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这是瓦莱莉娅脑海中勉强浮现的念头。
“呜嗯…!呃啊…!”
每当里昂的腰肢摆动一次,她就会发出出生至今从未有过的声音。
那是因为至今从未被触及的、女人最深处正被无情碾压的缘故。
“嗯呜…!”
“哈啊…!呜、咿啊…!”
这到底是第几次了。
瞬间闪过的疑问立刻被接踵而至的快感浪潮吞噬殆尽。
“呃嗯…嗯呜…♥”
我是公爵家的千金,更是已婚之身。
不该任由其他男人的手随意触碰,不该依偎在丈夫以外的怀抱里…诸如此类。
就连这些贞操观念都被遗忘殆尽——里昂带来的快感对瓦莱莉娅而言太过强烈。
瓦莱莉娅再次主动吻上里昂,用脖颈与腰肢缠绕着他。
“呃啊…啾噜…啵、啵唧…不要停嘛…♥”
不仅主动缠着男人不放还撒娇耍赖。
这连瓦莱莉娅自己都觉得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明明曾经宁死都不愿如此。
“嗯哼…!”
“啊啊…!哈啊、啊啊啊…!”
每当里昂的腰身耸动,瓦莱莉娅就发出欢愉的尖叫。
他拥抱得越用力,她就甘愿陷得越深。
他凑近双唇她就主动迎合,他稍作撤离她就追咬上去。
“呃嗯、啾…啵唧…唔嗯…嗯呜…!”
“咕呜…!”
男人的眉头骤然紧蹙。
同时原本徐徐推进的腰胯动作逐渐激烈起来。
瓦莱莉娅也察觉到了。
原本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正逐渐化作惊涛骇浪。
“哈啊、哈啊…!”
“啊、啊啊!啊啊!呜…咿啊…!不、不行了…!你、你动的…!”
“呃啊…!”
究竟是什么不行呢。
是继续下去就再也无法回头?
还是害怕里昂泄身后这欢愉就会结束?
连自己都不明白在抗拒什么,瓦莱莉娅只是不停娇喘着。
“啊、啊、啊啊啊!呜嗯…!嗯呜…!啊、啊、不…行…!”
“呃嗯…要出来了…!”
“哦呜…!嗯呜…!”
——咕嘟、咕嘟…
从未被填满过的地方传来充盈感。
这陌生至极却又无比幸福的感受塞满了瓦莱莉娅的大脑。
“咿…咿呀…嗯呜…♥”
“呼…哈哈,看起来舒服得不得了呢。啵…”
“啵唧…呃啊…啾噜…哈啊…”
“啊啊…”
“嗯呜,别松开嘛…再来…♥”
里昂刚在旁边躺下,瓦莱莉娅就迫不及待跨坐上去。
像渴望母亲怀抱的婴孩,像渴求雄兽疼爱的雌性,她用整个身体扑进里昂的臂弯。
“哈哈…真像只小猫。”
里昂也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发丝与后颈。
『啊、啊啊…』
仅仅是被抚摸了头发和后颈而已。
这本该毫无刺激、近乎羞辱的触碰。
瓦莱莉娅的脸却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陶醉神情。
『从来没人…这样抚摸过我…』
无论是被迫结合的丈夫,还是亲生父母都未曾给予的爱抚。
别说爱抚,连半句温言软语或怜爱目光都不曾感受过。
侍从们在背后窃窃私语说她是问题儿童。
隔着墙壁与门扉,传来"不该生下这孩子"的议论声。
——沙沙…
但这个叫里昂的男人不一样。
虽然仍不明白为何会沦陷在他怀里,但有件事很明确——
这个男人不讨厌她。
这个男人不怕她。
怀揣着这唯一确信,瓦莱莉娅凑近里昂的脸庞。
“你…为什么…”
“嗯?什么为什么?”
“不觉得…我讨厌吗…?”
“哈哈哈,怎么会讨厌像你这样的女人呢。这么漂亮又可爱。”
“可、可爱…?”
“当然。”
瓦莱莉娅怔怔望着里昂。
不知是因他罕见的简短回应,还是"可爱"这个词带来的冲击。
里昂却将她搂得更紧,在耳畔低语:
“瓦莱莉娅大人,我真的很高兴。像您这样美丽高贵的人会爱上我。”
“我…爱你…?”
“是啊。不然怎么会每天允许我碰您,对我倾诉心事呢?甚至还哭着求我抱您。”
这么一说确实如此。
每天让他抚摸身体,每天与他交谈,今天更是跪地哀求。
可是…难道这就是爱吗…?
这本是她平时绝不会思考,即便想到也会立刻否定的问题。
但此刻与往常截然不同。
残留在体内的快感余韵令瓦莱莉娅陷入短暂混乱。
趁此间隙,里昂再度耳语:
“我爱你,瓦莱莉娅。”
“嗯呜…!”
