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整片黑森林都笼罩在幽暗的树影下,所幸溪水依然清冽。
虽说被魔物血水和内脏浸透的衣物不得不丢弃……
反正此刻已无需着装,我径直朝马车走去。
然而……
“哈啊……”
“真是……肌肤怎能娇嫩至此……”
明明我尚未进门。
海莲娜竟胆大包天地先我一步触碰了实体化的西斯提利。
话说两位美人纠缠的景致倒也颇为香艳……?
“呵呵,已经开始了?”
“啊啊,吾爱……”
“哎呀,少爷。”
斜倚床榻的西斯提利向我投来炽热目光,
海莲娜却不知何时跪行至我面前。
“少爷,啊啊……竟然已经……”
跪伏着的海莲娜交替凝视我的阳物与双眼,正静候命令。
侍奉我,获得我的称赞……服从我便海莲娜最大的欢愉。
当然,今日我打算如她所愿施以惩戒。
“等着。”
“是,少爷……”
暂且留下眼神幽怨的海莲娜,我走向床榻上的西斯提利。
实在……无论何时目睹都美得魔性。
既有符合色欲大恶魔的丰硕曲线,又藏着天使羽翼般柔软的胸脯。
光是凝视那纤细腰肢与骨盆曲线就令人头脑发热。
以及……与恶魔身份极不相称的纯净樱色蜜穴。
“呼呼,妾身当真美到令汝目不转睛?”
“嗯。美极了。”
“理当如此。不过……莫非打算一直看到天明?”
“哈哈哈,好吧。”
自然地将西斯提利搂入怀中,噙住那诱人的红唇。
轻柔中带着激烈。
黏腻又不失细致。
“哈……嗯呜……哼嗯……哈啊……啾呶……啊啊,果然……”
“呼……怎么?"\\"汝是不同的……仅是亲吻就……”
“哈哈哈,这可是男人能得到的最高赞誉。”
再度深吻后,我向下探索。
舔舐已然湿润的雪白后颈。
揉捏西斯提利完全敞开的柔软胸脯。
沿着铺展如雪原的腹部缓缓下滑。
“啊嗯……哈……呜……咳咳……哈啊……再、再来……”
“嗯?”
“再粗暴些也无妨……不……妾身渴望……”
“如你所愿。”
虽然觉得为时尚早,我还是顺从了西斯提利。
那不似色欲大恶魔应有的纯净樱色蜜穴。
正因如此更显魔性的秘处,被我虔诚吻住。
“咿呀……!”
“哈啊……有点甜呢。恶魔都这样?”
“不、不知……!啊嗯……!再、再深些……!”
顺应要求将舌头探入蜜穴。
甘美中带着微酸的爱液彻底浸湿了舌苔。
“哈啊……呜……嗯呜……!停下……!”
“呼,今天意外耐折腾嘛?哈哈哈。”
“啊……还未接纳汝的……性器呢……”
“嗯……”
余光瞥向海莲娜。
不出所料,她正死死盯着我疯狂抚弄自己的蜜穴。
焦躁的掌心时而掐拧乳尖,时而拨弄揉搓。
“啊啊,少爷……”
“别动。自慰也禁止。”
“少、少爷……”
“不行。”
重新专注西斯提利时,她在我耳畔细语:
『无妨么……?』
『专心感受我。别管海莲娜。』
『啊……明白了……』
短暂凝视身下恶魔的瞳孔。
吻着这具充满非人美感的身躯,我缓缓挺进。
“咿啊……!”
“嘶……天……!”
仅纳入尖端,腰眼就窜过通电般的快感。
但这不过是恶魔诱惑的前戏。
真正的沉沦才刚刚开始。
“要全部进去了……!”
“哈呜……呜……!”
“嗯……!”
“哈啊……嗯呜……!”
全根没入后稍作停顿。
此刻抽动怕会立即缴械。
西斯提利的身子敏感得连耳畔呵气都会颤抖,蜜穴却从冠沟到根部都缠得密不透风。
仿佛要榨干我每一缕魂魄。
“里昂……动……起来……!”
“好……!”
“啊啊啊!”
缓慢而谨慎地摆动腰部。
唯有如此才能持久。
唯有如此才能让西斯提利尽兴。
“呜嗯,哈啊!呀啊!”
“呃……”
“哈啊,嗯哈……啊……!里昂……!更深……!再用力……!啊啊啊!”
“遵命!”
话音未落便托起她的身躯。
“里昂?!”
“不是要更激烈吗。这就满足你。”
“虽、虽是这般说过……!”
怀抱西斯提利来到海莲娜跟前。
在只能旁观的海莲娜面前,完整展露正吞吐我阳物的湿润蜜穴。
“这、这般……!太羞人了……!”
“忍着。海莲娜,不许动。”
“啊,少爷,求您……!”
“这是命令。”
“啊啊……少爷……”
当着海莲娜的面,我扣住西斯提利腰肢开始了疯狂冲刺。
每当我的欲望抽动时,西斯提利的胸脯便随之摇晃,她的小穴也变得更加湿滑。
激烈的动作让爱液与汗水四处飞溅。
海莲娜用泫然欲泣的表情,燃烧般的目光凝视着我和西斯提利。
“啊…啊啊!您、您啊!里昂!”
