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最强的武者,剑圣。
既是皇帝的佩剑,又是军部核心要员的皇家骑士团长。
最后作为人间兵器制造工坊——克劳塞维茨家族的家主。
我却欣然与这样的存在为敌。
为了能随心所欲地玩弄娜塔莉娅…不对不对,是为了彼此真心相爱,我必须将她从名为家族的鸟笼中解放出来。
用罗恩格拉姆泣血的方式。
用将这个囚禁娜塔莉娅一生的家族鸟笼彻底粉碎的方式。
“真是棘手呢…”
“嗯…五百年前的话只要杀掉不喜欢的家伙就行了…”
我明明若无其事,怀里的西斯提利和海莲娜却漏出了呻吟声。
没错,罗恩格拉姆确实是强敌。
皇帝自不必说是帝国最强大的掌权者。
而皇家骑士团长更是被皇帝亲自公认的军部实权派。
正因如此,由于权力过大甚至没有被授予爵位,但仪典序列已堪比边疆伯爵或宰相家族。
“但绝非无法击溃的敌人。”
“您有什么妙计吗?少爷。”
“别光自己知道让人解读心思啊!真是令人心焦!”
看来她们想立刻聆听我的计划,海莲娜轻轻舔起我的右耳。当然西斯提利也紧贴着左耳。
多亏她们,我全身泛起战栗,血液都为之沸腾…
但强忍着开了口。
“呵…真不错。”
“哈啊…少爷快说吧…”
“好奇得快忍不住了…”
“哈哈哈。”
双手已感受到海莲娜和西斯提利逐渐湿润的触感。
用若即若离的掌心继续撩拨着她们,我终于说出她们期待的话语:
“以前说过几次——贵族们最厌恶恐惧的状况是什么?”
“嗯…大概是性命危险…?”
“这谁都害怕啦老师。西斯提利觉得呢?”
“呜…失去全部权力…?”
“不全对但接近了。正确答案是当众出丑。”
这世上哪有人不怕丢脸?但我仍清晰保留着前世记忆。
比如大企业会长、国会议员甚至前总统被传唤到检察厅时,记者蜂拥而上,那些人仓皇逃窜的模样。
“所以你想让骑士团长没脸见人?”
“这次也只对一半,西斯提利。”
“那…您还想羞辱谁…?”
“哈哈,好奇吗老师?”
“嗯…”
我顺势让海莲娜趴伏,将她最羞耻的部位暴露眼前。
来…先放一根手指吧。
“呜…少、少爷…”
“喔,很干净呢。后面也一直保持清洁吗?”
“是…随时准备供您享乐…”
“哈哈哈,真乖。”
“啊嗯…少爷…”
她扭动臀部催促我快说,我顺势用涌出的爱液润湿她后庭。
再急切也得做足准备,否则只会弄疼彼此。
“呃!快说!要玩海莲娜屁股到什么时候!”
“待会就轮到你的屁股了别急,西斯提利。来,翘好。”
“呀?!”
趁着湿润我猛然插入海莲娜张合的后庭。
一如既往…她今天也用柔软又紧致的包容将我完全包裹。
“唔…老师后庭还是这么有弹性…”
“啊…少、少爷…!哈啊…!”
“哈哈,这就告诉你们。”
缓缓摆动腰肢的同时,我攥住海莲娜的胸部。
空闲的手当然也没闲着——正拍打着西斯提利的臀瓣。
——啪!啪嗒!
“啊哈啊!”
“哈哈,你也开始享受挨打了?”
“还…还不是你造成的…!”
嗯…等海莲娜的拷问室完工,让西斯提利也加入好了…
暂缓这个念头,我终于揭晓答案:
“真正要羞辱的是皇帝。”
“哈啊…什、什么?少爷您刚说…?”
“…朕没听错?”
她们的反应完全在意料之中。
看着一切按计划发展真是令人愉悦。
征服心仪女子固然快乐,但这种时刻也格外满足。
热血再度上涌,我粗暴地将海莲娜的脸按进床铺——同时加重了抽送力度。
“呜呜…!嗯呜…!”
“别担心老师,我再狂妄也不敢策划叛乱谋逆。”
“唔嗯…!呃呜…!”
“只不过…罗恩格拉姆会是最丢脸的那个。准确说是要让皇帝颜面尽失。”
“啊!少爷…!求您…!”
“谁准你抬头了?”
“咳哼…!呜嗯…!”
脑袋被顶得发麻的海莲娜慌忙抓挠起我的手臂。
越是挣扎反而被搂得更紧,快感比平时来得更猛烈些。
“呜…要出来了…!”
最终我再次抬起海莲娜的下巴封住她的唇,在她体内尽情释放。
“呼…今天稍微粗暴了些,感觉如何老师?”
“哈啊、哈啊…呜嗯…咳哼…”
“连话都说不出来看来很享受呢。那么接下来…”
“陛、陛下…!”
