的小穴口仿佛在呼唤一般。
“鬼,鬼鏖——”
如果是秦羽枫这般模样,李鬼鏖肯定会玩心顿起,让师傅说出无数污言秽语讨好自己才愿意插进去。
可此刻,李鬼鏖对自己这师伯唯有怜心,好似怕她碎了一般满足她呵护她。
李鬼鏖主动吻向了叶双华,叶双华没有丝毫的抗拒与他唇舌交缠在一起。
同时李鬼鏖下身,也对准了叶双华的蜜穴。
慢慢地,慢慢地,龙首顶开了肉锋,慢慢的探入其中。
那紧致的穴肉在被撑开后就立刻重新裹了上来,紧紧的拥抱住了这入侵之物。
“嗯,嗯——!”
李鬼鏖立刻分开叶双华的双唇,看着叶双华呼吸急促的模样,紧张的问道:“抱歉师伯,我弄疼你了吗?”
“不,没事,师伯是舒服的。”
她看着李鬼鏖关怀的眼神,心也再次酥了下来。她伸出舌头,“鬼鏖,别停,接着吻师伯~”
李鬼鏖见状也放下悬着的心,再次和叶双华相吻。
下身也越进越深,直到顶到花心。
叶双华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填满,便也忍不住发出支支吾吾的叫声。
李鬼鏖本想再次分开叶双华的嘴,可叶双华这次却主动按住了他的后首。
“鬼鏖,肏我——”
既如此,李鬼鏖便也不再克制。他开始挺动腰肢,一进一出。
“呜……呜呜……嗯哼哼!”
叶双华的双眼慢慢翻白,身下淫水越来越多,床单很快便本打湿。
秦羽枫在背后揉捏着叶双华的巨乳,她看着正在和自己师姐热吻的弟子,不禁眉头皱起醋意随生。
这臭小子,居然还享受上了,看为师待会怎么教训你!
李鬼鏖没有感受到师傅此刻的醋意,反倒是看着叶双华淫水愈发急促,心中不禁警铃大作。
这样下去,师伯只会比自己先一步高潮,那些元阴只会再次亏损。
嗯,没办法了。
李鬼鏖对准叶双华大腿,小腹,腰后三个穴位一点。
叶双华顿时闷叫一声,接下来,李鬼鏖无力如何刺激叶双华就,她都将无法高潮。
这对于她来说很折磨,但李鬼鏖没有办法。
那穴肉虽层层蠕动,却无法释放,积蓄的快感如火焚身,让她腰肢乱扭,哭喊不止:“鬼鏖……为什么……要高潮了……却……出不来……啊啊……好痒……肏深些……师伯……要疯了……”
叶双华的媚叫渐高,那凤目翻白,红唇微张,香舌外吐,却始终无法泄身,快感如潮水堆积,焚烧她的理智。
“呜……鬼鏖……师伯……要死了……穴……好满……射进来……灌满师伯……啊啊啊!!!”她玉腿夹紧他的腰,雪足绷直,足弓颤动。
终于,李鬼鏖低吼一声,腰身猛挺,龙首直捣花心,一股股滚烫阳精喷射而出,灌满子宫。
那热流如灵丹,纯阳气如江河决堤,直冲她的气海,炼化泄露的灵力。
叶双华娇躯痉挛,凤目翻白,长吟不止:“啊——射进来了……好热……啊啊……”那初精如金丹,稳固她的气海,灵气不再泄露,经脉渐通,她丹田一暖,灵海隐隐复苏,修为如枯木逢春。
“师姐,感觉如何?”
秦羽枫的手按在叶双华的小腹上,快感过后,叶双华却只是喘着气,摇摇头。
“鬼鏖的阳精混杂着庞大的杀气,将其转化为灵气的确一瞬间就充盈了我的气海。可那些灵气却依旧在流失,我的气海已经如同泄水的水缸,无论灌进多少水终究会流淌完的。抱歉,鬼鏖,辛苦你了。”
叶双华慢慢直起身子,打算从李鬼鏖身上分开,可李鬼鏖却突然抓紧了她的双腿。
“鬼鏖?”
李鬼鏖猛的一挺腰,龙根再次没入花穴。
“既然气海破了,那堵上便是!”
“啊!……傻,傻孩子……哪有……哪有那么……容易!”
“血渴!帮我!”