“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呜、哈啊!连、连我也…!”
“呵…好吧…!一起…!”
我故意将西斯提利推入海莲娜怀中,把长久压抑的欲望尽数倾注在她小穴深处。
“哈啊…呜嗯…”
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时,混合着白浊的爱液正从尖端滴落。海莲娜再次跪倒在那根巨物前。
“少、少爷…求您…”
“怎么,这就熬不住了?可惜啊,惩罚才刚开始呢。”
“啊啊…少爷…请您宽恕…”
她眼眶里早已蓄满泪水——这副含泪的模样竟让我觉得格外动人。
不知是出于怜惜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我下意识向她迈进一步。
“本打算奖励你坚持到现在,可惜你提前泄气了。”
“少爷…!”
“跪直。给你补上奖励。”
她立刻如获至宝地将脸埋进我腿间,从睾丸开始贪婪舔舐,最后饥渴地吞没了整根阳具。
“嗯…真是…”
她吞吐间带动血管搏动,让柱身变得愈发滚烫。毕竟这是最熟悉我身体的女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她都了如指掌。
“做得很好,海莲娜。舒服极了。”
轻抚她发顶时,那张渴求的脸庞浮现出恍惚的幸福感。
我将她拉起,复上那不断呼唤我的嘴唇。
“呵呵,这么想要我的吻?”
“是!请再多…再多些!”
“好啊。那就转过去趴好。”
她如同初次交合时那般向我展露所有羞耻部位。虽然想立即狠狠贯穿那湿透的小穴…但今天她微微开合的后庭看起来格外诱人。
“少…少爷!那里不行…啊哈!”
嘴上抗拒着,可指尖刚触碰她就浑身颤抖。
“真是淫乱的老师呢。”
我戳刺着后庭说道,"被学生玩后面就这么兴奋?下流的母狗。”
余光瞥见西斯提利正用夹杂恐惧与渴望的眼神望着我们,仿佛在说"没想到连那种地方也…”
“别着急,西斯提利。待会儿就轮到你。”
我咬着她耳垂低语,"你们全都是我的所有物。每处地方都是。”
此时海莲娜已濒临极限,爱液沿着大腿流淌,后庭也扩张到能容纳两指。当我终于将坚挺的欲望捅进那抽搐的小穴时——
“今天夹得特别紧啊?”
“啊啊!要…要去了!”
“咦?刚插进去就高潮?看来憋得很辛苦嘛。”
我揪起她晃动的乳丘:"擅自高潮的雌兽该受罚了。”
啪嗒!
“呀啊!”
臀瓣遭受拍打的响声中,她全身痉挛着达到更深层的高潮。据说女人的快感没有尽头——此刻疯狂收缩的内壁似乎印证了这点。
“还要停下吗?”
“不行…会坏的…呜!”
“可下面却咬得更紧了呢?”
在持续不断的撞击声里,海莲娜最终撕扯着床单陷入失神状态。她泛红的肌肤、无意识的呻吟,都在宣告这场惩罚远未结束。
我一把扯住海莲娜那散乱的长发。
腰肢的律动毫不停歇,将她的娇嫩小穴撞击得几乎溃散。
“啊呃、咳呜、呕…喔…呜…咯哈…少、少爷……!”
没用的。
现在的我连自己都无法停下。
“要…要坏掉了…!变得奇怪了…!”
“没关系!在我面前变成什么样都可以!坏掉也没关系!全部由我来承受!”
“哈啊…咯呜…”
“要去了!”
“呜呃啊…!”
和西斯提利那时一样,我与海莲娜同时抵达了顶点。
看着比任何时候都颤抖得厉害、彻底沦陷的海莲娜的容颜……或许有点过头了?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少…爷…最…棒了…呜咿…”
看来…应该是我多虑了。
不过这种程度还是节制些比较好。
再这么继续下去说不定哪天就会腻——
“咿呀?!西斯提利?”
从瘫软在海莲娜身旁的我的双腿间,瞥见了西斯提利那银色长发上下起伏的模样。
“呜嗯…怎么,今天这就结束了?”
“怎么可能。但为什么…”
“莫非忘记了?最后要疼爱妾身的约定。”
“怎么会忘。只是…”
“…为何犹豫?”
“谁允许你擅自把这当作最后一次了?”
此时真切感受到这副不老不死的躯体的便利。
无论多么激烈的交合,稍作休息就能完全恢复。
不知不觉间西斯提利已仰卧在我身下,用双腿缠住了我的腰。
“啊呀!哈呜、啊啊啊!里昂!”
“呃…去了!”
“里面、要灌满里面…!啊啊啊!”
呼,转眼间都三次了。
再怎么逞强终究还是会累啊…
“少爷…”
“…好,今天就来决个胜负吧。”
驶向贝鲁利纳的马车里,我们的肢体始终交缠在一起。
不知途经何处。
忘却了昼夜之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