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悄然笼罩千年帝国的皇都。
街上行人本应是归家点亮灯火、其乐融融共进晚餐的时刻。
我的宅邸却接二连三熄灭灯光,所有人都在匆忙消失。
如今宅内仅剩我、海莲娜、娜塔莉娅与马蒂亚斯几人。
“朕为何不能参加?”
“你又非人类。”
“呃……确实如此。”
今天也照例将手探入怀中西斯提利的胸脯。
揉弄着那恶魔般触感的饱满乳肉,我陷入短暂沉思。
“哈啊……”
其实关于瓦莱莉娅的事也委托马蒂亚斯调查过。
结果显示,我原本知晓的瓦莱莉娅与这个世界的她几乎毫无差异——
从趾高气扬的语调到目中无人的性格,乃至以他人痛苦为乐的嗜好。
\'原作的瓦莱莉娅是典型到极致的恶女啊……\'
作为milf守卫的瓦莱莉娅,正是主人公卢安需要打倒的敌人。
相当于常见的中头目角色。
而且这女人连\'其实另有隐情~\'这类洗白桥段都没有,根本是天生的贱妇。
“啊啊……但那样的女人竟要与你为敌……”
“是啊。虽说是自替兄长入皇都时就预定的对手……”
“嗯呜……呵呵,莫非在害怕……?”
“怎么可能。”
我示威般将手滑入西斯提利腿间。
今日那湿润紧致的触感依旧让指尖倍感愉悦。
“哈啊啊……!”
“别担心,西斯提利。听过这句话么?”
“什、什么……?”
“唯有试炼,绝无败北。”
“咿嗯……!”
指尖在蜜缝间游走戳弄G点时,她已颤抖着攀上顶峰。
唔,今天状态果然绝佳。
“啾……哈啊……”
正当我们唇舌交缠消磨余暇时——
会客室紧闭的门扉终于开启,海莲娜现身禀报:
“少爷,瓦莱莉娅大人到了。”
“嗯。西斯提利?”
“唔……不能再多待会儿么……?”
“哈哈抱歉,再忍耐下。晚些好好补偿你。”
“明白了……”
将她从怀中放下后,我立刻开始人员部署。
马蒂亚斯负责引路,海莲娜统率随行侍卫,再加上盛装出席的娜塔莉娅。
正当以为只需专注应付瓦莱莉娅时,海莲娜临走补充道:
“不过……瓦莱莉娅大人是偕同夫君前来的。”
“咦?丈夫?为何?”
“属下未能查明缘由。非常抱歉。”
“无妨,我会弄清楚的。有劳老师了。”
“是,少爷。”
哼,丈夫么。
瓦莱莉娅专程带丈夫来见我……不,是为见娜塔莉娅?
久违地感到心跳加速。
这份对未知女性的期待与悸动——
正抚摸身旁娜塔莉娅黑发时,敲门声响起。
“少爷,已恭迎瓦莱莉娅大人入内。”
“请进。”
终于,王国头号的麻烦女人……不,最难缠的女性出现在眼前。
……身后还跟着个病恹恹的丈夫。
***
“能再次见到您深感荣幸,瓦莱莉娅大人。米哈埃尔爵士 likewise。”
虽无正式官职,我好歹是帝国堂堂贵族。
带着自然笑容行礼时,那位丈夫慌忙回礼:
“荣、荣幸之至……那个……传闻果然……”
“哦?关于我的传闻?”
“不,不是……这个……”
呵……比马蒂亚斯报告描述的更为怯懦呢。
\'毕竟是末流小官家族出身……\'
瓦莱莉娅可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千金。
而丈夫米哈埃尔显然门第悬殊——
通常这种婚事绝无可能成立,但正因如此才促成了他俩。
省略繁琐的政治因素直接说结论:
正因瓦莱莉娅那恶劣透顶的性格,公爵家这问题儿童最终只能下嫁给运气差到极点的米哈埃尔。
——咔嚓!
“呜……!”
瓦莱莉娅突然狠踩丈夫脚背,骨裂声与惨叫同时迸发。
老天,穿着高跟鞋怎能这样跺脚。
只见她浮露杀意瞪视丈夫:
“谁准你比我先行礼?”
“对、对不起……呃……”
“还没完,回家再算账。”
奇怪的是,米哈埃尔始终在偷瞄我。
那闪烁的目光像是在评估……又似带着憧憬……
话说我的传闻到底是什么……?
正因诸多顾虑不敢妄动时——
瓦莱莉娅已挂着染毒般的笑容踱步而来:
“久仰了,康斯坦茨公子。记得是叫里昂?”
“……正是。”
“很好。自我介绍就免了。”
她不仅言辞简慢,更径自坐上主座。
\'哈……这贱妇……\'
但绅士不得指摘淑女失礼。
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然而娜塔莉娅突然向瓦莱莉娅走去——
“久疏问候,瓦莱莉娅大人。”
“哎哟~真是娜塔莉娅?漂亮得认不出了?上次听说你变成窝在寝宫发霉的肥猪呢。现在改在这房间发霉了?”
“是的。如今正与主人同居于此。”
我背后不禁渗出冷汗。
即便娜塔莉娅再无畏无惧,她终究曾是名震全国的剑姬。
如此毫不留情地揭战士旧伤——根本是在刀尖上跳舞。
然而娜塔莉娅反而露出柔和的笑容。
“怎么啦?为何发笑?”
“呵呵,看来瓦莱莉娅大人还是老样子呢…不由得这么想。”
“哦?我哪方面依然如故?”