秦羽枫和叶双华顿时一怔,她们同时看向李鬼鏖倚在一旁的长剑。
那猩红长剑自己出鞘,骇人的杀气再次凝聚,慢慢塑造出人形。
那个黑衣红发的绝美女子再次浮现。
她身着贴身黑袍,袍摆如墨,勾勒出玲珑曲线:酥乳饱满,腰肢纤细如柳,翘臀圆润,腿部修长劲健。
红发如瀑,遮掩半边脸庞,双目红布缠绕,神秘魅惑,肌肤苍白如雪,唇瓣殷红欲滴,鼻梁高挺,脸型精致,却带着一丝战场煞气。
那红布下的唇角微扬,仿佛读懂了主人的意思。
她走向那摇摆的花床加入了,一把推开了在叶双华身后的秦羽枫。随后纤手一挥,她那下身的黑袍居然慢慢隆起。
秦羽枫被推至一边,本还有些恼怒。
可见此,一幕,也只是目瞪口呆。
血渴拉开衣袍,和那曼妙身姿完全不符的一根阳物赫然屹立。
那阳物青筋盘绕,狰狞如巨蟒。
血渴双手托起叶双华的翘臀,两指掰开。
“等……等,鬼鏖……让你的剑灵……住手啊啊啊——!!!”
未等叶双华说完,血渴已经提枪从她后庭插入。
那菊蕾粉嫩紧致,被撑开成红肿肉环,嫩肉层层裹紧茎身。
“啊——!鬼鏖……那里……不……啊啊……”叶双华哭喊,腰肢一弓,那后庭如处子般狭窄,痛快交织,快感如电击般直冲脑髓。
李鬼鏖同时插入叶双华的小穴,那巨物深捣花心,龟头撞击子宫。
二人轮番抽插,前后夹击,叶双华穴肉痉挛,淫水喷涌,菊蕾吮吸血渴的阳物。
“呜……要死了……前后都满……啊啊……射进来……灌满师伯……哦啊啊啊!!!”她凤目翻白,红唇逸出长吟,豪乳乱晃,乳浪翻涌,高潮连连,却无法泄身,快感堆积如山。
李鬼鏖和血渴同时射出炙热阳精,李鬼鏖的阳精充满旺盛杀气,一部分转化会灵气拥入叶双华气海。
另一部分和血渴的阳精互相呼应。
杀气直接涌进叶双华的气海,慢慢塑形居然最后和叶双华的气海融为一体,成功稳固住她的气海,灵气不再泄露,丹田渐暖,经脉通畅,修为如潮涌回。
做完这一切后,血渴抽出阳物。而李鬼鏖依旧在挺腰抽插,秦羽枫见状再次醋意涌上。一把揽住李鬼鏖,和他拥吻。
“逆徒,你是忘了怎么答应为师的吗?你是我的,师姐,鬼鏖,是我的!”
可叶双华只是迷离的凤眼看着秦羽枫,娇喘着,没有说半句话。
李鬼鏖舔了下秦羽枫的脖颈,轻声道:“师傅,师伯的修为还未恢复,我还得再灌几次阳精才行。且先让血渴陪陪你吧——”他腰身猛挺,巨物深捣叶双华穴心,那“啪啪”肉击声急促,叶双华顿时娇喘不止。
秦羽枫顿时不悦的松开李鬼鏖,转头看向血渴。血渴遮住双目,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秦羽枫不悦道:“怎么?忘了那晚的教训了?”
一刻钟后——
“啊啊……对不起!血渴大人……饶了羽枫……羽枫不行了……羽枫要不行了……齁哦哦哦!!!又要!又要去了!嗯啊啊啊——!!!”
血渴面无表情的将秦羽枫压趴在身下,一手拽着秦羽枫的头发,另一只不停的拍打她的翘臀,每一巴掌下去都打的肉浪翻涌,红肿更胜。
而血渴每一下的挺腰,都恨不得将秦羽枫顶穿,巨物不停的在秦羽枫花穴中狂捣。
一刻钟,血渴的速度只在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强。
秦羽枫喷水也不停,就这么一刻不歇狂捣秦羽枫的花穴,这短短的一刻钟秦羽枫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
但血渴不在乎,她只会更加用力的肏秦羽枫。
很明显,剑,也是会记仇的。
当秦羽枫和叶双华姐妹俩都在叫声下高潮后,李鬼鏖抽出了龙根,叶双华此刻双眼翻白已经几近昏迷。下身白浊涌出,一片糜烂。
“效果不错,师伯,你此刻的修为比起以前应该只强不弱。”
“额……嗯……”
叶双华已经是被肏到昏厥了,可李鬼鏖此刻还是正在兴头上。
他转头看向师傅,没想到师傅此刻也已经被血渴肏的眼神迷离,嘴中不停喃喃道:“血渴姐姐……饶了羽枫……饶了羽枫吧……”
而血渴是自刚刚起,那腰肢就一刻未停。这把剑,是真的很记仇了。
李鬼鏖无奈摇摇头,他一把抱起血渴,血渴化作的人形极其高挑。
甚至比秦羽枫都高出半分,李鬼鏖尚且年幼二人体型差极其明显。
可被自己主人抱起,血渴便收起了那针对秦羽枫的戾气,反而娇弱了不少。
“血渴不乖,趁我抽不开身欺负我师傅,眼里,是不是没我这个主人了?”
