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娅以一丝不挂的赤裸身躯,在我面前缓缓跪地。
心脏简直要疯了似的狂跳。
血液彻底沸腾,全身都在叫嚣着现在就扑倒这个女人。
但我忍住了。
我按捺住想要捏爆那对傲人胸脯的冲动,压抑住渴望捅穿她泛滥小穴的燥热。
毕竟不可能就这样结束前世以来梦寐以求的时刻。
于是…我慢慢压低身子。
将狰狞膨胀的欲望抵在娜塔莉娅脸颊上缓缓摩擦。
“啊…啊啊…”
“如何?和你丈夫比起来。”
她仿佛觉得这个问题多此一举,恭敬地亲吻了我的冠状沟。
粗重的呼吸、黏腻柔软的唇舌触感似乎缓解了无尽饥渴…
但我无情地揪住娜塔莉娅的发丝强迫她仰起脸。
“回答。”
“根、根本不能比…那个男人的没这么巨大…也不够炽热…软趴趴的…”
“哈哈哈,是吗?”
我松开粗暴抓握的手,转而轻抚她凌乱的发丝,娜塔莉娅的表情立刻像融化的黄油般松懈下来。
虽然征服海莲娜的瞬间确实永生难忘,但此刻听到娜塔莉娅的坦白同样令人战栗。
这种确信自己比其他雄性——甚至比帝国最强的皇室骑士团长更有男性魅力的满足感。
唯有娜塔莉娅能填补我这份饥渴。
“不过…看来你是真的想要这个?”
“是…是的…求您…!”
看着她迫切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我忽然涌起恶作剧的心思。
于是…用硬得像铁棍般的欲望抽打了她的脸蛋。
——啪、啪…
“呜…嗯…”
“呵,怎么好像很享受?”
“这、这个…”
我把手臂插进她支支吾吾的大腿间。
未经修剪的浓密荫毛湿漉漉地缠上来,能感受到爱液泛滥的阴唇触感。
“别装模作样。都湿成这样了。”
“哈啊…咿…”
“堂堂剑姬不但向能当儿子的男人下跪,还喜欢被欲望抽脸。要是海莲娜看见会说什么呢?”
“那…那种话…!”
虽然跪在地上,看来还留了些反抗意识嘛。
我立刻揪住娜塔莉娅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
啊,当然会注意不弄伤她。
“咕呜…!”
接着用脚尖轻轻碾住她的脑袋。
“呜噎…呜呜…”
完全散乱的发丝,被眼泪汗水糊花的脸…
越是凝视,就越激发无尽的征服欲与熊熊燃烧的施虐心。
“舔。”
“啊、啊…那个…”
“我最讨厌说重复的话。所以这是最后通牒——像母狗那样舔。”
从跪倒在我脚下那一刻起,娜塔莉娅的反抗就毫无意义。
之所以这么做,是要让她彻底臣服。
最终娜塔莉娅艰难地低头吻了我的脚。
当然这种程度远远不够,我直接把脚趾捅进她嘴里。
“呜咕…咳…”
“吸。”
“呜…咕嗯…咳哼…哈啊…”
虽然娜塔莉娅爱液横流的样子很下贱,但我也快疯了。
不但践踏剑姬的尊严,还让她舔脚趾。
汹涌的快感让我不知不觉把她抱上床榻。
“哈…真是淫荡得让人火大。”
掰开双腿时,娜塔莉娅的小穴完全占据了视野。
与端庄美貌相反,那片未经打理的茂密丛林堪称原始森林。
把脸埋进漆黑柔软的毛丛时,她的腰肢猛地反弓。
“咿啊…!”
“嗯,好香。这就是发情雌性的气味。你从来不做保养?”
“呀啊…啊啊…!”
“回答。别光呻吟。”
“哈啊…因、因为…不会被别人看到…!”
“呵呵,是吗?那我呢?想给我看?”
“这…个…呀啊啊!”
再也忍不住,我一口含住她肿胀通红的阴蒂。
和西斯提利或海莲娜不同,娜塔莉娅的阴蒂大得罕见。
每次粗暴吮吸这颗熟透的果实,或温柔啃咬时,她全身都会剧烈颤抖。
——啵滋…!