“过来西斯提利。”
“呀啊——!”
如同昨日般,今天的西斯提利也如恶魔般缠绕着我。
想必明天、下个月、明年也会如此罢。
而且…近期娜塔莉娅也会躺上这张床了。
“哈呜…咿…!”
“哈哈,还是这么不中用?”
“呜嗯…都、都怪你…太厉害了…呀啊…!”
夜色渐深。
一如既往,我们的情事也逐渐升温。
***
黎明再次降临。
宅邸庭院与一楼大厅总是聚集着无所事事的贵族夫人们。
海莲娜与娜塔莉娅在特殊训练场切磋剑技与未尽的话题。
西斯提利仍沉溺于昨夜余韵之中。
换言之…此刻我面前另有其人。
“您召见我吗少爷。”
向来不苟言笑却能力出众的马蒂亚斯垂首而立。
今日要谈正事,我便先示意他就座。
“有事相托。说来话长先坐吧。”
“是少爷。”
自然有侍者奉上幽香氤氲的红茶。
虽已成不老不死之躯无需饮食,我仍轻啜了一口。
倒非嗜好此物…只不过这种无谓的坚持能让我觉得自己还算人类。
搁下今日依旧难喝的茶盏,终于切入正题。
“希望你能散播些传闻。对象不是贵族而是皇都全体市民。有把握吗?”
“嗯…没问题。”
“具体有哪些方式?”
“常规手段是在酒馆旅店等人流密集处传播。这确是最稳妥的方式——几乎无法追查源头。”
“原来如此…就照这个办。需要多久?”
“视内容而定…若是足够劲爆的传闻,至多一个月便能蔓延全城。”
一个月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拥有永恒生命的我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比起娜塔莉娅忍受的漫长岁月更是如此。
正思索间,马蒂亚斯终于发问:
“现在能否告知了?您要散布何种传闻?”
“嗯。数量不少。首先是剑圣罗恩格拉姆曾强迫同姓的娜塔莉娅成婚这种陈年旧事——”
“少、少爷?!”
“我是认真的。听我说完。”
“…遵命。”
此次要散布的传闻主要有三。
其一是刚提及的罗恩格拉姆逼婚同族之事。
这在上流社会人尽皆知,但平民阶层尚蒙在鼓里。
不过是贵族间心照不宣的公开秘密罢了。
“其二涉及罗恩格拉姆的婚外情与私生子。啊,务必保护好那些私生子的隐私——他们无罪。”
或许是事先嘱咐的缘故,马蒂亚斯始终安静聆听。
又或许是因为没提及妮娜与娜迪娅这两条底线?
至于第三条传闻…
“罗恩格拉姆有龙阳之癖。”
“…什么?少爷,陛下明明…”
“哈哈,当然。我很清楚咱们陛下虽有些恶心嗜好,但不好男色。”
“那为何…”
“够劲爆不是么?况且谁会追究传闻真伪?”
虽说我确实打算让他染上这癖好。
对中意的女人我不用魔法,但对厌恶的家伙可不会客气。
咽下涩口的茶水时,马蒂亚斯结结巴巴地问道:
“少爷…您究竟要…”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要扳倒骑士团长。顺便摧毁克劳塞维茨家族。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优生学强制婚配——不觉得太过时了吗?”
数学中1+1=2是真理,但人世非然。
剑圣嫡系罗恩格拉姆与剑姬旁系娜塔莉娅的后代毫无才能便是明证。
这既非优生学也非数理问题,纯粹是幼稚的妄想罢了。
多亏了那个幼稚的前代剑圣,娜塔莉娅的一生都被彻底践踏了。
“所以剑圣家族是时候从历史舞台退场了。为了这个帝国。”
“呃……”
马蒂亚斯仍然挂着为难的表情。
是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对手不是哪个无名小贵族家族,而是世代出任剑圣兼皇室骑士团长的克劳塞维茨家族。
“不过,我可从没说过要亲手摧毁克劳塞维茨家族这种话?”
“……啊?”
“想想看,马蒂亚斯。我们最终要做的不过是散布谣言罢了。不知真假,也不知源头是谁的谣言。”
“……确实如此。”
“但当这种谣言在皇都沸腾时……必然会钻进某个人的耳朵。那个人是谁呢?”
“嗯……”
“提示是赐予罗恩格拉姆御赐宝剑的人。”
“……啊。”
马蒂亚斯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没错,能让皇室骑士团长失势的,整个帝国只有皇帝一人。
“现在我明白了。确实……罗恩格拉姆大人是举世公认的皇帝陛下手中的利剑。”
“正是如此。但糟糕的是,皇帝珍爱的名剑不仅锈迹斑斑,还沾满了污秽呢?”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终于马蒂亚斯也跟着我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因为不能用的剑,除了丢弃别无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