当然不只是言语。
他温柔抚弄着她依然滚烫的小穴,献上比以往更炽烈的吻。
“哈啊…啵…啵唧…啾噜、呃嗯…哈啊、哈啊…”
不得不承认。
被他抚摸就会颤抖发热的自己。
与他接吻就会满心欢喜的自己。
“我爱你。”
仅仅这句话就让冰冻的心脏融化的自己。
『啊啊…』
明明已被如此炽热地爱过,里昂的眼神依然充满渴望。
明明给予过他欢愉,腿间又能感受到他的滚烫。
终于,瓦莱莉娅又做了件破天荒的事。
“哈…啊啊…!”
这次换她跨坐在里昂身上。
不是为了掌控主导——而是想侍奉他。
为回应他展现的爱意。
瓦莱莉娅握住里昂的欲望,将其纳入自己的小穴。
“呜…!”
“啊啊!啊啊啊!呜嗯、呃…!”
——扑通…
然而瓦莱莉娅的身体已跟不上这般热情。过度沉溺于强烈快感与激烈交欢令她筋疲力尽。
她虚软地倒在里昂怀中仰望着他,交融着执念与爱意的目光中映出这个给予她前所未有的体验、比任何人都更强势闯入她生命的男人。
“哈哈,这么快就不行了?”
“唔…对不起…”
“用不着道歉。好,这次试试后入吧。”
“后、后入?”
***
将困惑的瓦莱莉娅摆成趴伏姿势。虽然面对面的传教士体位也很棒,但后入式…该怎么说呢,有种特别的意味。
征服感。对,就是征服感。
没有哪种姿势比后入位更能激发征服欲了。瓦莱莉娅趴伏的姿态确实令人产生强烈的支配快感。
“这、这样对吗?”
更何况她此刻温顺的语气与驯服的眼神。
果然再强势的女人只要被插入就动弹不得。
“嗯。要重新放进来吗?”
“呜、嗯…啊啊啊?!”
起初缓慢进入,这次却径直贯穿到底。
毕竟…瓦莱莉娅是值得用一生乃至永恒来享用的女人。是让人爱到忍不住想永远占有的可爱存在。
“哈啊、啊啊啊!哈、嗯…!”
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体力实在太差。
后入没多久就瘫软下来。
“呃咿…咿呜…呃啊啊…♥”
——噗啾…
甚至高潮到失禁。
“唔…西斯提利都没这么夸张。真是废物小穴。”
刚嘀咕完,大恶魔的低语如雷霆般刺入脑海。
“谁敢说朕是废物小穴!”
“昨天自己去了十次昏过去的某位大恶魔。”
“咕…那、那先不说这个,你和瓦莱莉娅进展不错嘛?不该对朕说点什么吗!”
“谢了,西斯提利。今天也会干到你昏过去为止。”
“谁、谁要你这种感谢…既、既然你坚持…朕只好勉为其难等着了。”
结束与西斯提利的对话后,现在该专注对待瓦莱莉娅了。
虽然她仍软成一滩春泥…但我可不会就此停手。
“呃啊…?!啊、啊啊啊…!”
采用所谓骑马式,我尽情冲击着千金小姐的臀瓣。如柔软坐垫般的翘臀,豆腐般温软紧致的包裹感…
“哈啊、哈啊…这辈子都要这样干你,瓦莱莉娅…!”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边抽插边舔舐她的脊背,她又迎来高潮。
这种时候格外紧致的收缩别有风味。
『嗯…不过…』
或许是体位限制,无法全力冲刺。
于是我托起瘫软的娇躯紧抱怀中。
“呀…?!”
“怎么样,现在能顶到底了吧?”
“呃呜…咿呜…!不…不行…!”
“哪里不行?嗯!”
“咿呀…!哈啊、呃啊啊…!”
原来是舒服到承受不住。
这等于在请求继续,我欣然托着她站起身。
强势女人就该这么抱着后入才够味。
“咕呜!”
“呃啊、咳呃…噢呜…嗯噢…♥”
娇喘固然悦耳,但这类呜咽更令人血脉偾张。
正是雌性才有的淫靡之声。
“呼呜、呼呜…!”
“噢、噢噢…!呃噢…!”
但…瓦莱莉娅的小穴突然持续紧缩。
本应是温暖果冻般的包裹感…
『难道每次插入都让她高潮?』
先前就注意到,她高潮时的紧缩程度更胜娜塔莉娅与海莲娜。
试探性用力一顶——
“嗯!”
“呃噢…!哈呜、呃啊啊…!”
——咕啾…!
小穴如被攥紧般猛然收缩。
同时快感如电流窜上腰椎。
情难自禁地,我将她放回床榻再度挞伐。
“呼…呼呜…!”
“哈、哈啊、呃啊…嗯…呃呜…!”
或许感知到我即将释放。
本以为她已神志不清,瓦莱莉娅却艰难地伸手环住我脖颈。
感受到微弱拉力低头时,她颤抖着献上双唇。
“嗯唔…!呃啊、哈嗯…!唔唔…!咕、咕啾…!”
因激烈动作变成断续的浅吻。
但她执拗地缠着我的唇舌不放。
无论操干多凶狠都顽固地索吻。
最终…
“要射了…!”
“唔嗯…!”
——咕嘟、咕嘟…
超乎想象的巨量白浊灌入她体内。
脱力的我栽倒在她怀里。
瓦莱莉娅紧拥着我,用幸福嗓音呢喃:
“我爱你…”