“呜、呜…啊…咕呜…哈啊…!”
“哈哈,叫得像发情的野兽。”
“哈啊…哈…别、别这么说…求您…”
“这还没完…”
我用全身重量压住她,扣住双手。
最后直视娜塔莉娅泪眼婆娑的双眸。
“跟着念:我是会对儿子辈男人发情的淫乱母狗。”
“呜…呜…”
“娜塔莉娅,没什么难的。只要接受真正的自己就好。第一次总是最难。既然都赤身裸体滚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害羞?”
“我…我是…呜…会对…儿子辈…男人…发情的…淫、淫乱…母…母狗…!”
“很好。看吧,根本没想象中那么难。”
鞭子抽够了,现在该给糖了。
我轻轻舔舐着娜塔莉娅的后颈,在她耳边低语:
“现在没事了,娜塔莉娅。你做得很好,真的辛苦了。”
“啊……啊……”
“该有多难受啊。不仅嫁给了不爱的男人,还要为他生孩子。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
“呜……呜嗯……”
“以后不想做的事都不用做了。
全部交给我,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随心所欲地活着。
无论你是多么放荡淫乱的女子,我都会接受。
我会让你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啊啊……!”
娜塔莉娅再次主动吻了上来。
比刚才更激烈,更如痴如狂。
野兽般的深吻过后,娜塔莉娅自己张开了嘴。
与之前不同,她像忏悔般真挚地对我喊道:
“我、我是个放荡的女人。看着海莲娜和你做爱就会发情,不仅嫉妒海莲娜,还梦见向你投怀送抱……是个下贱丑陋的女人!”
“娜塔莉娅,你并不下贱。”
“诶……?”
“或许是个淫乱的女子,但你很美。美到让人无法不爱。”
这次换我主动吻了上去。
与方才不同,温柔而细腻。
“哈啊……哈……啊……嗯!”
接吻只是开始。
在颈后留下吻痕,我渐渐向下移动。
放过这对巨乳简直是种罪过。
“啊哈啊……!”
我捧起娜塔莉娅比我脑袋还大的胸脯。
比海莲娜更硕大、色泽更深的乳首正等着我的抚弄。
嗯……如果是海莲娜应该喜欢被粗暴抓握、用力拧转……
但娜塔莉娅似乎偏好更温柔的方式。
比起受虐,她更像是从臣服中获得快感的类型。
于是我转着圈舔弄她的乳尖取乐。
“啊啊啊!哈呜……嗯……哈啊!”
“啾,啾……唔……没有乳汁呢?”
“呜……嗯……体质关系……本来就不多……加上年纪……”
“这样啊。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
话说回来,我快忍不住了。
缓缓调整姿势,将欲望抵在娜塔莉娅小腹上。
“看,娜塔莉娅。会进到这么深哦。”
“哈啊……!”
“怎么样?期待吗?”
“嗯……!快、快点……!”
“那你自己说出来。想要我这根插在哪里、怎么插。”
“里、里昂先生的……请用您的肉棒贯穿我的小穴!插到连丈夫都没碰过的地方!”
她渴求到自行掰开了自己的阴唇。
就像在哀求着:请从这里进来,快点进来……
这副模样也只有深谙此道的人妻才能展现出来。
虽然……娜塔莉娅的情况确实有点特别。
“好啊。那就贯穿给你看。插到你丈夫绝对碰不到的……最深处。”
“哈啊,哈啊,哈啊……!”
果然第一次还是要传统体位。
为了看清进入瞬间娜塔莉娅的表情,我重新调整姿势。
她仰望着我,眼中噙着随时会落下的泪水。
如饥饿野兽般的喘息。
将这表情尽收眼底后,我终于插入了娜塔莉娅体内。
“嗯……太棒了……!”
“呜……!”
“怎么样?插到你想要的地方了吗?”
“到了!到了!再、再深点……!呜嗯……!”