“该说是与高贵出身不符的贫乏品性吗?呵呵。”
“啊哈…是吗…?”
瓦莱莉娅气得像条昂起头的毒蛇般吊起眼角。扭曲挂在嘴角的笑容简直像要露出毒牙似的。但娜塔莉娅依然用温柔的目光俯视着她。
『呜哇…娜塔莉娅和瓦莱莉娅之间火花四溅呢…』
短暂对峙后,这次轮到瓦莱莉娅开口:
“难得见面,坐下聊聊?”
“好的。如果瓦莱莉娅大人愿意移步的话。”
“什么?”
“那个位置是主人的专属座位。”
顿时两名女子与一名男子的视线齐刷刷射来。
连西斯提利都满脸写着"啊呀这可太有趣了!
“…这种场合绝不能示弱。
即便皇帝夫妇亲临,贵宾席永远是我的地盘。
“看来初次光临让您产生误会了呢。瓦莱莉娅大人,那的确是我的座位。”
“这群…”
来吧,做出选择。
若你宁可为虚幻的优越感背负无礼骂名,就尽管坐着;若没这份觉悟——我可是连台阶都给你备好了。
怀着这般意味,我向瓦莱莉娅逼近一步。
“…也罢,看来是我弄错了。各处都将这等席位让与我,不知不觉就搞混了呢。”
“无妨。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猴子也有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
“这比喻真不讨喜。”
“哈哈,是吗?”
因这毫无诚意的道歉,瓦莱莉娅掠过时眼中闪过杀气。
抱歉啊,我可不是那些整天看你脸色的蠢货。
正这么想着回到座位,忽然察觉到米哈埃尔愈发炽热的视线。
『搞什么…压力好大…』
虽说无需赘言,我对胯下晃荡着累赘的家伙毫无兴趣。
但米哈埃尔现在简直像在瞻仰神明般注视着我…恐怕我若令他脱衣,他会立刻赤身跪伏在地吧。
『总之…都就座了呢』
娜塔莉娅在我身侧——正对瓦莱莉娅的位置。而米哈埃尔坐在我对面。既然演员都已登台,好戏该开场了。
“瓦莱莉娅大人,米哈埃尔先生。今日造访美容沙龙所为何事?”
话音未落,夫妇二人脱口而出的答案便南辕北辙。
“夫…夫妻关系改善…”
“美容塑形。”
“啥?改善什么?”
“啊不…那个…其实也是夫人…的美容塑形…”
***
瓦莱莉娅要美容塑形,米哈埃尔欲改善夫妻关系。比起这对夫妇的矛盾回答,米哈埃尔额角渗汗的模样更令我印象深刻。
『嗯…看来脚疼得厉害啊』
当然瓦莱莉娅只是毫无战力的普通女性。而能将平凡女子双足化作凶器的魔法,正是高跟鞋。于是我艰难地从刚夺回的宝座起身。
“米哈埃尔先生,容我查看您的足部。”
“咦?不必麻烦…”
“很快就好。”
多亏身旁的西斯提利,我不仅能使用魔法,更继承了他掌握的魔道学识——自然包括治愈术。红莲般的魔力从我掌心流泻,浸入米哈埃尔脚背。
“Zazas, Zazas…”
他紧皱的眉间立刻舒展。
“没想到您精通魔法…!”
“哈哈,师从伟大的永恒伴侣罢了。感觉如何?”
“完全不痛了。非常感谢。”
当然,我绝非出于同情——全是表演。为彰显"这就是我的能耐"。似乎…瓦莱莉娅看我的眼神也稍显微妙?怀着这份自信,我重回座位。
“言归正传…瓦莱莉娅大人需要美容塑形服务?”
“没错。看来你真能把母猪变成人呢?”
瓦莱莉娅仍不怀好意地瞪着娜塔莉娅。原来"品性贫乏"并非挑衅而是事实陈述。
“我不否认。但娜塔莉娅既是珍贵客户,又是我深爱之人。”
“啥?爱…什么?噗哈哈哈!所、所以?”
“请勿再出言不逊。”
踏入此领域者,权柄家世皆为虚妄。
我若起杀心,无人可幸免;欲令世界陷入混沌,亦非难事。
随着这股意志,释放的魔力威压令整个空间为之一沉。
『虽然对毫无资质的两位效果有限…』
顶多觉得呼吸微窒,室温稍降吧?而这正是我要的反应。
于是瓦莱莉娅强作镇定地望来:
“粗、粗鄙之徒!堂堂康斯坦茨家公子竟…”
“若容忍心上人受辱也算礼仪,恕我难以遵从。”
悄悄瞥向娜塔莉娅——虽然这段台词有点羞耻…但她眼中闪烁的欲火简直要当场扑倒我…
“可你为什么总用那种眼神盯着我。”
当然我口中的"你",是指坐在对面的米哈埃尔。
这小崽子干嘛像看神灵似的仰视我啊。
就算神圣皇帝所罗门现身在眼前也不会这么夸张吧。
话说回来……瓦莱莉娅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心情糟透了。”
由于事事都不顺心,瓦莱莉娅果然踹开椅子站了起来。
甚至还不管丈夫跟不跟上来,砰地摔门而出。
“啧……该顺着她意思骗去美容室才对吧……”
第一步就完全走错了……
正因如此念头而涌起些许沮丧时,
慌忙起身的瞬间,米哈埃尔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请、请您听我说。”
“什么事……?”
“求您收、收下我的妻子。”
啥?
还没等我问清这句话的意思,米哈埃尔就慌慌张张追着瓦莱莉娅冲了出去。
“唔……”
看来事情变得比预想的还有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