血渴立刻摇摇头,她身下阳物突然消失化作白嫩无毛的白虎粉穴。
李鬼鏖看向欲仙欲死的师傅,“师傅,你先歇息,我这就为你报仇。”
李鬼鏖一把将血渴摔在床上,没有任何前戏,也不像对待叶双华般温柔。
他腰身一挺轻松插进血渴的小穴,血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是牙关一紧玉首扬起。
李鬼鏖疯狂抽插百下有余,就像血渴对待自己师傅一般,高潮了也不停歇只更快的更狠的抽插。
在又一次的高潮后,李鬼鏖拔出阳物,满意的看着瘫软的血渴。
他抬起手里,用力的往血渴的小穴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血渴顿时修长双腿一绷直,再次高潮身体慢慢消散,变回一把剑的模样。
李鬼鏖那些剑轻轻抚摸满是水渍的剑身,嘴角不禁上扬,将其放在一旁。
他看着身后撅着屁股脸埋在床上,还未缓过来的秦羽枫。
顿时玩心上头,秦羽枫只觉得屁股一阵刺痛。
“啪!”
李鬼鏖狠狠的一巴掌扇在秦羽枫的圆润饱满的翘臀上,“逆徒!”
“师傅,我要罚你。”
李鬼鏖话音刚落,就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反了天了,徒弟罚师傅?哪有这样的道理!逆徒!逆徒!嘤!”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秦羽枫的翘臀本就已经被血渴打的开了花。可李鬼鏖的巴掌,居然更狠。
“师傅说,我不能对师伯动心。可师傅却和我的剑,玩的很欢啊?”
“啪!”
又是一把巴掌落下,秦羽枫想跳狗一样趴着,顿时欲哭无泪。
“我,我那是被你的剑强奸了好不好!你个笨徒弟!傻徒弟!你居然因此教训为师!逆徒!逆徒!逆徒!”
“啪!啪!啪!”
李鬼鏖不语,只是接连的巴掌打下。打的秦羽枫最后只得开口求饶,“我错了,鬼鏖,你,你不要打为师的屁股了。”
“师傅,我生气的不是你和血渴,而是你违背了和我的约定。我明明,说过的,你不能有事。”
李鬼鏖轻轻抚摸秦羽枫小腹上的伤口,以秦羽枫的境界,那伤口早已复原。过不了几天,便看不出伤疤了。可李鬼鏖,还是有些心痛。
秦羽枫嘟着嘴沉默片刻开口道:“好啦,的确是我不对,太担心你才一股脑的分给了你一半修为。致使我失手,负伤。但,你也不能这么打为师的屁股——”
“那不打师傅的屁股,我就肏师傅的屁股好了。”
闻听此言,秦羽枫顿时一怔,虽然和自己这徒弟做过许多次了。
可后庭,却还是第一次。
一想到,李鬼鏖的巨物要插进这里,秦羽枫顿时有些既兴奋,又害怕的。
“啪!”
“嗯~?!”
“师傅,你在想什么?你是师傅啊,你想学哪个?是肏你的屁股?还是打你的屁股?”
还让自己选?这个臭小子,平日里呆呆傻傻的一根筋,可到了做爱上就像是换了个人。极具占有欲和不正经的好玩心。
“那,那就,肏为师的,屁股吧。”
“遵命,师傅!”
李鬼鏖的阳物对准秦羽枫的后庭,那粉嫩菊蕾紧致如处,缓缓顶入。
“师傅……太紧了……放松……”秦羽枫哭喊:“鬼鏖……那里……不……啊啊……太粗了……要裂了……呜……”他腰身猛挺,巨物深捣菊蕾,龟棱刮过内壁,层层嫩肉被迫撑开,痛快交织。
她腰肢乱扭,翘臀颤动,臀浪翻涌:“慢些……师傅要死了……哦啊啊——!”高潮来袭,她前后穴皆颤,阴精喷涌不止,叶双华在一旁观看,凤目微眯,红唇微张。
寝宫中,淫靡气息久久不散,烛火摇曳,映着三人雪躯。
叶双华听着师徒二人的浪声淫语,感受着体内完全恢复的修为,不禁感叹道:“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