还没开始抽插,只是整根没入而已,娜塔莉娅的腰肢就像遭遇地震般剧烈颤抖。
阴道壁如同紧握般收缩挤压着。
“呵,刚碰到宫颈就高潮了呢。”
“哈啊,哈啊……宫……颈……?”
“就是说插到子宫口了。记住,娜塔莉娅。能插到这里的人只有我。能填满你的男人只有我。”
“嗯……!只有里昂先生……!啊、啊呜……!”
轻轻顶了下腰,娜塔莉娅又高潮了。
“接下来可不会停了。明白吗?”
“呜……嗯……”
每次加快节奏时,娜塔莉娅的娇喘都渐变为呻吟。
呻吟又变成含混的呜咽……
当最终开始全力冲刺时,娜塔莉娅口中已溢出不成语句的哀鸣。
“呃……呜……哈呜……不……行了……”
要是面对西斯提利或海莲娜,这会儿我或许会体贴些……
但很遗憾,这可是在实现占有娜塔莉娅的梦想,我根本无暇顾及那些。
不管娜塔莉娅是否两眼翻白,我只是疯狂地挺动着腰胯。
尽情蹂躏她的蜜穴,像发情的公狗般猛烈抽插。
“哈啊,哈啊……!要射了……!”
“呜啊……要坏……掉了……”
“坏掉也没关系!嗯……!”
“呜呃……!”
明明早上才和海莲娜做过,浓稠精华却仍喷涌而出。
耳边甚至能听到嗡嗡作响。
腰肢发软到仿佛要融化的程度,最终瘫倒在娜塔莉娅怀中。
“呼……”
“哈啊,哈啊……呜……”
最后与她唇舌交缠,共享余韵。
娜塔莉娅丰满的胸脯填满我的胸膛,不知不觉间她修长的双腿已缠上我的腰肢,小穴依旧痉挛着紧咬不放的触感……
她早已超出我所有预期,是比梦境更甜美的存在。
“我爱你,娜塔莉娅。”
“嗯……我也……哈,可是……”
“怎么?”
“里昂先生不是……海莲娜的恋人吗……?”
“没错。但我同样爱你。老实说吧,娜塔莉娅,我无法做到只爱你一人。但绝不会有不爱你的时刻。”
我直视着她的瞳孔。
既然决定不隐瞒自己就是这般不堪的人类。
所以,此刻若她拒绝,一切就到此为止。
万幸如我所愿,娜塔莉娅主动吻了上来。
“呼……虽然难以理解……但我接受。无论是说出爱意、聆听告白、被拥入怀中还是屈膝臣服……里昂先生都是我的第一次……”
“谢谢。”
“而、而且……除了里昂先生之外,恐怕再也无法得到满足了……”
“哈哈哈,这对男人可是最高赞誉。”
我将她用力搂紧。
在她胸前再度烙下属于我的吻痕。
虽闪过可能被罗恩格拉姆察觉的忧虑……不过那家伙对娜塔莉娅毫无兴趣,应该无妨。
忽然发觉她在悄悄拉开距离。
“怎么了?”
“想、想到海莲娜……怎么办……”
“别担心,她马上就到。”
“……诶?”
未等娜塔莉娅反应,美容院的门已被推开。
当然站在门口的,是早已情动如火的海莲娜。
那妖娆眼神于我司空见惯,却让娜塔莉娅难以置信——
因为那目光正直勾勾盯着她。
“蕾、蕾娜……”
“终于连姐姐也成为少爷的女人了呢。真让人开心。能与真心敬爱的姐姐共享同一位爱人。”
“什……?不行……这样……!”
海莲娜缓步逼近,逐件褪去衣衫。
很好,这才配得上我初恋之名。
“蕾娜……求求你……不能这样……我和你……”
“爱你哟,姐姐。”
呆若木鸡的娜塔莉娅接受了这个吻。
即便双唇分离后,她仍未能理解现状。
我与海莲娜同时在她耳边低语:
“你已永远无法回头了,娜塔莉娅。”
“啊……啊……”
“再也不会让您逃开了,莉娅姐姐。”
“不要……”
就这样,娜塔莉娅坠落了。
坠入我与海莲娜的怀抱,坠入名为背德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